夜煜看著九兒嘟起小嘴的可愛模樣，心中一片柔軟。伸手將窗口月影紗撥開少許，沈聲低語：“九兒難道不覺此路頗為眼熟嗎？”

小妖精聽聞此言，順勢撐起身子探出窗外，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回頭看向夜煜，忽閃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睛，糯聲說道：“我是路癡，即便當真認識此地，亦分不清東南西北。”

夜煜不禁莞爾，他的寶貝無論何種模樣皆可愛至極，大手一收，將探出車窗口的小身子攬入懷中，垂首抵住小腦袋，輕聲說道：“既如此，日後出門定要抓緊本王，你若丟了，本王即便掘地三尺，翻江倒海，亦要尋你回來。”

九兒回身反抱夜煜，兩條小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腰肢，仰起巴掌小臉，直視著近在咫尺的無敵俊顏，軟軟糯糯的聲音令人心中微癢：“我日日與你在一起，身上早已有了你的氣息。我若丟了，天上人間，三界六道，無論神魔鬼怪，亦或妖精羅剎，必定盡皆知曉我是誰的人，自會為我指明道路，無需你找，我也能尋到你。”

夜煜的鳳眸中又有了一團壓抑的火焰，將小人兒抱得越發緊，埋首在她頸間輕嗅那抹令人沈醉的香氣，薄唇輕咬白皙誘人的耳垂，低聲耳語：“九兒所言，本王極喜。本王便是要天下人盡知，洛九兒獨屬於本王一人，你的身上亦只準有本王一人氣息。誰若敢搶，本王與他不死不休。”

九兒的小耳朵被夜煜咬了一口，絕色小臉上霎時通紅一片，用力掙開那個令天下所有女子皆夢寐以求的懷抱，嬌嗔無限的瞪了某只大妖孽一眼，扭轉身子不再作聲。

夜煜自然知曉小東西的耳朵特別敏感，故意如此做，只是想要找些心理平衡，不能要她，總得收取少許利息。如玉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意味深長的輕聲說道：“九兒，快些長大，本王等你。”

越發艷麗的紅暈自絕色小臉緩緩蔓延至纖細脖頸。這個大混蛋，絕對是故意使壞，啊……怎可以如此壞，討厭，大色胚。

夜煜見小女人已經害羞得如一只熟透蝦米，低低笑出了聲，輕捏挺翹小鼻梁，轉移話題緩聲說道：“此路便是本王與你初遇，而後一同前往流金城時那條道路。”

九兒心念一轉，立時明白夜煜要做何事。害羞什麽的瞬間忘了個幹凈，轉身抓住他的大手，滿目精光的脆聲問道：“我們要去清霜城嗎？”

“是。”夜煜反手握住依舊冰冷寒涼的雪膩小手，低聲應道。

“我以為你將此事忘了，清霜城主絕非好人，你定要好好辦他，為我報仇，亦為百姓除害。”

“本王不會忘記你的任何事。”

九兒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呆楞剎那，喃喃輕語：“我們會經過那個小廟嗎？我想去看看，那裏是我們緣起之地。”

夜煜心中微動，眼前又浮現出兩個多月前那個夜晚的畫面，廢棄破落的小廟，幾名江湖殺手，兩名弱質纖纖的小女子。當日的小女人尚未露出真容，邋遢狼狽得好似一名小乞丐，自己甚至差點殺了她。此時回想，幸好那一夜臨時決定宿於小廟，幸好自己留住了這個小女人，幸好老天讓他們相遇。

緣起嗎？若無這份緣，終身之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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