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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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白霧的高三生活正式開啟。
一個假期不見，班上的老師同學們，都明顯感覺到白霧的變化。
同學兩年以來，他們對白霧的認知是：沈默、陰郁、沒什麽存在感的學霸，而現在的白霧，雖說也沒有變得多熱情開朗，但竟然會笑了，也會主動跟他們交談。
最重要的是，怎麽變得這麽好看了？
以前的白霧，頭發蓄得有些長，劉海時常遮住眼睛，走路習慣低著頭，從來不跟班上的任何人過多交流，所以基本上沒人看到過白霧完整的一張臉。
現在的他頭發短短的，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隱藏兩年之久的漂亮眼睛。當白霧第一天回來踏進教室的那一刻，班裏不約而同發出驚呼，還以為是天降的神仙轉校生呢。
一問，竟然是那個書呆子學霸。
這下，恐怕校花校草都得換人了。
白霧沒有過多關註同學們對他的看法，有條不紊安排著自己的高三生活。該上課時認真上課，該休息時好好休息，該吃飯時就填飽肚子。
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著，重覆又枯燥。
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在熄燈前，和陳青斂聊天視頻。
最開始白霧只是和陳青斂在微信上簡單聊兩句，時間長了，他開始不滿足。後來想聽陳青斂的聲音，就打電話，最後想人了，就開始視頻。
他們每天能說話的時間只有短短幾分鐘，卻是白霧每天的期待。
不過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因為海城一中管理手機很嚴格，明面上嚴格禁止，沒被發現隨你怎麽玩兒，一旦發現後要麽直接沒收要麽直接摔了。
室友見白霧洗漱完都會躲在床上視頻，每次都戴上耳機，臉上掛著從未見過的好看笑容，還以為白霧談戀愛了。
因為實在太好奇，有一天在白霧還沒掛斷視頻的時候打趣，讓對方給他們看看他的女朋友。
白霧哭笑不得，把手機屏幕側了側，室友這才看清視頻那頭是個成熟男人。
室友尷尬訕笑道：“誤會誤會，原來是家長啊。”
白霧笑著點頭：“是我哥哥。”
室友小聲道：“你哥也管得太嚴了吧，每天視頻監督你學習啊？簡直恐怖！”
“不是。”白霧神神秘秘地說，“我哥哥比較黏人。”
室友恍然大悟：“這樣啊，真沒看出來。”
既然不是女朋友，室友也失去了打探的興趣，不再打擾白霧哥哥黏弟弟，繼續學習去了。
“誰黏人？”陳青斂低低的聲音從耳機空飄過來，顯得有些陰惻惻的。
“我我我！”惡作劇被發現，白霧壓著嗓子老實認錯，“小白最黏人。”
陳青斂輕笑，不再抓著不放，不過又問：“剛才叫我什麽？”
“什麽呀？”白霧裝傻，“先生啊。”
陳青斂看著他不說話，即使隔著冰冷僵硬的屏幕，白霧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白霧被盯得不好意思，臉蛋兒耳根都紅了，忍著臊小聲喊道：“哥哥......”
雖說陳青斂答應白霧，只要他想，就能到學校來看他，但後來他自己卻不願意了。
日昇大廈離海城一中並不近，一來一回得花兩個小時，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再加上探望他的時間，來一次至少耗費三個小時。
陳青斂管理這麽大一個集團，是真的很忙，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勢必得用其他時間來彌補。
白霧不希望這樣，所以他一直忍耐，僅靠聊天視頻熬過了返校的第一個月。
那天下午放學，白霧是班裏第一個沖出教室的人。
在校門口看到陳青斂的那一刻，白霧恨不得沖上去抱著他親。但放學時間，四周都是人，而且就算是沒人，現在沒名沒分的，先生也不會允許他親。
白霧小跑著靠近陳青斂，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暗紅色領帶上。
沒關系，那就曲線救國。
回到家，白霧纏著陳青斂，讓他親一口“小白”。
最開始，陳青斂說什麽都不同意，不管白霧怎麽撒嬌都沒用。
當時陳青斂被白霧追著，從臥室逃到走廊，再從二樓逃到一樓大廳，二十六年來頭一回這麽狼狽。
後來實在是沒辦法了，白霧拽著領帶，一屁股坐到冰涼的地板上，開始努力擠眼淚，試圖威脅陳青斂：“我哭了啊。”
陳青斂無奈道：“起來，地上涼。”
“我不。”白霧難得任性，繼續威脅：“我真哭了啊。”
陳青斂：“......”
白霧見他還是沒反應，前一秒還是裝的，下一秒就真的開始難過。
他都這麽退讓了，只是讓陳青斂親親他送的禮物，有這麽難嗎？這麽久沒見，就只有他想先生，難道先生就一點都不想他嗎？
是了，這一個月來，每天聊天視頻，陳青斂沒有一次回應過他訴說的思念。
陳青斂就是不想他。
白霧雙手環住腿，並攏收在胸前，低下頭，下巴搭在膝蓋上，傷傷心心哭了起來。
陳青斂選擇投降，單膝跪下來，從白霧手裏拿過領帶，正準備低頭，意外被他叫停。
白霧眼角還掛著淚珠，面無表情湊上去，自己先親了一口。
然後指著剛才他親的位置對陳青斂說：“現在要親這裏。”
陳青斂頓了頓，張口想說什麽。
白霧淚汪汪的眼睛望著他，不歇氣道：“先生你真的惹我傷心了今天要是不親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回學校心裏一直惦記肯定學不進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都這麽說了，陳青斂還能怎麽辦，只能順從。
終於把白霧哄好後，陳青斂拉著他起身，回頭就看見寧秋站在身後。
三人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尷尬。
日子就在一天天的重覆中過去，學校裏的大部分樹葉黃了又掉，樹木變得光禿禿，海城的冬天悄然而至。
“鈴——”
最後一節晚自習的鈴聲拉響，高三一班的住校生蜂擁離開教室。
“白霧，等我兩分鐘。”跟白霧關系不錯的室友嚷道，“這道題馬上算完了！”
“好。”白霧慢悠悠收拾晚上要看的書和習題，整理好後，見室友還在奮筆疾書，就開始背英語單詞。
五分鐘後，室友過來叫白霧，倆人一起走出教室。
“我靠！這妖風，冷冷冷死我了。”一出教室，室友便縮著脖子躲進外套裏。
十一月底，海城進入冬季一個月了，白霧身上穿著陳青斂給他買的羽絨服，身上很暖和，只是露出來的臉和手還是被風刮得生疼。
白霧哈著熱氣，搓搓手道：“快回寢室吧。”
倆人背著書包，小跑著回到寢室，剛才在教室等室友耽擱了一點時間，還有一刻鐘就熄燈了，室友知道白霧還要給他哥哥視頻連線，識趣的讓白霧先洗漱。
白霧決定明天早上請室友吃早餐。
接通視頻的時候，距熄燈還有五分鐘，比往常少了一半的時間，白霧忽然又改變主意，並且決定以後再也不等他了。
“先生，晚上好！”白霧笑著打招呼，隨後發現房間背景不對勁，疑惑問道：“沒在家裏嗎？”
“到容縣這邊來看一塊地，晚上才結束，山路不好走，就留在這裏住一晚。”陳青斂解釋。
隨後就聽到一道稚嫩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大哥哥，諾諾嘴巴幹幹的，想喝水。”
“等我一會。”陳青斂落下一句話，便消失在了屏幕裏。
手機應該被陳青斂直接放在床上，白霧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音筒裏傳來的陳青斂和奶娃娃的對話。
“慢慢喝，小心燙。”
“哎喲，燙燙燙！”
對面安靜了一會，不難猜測陳青斂在幹什麽，無非就是在幫那個叫諾諾的小男孩把熱水吹涼。
呵，他都還沒享受過這待遇呢。
“好了，現在試試。”
“嗯！不燙了，謝謝大哥哥。”
一分鐘後，陳青斂的臉重新出現在屏幕裏，白霧開始連番轟炸。
“哪來的小朋友啊？”
“阿文親戚家的兒子，母親有事，讓他幫忙照看兩天。”
“那他怎麽在你房間呢？”
“餓了，阿文出去給他買吃的。”
“哦。先生，你喜歡小孩兒嗎？”
陳青斂覺出異常，登時有些哭笑不得，眼見屏幕裏的人即將惱羞成怒，他忙笑著說：“還行，養一個就夠了。”
可能是樂極生悲，陳青斂這句話一出，白霧還沒嘚瑟多久，餘光突然出現班主任的身影，嚇得他手機差點掉床下。
班主任來得突然，室友嘴巴都張開了，卻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投給白霧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班主任見白霧是初犯，又是在跟家長聊天，便只是沒收了手機，說這次放假還給他，讓人帶回家，下次要是再發現，就不是沒收那麽簡單了。
白霧給陳青斂發微信簡單解釋了一下，便含淚把手機上交給了班主任。
所幸還有不到一周就放月假，不算太難捱。
可是，等白霧重新拿到手機，興沖沖給陳青斂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卻傳來忙音。
陳青斂的手機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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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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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假期不見，班上的老師同學們，都明顯感覺到白霧的變化。
同學兩年以來，他們對白霧的認知是：沈默、陰郁、沒什麽存在感的學霸，而現在的白霧，雖說也沒有變得多熱情開朗，但竟然會笑了，也會主動跟他們交談。
最重要的是，怎麽變得這麽好看了？
以前的白霧，頭發蓄得有些長，劉海時常遮住眼睛，走路習慣低著頭，從來不跟班上的任何人過多交流，所以基本上沒人看到過白霧完整的一張臉。
現在的他頭發短短的，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和那雙隱藏兩年之久的漂亮眼睛。當白霧第一天回來踏進教室的那一刻，班裏不約而同發出驚呼，還以為是天降的神仙轉校生呢。
一問，竟然是那個書呆子學霸。
這下，恐怕校花校草都得換人了。
白霧沒有過多關註同學們對他的看法，有條不紊安排著自己的高三生活。該上課時認真上課，該休息時好好休息，該吃飯時就填飽肚子。
一切都按部就班進行著，重覆又枯燥。
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在熄燈前，和陳青斂聊天視頻。
最開始白霧只是和陳青斂在微信上簡單聊兩句，時間長了，他開始不滿足。後來想聽陳青斂的聲音，就打電話，最後想人了，就開始視頻。
他們每天能說話的時間只有短短幾分鐘，卻是白霧每天的期待。
不過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因為海城一中管理手機很嚴格，明面上嚴格禁止，沒被發現隨你怎麽玩兒，一旦發現後要麽直接沒收要麽直接摔了。
室友見白霧洗漱完都會躲在床上視頻，每次都戴上耳機，臉上掛著從未見過的好看笑容，還以為白霧談戀愛了。
因為實在太好奇，有一天在白霧還沒掛斷視頻的時候打趣，讓對方給他們看看他的女朋友。
白霧哭笑不得，把手機屏幕側了側，室友這才看清視頻那頭是個成熟男人。
室友尷尬訕笑道：“誤會誤會，原來是家長啊。”
白霧笑著點頭：“是我哥哥。”
室友小聲道：“你哥也管得太嚴了吧，每天視頻監督你學習啊？簡直恐怖！”
“不是。”白霧神神秘秘地說，“我哥哥比較黏人。”
室友恍然大悟：“這樣啊，真沒看出來。”
既然不是女朋友，室友也失去了打探的興趣，不再打擾白霧哥哥黏弟弟，繼續學習去了。
“誰黏人？”陳青斂低低的聲音從耳機空飄過來，顯得有些陰惻惻的。
“我我我！”惡作劇被發現，白霧壓著嗓子老實認錯，“小白最黏人。”
陳青斂輕笑，不再抓著不放，不過又問：“剛才叫我什麽？”
“什麽呀？”白霧裝傻，“先生啊。”
陳青斂看著他不說話，即使隔著冰冷僵硬的屏幕，白霧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白霧被盯得不好意思，臉蛋兒耳根都紅了，忍著臊小聲喊道：“哥哥......”
雖說陳青斂答應白霧，只要他想，就能到學校來看他，但後來他自己卻不願意了。
日昇大廈離海城一中並不近，一來一回得花兩個小時，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再加上探望他的時間，來一次至少耗費三個小時。
陳青斂管理這麽大一個集團，是真的很忙，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勢必得用其他時間來彌補。
白霧不希望這樣，所以他一直忍耐，僅靠聊天視頻熬過了返校的第一個月。
那天下午放學，白霧是班裏第一個沖出教室的人。
在校門口看到陳青斂的那一刻，白霧恨不得沖上去抱著他親。但放學時間，四周都是人，而且就算是沒人，現在沒名沒分的，先生也不會允許他親。
白霧小跑著靠近陳青斂，目光落在他胸前的暗紅色領帶上。
沒關系，那就曲線救國。
回到家，白霧纏著陳青斂，讓他親一口“小白”。
最開始，陳青斂說什麽都不同意，不管白霧怎麽撒嬌都沒用。
當時陳青斂被白霧追著，從臥室逃到走廊，再從二樓逃到一樓大廳，二十六年來頭一回這麽狼狽。
後來實在是沒辦法了，白霧拽著領帶，一屁股坐到冰涼的地板上，開始努力擠眼淚，試圖威脅陳青斂：“我哭了啊。”
陳青斂無奈道：“起來，地上涼。”
“我不。”白霧難得任性，繼續威脅：“我真哭了啊。”
陳青斂：“......”
白霧見他還是沒反應，前一秒還是裝的，下一秒就真的開始難過。
他都這麽退讓了，只是讓陳青斂親親他送的禮物，有這麽難嗎？這麽久沒見，就只有他想先生，難道先生就一點都不想他嗎？
是了，這一個月來，每天聊天視頻，陳青斂沒有一次回應過他訴說的思念。
陳青斂就是不想他。
白霧雙手環住腿，並攏收在胸前，低下頭，下巴搭在膝蓋上，傷傷心心哭了起來。
陳青斂選擇投降，單膝跪下來，從白霧手裏拿過領帶，正準備低頭，意外被他叫停。
白霧眼角還掛著淚珠，面無表情湊上去，自己先親了一口。
然後指著剛才他親的位置對陳青斂說：“現在要親這裏。”
陳青斂頓了頓，張口想說什麽。
白霧淚汪汪的眼睛望著他，不歇氣道：“先生你真的惹我傷心了今天要是不親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回學校心裏一直惦記肯定學不進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都這麽說了，陳青斂還能怎麽辦，只能順從。
終於把白霧哄好後，陳青斂拉著他起身，回頭就看見寧秋站在身後。
三人面面相覷，場面一度尷尬。
日子就在一天天的重覆中過去，學校裏的大部分樹葉黃了又掉，樹木變得光禿禿，海城的冬天悄然而至。
“鈴——”
最後一節晚自習的鈴聲拉響，高三一班的住校生蜂擁離開教室。
“白霧，等我兩分鐘。”跟白霧關系不錯的室友嚷道，“這道題馬上算完了！”
“好。”白霧慢悠悠收拾晚上要看的書和習題，整理好後，見室友還在奮筆疾書，就開始背英語單詞。
五分鐘後，室友過來叫白霧，倆人一起走出教室。
“我靠！這妖風，冷冷冷死我了。”一出教室，室友便縮著脖子躲進外套裏。
十一月底，海城進入冬季一個月了，白霧身上穿著陳青斂給他買的羽絨服，身上很暖和，只是露出來的臉和手還是被風刮得生疼。
白霧哈著熱氣，搓搓手道：“快回寢室吧。”
倆人背著書包，小跑著回到寢室，剛才在教室等室友耽擱了一點時間，還有一刻鐘就熄燈了，室友知道白霧還要給他哥哥視頻連線，識趣的讓白霧先洗漱。
白霧決定明天早上請室友吃早餐。
接通視頻的時候，距熄燈還有五分鐘，比往常少了一半的時間，白霧忽然又改變主意，並且決定以後再也不等他了。
“先生，晚上好！”白霧笑著打招呼，隨後發現房間背景不對勁，疑惑問道：“沒在家裏嗎？”
“到容縣這邊來看一塊地，晚上才結束，山路不好走，就留在這裏住一晚。”陳青斂解釋。
隨後就聽到一道稚嫩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大哥哥，諾諾嘴巴幹幹的，想喝水。”
“等我一會。”陳青斂落下一句話，便消失在了屏幕裏。
手機應該被陳青斂直接放在床上，白霧只能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音筒裏傳來的陳青斂和奶娃娃的對話。
“慢慢喝，小心燙。”
“哎喲，燙燙燙！”
對面安靜了一會，不難猜測陳青斂在幹什麽，無非就是在幫那個叫諾諾的小男孩把熱水吹涼。
呵，他都還沒享受過這待遇呢。
“好了，現在試試。”
“嗯！不燙了，謝謝大哥哥。”
一分鐘後，陳青斂的臉重新出現在屏幕裏，白霧開始連番轟炸。
“哪來的小朋友啊？”
“阿文親戚家的兒子，母親有事，讓他幫忙照看兩天。”
“那他怎麽在你房間呢？”
“餓了，阿文出去給他買吃的。”
“哦。先生，你喜歡小孩兒嗎？”
陳青斂覺出異常，登時有些哭笑不得，眼見屏幕裏的人即將惱羞成怒，他忙笑著說：“還行，養一個就夠了。”
可能是樂極生悲，陳青斂這句話一出，白霧還沒嘚瑟多久，餘光突然出現班主任的身影，嚇得他手機差點掉床下。
班主任來得突然，室友嘴巴都張開了，卻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投給白霧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班主任見白霧是初犯，又是在跟家長聊天，便只是沒收了手機，說這次放假還給他，讓人帶回家，下次要是再發現，就不是沒收那麽簡單了。
白霧給陳青斂發微信簡單解釋了一下，便含淚把手機上交給了班主任。
所幸還有不到一周就放月假，不算太難捱。
可是，等白霧重新拿到手機，興沖沖給陳青斂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卻傳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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