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最後訣別之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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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竟然緊閉房門?這可不是上官若月的作風,羽天澈暗暗思忖道,不再猶豫,一把推開了林若月的房門。

顯然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林若月驚坐而起,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卻不想牽動了左臂的傷勢,一時失手,藥瓶和繃帶一起滾到了地上。

“你受傷了?”羽天澈一臉懷疑的逼視著她,一個箭步上前,就要抓住她的手。

“怎麽可能。”林若月忙後退一步,訕笑著將左臂往身後藏了藏。

“上官若月!”羽天澈怒喝道,一向俊秀如玉的臉,此刻黑得可怕,“不要忘了我是誰,自見到你我就覺得你不對勁,我還以為是夜.....”腦中忽然浮現剛開始見到冰辰夜和南宮蝶時的場景,羽天澈生生止住了後面的話,換了柔和的語氣繼續說道:“你倒是挺會裝,竟然瞞過了我的眼睛。”

“不過是小傷罷了。”眼見瞞不下去,林若月只好淡淡地承認了。

“讓我看看。”不等她答應,羽天澈便閃身到了她身前,等她反應過來,左袖已被他挽起。

接著便聽到他暴怒的聲音:“這是小傷?上官若月你......”擡頭對上她平靜無波的眼眸,羽天澈只好強壓下心底怒火。

他還真搞不懂這女人,平時在乎夜在乎的要命,可此刻卻眼睜睜的看著別的女人把他搶走,這也就算了,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一聲不吭,若不是有肌雪膏維持著,加上他發現得早,她這條左臂怕是要廢了。

“夜知道嗎?”雖然這種情況他不應該問這種問題,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們的關系到底僵化到什麽地步了。

聞言,林若月雙眸黯了黯,只是搖搖頭,並不作聲。

“這一個多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羽天澈緊緊地盯著林若月,想從她眼裏找到些什麽。

“她,對他很重要吧。”林若月卻答非所問,眸子裏的黯然之色更甚,雖然冰辰夜跟她說過他待南宮蝶不過是兄妹之誼,可是這幾日他對南宮蝶的態度實在讓人懷疑。

“她?你是說南宮蝶?這麽說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她?”羽天澈凝了凝眉,可是以他對冰辰夜的了解,一個南宮蝶還不足以讓他發生如此大的改變。

“我覺得她來的目的不單純。”林若月擡眸看著羽天澈,似是想在他眼裏找到一絲信任,此刻她最想要的就是信任。

羽天澈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天......”林若月盡量用平穩的語氣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聽你這麽一說的確有些可疑。”羽天澈摸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不必擔心,我去試試她。”

“怎麽試?事情都過了這麽久了,她一定不會承認,況且還有......”(夜護著她),後面幾個字,林若月楞是沒說出來,似乎只要面對冰辰夜,她骨子裏的魔女血性就會消失得一幹二凈。

“山人自有妙計。”羽天澈故作神秘的瞇了瞇眼睛,“你就在這裏等我消息吧。”

說著便大步向門外走去,忽然想到了什麽,他轉身扔給林若月一個玉瓶,“每日一顆,對你的傷有好處。”

話音剛落,人已在房門之外。

“澈,藥怎麽樣了?”見羽天澈回來,莫靈一臉著急的問道。

“還好去得及時,否則就廢了。”羽天澈坐回桌旁,看了一眼冰辰夜,故意提高了音量說道。

“什麽?”聽他這麽一說,莫靈更急了,忙起身欲去看個究竟。

“靈兒,要急也不應該是咱們急。”羽天澈拉住莫靈,別有深意的朝她眨了眨眼睛。

“什麽藥這麽重要啊?”南宮蝶露出一抹純真的笑容,心裏卻早已一片明了,他們以藥喻人,擔心的不過是上官若月罷了。

“天靈草。”

“玉清花。”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花一草卻是天壤之別,聽到不同的答案,二人面面相覷,幸好羽天澈反應夠快,忙圓場道:“瞧我這記性,靈兒說得對,是玉清花,你們也知道,這玉清花號稱雪山仙子,仙蹤難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棵。”

“果然極其珍貴。”南宮蝶點點頭,垂眸掩去眼底的譏笑。

桌上傳來筷子落桌的聲音,冰辰夜拿過一旁的絲帕,擦了擦嘴,默然起身離開。

“夜哥哥。”南宮蝶作勢要追上去,羽天澈移步攔到了她面前。

“這時候夜不喜歡有人打擾。”羽天澈邊說邊乘機扣住了她的手腕。

南宮蝶又怎會不知道他的想法,索性將手腕擡高任由他把脈,她就不信事情過了這麽久他還能看出什麽。

見此,羽天澈微微一楞,擡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笑意吟吟的看著他:“我的傷怎麽樣了?”

“已無大礙。”斂去眼底的暗芒,羽天澈笑著松開了她的手,轉身朝莫靈走去。

“怎麽了?”莫靈還未搞清楚狀況。

羽天澈卻是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問。

南宮蝶在心底冷笑一聲,轉身朝冰辰夜離去的方向走去,就算真看出了什麽,又如何?她什麽都不在乎,她想要的只是他。

這幾日他的態度轉變的實在蹊蹺,突然間對上官若月那麽冷淡,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傷害了自己?

“月兒。”未進門,靈兒的聲音便已傳到了屋內。

一道嬌小的身影閃電般沖了進來,大力的開門,震得房門上的灰塵唰唰的往下落。

“靈兒?!”看到她的樣子,林若月啞然失笑,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感動。

“你怎麽樣了?讓我看看。”莫靈二話不說,托起她的左臂便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待繃帶完全解開時,莫靈清秀的眉宇間流露出了淡淡的心疼之色。

“好了,我沒事了。”林若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除了綠煙,靈兒恐怕是第二個待她真心的女子,自從來到落月,似乎所有的女人都巴不得她早點死。

說到綠煙,這麽久了都還未讓她入土為安,雖然事情過了這麽久,可是對於她的死,她心裏始終不能完全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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