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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你瘋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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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謝曼心頭萬念電閃,紛亂如麻。

就此逃回鐘靈峰?

萬一這左紫虛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自己這麽一走,豈不是就說不清楚?

再有,這左紫虛在棲雲峰清玄真人心中的地位,那自然是極其看重的,自己受傷,碧靈真人尚且不放過左紫虛,那若是清玄真人認為是自己打傷了左紫虛,自己豈能有好?

更何況,這棲雲峰的實力,明顯在滄浪派是要強過鐘靈峰的,清玄真人的修為也比自己的師父要高,當然了,看自己師父的表現,對清玄真人也就是平輩論交,可真要是鬧出事來翻了臉……

若是這傳信符發出去,師父必然前來,師父一旦來了,這事的動靜就大了,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同在冰室之中,一個這般慘樣,自己卻啥事沒有,這真是渾身長嘴也不好說啊……

要不,先摸清了情況再說?

“左師兄?左師兄?”

謝曼壯起膽子,往前走了幾步,試探著輕喚了幾聲。

左紫虛仍是一動不動。

謝曼又往前靠近了些,猶豫了半晌,這才伸出手去,放在左紫虛鼻際之下,感覺到有少許的氣流,心下微微放松。

看來,好歹性命無憂了。

謝曼眼神一閃,將手指搭上左紫虛的百會穴,分出一道細細的靈氣,探查進去。

雖然謝曼不過是個修行菜鳥,可是這一探查,也能覺出點異樣來,左紫虛體內的靈氣紊亂不堪,她的靈氣才探進去一點,就差點被那些狂暴混亂的紫色靈氣給挾裹住,拖進那一團亂七八糟的泥沼裏去。

謝曼嚇得趕緊要抽回手指,然而誰知這一試不要緊,讓她瞬間冒了滿頭的冷汗。

她的手,居然動不了了!

體內源源不絕的冰靈氣順著肌膚相接之處狂湧而出,謝曼咬牙掙紮,卻都是徒勞……

這真是……

謝曼心中內淚滿面,難不成這左紫虛是在修練吸星大法才走火入魔的麽?自己好不容易才修練到了練氣九層,難道要給他吸個一幹二凈,辛辛苦苦白忙活一場,一夜回到解放前?還怎麽攢積分奔小康?

大量的冰靈氣散去,謝曼的靈力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幹涸的深坑……謝曼心中萬念俱灰,大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謝曼的意識漸漸的清醒,似乎身子被放在火爐邊上烤著,她本能地掙紮了下。

“狐妖,要醒了嗎!”

耳邊傳來一句微微嘶啞的話,內容又是讓她十分的無語。

天吶,饒了我吧?

為什麽這個左瘋子還沒好轉呢?

謝曼猶豫了下,這才睜開眼。

迎面正對上一雙亮瞐瞐的秋水明眸,差點沒讓謝曼尖叫出聲。

太嚇人了,這臉對著臉,有沒有零點一厘米?

然而謝曼在這晶瑩眼波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狐耳昭君套,大氅加掐腰小馬甲,及膝毛邊裙,反毛小靴,加毛茸茸的連指手套,正是那一套銀狐套裝!

難怪左瘋子一直管自己叫狐妖狐妖的!

謝曼掙紮著坐了起來,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居然,是躺在左紫虛的懷裏!

而她的一只手,居然還伸進了某人微敞開的胸膛前,原來,她以為的火爐,居然就是某人的體溫……

這,這是什麽情況?

謝曼頭皮瞬間發炸,如一條剛落入沸水的魚兒一般就彈跳了起來。

好家夥,從前看了某人出浴就被打落山崖,那現在居然上了手,這還不得鬧出人命啊?

“左師兄,左師兄,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大概是練功走火入魔如此這般不認得人不停地追殺師妹我,然後我拼命的跑,你拼命的追,師妹我差點就一命嗚呼,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突然,就暈倒在地,我想幫忙結果也暈倒了……情況就是這樣,我真不是故……”

……意的,天神啦!

謝曼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瞧著左紫虛朝自己伸出了手,卻是在她頭戴的狐耳上揪了揪,無辜又好奇地眨了眨眼,控訴般地道,“假的,不會動……”

大哥你倒底有沒有在聽我說?

咱能不能不要再糾結這銀狐套裝了好嗎?

明明你那清明的眼睛顏色已經出賣了你的正常,沒事裝瘋傻很好玩嗎?

謝曼打掉左紫虛的爪子,忽然覺得內息穩定,靈力充足,精神振奮得不得了。

咦,原來被這瘋子吸走的靈力,又還回來了嗎?

還是因為自己睡著的時候,冰室內的冰靈氣自動運轉,又被補充了回來?

修為沒有掉,表示積分沒有少,謝曼的心情總算回覆一些。

向後退了好幾步,警戒地望著左紫虛,“左師兄,先前我師父和你師父商議過的,這冥寂冰室不過是借用兩月,如今時日已到,還請幫忙開了冰室的大門,我也該回鐘靈峰了。”

當初說好的時間,若是自己不出去,師父他們也會找上門來,左瘋子,你要做點什麽,也得惦量惦量去!

左紫虛兩眼直勾勾地看著謝曼,忽然璀璨一笑,“狐妖你說什麽,太長了。”

謝曼忽然打了個寒戰。

不會,這家夥,是真的變成瘋子了吧?

“狐妖你冷了……”

謝曼眼前就是一花,躲閃不及地被某個瘋子抱入懷中。

雖然這懷裏跟火爐似的確實暖和,可這該死的瘋子,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先前那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眾女修都給本道滾開的絕壁之花的高冷呢?

謝曼掙紮了幾下,沒掙開,只好偷偷從儲物袋裏取出那枚一直沒用的傳信玉符,用力捏破。

這是攤上大事兒了,要脫身,不找師父不行了。

“狐妖你在玩什麽?”

對上某人那天真無辜的小眼神兒,謝曼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

忽然靈機一動,“我在玩藏貓貓的游戲,左師兄,這裏頭又冷地方又小,不如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謝曼說得自己都快吐了,她脫離兒童時代已有好多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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