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二章:繼續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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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逸把我不老實的手按下來,“你快點兒做好,這飛機還不一定是怎麽飛出去呢,萬一飛機是豎著出去的你就得撞上頂棚了。”

“為什麽?飛機不都是平著出去的嗎?”我滿臉疑惑地問。

陸沈逸指著朝尊對我說:“他都10年沒開過飛機了,能把飛機飛天上去就不錯了。”

“10年?”我大吃一驚,“咱們從天上掉下來的幾率有多少?”

陸沈逸極其認真的思考了片刻後回答:“據我估計,百分之八十。”

“什麽?”我驚得直想從椅子上跳起來,可幫助我的安全帶阻止了我。

飛機的速度已經提升上來了,正在全速向前沖進,陸沈逸拿起一旁吶喊話筒對著裏面喊:“飛機正在起飛中請大家系好安全帶,不要隨意走動,謝謝配合。”

看著面前逐漸變低的地面,我也老實了下來,想不到飛機竟然真的被朝尊開起來了!

“他怎麽會開飛機呢?”我仰著頭看向上面的陸沈逸。

“他在部隊的時候當的是空軍,會駕駛三種機型的戰鬥機。”

我頓時無比崇拜的看著你在操作那一堆雜亂的按鈕的朝尊,“天哪,他什麽都沒跟我說過那些,好了不起啊!”

我忽然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知道航線嗎?”

就看到朝尊笑了笑,陸沈逸撓了撓頭說:“你覺得一個10多年沒開過飛機的人會知道航線嗎?”

我倒吸口冷氣,“那我們就開著飛機滿天空的亂飛會不會跟別人的飛機撞上?”

這時朝尊說了句讓我心裏有底的話:“放心吧,等飛機沖出了這片信號阻礙區,會自動連接上航空公司的聯絡信號。到時候有航空公司那邊進行地面控制無人駕駛,我們就可以劃入正常軌道直接飛回目的地。”

本沙明大概就以為我們沒有機長,所以整個草原裏渠扔下我們這群人和這架根本開不走了飛機,完全沒有任何警惕。”

在機場等候了一整天的那些人都已經帶著絕望離去了,根本沒有人會想到失聯24小時後的飛機還能平安的飛回來。

再聯系到地面指揮的信號時,機場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兩位機長被劫持走飛機還能飛起來,並成功地與底面取得了聯系,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前所未有。

飛機落地後,機艙裏所有的人都歡呼到痛哭,在地面救援人員的幫助下走下飛機。

國際刑警也在飛機下等候,以為0000也會從飛機上走下來,可是結果讓他們失望了,因為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們只說機長被人帶走了,並沒有說他也被人帶走。

陸沈逸伸手問我要讓我幫他收著的東西,我一楞,然後走到他的懷裏一鉆,他反有些尷尬的問:“這麽多人呢你這是幹嘛?”

我能說麽,悄悄的在他懷裏,把手伸進內衣裏將那個東西拿出來,推開他的懷抱手心裏放著那個像是U盤的東西,他一看,頓時笑了,捏了捏我的臉小聲說:“真有你的。”

我們跟著警察一起去做了筆錄,飛機上有航行記錄儀,其實失聯的那一陣,飛機上的航線已經準確地記錄了位置。警察可以通過這個線索找到那個事發地點,但其實起不了什麽實際作用,本沙明他們發現了飛機不見後,根本不可能再留在那裏。

這幾天的經歷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2點了,整個別墅裏漆黑一片,而我們也沒再去吵他們任何人悄悄地回了房間,朝尊還住在那間客房。

家,總是一個讓人放心又放松的地方,躺在床上的那一個,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都不用醞釀的直接夢了周公。因為太累,我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錯過了給他們驚嚇的時間。

不過我是在陸沈逸的騷擾中醒來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的手在我的柔軟上作亂,癢癢的感覺從身體裏往外散發,他略微粗糙的指腹在那顆上掠過的時候,都讓我渾身跟著酥麻,不自覺得轉向他的懷中,身體也跟著蹭了上去。

帶著撩人的輕嚶,安夢半醒間手向他的身上摸去,在碰到那根灼熱的時候,猛然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嚇了他一跳,“怎麽了?”

當我看清眼前的人時,驚慌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沒,沒什麽。”害怕又是上次走錯房上錯床的事。

重新依偎在他懷裏,他看著我快速變的滾燙的臉,湊近我耳邊壞壞的問:“以為又走錯了?”

天吶,朝尊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驚訝什麽?”他大手在我的臀上用力一拍,“這巴掌是懲罰你的,以後給我記著,睡著了也得能分得清哪個是你老公,聽見沒?”

我撇撇嘴,“我都睡著了還怎麽分?”

“不會聞味嗎?每個人身上的體味都是不同的。”

“我又不是狗。”轉過身不理他了,“再說了,我們多久沒在一起了,哪還記得你的味道。”

“以後都不分開了。”他把我摟緊,也沒了再侵犯的心思,“我吃醋了。”

“嗯,活該,要是當初我同意了,你連吃醋的權利都沒了。”委屈的眼淚往下流。

“如果真是那樣,也是我罪有應得,不過,現在我還是你的老公,我們是不是得去辦最重要的事了?”

“色鬼!誰跟你辦最重要的事。”轉過身想要讓他繼續,他卻突然站起身,笑的特別的賤,“我還沒見過我們的孩子,當初明明是一個點兒,怎麽就變成了兩個?”他拿起衣服的手突然放下又湊了回來捏著我的下頜問:“會不會有一個是薛子川的?”

我瞬間撤掉身上的被,拿起一旁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直接開門往外沖。

陸沈逸直接踩著床躍到了門口處從後面將我抱回床上,口中不停地認著錯:“我錯了,老婆我錯了,你打我,你用力打我……”他拉著我的手就朝他臉上招呼,我用力閃開。

“陸沈逸,我在你眼裏就是那麽不知廉恥是不是?”

他沒想到一句玩笑話看到的卻是我滿臉的淚,門外“哇的”一聲嬰兒哭,陸秋燕抱著孩子開門進來,當看到我和陸沈逸的時候,喜得差點把懷裏的孩子都掉了,幸好一旁的育兒嫂及時接住。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所以才,沒事吧?”陸秋燕緊張的看著孩子,也顧不上驚喜了。

“沒事兒的媽,這不是接住了麽。”其實就算摔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大礙,下面是厚厚的羊毛地毯,頂多孩子哭兩聲,誰小時候沒摔過,不過心疼是肯定的。

“這是……我們的孩子?”陸沈逸驚喜的走上前,手伸出去想抱,又不知道怎麽抱,在半空中僵持著,問我:“這孩子怎麽抱。”

“咳……”我心虛的揉著鼻子,“其實……我除了剛生下來餵奶的時候,再就沒抱過。”離了月子就想著怎麽找到他,後來公司出了事,忙的什麽都顧不得,唯一的一次把保姆都趕走了,鬧得孩子們哭了一夜,誰都沒睡好。

“這樣……”陸秋燕拿過陸沈逸的一只手,將孩子從育兒嫂的懷裏接過來,幫他托住,“一只手放在這裏,先托住孩子的頭,再把另一只手,托住這裏,對,孩子的屁股,再用胳膊擔著,這樣就不會掉了。”

“呵呵,好軟,會不會碰壞了?”陸沈逸有些不太敢碰。

我這個不稱職的媽來一句:“碰不壞,剩下來的時候,醫生拎著兩條腿拍都沒事。”

陸沈逸一聽,頓時怒了:“什麽?醫生竟敢打我們的孩子,誰幹的,哪個醫生,我找他算賬去。”

“哎呀,你幹什麽,醫生那麽做是怕孩子肺部第一次接觸空氣,而造成意外的羊水殘留而被吸入,你生下來的時候也得拍的,是吧媽?”我看向陸秋燕。

陸秋燕無奈的笑笑:“可不。”她看見兒子眼仁都帶笑,真怕再也見不到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這時,門口傳來唐印的一聲驚呼:“哥?你回來了?”身旁還跟著薛子川,他脖子上的那是……

我一把將薛子川拉到門外,神秘的問:“你們誰主動的?”

薛子川的臉上一片緋紅,像個剛出嫁的小姑娘似得,回答的扭扭捏捏:“那個……她。”

“噗……”我一聽,頓時笑的前仰後合,“薛子川啊薛子川,你跟我當時的能耐呢?”結果這句話好死不死的被陸沈逸聽到了。

“他跟你什麽能耐?”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孩子已經又回到了陸秋燕的懷中。

“呵呵,沒什麽,兒子你看過了,現在該跟我去看看女兒了,走……”我拉著他就要往嬰兒房裏走。

他用力的將我扯回原地:“你這個媽當的還真是稱職,我剛才抱的那個是女兒,兒子在房裏。”

“啊?”我尷尬的撓撓頭,“誰讓你種好,一起生倆一模一樣的,我哪分得清。”這回真的需要在兩個孩子身上多投入一些功夫了,尤其是陸沈逸回來主持大局,也沒我什麽事了。

不過,我想多了……

晚上,唐海德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五十多歲的他看到兒子的那一刻,眼淚橫流,整個人哭的就跟一個孩子似得,得到後的失去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賀平帶著蘭姐和孩子也一起來了,剛好跟我那倆湊到一塊兒。唯一遺憾的是,李進忙著在法國坐鎮,不能趕回來,不過視頻上我們給他一個驚喜,讓他激動的想要連夜趕回來,但是陸沈逸沒允許。

Tina知道了我們平安的消息,跟Ellen隔著屏幕對我們舉杯,說讓我們去法國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唐家別墅裏,第一次這麽熱鬧,感覺桌子都有些不太夠用了,從外面調回來的頂級廚師,盛宴一般的菜肴緊密相挨,除了那三個不會走的,都坐下來舉杯,而陸沈逸卻扔給我一個驚悚的炸彈。

“老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怎麽都覺得他笑的那麽不懷好意的,還有在座的這些人看我的眼神,在我看來,充滿了威脅。

我皮笑肉不笑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你有話快說,老娘我肚子還餓著呢。”

他捏著我的臉頰聲音不急不緩:“鼎逸集團繼續由你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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