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孤島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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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沈逸猜的果然沒錯,這間屋子的確是用來做食物儲備的,各種蔬菜,還有許多的罐頭,礦泉水等等……

也不管別的,躲到一個無人能發現的角落,起碼沒那麽容易發現他。從袋子裏拿出一袋面包,和著礦泉水一起咽下,補充了一些能量後,感覺體力瞬間充沛了起來,但身上還沒有衣服,褲子也是濕的,渾身冷得要命。

看了看四周,只有蒙著東西的苫布,於是將自己的濕衣服脫掉,搭在最不起眼的架子上,自己鉆到了苫布底下。這一夜就是這麽將就的,而等到天亮的時候剛好下起了毛毛雨,將他上船的所有痕跡都抹去的一幹二凈,可以說真的是老天助他。

本沙明的手下帶上那把贗品的帝王劍直接回了法國,對古物已經達到癡狂狀態的本沙明,在的到寶劍回來的消息,撂下自己手中的事情就回了莊園。

長大的紫檀木盒裏,是那個裝著劍的水晶盒,手下們將水晶盒從裏面取出,正準備打開水晶盒取劍的時候,卻被他阻止了。

“慢,別動,我要親自來。”本沙明從那個一旁的侍者手中結果帕子,先是擦了擦手,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水晶盒的蓋子,慢慢的,穩穩地,捧起了盒子中,那塊黃色錦布上的寶劍。

一把黑的笨重的寶劍劍身上,每側有三道凹陷的血槽,雖然裏面已是斑駁不清,劍柄上還鑲嵌過東西,但是已經掉的掉,毀的毀了。但可以看的出整把劍的主人還是很精心保存的,因為劍身凹槽外部被擦得很光滑。歲月的久遠加上土地的腐蝕,已經讓劍鋒上變得凹凸不平,當初的鋒利早已不在。

但,他握著這把劍在寬大的客廳裏比劃了兩下後,他笑了:“哈哈哈哈……”

身後的幾名屬下都不明白怎麽回事,帶回劍的那名法國人問:“您笑什麽?”

本沙明收了那把劍,放在手裏喜愛的把玩著,“笑,你們帶回來的這把贗品做的高明啊……”

“什麽?贗品?”贗品還笑,屬下們更加不理解了。

“不知道了吧?”他回頭看著幾名不知所以的下屬,“雖然這是把贗品,可是,能做出這樣贗品的人,非是見過真品,或擁有真品的人方能做到不可,否則……連這樣的贗品也是做不出來的。”

“那您是怎麽看出來的?”屬下問。

“因為……我沒聞到人血的味道。”他將劍小心翼翼的收在盒子裏,臉上滿意的笑著,再次接過新的手帕擦了擦上面的銹跡,“那把真劍斬殺無數死士王侯,早已怨靈無數,從內到外透著死亡的味道。可是這把劍,雖然也浸過血,不過,想必是雞血豬血,說明造假的人還是用心良苦的,不過,他再怎麽仿造,也出不來那種歷史千年的惡靈味道。”

“還是先生您厲害,屬下們佩服,可是千裏迢迢帶回來了一把假劍,屬下辦事不利,請先生責罰。”那名屬下低下頭等著接受處罰。

“不,你做得好,如果對方真的肯隨隨便便將一把真品放出來,那才是愚蠢。”他坐回紫檀木精雕的座椅上,沈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能將這把劍放出來的人,一定是有了難處,否則誰會將帝王劍現世,要麽缺錢,要麽,有事相求。前者不可能,以為光這麽一把贗品已經價格不菲了,他再弄出兩把,就可解了燃眉之急,如此看來,就是第二種可能!”精明的本沙明,似乎什麽事情都瞞不住他一樣。

大概在海上漂泊了三天,透過門縫看得出,他們走的路線幾乎跟餘顧曾經走的那條路線很像,盡是迷霧,途中還經過一些不知名的小島,好像根本不是正常的航海路線,難怪沒有遇到任何的船只軍艦,即便有相對而來打招呼的船只,也只是他們一起的。

隨著經過的島嶼越來越密集,船也終於靠了暗,這裏上岸的時間並不是晚上,所以陸沈逸根本沒有出去的機會,只能繼續等到天黑。

相對於法國餘顧的那個小島上,這裏的氣候要熱上很多,整個島幾乎是在熱亞帶,大片的熱帶雨林,看不出島嶼的大小。

等到後半夜,幾乎沒有人在船只附近了,他才敢悄悄的從裏面爬出來,曾經當過兵,也做過雇傭兵的他對艱苦環境的適應能力比一般人要強很多。

他不敢在叢林裏穿梭的太快,有些不明白這個看起來好似根本沒人居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島上,為什麽吸引這些人上島,難道是有什麽秘密,他要弄清楚,其實主要是因為他現在根本離不開,從這裏開出的船只,他敢肯定是去餘顧那裏的,總不能再坐回去。

終於在他潛進樹林深處的時候,有幽暗的光線傳來,和男人女人們的笑鬧聲,確切的說是男人們笑鬧,女人們痛苦的呻吟聲……

裏面有許多粗大的古樹,古樹上面搭建的樹屋讓陸沈逸不敢靠的太近,從聲音上也聽得出,是那些男人們粗暴的行為讓女人們根本受不了,想必這就是他們的夜間樂趣了。

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用聽不懂的話大喊了一聲,緊接著女人們的呻吟聲停止,那些男人們提著褲子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每個人手裏都握著武器,朝著船只的方向奔去,剛好要路過陸沈逸藏身的叢林,嚇得他快速環顧四周,在一個凹陷的坑裏,用矮草寬大的葉子將自己的身體擋住,險險躲過一劫。

不一會兒,那些人似乎什麽都沒發現,不知道剛才喊話的人嘰裏咕嚕的說了些什麽,剛才奔跑的人回來的速度輕松了不少。

“什麽東西?”一個路過陸沈逸身邊的人似乎看到了草裏面有什麽,這句話用的是法語,陸沈逸聽得懂,緊接著另外的幾人也像他這裏走來。

陸沈逸整個人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甚至一個人的腳剛好踩在了他的手指上,手指被那個腳踩的力度而陷進了泥土裏,他忍著疼痛不敢呼吸。

“是一只蜥蜴,沒事,回去,繼續爽,被打斷了真他媽不痛快。”那個人帶頭朝著裏面走去,而陸沈逸的手終於得到了放松,他深吸了幾口氣,動了動被踩的手指,還好,沒有斷。

次日天亮的時候,島上竟然又來了一批人,絕對不是餘顧那裏的,陸沈逸瞬間看到了曙光,對方擡了許多的木箱子,看起來沈重的很,只不過交談的都是那些他聽不懂的話,而餘顧的人一句法語都沒有說過,可見的他這人辦事兒的手段,絕非一般,那箱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呢?少說也有十幾口箱子吧。

又餓又累的他真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覺,可是現在根本沒有那個機會。屋子處根本不能靠近,但是!在這關鍵的時候,他看到有人從裏面拿出一把根本不是那些雇傭兵手裏的武器,新式的,在樹林外看準了一個方向,猛的開了一槍,緊接著是一片他聽不懂的叫好聲傳出。

陸沈逸徹底明白了,原來那些人是走私軍火的,餘顧之所以能那麽神秘,是跟這些有關!

直到那些拿著箱子離去的人,晚上島上的人再次離去大部分,陸沈逸才敢偷跑到他們白天呆過的地方拿上一些殘留在那裏的食物,有烤肉和牛奶,大口大口的吃上一頓,還給自己留了些殘糧。

倒賣軍火的船只跟那個餘顧的船只肯定是不能坐的,因為哪個都不會去有人的地方,怎麽辦呢?

幾天過去了,還是毫無一點兒頭緒,以為會不會自己的餘生就是困死在這個小島上的時候,又一夥人上了島,這次他們沒有帶來大批的木箱,手中只有一個精致的上密碼鎖的皮箱。

他看不出來那是什麽,但穿戴跟之前的幾夥人大為不同都是很斯文的西裝打扮,他似乎看到了曙光!

的確,他趁著那些人都集中在裏面的時候,快速的穿過叢林朝著海邊跑去,由於穿上還是有人把守,他只好繞過港灣,從不遠處的海水中游過去。

像上次那樣,從船的一側爬上去,而這艘船的體積比餘顧的船小了好多,爬上去也更加的輕松了些,但是,卻找不到很好的藏身處,只能窩在船邊的一堆沙袋後面。

我從床上突然驚醒,剛才夢到的畫面很真實,此刻就想找人說說話,可是,薛子川和唐印不在,只好敲響了朝尊的門。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發生後,他每天睡覺都是從裏邊鎖著門的,怎麽感覺我好像是那只能吃了他的狼,唉……真是失敗。

“什麽事?”朝尊在裏面問,但是門沒有被打開。

我不在乎門是不是開的,只要有人更跟我說說話:“我夢到了陸沈逸,夢到他逃出來了。”

門瞬間被打開:“你夢到他了?”他那表情似乎感到很驚奇,接著,他說:“我也夢到他了,在一個小島上,後來……”

“他上了一艘船!”我說了後面的半句,他整個人都震驚在那裏。

“竟然夢到的東西一模一樣!這麽說……”朝尊也很驚詫。

“你說,他……逃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逃出來了?”我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就覺得這次朝尊一定是會回來的,驚喜到眼淚也雀躍的往外湧。

“別哭,他一定沒事兒,你看,我們做了同樣的夢,他肯定沒事。”他想伸手安慰我一下,但最終還是縮了回去,避嫌,他知道。

“我,我要,我睡不著。”這似乎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好消息,雖然是個夢,可是有夢總好過沒有。

穿上衣服直接沖到了樓下,在唐海德心愛的酒櫃錢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紅酒起開,倒在杯子裏咕嚕咕嚕喝下,抑制不住的狂喜著,瘋狂的似乎忘記了那是一個夢。

“不喝點兒?”我朝下樓來的朝尊舉了舉杯子,他搖搖頭說:“酒醉誤事。”

“呵呵……看把你嚇得,我還能真把你怎麽著不成。”拿起瓶子想要再倒一杯,卻被他將杯子搶走了。

他一邊將酒瓶蓋上,一邊說了句:“嗯,你能!”

看來我那天給他的打擊不小,也不知道他那方面以後會不會烙下什麽心理陰影,眼神不自覺得就向某處看去。

他用力在我頭上拍了一下:“往哪看呢!”

“你不也沒少二兩肉麽,這不是為你的將來擔心,萬一被我上次……給烙下什麽病根的,你將來的夫人還不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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