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思念到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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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怎麽不吃飯呢?”果果端著切好的牛排送到林雨輕的嘴邊,林雨輕氣的一把將盤子甩出老遠,“啪嚓”一聲,盤子在遠處的墻角碎裂成了許多碎片。

“嗚哇……”果果嚇得一下哭了起來。

“輕輕,他還是個孩子,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餘顧轉動著輪椅,繞過餐桌將果果抱在懷裏一下一下的拍著,“也許當初跟你生了果果是個錯誤,可我還是慶幸,現在就是想再生……也沒那個機會了!”

“你什麽意思?”林雨輕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幾乎看到他的臉她都是再發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她再也不需要依附他而活,也許是她知道又能回到陸沈逸的身邊。

餘顧放下懷裏的果果交給身後的傭人,他按動輪椅上的按鈕,慢慢的移動到林雨輕的身前,拉著她的手,“輕輕,為什麽不滿足呢?能給得我都給你了。”

“你給的了我一個陸沈逸嗎?”林雨輕完全是氣話,她也不知道自己這種不安份的心是怎麽增長的,或許是餘顧的縱容。

餘顧用力的將她拉坐下來,手在她看起來很年輕光滑的臉上撫摸著,“這麽多年了,你就像我們初遇時一樣的青春,一樣美,美得讓我一直以為你這個人就是你手下描繪出來的那幅畫。”

林雨輕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餘顧從來都是縱容她,但她這次離開不一樣,她是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時候離開了,因為在他有能力的時候,她根本沒有那個本事離開。

“你怎麽會怕我呢?”餘顧幫她捋著耳前的碎發,淡淡沙啞的聲音蠱惑般的開口:“這些天你都瘦了,要多吃點兒,你要的幸福,我會想辦法給,好嗎?”

林雨輕聽話的拿起餐具,餘顧的溫柔跟從前不同了,越是溫柔越是讓她恐懼,並且這種感覺在心底無限的蔓延。

用過晚飯後,餘顧讓林雨輕服侍著他一起沐浴,林雨輕沒有拒絕的權利,陪著他一起進了浴室,她知道這麽多天還是逃脫不了與他的親密,因為從前每次他要跟她一起洗澡的時候都會狠狠的索取。

溫熱的水放滿浴缸,林雨輕一顆一顆的解開餘顧的扣子,餘顧雙眼迷離的盯著她的側臉,忍不住在上面印上了一吻。

林雨輕的手僵硬了一下,隨即繼續著下面的動作,幫他脫掉剩下的衣服,幸好餘顧已經扶著東西能站起來了,這讓林雨輕省了很多力氣。

餘顧躺到了放滿水的浴缸裏,裏面的水漾出了一部分,順著旁邊的下水道緩緩的流幹,“進來。”他朝林雨輕伸出手。

林雨輕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脫掉身上那淺紫色的連衣長裙,白皙的腳緩緩的邁入浴缸之中。

餘顧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細細的撫摸著她那姣好的身體,肚子上除了那道疤幾乎都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暖暖的水流劃過林雨輕的身體,加上餘顧的四處點火,讓她敏感的身體很快的有了變化,“你快點兒完事兒,我累了,想早點兒睡!”她逃避著身體這不爭氣的改變。

餘顧沒理她的話,繼續在她的身上親吻著,撫摸著,“想要嗎?”他挺著身子趴在她耳邊沙啞性感的聲音問著。

林雨輕真的被他調弄的受不了了,伸著手向他那裏抹去,這是第二次,從回到法國後的第二次,她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著餘顧。

餘顧苦澀的笑笑:“寶貝,對不起了……它不能伺候你了。”

林雨輕不可置信的挪開身子盯著他那裏看,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他愛自己程度她知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他那樣驕傲霸道的人,此刻,竟然沒了身為男人的尊嚴,還是毫無保留的在自己面前。

“放心,還記得上次的那些東西嗎?這回知道我為什麽給你準備了嗎?”餘顧將她摟在懷裏,揉進水中,翻開浴缸旁邊的一個格子,裏面還是那些讓人側目的東西,“從我知道不可能的那一天起,就為你準備了。”

“是車禍?”林雨輕猜到了,畢竟當初他被撞的是整個下半身,心,有那麽一瞬間的柔軟。

餘顧沒回答,輕輕按著她的頭,吻上那思戀的唇,細細的摩挲著,讓她迷醉在自己的溫柔中。

他在這方面的確很厲害,林雨輕也真的被他弄得暈頭轉向的。餘顧的手朝著格子裏摸出來一樣,當按動開關,機器的震動聲響起的時候,林雨輕“嘩啦”一聲從浴缸裏站起來,她不停的搖著頭:“不……不要,我不要這樣,我不要以後的人生都靠這些,餘顧,你放了我吧,我們離婚好不好,你的身份,你的能力,天下的女人任你挑,什麽樣的找不到,比我強千倍百倍的……”她快速跳出浴缸,赤著身體連條浴巾都沒披就沖出了浴室,一個人害怕的躲進被窩裏,痛苦的哭泣著。

差一點兒,就差一點兒她就被他所迷惑了,可她無比肯定自己的未來,絕對不是跟一個無能的人在一起。

餘顧獨自躺在浴缸裏,閉上眼睛靜靜的躺著,攥著浴缸的手青筋暴起,他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時間才接受這個現實,如今卻又要面對她的不接受……

陸沈逸著急處理發過這邊的事務,想在春節的時候能趕回去看上一眼姚欣和她的肚子。她打開了那些戒指,會不會很生氣,氣自己的不認真,竟然連她的手指粗細都不知道,還要把所有的號都買遍,呵呵……

“笑什麽呢?”李進突然走進來,看著他坐在椅子上嘴角上翹的,“你怎麽打算的?”

“嗯?打算什麽?”陸沈逸坐直了身體,轉過椅子看向李進,他脖子上有點兒紅,指著他的脖領子問:“你又幹了什麽?”

李進大叫“冤枉!”他拉過一旁的椅子看著陸沈逸解釋:“我真的真的是很無辜的,就你那個新廠長,他偏偏要出去喝一杯,結果他領來的一個女人,金色大卷發,看見我就猛地撲了上來就一口!”

“金色大卷發,還記憶猶新呢?”陸沈逸諷刺的看著他,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其實這次陸沈逸還真冤枉他了,“我真的是被強的,不信你問在場的那個廠長,千萬別讓如雪知道了,拜托!”李進雙手合十小眼神一直飛的祈求著。

有些人就是不能說的,“不能告訴誰?”莊如雪幾站在他的身後,就連陸沈逸都沒看到她什麽時候出現的。

李進嚇得連椅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如……如雪……雪你……你怎麽來了?”

莊如雪把手裏的皮箱往旁邊一推,一只胳膊拎著他另一只胳膊拎著椅子一起撈了起來,“怎麽搞得,坐著也能摔倒。”她幫他拍打著身上的灰,突然,手在他的脖領子出停住。

李進的身子頓時僵直,陸沈逸給了他一個你保重的眼神就出去了。

莊如雪收回手,臉瞥想別處,時間眨了眨眼睛,將那一抹紅清除眼底,努力的笑著說:“我就是怕你一個人在國外過年不習慣,既然這樣,我還是先走了。”她拿起皮箱就想往外走,被李進一把拉住。

“如雪,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這樣,這真的是意外,我改了,從接受你的那一天,我就都改掉了。”李進不算高的身子似乎踮著腳才能與穿著高跟鞋的莊如雪平視。

莊如雪還是沒能忍住眼角的淚,沒看李進的臉,“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麽多,我來或者去,都是我自願的,不怪你。”

李進記得恨不得撞墻,昨天怎麽就答應跟那個廠長去酒吧呢,“我……”他四處看了看,似乎沒有什麽可讓他表衷心的東西。

“你照顧好自己。”莊如雪再次拎起箱子就往外走,身後的李進一把拉住她的裙擺,當她回頭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

“你這是幹什麽,趕緊起來。”李進竟然跪在了地上,拉著她的裙角幾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如雪,如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這是在跟你表決心,我發誓,我自從被你從酒吧抓回去後,再沒碰過任何女人,如雪你一定要原諒我……”

“你快給我起來。”莊如雪一用力,直接把人從地上提到了桌子上。可李進還是說個沒完,她幹脆一個吻將他滿肚子的話給堵了回去。

李進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看著正在吻自己的女人,漸漸地,漸漸地身體隨著她的吻放軟,投入其中……

都說有情人總要終成眷屬,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等到陸沈逸的出現,這是第一個沒有親人在身邊的春節,還有一天就是年三十了,他會來嗎?

“在想逸?”朝尊走到我身邊,把我手中涼了的水杯拿走,讓白姨換上一杯熱水。

“你說……他會來嗎?”我看著外面又一次飄落的雪花滿眼的期盼,如果他不曾給過我希望,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急切了。左手上帶著從聖誕樹上摘下來的那顆最正好的戒指,可惜不是他親手為我戴上的。

其實自己戴的也挺可笑的,結婚戒指居然離婚了才來戴,“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唯一一顆婚戒。”

“不是結過婚嗎?”朝尊不解的問。

“結婚,但沒戒指,不是每個人都能心想事成,不是每個人女人都能坐享其成,不是嗎?”我看著他,釋懷的笑笑,有時候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煩惱,其實沒有的時候也沒怎麽樣,好日子過多了就會無病呻吟的善感無限。

他掏出手機遞給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接,似乎從那次在醫院的時候,再就沒給他通過話。

“別怕,打吧。”他說完直接將手機號按了過去塞到我手裏。

看著電話從待接聽再到被接通,我緊張的快速放到耳邊。

“……餵……”陸沈逸猶豫又低迷的聲音。

聽著那熟悉到骨髓,思念到天邊的想見再一次……淚流滿面!

陸沈逸聽到對方的哭泣,苦澀的開口:“我帶給你的永遠都是哀傷……”

“不,不是……陸沈逸,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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