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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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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平你說的是人話嗎?”說姚欣就說姚欣憑什麽還說他李進的女人,李進說著作勢就要向賀平動手。

蘭姐趕緊拉住李進,陪笑著對賀平說:“賀總,你放心,我會看住我的人的,咱們那邊談談吧?”

賀平的酒吧歌手都是蘭姐負責的,想來還要給她幾分面子,隨著她去了無人的角落。

賀平站定後,剛想問話,可嘴還沒等張開,“啪——”一聲,給了賀平一個響亮的耳光,又用尖細的高跟鞋在賀平的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啊——嘶——你給我站住!”賀平疼的捂著腳隨著蘭姐的背影大吼一聲。

宴會廳裏瞬間鴉雀無聲,紅酒混合著我的淚在緩緩的下落,那些人默契的將我們圍在中間,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死死攥住白薇的手,頭也不回的穿過人群自動讓開的路,離開這本不該屬於我的領地。

“白薇,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搞成這樣子,你一定要原諒我……”李進緊緊的跟在我們身後。

陸沈逸臺步想要追上來,卻被一只纖細的手扯住胳膊:“沈逸,你不能去,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安排的。”林雨輕小聲又鄭重的在他耳邊提醒。

陸沈逸轉頭看了看母親對自己的擔憂,忍下心裏的擔憂,拿過話筒將眾人的註意力轉回宴會上。

“剛剛發生一些不愉快,大家不要被這些小場景影響了情緒……”

今天的這場宴會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因為自己重工機械廠的重大事故,有了外企合資的助理,自然雨過天晴,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出錯,能在短短幾年做到今天這樣的成就,除了有頭腦,更重要的是他能屈能伸。

所謂的高層次人群,無非更看重的是自己在這個社會中的分量,至於別人的八卦不會在自己的鬧鐘存在超過五分鐘,當人個別圖新鮮的除外,有人就將看到的這一幕拍了下來。

出了宴會廳,不知道蘭姐從哪拿來一條濕毛巾遞給我,擦幹了臉上的酒液,我突然笑出了聲。

“你發什麽神經?”白薇見我這樣子擔心的問。

“白薇,你沒事吧,剛才的酒有沒有濺到你身上,那個人是誰啊,他媽的我一定不放過他。”李進只顧著沒眼色的圍著白薇轉。

“哎呀,你起一邊去。”白薇將他推到一邊,看著她認為有些不正常的我。

我慢吞吞的拿著那條毛巾又將胳膊上的酒汁擦幹凈,“穆延的下場不該讓我開心嗎?”就算臉都丟盡了,能斷了穆延的後路,也值!

“那人叫穆延?他是誰,白薇,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他?”李進不怕事大的在那煽風點火。

白薇白眼仁一瞪,讓李進老實的閉了嘴。

蘭姐沖動後也找回了理智,奪過我手裏已經臟了的毛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一臉愁苦的對我說:“你是痛快了,我算是為你把人都得罪光了。”

“對不起,我沒想攪亂了宴會,害你的大計不能成功了。”我狼狽的拉著她的手,有些抱歉。

蘭姐嘆了口氣,有些懊悔的說:“宴會還是其次,那個賀平,被我打了。”

“什麽?”剛剛不是去打圓場的嗎,“怎麽會動了手?”我驚訝的拔高了聲調,再怎麽說蘭姐也是個顧全大局的人,怎麽會做出這麽沖動的事情。

“你驚訝什麽,他當著我的面那麽侮辱你,從前怎麽沒發現他是這種人,你是陸沈逸的合法妻子,他憑什麽那麽說。”蘭姐說到這事上就有些氣不打一出來,以前認為陸沈逸還是個好男人,現在看來也不怎麽地,妖妖被潑酒的時候他就站在上面平靜的看著,就連賀平上前辱罵,他都沒上前,她到底還是看走了眼。

李進聽蘭姐那麽說陸沈逸又想插嘴,白薇伸手直指他的鼻子尖,又指了指宴會廳的大門,“你,給我滾……”

我一看他們倆的那架勢,自己還一身的邋遢,拉著蘭姐悄悄的從他們身後繞走了。

蘭姐將那條臟了的毛巾從我手裏搶過來,丟進了路旁的垃圾桶,拉著我直覺去了洗浴部:“先進去洗個澡,我叫人送件衣服來。”

“嗯。”點點頭,朝著裏面走去。

身上的毛孔在遇到冷水沖刷的時候,密密麻麻的都豎了起來,就像我時刻保持警惕的心,可在遇到陸沈逸的時候,它毫無防備的松懈。不知道是我的愛情太廉價,還是他的感情太奢華,我根本要不起。

他冷靜的眼神就像看一個路人,而我站在人群中看他的每一眼都似在俯視,仿佛每一個跟他歡好的夜裏,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夢。

多年之後,我才明白了一個道理,說出來的不一定還愛,可愛著的,卻不一定靠語言來表達。

冷水從管子裏流出的越來越涼,冷的我打了個哆嗦,將水調溫一些,腦袋也被帶回了現實。他的家人都那麽宣布了,那麽就徹底沒有了我的位置,她的母親見過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跟陸沈逸的關系。

“你好了沒?”蘭姐突然走了進來,玲瓏的曲線完全看不出懷過孕後的跡象。

蘭姐見我一直盯著她的小腹,撇撇嘴道:“我當初只是壞了兩個月就掉了,不像你,不過你這妊娠紋已經淺了不少了,沒準還真能徹底消退呢。”她也好奇,怎麽陸沈逸會跟一個懷過孕離過婚的女人在一起,不過連她自己都看好的人,被更優秀的人看上說明有眼光,薛子川不是也看上了麽。

我看看她一直盯著的肚子,關掉水龍頭湊近些問:“怎麽覺得你眼神裏有陰謀?”

“陸沈逸沒介意過?”蘭姐指了指我肚子問。

“他說,這是母愛的痕跡,留著光榮。”好像是這麽說的吧,反正意思差不多。

蘭姐打了一遍沐浴露,沖幹凈泡沫後問我:“去游泳嗎?”

我楞了一下,對啊,和陸沈逸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裏,是不是標明著,愛要從開始處結束呢?

“去,我先去買套泳衣。”換做以前肯定舍不得這個錢,這裏的泳衣不便宜,就讓自己奢侈的祭奠一下這份來而不往的愛吧。

我挑了一套淺藍色的連體泳衣,不敢穿的太暴露,下擺帶著一小圈裙擺,剛好遮住尷尬的地帶,而蘭姐比較挑剔,在那裏比來比去的,所以我先進去了。

這個游泳池似乎特意給我留的一樣,兩次來都趕上沒有人,放下肩上的浴巾,戴好泳帽眼睛,正準備下水的時候,身後被人一把摟住。

“啊……”我嚇得剛要驚叫出聲,當嗅到熟悉的味道時,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順著泳鏡的縫隙溢了出來,“怎麽是你?”

他的大指輕輕抹掉那一行淚,“不放心你。”用他一貫的溫柔,不摻雜任何的敷衍,他也沒有那個必要。

我不想說話,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忍著心裏那無數的疑問。

他摘掉我臉上的泳鏡,濕濕的淚水灌進他的脖子裏,打濕了他的白西裝,毫不嫌棄的將我摟緊。

壓抑不住心中的悲傷,輕輕地啜泣已化為抖動的抽噎,不是因為剛才的委屈,是為了那即要做的決定。

“沈逸,客人都等著呢。”林雨輕從外面進來,看到我們抱在一起的場景,連忙不好意思的捂住嘴:“抱歉,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可是……你跟他道別不要太久哦。”她說完就識時務的離去了。

我驀地轉過身,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麽理由執著,“明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我說完快速戴上泳鏡,也不管是不是會漏水,一頭紮進游泳池裏,就讓那保留的悲傷隨著身邊的水流一起消亡吧……

陸沈逸看著我在水中一出一進的泳帽,手裏的拳頭緊了又緊,腳步有些沈重的離去。

我拼命的在水中游了好幾個來回,直到體力耗盡,連揮一下手的力量都沒有時,才準備從水裏出來。可誰知道,手扳上泳池扶手的時候打了個滑,整個人倒仰進了泳池裏,措不及防的池水嗆入我的氣管,條件反射的忍不住要咳嗽,又一大口水嗆了進來。

蘭姐見陸沈逸走了才進來,見他來找我,蘭姐放下了心,覺得陸沈逸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誰知道在游泳館裏完全找不到我的身影,正當她準備出去時,這才發現飄在水中做著微弱掙紮的我。

還不等蘭姐喊叫,游泳管的救生員從監控視頻中看到了我的狀況已經趕了過來,快速下水將我拖上岸。

“怎麽樣怎麽樣?”蘭姐嚇得手不知道該碰哪裏好。

救生員將我頭朝下的控了幾下,嘔出幾口水,除了劇烈的咳嗽外,沒有什麽大事。

“他把你推進去的?”蘭姐小心的問著。

我根本說不出一句話,咳嗽的劇烈讓我的頭向下一點一點的,她自動理解為,是的。

救生員看了她一眼,這女的一看就是個厲害茬,還是少吱聲為妙。

“什麽?他這是殺人犯法,就算為了娶別人,可以光明正大的離婚,你又不是非賴著他不可。”

我擺了擺手,終於咳嗽減輕了不少,“不是,是我自己跳進去的。”

蘭姐聽了這話,那嗓門差點沒把房蓋穿漏:“你怎麽能做這麽傻的事?”

“我……咳咳……我其實……咳咳……”

救生員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插嘴道:“她是自己抓扶手沒抓穩,滑落水裏的。”搖了搖頭,光著腳丫離去。

“是……這樣……啊……”蘭姐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即又來了理:“誰讓你偏偏這時候出事,是個人都得以為你是因為他才這樣的。”

“行了,趕緊的,我得回家,以後再也不來游泳館了,流年不利,我來這裏就沒一次能好好出去的時候。”我拍著自己的胸口往外走,身上的泳衣淋了一地水。

蘭姐扶著我搖晃的身子邊往外走邊說:“誰說的,你如果不是來這裏,怎麽會遇到陸沈逸,你不是說跟他是在這裏認識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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