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1章 但是現在,他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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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陸聽酒才問,“還有什麽?”

霍庭墨埋首在陸聽酒帶了點涼意的脖頸處。

聞言。

身體微微一僵。

還有什麽?

他想要她眼裏心裏只有他一個人。

但最後。

霍庭墨也只是低低的叫了幾聲她的名字,微微失焦的瞳孔有些模糊。

他不知道酒酒要什麽。

他給她的一切,好像她都不是很在意。

之前她是因為想要嫁給一個人而利用他。

但是現在,他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

陸聽酒不知道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霍庭墨就可以聯想到這麽多。

只是一遍一遍的,聽著霍庭墨低著聲,小心翼翼的叫她的名字。

靜了幾秒。

陸聽酒擡手不熟練的,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嗓音輕緩,“扣子被你扯了,衣服也被你扔了,解釋也說了,你想怎樣都由著你了……還要我怎麽樣呢?”

上車後,一言不發強勢而又霸道的脫掉了她的衣服。

可是看起來,他好像還是理所應當的那個人。

男人沒說話。

但幾秒的轉換之間,陸聽酒已經被男人撈在了他自己懷裏。

霍庭墨低眸看著她,漆黑的瞳孔認真的註視著她,低沈的嗓音微微澀然,“酒酒,你是不是……對我不耐煩了?”

靜了靜。

又像是解釋。

霍庭墨小心翼翼的捉住她的手,低低輕輕的道,“我沒提他……”所以別不耐煩,別生氣。

但即便就是連他自己,也無法不承認。

出來時看見酒酒和淮止站在一起的那個畫面,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般配。

酒酒笑容裏的輕松和親昵,是對他從來沒有過的。

好想毀掉。

青梅竹馬。

淮止都明目張膽的在她身旁站了那麽多年,為什麽不能讓讓他。

可是那個人,她都不要他提。

讓她再也不要去見淮止的話,更不敢說出口。

陸聽酒心口微微一震。

幾秒的靜寂過後。

陸聽酒也學著他剛剛的動作,貼近了他的臉龐,“沒有不耐煩,以後盡可能的順著你好不好?”

清越的嗓音,恍惚間竟然有一點點溫柔。

恍惚到霍庭墨覺得自己聽錯了。

霍庭墨落在陸聽酒腰間的手,微緊了緊。

過了好一會兒。

男人清啞微低的嗓音,才落在陸聽酒耳旁,“冷了可以找我,我給你抱抱。”

“嗯。”

“不要不接我電話。”

“嗯。”

以後不可以和他站在一起。話到嘴邊,霍庭墨眉眼微垂,咽下去重新換了內容,“以後去哪裏要跟我說。”

“……好。”

靜了好一會兒。

陸聽酒擡臉看他,“沒了?”

女孩白皙幹凈的模樣,刻在他的心尖上。

霍庭墨低首親親她的臉蛋。

溫柔到骨子裏的嗓音,斟酌著說了最後一個要求。

“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酒酒都不可以放棄我。”

此時的陸聽酒想,怎麽會呢,所以她應了。

“好。”

一個“好”字,像是給了男人某種承諾。

霍庭墨將懷裏的女孩抱得更緊了,但也只是安安靜靜的抱著。

陸聽酒幾乎整個人都被貼在了男人懷裏,見霍庭墨又恢覆了往常的模樣。

閉上眼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微微松了一口氣。

……

回到星湖灣後。

陸聽酒本來準備問霍庭墨需不需要醒酒湯。

他今晚上在陸宅喝得不少。

也不知道蘇姨後面給他們送出去的醒酒湯,他有沒有喝。

但陸聽酒轉身,看著霍庭墨的時候。

卻看見他額上好像有細細密密的冷汗沁出。

陸聽酒蹙眉,“你怎麽了?”

霍庭墨及時伸手,捉住陸聽酒準備探向他額頭上的手,“嗯?”

“你的額頭上好像在冒汗……”而且臉色好白。

霍庭墨捉住她的手,神色如常,“應該是酒精作用,我先上去洗個澡?”

陸聽酒還準備說什麽。

霍庭墨安撫性的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嗓音溫和,“你讓吳姨給我煮杯醒酒湯。”

他今晚,確實喝得不少。

“都叫你們不要喝酒了,還要喝。”陸聽酒勸了好幾次,他們才聽,“煮好了我送上來?”

“好。”

“要我扶你上去嗎?”

聞言。

霍庭墨看著她,眼神是很清明的,“酒酒覺得,我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陸聽酒看著他上去的。步伐很穩,完全沒有一丁點喝醉的樣子。

……

二樓。

次臥。

霍庭墨進去的時候,右手整只手臂就已經疼得幾乎像是要斷掉了一般。

額上細細密密的冷汗,還在不停沁出來。

因為從小到大特殊的訓練,霍庭墨清楚自己的身體,從來不會醉酒。

他必須得時刻保持清醒。

容祁瑾不止一次的問霍庭墨,為什麽不告訴陸聽酒。

但霍庭墨在關於陸聽酒的任何事情上,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比起無法割舍的血緣關系。

霍庭墨更怕。

他怕酒酒毫不猶豫就放棄的那個人,是他。

是一直在強留住酒酒的他。

……

等挨過因為酒精和其他藥物發生反應產生的劇痛之外。

霍庭墨才撐著身體從沙發上起身,進了浴室。

……

陸聽酒端著瓷白的碗上來時,騰出一只手敲了敲臥室的門。

“霍庭墨?”

陸聽酒的話音落下不到一分鐘,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男人穿著深色系的睡袍,黑色厚密的短發看起來還是濕漉漉的,但顯然是已經用毛巾擦過了。

沐浴的清香混著男人清冽濃厚的氣息,濕濕涼涼的,幹凈而禁欲滿滿的氣息撲面而來。

“醒酒湯。”

陸聽酒微微怔了一下,才把白色的瓷碗遞給他。

“先進來。”

霍庭墨沒接。

說完之後,他就先轉身進去了。

陸聽酒頓了一下。

隨後也跟著他進了臥室。

霍庭墨坐在了沙發上。

陸聽酒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手拉到了自己懷裏。

“霍庭墨!”

陸聽酒眼疾手快的穩住手裏的瓷碗,惱怒,“差點撒出來了。”

許是懷裏的人,讓自己感到心安。

霍庭墨低低的笑了下,嗓音溫和,“撒了就再去重新盛一碗。”

陸聽酒看他,“你去?”

“嗯,我去。”

霍庭墨從善如流的應道。

陸聽酒看著洗了個澡,就感覺格外精神的男人,又把手裏的瓷碗,重新遞到他的面前。

“趁熱喝。”

霍庭墨黑眸看著她,跟剛剛的一樣,並沒有伸手接過的打算。

陸聽酒對上他的眼神,男人微濕的短發下,俊美清冽的臉龐,完美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但看著她的眼神,很深,深不可測的靜然。

霍庭墨擡手碰了碰她白白嫩嫩的臉蛋,低低溫溫的嗓音試探性的索求,“想要酒酒餵。”

陸聽酒嚴重懷疑,他喝得那麽多酒,都是水。

“酒酒……”

霍庭墨見她沒有動作,清啞又小聲的催促。

但聲調很低很緩。

像是不敢催的太急。

靜了片刻。

陸聽酒垂眸,用湯匙慢慢的攪了攪瓷碗裏的醒酒湯。

“你先放我下來。”

動不動就把她拉在自己懷裏的習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養成的。

霍庭墨的手沒松開,“不喝了,反正也沒醉。”

陸聽酒,“……”反正明天早上醒來,頭疼的人也不是她。

靜了兩秒。

霍庭墨呼吸輕了輕。

是他過了。

他松開了圈在陸聽酒腰間的手,嗓音低淡,“我自己來。”

但放手讓陸聽酒從他身上下去的時候,霍庭墨瞬間後悔。

下一秒。

唇上就被一個溫熱的東西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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