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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他放在心尖十幾年都舍不得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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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庭墨走後。

陸聽酒睡裙也沒脫,就順著浴缸壁沿滑下,閉著眼,任由自己整個人沈到水底。

……

半個小時後。

霍庭墨聽著已經沒有任何動靜,從浴室裏傳來。

擡手敲了敲浴室的門,“酒酒,你好了嗎?”

沒有人應。

霍庭墨敲門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酒酒?”

還是沒有應。

霍庭墨神情一緊,心底驀然升起幾分恐慌,擡手就要推開浴室的門。

吱呀一聲。

浴室的門,從裏面,被人拉開了。

“酒酒?”

霍庭墨看著女孩清麗出塵的臉,眸光微湧,“洗好了?”

陸聽酒低應了一聲。

霍庭墨伸手,接過她擦頭發的毛巾。

把她抱在了梳妝臺前,然後再繼續著她擦頭發的動作。

力道溫和的擦拭著手下柔軟的發絲,霍庭墨等幹得差不多了,才低聲道,“祁瑾剛剛把止疼的藥片拿上來了,酒酒,你吃兩片。”

陸聽酒撇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藥片和水,秀眉不漏痕跡的蹙了一下,“我現在已經不疼了。”

不疼了。

霍庭墨給她擦拭發絲的手微頓,他懂她的意思。

就是不想吃。

霍庭墨停了手裏的動作。

只是一瞬。

陸聽酒就從柔軟的椅子上,落在了男人溫熱的腿上。

霍庭墨盯著女孩的眼睛,輕聲哄道,“以防萬一也是好的,就當是預防了,嗯?”

陸聽酒想起她之前一吃藥片,就止不住的幹嘔,根本吞不下去。

她搖了搖頭,避開霍庭墨的目光,“不要。”

“我不想吃。”

霍庭墨眸色深了些許,繼續低聲道,“我問過祁瑾了,是他醫院特制的藥,不會苦。”

“酒酒,”霍庭墨看了一下時間,低著語調哄道,“現在才淩晨兩點,你不吃,萬一又疼起來了,相當於你今晚上都不用睡了。”

“那就不睡。”

陸聽酒靠在他的胸膛處,清越的尾音勾了點不自覺嬌軟的意味,“我不想吃。”

“小時候我哥哥他們,都不會逼著我吃藥片的。我吞不下去。”

之前試了很多次的方法,只要藥片一抵到吼間,她就會止不住的嘔出來。

而且藥片化開散在嘴裏的苦味,她一次也不想嘗試了。

藥沒吃進去,自己還得受罪。

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女孩身上帶了幾分清軟的氣息,如雨後竹間拂過的輕風,幽靜又擾人心扉。

霍庭墨低眸,看著披散在肩頭仍有些許濕意的長發下,女孩白皙而又有幾分病態感的臉蛋。

瞬間心底軟成一片,什麽就妥協了,“好,那就不吃。”

“你繼續睡,我守著你。”

霍庭墨把陸聽酒抱在床上,輕放在床中心。

伸手替她蓋好了被子。

霍庭墨坐在床邊,手一下一下的輕拍打在空調被上,哄她入睡。

被剛剛心臟那陣痛,痛醒之後的陸聽酒,此時睡意不大。

清澈的一雙眸子,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你也去睡吧,我沒事了。”

霍庭墨眸底暗了暗,低沈溫和的語調,“等你睡著後,我就離開。”

陸聽酒看著男人俊美,似是覆了層溫柔的臉龐。

心間微顫。

溫柔……總覺得跟他搭不上邊。

靜了片刻。

霍庭墨的視線,落在女孩安靜看著他的臉上,緩著聲調,“我在,你睡不著?”

“……有一點。”

任誰被盯著看,都應該睡不著吧?

“酒酒,那你要盡早習慣。”

霍庭墨語氣認真,不似開玩笑,“鑒於你今晚毫無征兆就被痛醒的行為,以後每晚我都會看著你入睡。”

男人話音剛落。

陸聽酒清澈的瞳眸,微微擴大了點。

……

好不容易哄著陸聽酒睡著之後。

霍庭墨才下了樓來。

客廳裏。

容祁瑾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筆電正查閱著什麽。

霍庭墨才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容祁瑾聽到聲音後,頭也沒擡,溫潤的音,“她睡了?”

“嗯。”

一個單字的音,容祁瑾聽出了淡淡廖廖的疲憊。

容祁瑾這才擡頭,看向一臉冷峻淡漠的男人。

“庭墨,你也別太擔心。”容祁瑾聲調淡然平和,“等過幾天我抽血化驗一下,相信很快就能出結果。”

霍庭墨淡淡的應了一聲。

容祁瑾微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她近幾天的飲食我從頭到尾都檢查了一遍,跟平時的一樣,沒有任何的問題。”

“庭墨。”容祁瑾先打了一個預防,“如果跟飲食這些都沒有關系,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她身邊的人……”

一瞬間。

霍庭墨周身的氣場沈了下去,擡眼盯著容祁瑾。

“……”容祁瑾笑了一下,波瀾不驚的道,“這只是我的猜測。”

……

“霍總。”

林南筆直的站客廳裏,態度恭敬。

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霍總要在半夜把他叫過來。

霍庭墨坐在沙發上,嗓音淡冽漠然,“當年我離開後,除了沈洲,還有沒有其他人,跟酒酒關系比較近的?”

“沒有。”

林南回得很快。

“除了太太從小便玩得好的那幾人,再沒有其他人能接近太太。”

林南聽從吩咐,在雲城看著陸聽酒看了十幾年。

每個月給他們霍總呈上去的報告,都有詳細的列出,陸聽酒接觸到的哪些人和緣由。

不過。

稍微對她有些心懷不軌的那些人,還沒有等到他出手。

她大哥二哥的人,就已經暗地裏替她解決了。

也是因為如此,陸聽酒從小到大玩得好的,還是那幾大家族裏的小輩。

沈洲。

算是一個例外。

畢竟,誰也想不到。

她會一眼,就將沈洲望進了心裏。

聽到林南的回答。

霍庭墨黑眸如淵,眼底的沈色不變。

【你就不在意,她的第一個男人,不是你?】

沈洲前不久的話,突兀的在腦海裏響起。

他嗓音沈沈的吩咐道,“你再去把酒酒從十七歲到現在,接觸的所有人,排查一遍。”

林南等了許久,也沒等來下一句。

遂低聲問道,“霍總,需要排查什麽?”

一旁的容祁瑾,也朝他望去。

俊美淡冽的男人,眼底的暗色濃郁到極致,淡漠的聲調驟然變得冷厲,“跟她關系親密的,都給我找出來。”

他放在心尖十幾年都舍不得碰的人,其他人敢碰,找死。

……

林南領了命令出去後。

容祁瑾才淡淡的開口,“你為什麽不懷疑……是沈洲?”

畢竟誰都知道,陸聽酒這幾年,是追在沈洲後面的。

論關系……

“他不敢。”

男人波瀾不驚的語調,卻篤定。

“沈洲就在她幾個哥哥的眼皮底下,你覺得他有這個膽子?”

靜寂了幾秒。

容祁瑾勾了勾唇,淡笑得毫無溫度,“被困在她哥哥眼皮底下的,是他,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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