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章七 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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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柔軟的沙粒,滿眼是銀白色閃亮。我討厭這刺眼的陽光,還有這到處閃光的沙灘,我在哪兒?我想船是先南下,再渡海過去,那麽我可能在北方城堡以南的任何地方,天知道海流把我沖到了哪裏。我真是昏了頭,為了個女人就把自己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還好我帶著那半塊破盾牌,並且幸運的遇到了這將我送到了岸邊的海流,否則我得一直在海上飄蕩,直至……我想沒有什麽終點了,直到我飄到一個海島,或是被那恐怖的大漩渦所吞噬。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讓自己逐漸適應這明亮的環境,之後將藥布從身上扯了下來,經過了多日的沁泡,藥布本就已經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隨手就把它們從身上扯了下來,我想那糟糕的味道肯定也都已不在了,至少我現在毫無感覺。

將藥布埋在沙子裏,之後抓起了一把細細的白沙,然後用火焰開始融化它們,直到一灘閃亮的液體出現為止。快速的將它丟進了海中,讓海水將它定型,我實在是不願意再釋放魔法了,太疲勞了,在海上飄蕩了這些日子太糟了。

從海水中把它撈出來,仔細的感應著。光線從石頭之中投射了過來,亮晶晶的石頭之中蘊含著一絲魔力。運氣真好,一次就成了。

這雖然是個小魔法,卻非常的有效,他可以讓我憑借其他施展過這一魔法的物品來確定現在的位置。至少,在距離上是可以有個模糊的概念的。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能明白自己在哪裏。

我閉上雙眼,將全部意念投入石頭之中,感受著。時間過了很久,我終於感受到了一絲感應,看來距離馬群還是很遠的,搞不好我已經跑到了大陸南端的什麽地方了,甚至可能繞過南部,漂向了大陸的另一邊。

又過了一會兒,我感應到了在北方的另一個相同魔法的波動。我想大概的位置已經可以確定了,我在馬群的南方,當然不是那片沼澤地,很可能是在更南面的地區。

也不知道這裏是哪方的地盤,希望不是人類的。現在最糟糕的就是落入一群對亡靈有著強烈恨意的血十字們手中了。

我實在太疲勞了,決定先找個隱蔽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

四周看了看,除了水就是沙子,遠處有些高聳的山,我想那應該是山。灼熱的空氣扭曲了一切圖像,就算在我這死人的眼中,也是迷亂而難以辨別的。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夏日正午時分,被暑熱的天氣搞得暈頭轉向的醉鼠一般。

我走上漲潮線,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了下來,什麽也不想,扭過身子,背對著太陽,之後就一動不動。睜著眼睛,望著自己身體投射下的陰影處,望著那些不反光的沙粒,久久的發著呆。

陰影的面積越來越大,一個聲音也在我心中響了起來。

‘餵,餵,你沒事吧。這麽多天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我很擔心你,收到了就回個短信給我,哦,不,回個消息,嗯,信息給我。’

這家夥終於又出現了,這麽久。不過聽他的口氣,仿佛是一直在聯系我而不成。難道我在水中的這段日子我們的聯系中斷了?還是我太過疲勞,專註於在茫茫大海中尋找方向而忽略過去了?不管如何,我現在很累,我不想回答他什麽,甚至連想都不願意想一下,就這樣繼續發呆,發呆。

休息了半日,我也感覺好些了。想起他的關心,覺得沒必要讓他繼續替我擔心,就先回覆他好了,反正向北的路還很遠呢。

‘我很好,只不過是去游泳了。’就是游得時間比較長,呵呵。‘為什麽這麽久你都沒有回應我?是有什麽麻煩嗎?……’接下來我簡略的向他介紹了我的情況與處境。當然我可沒告訴他我是因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才落得現在的境地,這太糟糕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竟然給我指了一條返回的路徑。有一個不在這個世界之中的人給你指了一條路,是走呢,還是不走呢?是相信他呢,還是不相信他呢?

盡管我現在毫無辦法,可一直向北游去或是沿著海岸走回去都不太現實,我根本不知道這海岸有多長,也不知道這裏是否是個島,而且,就算我成功的沿著海岸走到了北面,迎接我的也是遍地濕噠噠的沼澤地。我沒有好的路線但是他知道,他明確的告訴我,眼下所處之地不是一個島嶼,而是在加基森東北方向的某處海岸邊。只需要沿著山脈向內陸走就能找到一個山口,之後就會回到馬群身邊了。

我能從他輕描淡寫的描述中感覺出並非那麽容易,可一條明確的路總比我回到那可怕的大海中或是穿過沼澤地要好得多了。再說這家夥除了問題多以外,也從未讓我蒙受過什麽損失,或是讓我陷入危險之中。

兩日之後的夜晚,我終於走到了那傳說中的山口。這兩日的旅程也算不得順利,路上遇到了兩只龐大的蜥蜴,它們行動速度極快,而且皮膚堅硬無比,我拿手的細碎冰箭和火球術對它們都沒什麽威脅。最後還是依靠我胡亂的在它們張開的大嘴裏引爆了一次炎爆術,才擺脫了這可怕生物的追擊。難道他們很久沒有肉吃了嗎?我這麽幹瘦的家夥也要死追不放。

為了避免再次遇到這些難纏的蜥蜴,我摸進了山裏,翻過數個山峰才走到了這山口之前。

風,很大的風。

幹燥卻並不灼熱,看來山口裏面的環境的確要比這一片沙海要好得多,在這平靜如湖面的沙海之中,我所能得到的就是那惱人的反光,反光,還是反光。

山口之內一片紅色,遠處一個個高聳的巨石,讓我感覺有些熟悉。不是巨石,而是山峰,這裏是我去費拉爾森所經過的地方,當初差點就來這裏了。我想我知道回家的路在何處了。

我邁著輕快的步伐,不時用意識掃過周圍,尋找新奇的植物與礦藏。當我采集了三株火紅色葉片和撿到一塊碩大的礦石之後,我忽然意識到這條路有些問題,是什麽問題呢?我一邊走一邊回想著,尋找著那稍縱即逝的靈光。

一團暗影在悄悄地靠近我,那是一頭只吃肉的野獸,速度很快,也非常的兇狠,只可惜膽子沒那麽大。小家夥,去別處找晚餐吧。我隨手釋放了一團火焰,丟向了它,之後就繼續思考我的問題。

當曙光漸明,一絲悅目的紅色出現在頭頂時,我明白了,我知道我擔心的是什麽了。那該死的家夥難道不知道這裏與上面有多大的落差嗎?

我立刻將這個問題發了過去,希望他能給我指引一條密道或是什麽。上一次從莫拉爾森返回時是從山峰上翻越過來的,我可不是從這深深的峽谷之中爬上去的。他最好能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可不想再回頭去與那些大蜥蜴們比比誰跑的快了。

當走到峽谷中心時,我坐了下來,等待我那神秘朋友來給我指引迷途。當太陽開始往下走時,他的確回應了我,問我難道沒有看到有個巨大的升降梯?可以上升到峽谷之上的升降梯?我仰頭看了看光溜溜的巖壁,升降梯?那是什麽,哦,我當然明白什麽是升降梯,可這裏什麽也沒有,別說升降梯,就連個繩子都看不到。

見鬼,我就知道,他隨口瞎說的不能相信。現在我走了太多的冤枉路,而那些大蜥蜴一定很高興我這個能傷它們舌頭的家夥又出現在它們面前,好讓它們有機會用那些碩大的牙齒好好的疼愛我一下。

我開始另想對策。也許可以從莫拉爾森繞路過去,就像上次一樣。不過我在莫拉爾森也有些老朋友,我可不想被他們發現我又出現在那片深林之中。

看起來,問題還是需要我自己解決啊,那個虛無縹緲的家夥是指望不上了。我開始翻找我的隨身行囊,打算萬一能找到一條適合攀爬的線路時有些東西必須要放棄,草藥的種子,草藥,還有一罐我沒有使用的藥膏,我想這罐藥膏我是可以丟下的,除此之外還有釋放魔法所需的物品,那些被稱作轉換器的小石頭和我剛撿到的礦石。

就當我正打算放下那包施法媒介時,留意到了一抹鮮艷的色彩,我伸手將它從包囊之中拿了出來。這是三支羽毛,它們可以裝飾我的衣服,可以加入藥劑以改變顏色和減輕一些重量,還可以用於施展羽落術。

羽落術,羽落術。我反覆叨念著,仿佛想到了什麽,可又不是很清晰。

也許可行。思慮良久之後我站起身,向後退去,同時仰頭測量從峽谷底部到上面的高度。借著羽落術的幫助攀爬上去是個不錯的方法,可走了走看了看,覺得這個方案不大可能成功,中間有些地方毫無憑借,無法用上力量。如果能像那些傳說中的德魯伊一般變成鳥飛過去就好了,為什麽德魯伊才能變化呢?太不公平了,魔法師為什麽就不能變成鳥兒呢,為什麽就不能飛呢,為什麽……哦,我真是太聰明了,我想到辦法了。

天光見亮時我終於相出了另一個可行的方案。真的,我立時對自己崇拜至極,估計就連皮爾這家夥也想不出來如此絕妙的方法。

我將意識最大範圍的放開,尋找周圍是否有我需要的地形,隨著意識的擴展,周圍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映在心中,我可以細微的判斷那些用目光無法分辨的巖壁,沒等多久我就找到了一塊合適的地方。

收拾好東西,背上行囊,我開始向著那處地點前進,這就是一個偉大壯舉的開端,後人將會無數次的被這壯舉所震撼,這是多麽聰明的頭腦才能想到的辦法啊,我實在是太聰明了。

我一邊自我陶醉著,一邊緩緩的靠近了我的目標。

這裏很熱,空氣中的影像有些扭曲了,這裏明顯比周圍的溫度要高很多。就在巖壁的邊上,還有著一片水塘,正冒著騰騰水汽,輕霧彌漫在周圍,就連巖石之上也透著一層水汽。

好了,地點確認,接下來是好好的休息,我得養足精神,也需要魔力恢覆到一定的水平。夜晚,我就坐在水塘邊,聽著靜靜的水聲,逐漸沈入冥想之中。大牛教我的方法很有效,沒用多久我就能感受到那水塘之中也孕育著生命。那是些細小的生命,它們甚至比小蝦還要小,在灼熱的水中游來游去,真是神奇。巖壁上也有些動靜,那是一些鳥兒和可以在垂直巖壁上爬來爬去的巖鼠,這巖壁之中肯定少不了他們的洞穴。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覺得應該先做些準備工作。首先是用魔法在巖壁上轟出了一連串的小坑,之後走到水塘不遠處的巖壁之下,從水塘之中攝取了一團水,再將這水凝結變形,做成了一個長條狀的冰塊。

將冰塊插入了剛剛火球沖擊過的小坑之中,用手穩定住,之後再攝取一團水,將冰塊與巖壁凍結在一起,好了。一片階梯就做好了,接下來是第二片、第三片。當第四片的完成之後,我擡起頭看了看距離,第五塊的位置已經無法伸手夠到了。

終於,要開始了。望著冰階上飄散的寒氣,我覺得我能成功。

先對自己施展了羽落術,之後緩慢的踏上了第一塊冰階,沒有問題,沒有碎裂,沒有奇怪的響聲,沒有一絲裂紋,山體也很平靜,這輕微的震動並未影響到山體的結構。看來我手藝不錯,這冰階非常的結實,而且和巖壁也凍結的足夠穩固。

當我走上第二片冰階時,開始再次攝取水團,並完成塑形的過程。等踏上第四片冰階時,這新的一片冰階已經牢牢的凍結在巖壁之上了。

如此反覆,當我在巖壁之中連續凍結了十五塊踏板之後,開始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用火球術轟擊巖壁,幸虧施展了羽落術,否則這樣的震動足可以導致冰階與巖壁的連接處斷裂開來。

後面的過程就比較的簡單了,我只需要不斷的向上,不斷的開鑿巖壁,不斷的凝成冰階,不斷地把冰階凍結在巖壁之上,如此反覆就可以踏上峽谷。唯一麻煩的是當我上到一半的時候,汲水成了問題,從數十人高的地方汲取水團,非常的耗費精力,遠比在幹枯的地表汲取土層中的水難多了。要是如此下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時,我可能要把大半的魔力消耗在取水上了。

必須要改動一下,這樣下去不行。我暗自提醒自己,不要愚蠢的將自己摔死在如此荒涼的地方。我還有兩支羽毛,就算摔下去,也許在落地之前還是有機會能夠再次施展羽落術的,不過我可不想冒險。

我開始用火球術轟擊冰階與巖壁連接的部位,再把冰階攝取到手上,這要比從那水塘中汲水容易多了。

就這樣,一段閃光的階梯不斷向著巖壁之上緩緩的靠近。如果從遠處看,估計很像一條銀色的水流,正自下而上的流過巖壁。

當我踏上頂端,回身往下看時,那數十片冰階還牢牢的插在巖壁之上。我知道,隨著太陽的升起,溫度的升高,它們很快就會融化,墜落下去。可它們幫助我脫離了困境,我想好好的看看它們,記住它們。

數日之後,我已經重新踏上了滿目綠意的草原。馬群依然,沒有什麽變化,我與黑火以及特爾卡卡打了招呼之後,就返回了我的實驗室,巖洞外的布置沒有損壞,說明沒人闖入過裏面。

我把新采的草藥放在一邊,先檢查起石螢來。這些細小的植物在巖石之上散布的很快,可並非每塊巖石它們都會占領,有一半的巖石都空著沒有被色彩多變的植物所覆蓋。

看著石螢的長勢良好,我也就放心了,稍作休整我就前往北面,去拜訪亞森,跟他道歉,我沒有能夠護送貨物到達奧格瑞瑪,心理總覺得過意不去,尤其是因為女人的緣故。亞森倒是並不怪我,而且他相信貨物已經平安的到達奧格瑞瑪了。

在聽說了我獲取到新的草藥時,亞森很是高興,很是熱衷。我們一起研究這些我在峽谷中找到的植物,並分析起用途與作用。最後我們分析,這東西對於我的治療有著一定的作用,可效果如何不好說,需要試試才知道。而亞森推薦了另外兩種草藥,可以與這草藥充分的混合並配合我之前研究的藥劑使用,很可能起到極好的效果。

這次交談很受啟發,大牛的思路與我完全不同,他對植物與藥劑的理解與我相比是在另一個層面之上。確定了新的方向之後,我開始日以繼夜的工作,不斷嘗試新草藥的效果。

數月之後。

我站在湖邊,用手捧著湖水,輕輕的送達嘴前。撅起嘴唇,將冰涼的湖水吸入口中,那股微微的甜味與柔和的水體令我迷醉。我連續喝下了很多的水,直到再也咽不下一口為止,偶一移動身體,甚至都能聽到肚子裏發出水的碰撞之聲。而喝了過多水的我,形意懶散,很快就仰面睡著了。多日的疲勞與持續的興奮讓我感覺身心俱疲,當一切結束之後,我的心放松了,立刻被倦意突襲打倒。

正午的陽光還是有些毒辣,我睜開眼,又迅速的用力閉上了,同時扭過頭去。這該死的太陽。我坐起了身,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開懷的笑了,望著這些汗珠,我無比的開心。

一股烤肉的味道香飄四野。

我坐在火堆旁,將處理好的兔子放在火舌上不斷的翻滾,任由火舌****它的全身上下。馬兒們距離我很遠,他們不喜歡我燒烤肉食的味道,也不喜歡看到那逐漸變色的屍體。大牛也不喜歡這樣,畢竟我是剝奪了另一個生命存於世上的權利。

盡管大家不喜歡,我卻擺出了一副無賴的架勢,說這麽多年了我都沒有吃過一口肉,現在我作為一個人類,我需要進食,最重要的是我需要肉食。我承認牛頭人做的湖蘭餅非常好吃,可那無法代替肉啊,對肉的垂涎是其他食物無法彌補和緩解的。

在與大牛論辯了一晚之後,我終於有了定期捕獵、燒烤的機會,草原上的狼們又多了一個爭搶食物的敵人了,呵呵。

我快速的從兔子身上撕下了一片肉,立刻就丟在邊上的盤子中,以避免過多的熱能燙傷我的手指。我的手指還很嬌嫩,感覺敏銳,相對的痛覺也更加的強烈。等待兔肉溫度下降的同時,我也在考慮著這次成功的原因。

沒錯,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我為什麽成功了,我的肉體重新獲得了活力,它們有血有肉,富有彈性。盡管還是顯得幹瘦了些,可皮膚的觸感是明明確確的有了,還有溫度,以及味覺、嗅覺和最寶貴的視覺。這一切都恢覆了,盡管還算上正常,可距離一個人的標準已經相差不大了。也許是我在峽谷中發現的那些葉子?

接下來,我使用藥劑保持身體的活性,並通過魔法促進機體的生長。以往我始終無法維持長久的人類形態,主要是因為新生的血肉無法穩固的定形,就算通過魔法也無法阻止盛極而衰的必然結果。現在我終於想出了一個新的方法,或是說修改一個看似沒有問題的問題。

以往我都是在身上塗抹一層藥膏,促進並保持皮肉的生長,可那藥劑的效用總是很快就結束了。這個新想到的方法就是改變藥劑的使用方式,我將藥劑稀釋了,並通過魔法將藥液化成霧氣,再讓這些帶著藥力的細小霧氣貼著皮膚,逐漸滲透到皮膚的裏面。之後施展魔法,以保持這些細小的藥珠進入身體內部,直到充滿整個身軀。這樣身體與外界之間就有了一層保護,同時這保護層是在體內的,因此也不必擔心被他人輕易的察覺到魔法的波動。更重要的是神秘的朋友所指引給我的那個轉換器,那些小石子能夠緩緩的將我身上的魔力屬性轉化為生命活力所需的能量。這讓我的藥劑可以更加的穩定,同時避免了藥力被死氣所侵襲破壞。

兩周。現在,我至少可以保持人類形態兩周的時間,之後必須要再次進行藥氣的補充,否則一樣還是會有變回去的可能。我想我需要多配置一些這種藥劑,可惜那種葉子太過少見,我也只有加大對小石子的魔力輸入,增加轉化後的能量來維持藥劑的穩定。為了更有效率的進行魔力的轉化,我甚至將小石子嵌入了體內,這樣可以減少些魔力的消耗。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的食量也逐漸的在加大,這令我興奮極了。我終於開始恢覆為一個人了,終於可以吃東西了,終於可以去見艾瑪了。

也許我應該先回到幽暗城,讓那些聰明的大師們好好的分析下我成功的原因。可一旦回去,估計就沒機會出來了,我還是有些害怕那些冷血的大師們。還有一點,就是我並不認為那些天天把自己關在地底的所謂大師們能夠做的比我更好。所以,我還是決定先去找艾瑪,了卻我心中的夙願。

艾瑪,那個女孩也叫艾瑪。我漸漸的從成功的喜悅中脫離出來,我想起了那個女孩,還記得我在船上躲藏時,將一枚施了魔法的種子放在了貨物的夾縫之中,也許那種子還在?

我拿出了一把種子,並施展了一個小魔法。種子們漸漸的在我手心之中翻滾了起來,並向著一個方向靠攏,仿佛有什麽在吸引著它們,呼喚著它們。

看著種子翻滾的節奏,我驚訝的發現它們的同伴竟然就在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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