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洛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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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蘭奇和托尼正在火力全開交換魔法攻擊和能量炮，在場四個人中，只有他倆呆在自己身體裏。
洛基死死扒在舍拉身體裏，一邊抱怨“這身體是灌了鉛嗎”，一邊仗著托尼不敢傷害舍拉的身體在旁邊放幹擾性質的小魔法。不是他不想開大，是舍拉的魔力來自她的靈魂和中庭的世界靈線，而他對這兩種玩意都用不好。
他的魔法主要來源於血脈身體和信仰，可以說洛基本身就能視為某種魔力源，所以他對自己靈魂中那丁點的魔力開發很少。此刻只剩靈魂，其他都是借舍拉的，他連大型幻術都用不好。
舍拉則在洛基身體裏，這是得從洛基從夢境中占據她身體開始說起。
她被扔進斯特蘭奇的身體後就呆在斯塔克島地下監獄裏等這披上洛基身體的斯特蘭奇來救她。這對洛基的身體來說挺簡單，托尼的反魔法監獄物理強度並不高，斯特蘭奇失去魔法後體能不足以徒手砸開強化玻璃。
但洛基可以，雖然托爾才是以武力著稱的那個，普通阿斯加德人的身體還是比中庭人強上太多了。斯特蘭奇用洛基的身體，兩拳就幹碎了牢房玻璃，把裝著舍拉靈魂的自己身體扯了出來。
體會到洛基超人類的身體素質後，斯特蘭奇也覺得有這麽強的體格，洛基還會去學魔法，確實是另辟蹊徑了。
他倆剛出牢房，托尼就揪著舍拉走了過來，準確講是洛基。
“好久不見，我的朋友們。”
聲音還是舍拉的聲音，但欠打的語氣一聽就是洛基。看來他已經暴露了，被托尼揪著脖子，隨時都會被掐死一樣。
突發狀況讓斯特蘭奇倍感心累，臉皺得像核桃一樣。
“快把臉擋上！不要用我的臉做這種惡心的表情！”
看來這對洛基的傷害比被托尼掐著脖子還大，斯特蘭奇百忙之中翻了個白眼，他真的很煩洛基到哪都要講派頭的毛病。
“你被發現了，看來你當騙子也不怎麽樣。”
斯特蘭奇毫不留情地指責廢物洛基，他以為敢說自己是“九界第一法師”的人至少比舍拉強一點，沒想到半斤八兩一對廢物。
“這不怪我，是那個小女巫眼睛有毛病。”
斯特蘭奇看過去，他記得舍拉的眼睛應該是閃著火彩一樣淺淡明亮的綠色，被塞進洛基的靈魂後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普通人常見的橄欖綠。
舍拉這才想起來，在和托尼交換了一點靈魂後，她眼睛裏多了幾絲棕色，隨著靈魂的更換，眼睛的顏色可能會有變化。
但她交換靈魂之前，眼睛也不是深綠色啊。
洛基開口，像脖子上沒有一只隨時會掐死自己的手一樣，“誰知道呢，總之我靈魂一進來，眼睛顏色就變了。舍拉啊舍拉，你怎麽這麽掉鏈子。”
然後沒幾句話，托尼就和他們三個打了起來。
動手之前，斯特蘭奇手疾眼快和舍拉換了一下身體，他回到自己的身體，舍拉的靈魂則被扔進了洛基的身體裏。
“這身體好，挨上兩三發迫擊炮都死不了，正好保護你。”
說完斯特蘭奇就和托尼打了起來，洛基躥來躥去，用點小法術給托尼找麻煩並激情辱罵舍拉的廢物身體。
而舍拉，她裝在洛基的身體裏，感受體內冰冷洶湧、像暴風雪一樣的魔力，伸手使出沖托尼使出一個“深紅束縛”。
她舍拉·M·羅德裏格斯，今天就要用洛基這魔法高達一樣的身體感受一下什麽叫開大！
“嘭——”
她跟胸口挨了一鐵錘一樣吐出大口鮮血，該死，這身體用魔力的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樣！該死該死該死，這比差點被多瑪姆殺死時還疼，五臟六腑都快被在體內爆炸的魔力炸碎了。
耳邊傳來自己的聲音，洛基用自己身體發出的咒罵。
“停！別他媽禍害我身體了！”洛基說完還給了自己一巴掌，“再用我的身體作死，我保證把你的臉打成野豬頭。”
洛基絕對是世界上最爛的隊友，他平均十秒甩出三句垃圾話，不分敵我地送給在場所有人。
斯特蘭奇也沒好到哪去，誰知道他看到了怎樣的未來，他和舍拉換身體之前就從洛基的口袋裏摸出了TVA的門鑰匙攥在自己手裏。
明明可以讓洛基或者舍拉把門打開，用舍拉靈魂裏托尼的靈魂碎片做定位，三個人溜之大吉，卻固執地和托尼打得有來有回。
舍拉從被魔法傷到的痛苦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狀況，還有自己滿手的血，都是剛吐出來的。
她沾了一手神之血。
突然想到，在她的世界，洛基入侵紐約之後，和托尼、覆仇者們坐在烤肉店裏……
她不是一直想試試用洛基肉做煉金術實驗嗎！
舍拉楞楞地看著自己，不，是洛基的雙手。她能感受到凡人無法想象的魔力在這具身體中順從地準備著……
紅藥液、黃金、液態金、賢者石，舍拉在翠玉錄上試過了她能找到的，配得上“萬力之力，無堅不摧”（Haec est totius fortitudinis fortitudo fortis, quia vincet omnem rem subtilem, omnemque solidam prabit.）這句話的所有物質。
也許她可以試試神的血肉？
她瞄了一眼打得熱火朝天的斯特蘭奇和托尼，趁洛基沒盯著她時溜到了樓上，翠玉錄所在的地方。
綠色的石碑安靜地矗立在空蕩蕩的中庭，幾千年來一如既往。
舍拉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她應該守在地下，時刻關註戰局，或者保護好洛基的身體。好吧，說實話，就算成為隊友她也很討厭洛基。
可只要她能造出足以欺騙神明的靈藥……
結合埃及《亡靈書》上的記載，翠玉錄鍛造出的靈藥可以讓罪人的靈魂在審判天平上比真理羽毛還輕，像善良的靈魂一樣進入蘆葦原。
在研究中，舍拉對翠玉錄有了另一種解讀。靈藥並不能騙過審判天平和真理的羽毛，而是改變靈魂的特性。
她見過很多受傷的靈魂，她自己的、巴基的、嘉莉的，他們的靈魂都受到過嚴重的傷害。而那些傷害都是來自精神和□□，這意味著靈魂是一直變化的，隨著人的境遇、選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可以受傷的東西就可以被塑造，她覺得翠玉錄的靈藥可以改變靈魂。
如果她能改變這個世界托尼的靈魂，不管是改變靈魂，還是蓋過絕境病毒那該死的思維過濾……
舍拉毫不猶豫地用洛基口袋裏的小刀削下了左手小拇指的第一段指節，鉆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咬破了嘴唇。
她忍著疼把掉在地上的指節放到翠玉錄底部的凹槽裏，那段指節很快變成了藍色。只是顏色不同，舍拉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驚人魔力沒有任何改變，她來不及多想，有一次喚醒了翠玉錄上刻著的煉金術法陣。
“真實不虛，永不說謊，必然帶來真實。”（Verum, sine mendacio, certum et verissimum.）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跡。”(Quod est inferius est sicut quod est superius, et quod est superius est sicut quod est inferius, ad perpetranda miracula rei unius.)
……
隨著她的詠唱和指導，那節藍色的手指漸漸變得模糊，這是煉金術成功的跡象，現實和星光體層面的界限已經不再那麽分明。
她不知道這個術式是否曾被真正喚醒過，如果埃及神話是真的，法老是神之子的話，那翠玉錄確實是只有法老才能使用的魔法。
法老死後，用法老的屍體，但依然流著神明血的肉塊煉成讓靈魂變得完美的靈藥。
等這個靈藥完成，她可以說是當代最厲害的煉金術師之一了吧，舍拉想著，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只要靈藥成功……
只要托尼的靈魂變得善良……
她能想象這會改變什麽，首先，她回自己的世界後能睡個好覺了，不必擔心馬特和傑米被托尼報覆。其次，托尼後半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之中，良心會替舍拉折磨他的。
“依此可達奇跡。”（Hinc erunt adaptationes mirabiles, quarum modus est hic.）
隨著舍拉把代表魔法的光芒推滿整個石板，周圍的世界都發生了變化，這變化微不可查又顯而易見。
空氣好像變了，但又說不出哪裏變了，在地下室暴打奇異博士的托尼感覺到哪裏不對，立刻沖上樓來。
斯特蘭奇和洛基看得更明顯，在星光體的層面，就像是一顆嶄新的，小小的太陽突然出現了。
斯特蘭奇用懸戒開了傳送門，拉上洛基，比托尼更快一步到了舍拉身邊。
洛基，體內是舍拉靈魂的洛基站在翠玉錄的殘骸上，那塊神秘高貴的石板變得粉粹。舍拉手上捧著一團金色的霧，斯特蘭奇無法形容那是什麽。洛基覺得那像金色的以太，散發著危險的吸引力，這時他還沒發現自己身體少了節手指。
舍拉走到自己身體旁邊，觸碰，和洛基交換了身體，現在他們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她趁洛基還沒反應過來，把那團金色的霧又拿到了自己手上。
此時斯特蘭奇意識到，就是現在，這就是他看到的未來，無限可能中的最優解。他這才把TVA的小玩意扔給洛基，“快！快開門！就是現在！”
“啊——”
洛基回到身體就叫了起來，舍拉！舍拉這個混蛋！砍了自己一截手指！疼死了！他以為提防斯特蘭奇就夠了，沒想到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
看著洛基捂著手指嘰嘰歪歪的樣子，斯特蘭奇沒有一點同情，“趕緊開門啊，發揮你唯一的價值！”
斯特蘭奇和洛基吵架、手忙腳亂地準備撕開平行世界的縫隙時，托尼來了——
閃著炫目光芒的銀色戰甲，充滿壓迫性的氣勢，透過透明頭盔，舍拉看到了一雙布滿血絲，幾乎徹底陷入癲狂的眼睛。
“舍拉……”
托尼立刻發現這是舍拉本人，那雙綠眼睛有著讓他心碎的顏色。他一向為所欲為，卻在面對舍拉時不知所措。
越過舍拉的肩頭，托尼能看到另外兩個害蟲在折騰可以讓他們去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裝置。他毫不關心洛基和斯特蘭奇的去留，他倆消失在這個世界更好，這樣舍拉就徹底留在他身邊了。
也許舍拉被拋棄了，換得他們回去的機會？
這麽想著，托尼向舍拉伸出了手，只差一點，再靠近一點，他就能永遠擁有舍拉了。就算她一時不會愛上自己，那也有很多辦法。他可以像洗腦馬特一樣改變舍拉的記憶，讓自己成為一直陪伴著舍拉的那個托尼。
托尼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多麽瘋狂而令人惡心的想法，只覺得美好願景令他心頭升起了喜悅。
出乎意料地，舍拉竟然靠近了他，向他走來，托尼絲毫不設防地抓住了舍拉的手。
然後瞬間感受到被撕裂一樣的痛苦，疼痛和過電一樣的麻木同時襲擊了他，疼到他視線都開始模糊。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麽，所有意識都被用在保持清醒抵抗痛苦上了。
“快點！”
“別他媽催了！”
“這就是阿斯加德王子的素質？”
“我是領養的。”
“哦哦，原來如此！我舉報，他是霜巨人！他手指頭是藍的！”
“我他媽讓你砍手指，等會兒我就弄死你！”
“托尼是死了嗎？你搞了什麽？毒藥嗎？”
“靈藥，翠玉錄的靈藥，洛基肉真好用啊……”
“閉上你的狗嘴！”
耳邊傳來舍拉三人的聲音，托尼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在痛苦中昏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斯特蘭奇：打白罐一線，法師當T挨最毒的打。
舍拉：被洛基控制身體時子抽一巴掌。
洛基：痛失洛基肉。
請問這三個誰最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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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死死扒在舍拉身體裏，一邊抱怨“這身體是灌了鉛嗎”，一邊仗著托尼不敢傷害舍拉的身體在旁邊放幹擾性質的小魔法。不是他不想開大，是舍拉的魔力來自她的靈魂和中庭的世界靈線，而他對這兩種玩意都用不好。
他的魔法主要來源於血脈身體和信仰，可以說洛基本身就能視為某種魔力源，所以他對自己靈魂中那丁點的魔力開發很少。此刻只剩靈魂，其他都是借舍拉的，他連大型幻術都用不好。
舍拉則在洛基身體裏，這是得從洛基從夢境中占據她身體開始說起。
她被扔進斯特蘭奇的身體後就呆在斯塔克島地下監獄裏等這披上洛基身體的斯特蘭奇來救她。這對洛基的身體來說挺簡單，托尼的反魔法監獄物理強度並不高，斯特蘭奇失去魔法後體能不足以徒手砸開強化玻璃。
但洛基可以，雖然托爾才是以武力著稱的那個，普通阿斯加德人的身體還是比中庭人強上太多了。斯特蘭奇用洛基的身體，兩拳就幹碎了牢房玻璃，把裝著舍拉靈魂的自己身體扯了出來。
體會到洛基超人類的身體素質後，斯特蘭奇也覺得有這麽強的體格，洛基還會去學魔法，確實是另辟蹊徑了。
他倆剛出牢房，托尼就揪著舍拉走了過來，準確講是洛基。
“好久不見，我的朋友們。”
聲音還是舍拉的聲音，但欠打的語氣一聽就是洛基。看來他已經暴露了，被托尼揪著脖子，隨時都會被掐死一樣。
突發狀況讓斯特蘭奇倍感心累，臉皺得像核桃一樣。
“快把臉擋上！不要用我的臉做這種惡心的表情！”
看來這對洛基的傷害比被托尼掐著脖子還大，斯特蘭奇百忙之中翻了個白眼，他真的很煩洛基到哪都要講派頭的毛病。
“你被發現了，看來你當騙子也不怎麽樣。”
斯特蘭奇毫不留情地指責廢物洛基，他以為敢說自己是“九界第一法師”的人至少比舍拉強一點，沒想到半斤八兩一對廢物。
“這不怪我，是那個小女巫眼睛有毛病。”
斯特蘭奇看過去，他記得舍拉的眼睛應該是閃著火彩一樣淺淡明亮的綠色，被塞進洛基的靈魂後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普通人常見的橄欖綠。
舍拉這才想起來，在和托尼交換了一點靈魂後，她眼睛裏多了幾絲棕色，隨著靈魂的更換，眼睛的顏色可能會有變化。
但她交換靈魂之前，眼睛也不是深綠色啊。
洛基開口，像脖子上沒有一只隨時會掐死自己的手一樣，“誰知道呢，總之我靈魂一進來，眼睛顏色就變了。舍拉啊舍拉，你怎麽這麽掉鏈子。”
然後沒幾句話，托尼就和他們三個打了起來。
動手之前，斯特蘭奇手疾眼快和舍拉換了一下身體，他回到自己的身體，舍拉的靈魂則被扔進了洛基的身體裏。
“這身體好，挨上兩三發迫擊炮都死不了，正好保護你。”
說完斯特蘭奇就和托尼打了起來，洛基躥來躥去，用點小法術給托尼找麻煩並激情辱罵舍拉的廢物身體。
而舍拉，她裝在洛基的身體裏，感受體內冰冷洶湧、像暴風雪一樣的魔力，伸手使出沖托尼使出一個“深紅束縛”。
她舍拉·M·羅德裏格斯，今天就要用洛基這魔法高達一樣的身體感受一下什麽叫開大！
“嘭——”
她跟胸口挨了一鐵錘一樣吐出大口鮮血，該死，這身體用魔力的方式和她完全不一樣！該死該死該死，這比差點被多瑪姆殺死時還疼，五臟六腑都快被在體內爆炸的魔力炸碎了。
耳邊傳來自己的聲音，洛基用自己身體發出的咒罵。
“停！別他媽禍害我身體了！”洛基說完還給了自己一巴掌，“再用我的身體作死，我保證把你的臉打成野豬頭。”
洛基絕對是世界上最爛的隊友，他平均十秒甩出三句垃圾話，不分敵我地送給在場所有人。
斯特蘭奇也沒好到哪去，誰知道他看到了怎樣的未來，他和舍拉換身體之前就從洛基的口袋裏摸出了TVA的門鑰匙攥在自己手裏。
明明可以讓洛基或者舍拉把門打開，用舍拉靈魂裏托尼的靈魂碎片做定位，三個人溜之大吉，卻固執地和托尼打得有來有回。
舍拉從被魔法傷到的痛苦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狀況，還有自己滿手的血，都是剛吐出來的。
她沾了一手神之血。
突然想到，在她的世界，洛基入侵紐約之後，和托尼、覆仇者們坐在烤肉店裏……
她不是一直想試試用洛基肉做煉金術實驗嗎！
舍拉楞楞地看著自己，不，是洛基的雙手。她能感受到凡人無法想象的魔力在這具身體中順從地準備著……
紅藥液、黃金、液態金、賢者石，舍拉在翠玉錄上試過了她能找到的，配得上“萬力之力，無堅不摧”（Haec est totius fortitudinis fortitudo fortis, quia vincet omnem rem subtilem, omnemque solidam prabit.）這句話的所有物質。
也許她可以試試神的血肉？
她瞄了一眼打得熱火朝天的斯特蘭奇和托尼，趁洛基沒盯著她時溜到了樓上，翠玉錄所在的地方。
綠色的石碑安靜地矗立在空蕩蕩的中庭，幾千年來一如既往。
舍拉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跳，她應該守在地下，時刻關註戰局，或者保護好洛基的身體。好吧，說實話，就算成為隊友她也很討厭洛基。
可只要她能造出足以欺騙神明的靈藥……
結合埃及《亡靈書》上的記載，翠玉錄鍛造出的靈藥可以讓罪人的靈魂在審判天平上比真理羽毛還輕，像善良的靈魂一樣進入蘆葦原。
在研究中，舍拉對翠玉錄有了另一種解讀。靈藥並不能騙過審判天平和真理的羽毛，而是改變靈魂的特性。
她見過很多受傷的靈魂，她自己的、巴基的、嘉莉的，他們的靈魂都受到過嚴重的傷害。而那些傷害都是來自精神和□□，這意味著靈魂是一直變化的，隨著人的境遇、選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可以受傷的東西就可以被塑造，她覺得翠玉錄的靈藥可以改變靈魂。
如果她能改變這個世界托尼的靈魂，不管是改變靈魂，還是蓋過絕境病毒那該死的思維過濾……
舍拉毫不猶豫地用洛基口袋裏的小刀削下了左手小拇指的第一段指節，鉆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咬破了嘴唇。
她忍著疼把掉在地上的指節放到翠玉錄底部的凹槽裏，那段指節很快變成了藍色。只是顏色不同，舍拉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驚人魔力沒有任何改變，她來不及多想，有一次喚醒了翠玉錄上刻著的煉金術法陣。
“真實不虛，永不說謊，必然帶來真實。”（Verum, sine mendacio, certum et verissimum.）
“下如同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太一的奇跡。”(Quod est inferius est sicut quod est superius, et quod est superius est sicut quod est inferius, ad perpetranda miracula rei unius.)
……
隨著她的詠唱和指導，那節藍色的手指漸漸變得模糊，這是煉金術成功的跡象，現實和星光體層面的界限已經不再那麽分明。
她不知道這個術式是否曾被真正喚醒過，如果埃及神話是真的，法老是神之子的話，那翠玉錄確實是只有法老才能使用的魔法。
法老死後，用法老的屍體，但依然流著神明血的肉塊煉成讓靈魂變得完美的靈藥。
等這個靈藥完成，她可以說是當代最厲害的煉金術師之一了吧，舍拉想著，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只要靈藥成功……
只要托尼的靈魂變得善良……
她能想象這會改變什麽，首先，她回自己的世界後能睡個好覺了，不必擔心馬特和傑米被托尼報覆。其次，托尼後半輩子都會活在悔恨之中，良心會替舍拉折磨他的。
“依此可達奇跡。”（Hinc erunt adaptationes mirabiles, quarum modus est hic.）
隨著舍拉把代表魔法的光芒推滿整個石板，周圍的世界都發生了變化，這變化微不可查又顯而易見。
空氣好像變了，但又說不出哪裏變了，在地下室暴打奇異博士的托尼感覺到哪裏不對，立刻沖上樓來。
斯特蘭奇和洛基看得更明顯，在星光體的層面，就像是一顆嶄新的，小小的太陽突然出現了。
斯特蘭奇用懸戒開了傳送門，拉上洛基，比托尼更快一步到了舍拉身邊。
洛基，體內是舍拉靈魂的洛基站在翠玉錄的殘骸上，那塊神秘高貴的石板變得粉粹。舍拉手上捧著一團金色的霧，斯特蘭奇無法形容那是什麽。洛基覺得那像金色的以太，散發著危險的吸引力，這時他還沒發現自己身體少了節手指。
舍拉走到自己身體旁邊，觸碰，和洛基交換了身體，現在他們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她趁洛基還沒反應過來，把那團金色的霧又拿到了自己手上。
此時斯特蘭奇意識到，就是現在，這就是他看到的未來，無限可能中的最優解。他這才把TVA的小玩意扔給洛基，“快！快開門！就是現在！”
“啊——”
洛基回到身體就叫了起來，舍拉！舍拉這個混蛋！砍了自己一截手指！疼死了！他以為提防斯特蘭奇就夠了，沒想到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
看著洛基捂著手指嘰嘰歪歪的樣子，斯特蘭奇沒有一點同情，“趕緊開門啊，發揮你唯一的價值！”
斯特蘭奇和洛基吵架、手忙腳亂地準備撕開平行世界的縫隙時，托尼來了——
閃著炫目光芒的銀色戰甲，充滿壓迫性的氣勢，透過透明頭盔，舍拉看到了一雙布滿血絲，幾乎徹底陷入癲狂的眼睛。
“舍拉……”
托尼立刻發現這是舍拉本人，那雙綠眼睛有著讓他心碎的顏色。他一向為所欲為，卻在面對舍拉時不知所措。
越過舍拉的肩頭，托尼能看到另外兩個害蟲在折騰可以讓他們去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裝置。他毫不關心洛基和斯特蘭奇的去留，他倆消失在這個世界更好，這樣舍拉就徹底留在他身邊了。
也許舍拉被拋棄了，換得他們回去的機會？
這麽想著，托尼向舍拉伸出了手，只差一點，再靠近一點，他就能永遠擁有舍拉了。就算她一時不會愛上自己，那也有很多辦法。他可以像洗腦馬特一樣改變舍拉的記憶，讓自己成為一直陪伴著舍拉的那個托尼。
托尼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多麽瘋狂而令人惡心的想法，只覺得美好願景令他心頭升起了喜悅。
出乎意料地，舍拉竟然靠近了他，向他走來，托尼絲毫不設防地抓住了舍拉的手。
然後瞬間感受到被撕裂一樣的痛苦，疼痛和過電一樣的麻木同時襲擊了他，疼到他視線都開始模糊。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麽，所有意識都被用在保持清醒抵抗痛苦上了。
“快點！”
“別他媽催了！”
“這就是阿斯加德王子的素質？”
“我是領養的。”
“哦哦，原來如此！我舉報，他是霜巨人！他手指頭是藍的！”
“我他媽讓你砍手指，等會兒我就弄死你！”
“托尼是死了嗎？你搞了什麽？毒藥嗎？”
“靈藥，翠玉錄的靈藥，洛基肉真好用啊……”
“閉上你的狗嘴！”
耳邊傳來舍拉三人的聲音，托尼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在痛苦中昏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斯特蘭奇：打白罐一線，法師當T挨最毒的打。
舍拉：被洛基控制身體時子抽一巴掌。
洛基：痛失洛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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