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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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見到這個世界的托尼，舍拉來到了三藩市。謝天謝地斯特蘭奇臨走時給了她懸戒，她上手很快，幾次就試出了開傳送門的方式。
她太需要看到一個活著的親友了，這種渴求已經壓倒了對平行世界未知的恐懼。
這個世界不僅是舍拉死了，瑪喬麗毀滅世界失敗這麽簡單，簡直是所有噩夢的集合體。
還記得旺達和皮特羅曾經是九頭蛇的試驗品嗎，他們從未被澤維爾教授接到天賦青少年學院過，而是作為武器死在了和神盾局的戰爭中。至於澤維爾教授，他沒有發現馬克西莫夫兄妹是因為他死了，去世後大腦還被一個叫紅骷髏的家夥把挖出來用來控制全世界。在紅骷髏的控制下，所有好人都變成了壞人。（大事件善惡軸心，直接造成究極鋼鐵俠白罐誕生。）
萬幸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年了，那些超級英雄已經恢覆正常。舍拉不用面對黑化版的美國隊長、蜘蛛俠、鋼鐵俠……
沒有黑寡婦和鷹眼，在這個世界上，娜塔莎和克林頓很多年前就犧牲了。具體原因舍拉還沒查出來，網絡上也不是什麽都有。
再加上嘉莉，一則新聞顯示，嘉莉在舞會上防火燒死了所有人，最後在家中和母親瑪格麗特一起自焚了。
她愛著的所有人都死了，這世界糟透了。只要托尼還活著，哪怕是個吃了雙倍自戀的混蛋，她也想見一下。
舍拉覺得自己已經被過多的訃告麻木了，最開始她經常哭泣、失眠，蜷縮在破舊的小屋裏。她一遍遍說服自己，這不是她的世界，斯特蘭奇也告訴她，當這裏是夢境就好。
這裏的三藩市確實像個夢境，街上所有人都和超模一樣好看。舍拉覺得就算是旺達和娜塔莎那種美女，放到這也只能靠氣質才有一點點優勢，還得是她倆身上隨時準備好順手殺幾個人那種氣質。
這畫面確實讓人賞心悅目，再加上新環境帶來的緊張和好奇，舍拉覺得出來走走這個決定沒錯，她暫時擺脫無力感和悲傷了。
剛走了十分鐘，舍拉就看見三個拉爾夫·費因斯，四個湯姆·希德勒斯頓，一打（12個）裘德·洛了，還都是二十出頭還沒禿的版本。（以上英國男演員均有發際線後移問題）
就算她不是托尼，看了一路好萊塢級別的帥哥也讓她心情蕩漾，她都有些明白托尼去參加晚會時的心情了。
非要給三藩市找點毛病的話，這沒有瓶裝水。和她原來的平行世界一樣，三藩市禁止售賣塑料瓶包裝的水和飲料。因為舍拉之前很少出門，能出門後非常喜歡買各種飲料邊走邊喝，之前蹲在家裏看街景時看到別人這麽做感覺挺酷的。
為了喝路邊的直飲水，舍拉拐到了一條小巷裏。這水不花錢，非常適合現在幾乎身無分文的舍拉。
斯特蘭奇偷了這個世界的斯特蘭奇一塊表賣了換錢，用他的話說“只是去自己臥室拿點東西，這表買了就沒戴過，他不會發現的”。他沒說那塊表值多少錢，但舍拉看著分給她的200塊錢，覺得當醫生的工資也沒多高。
和托尼比誰都不算有錢人，但和普通人比，舍拉算是含著銀湯匙出生的，從小就沒受過窮。不愛花錢是她的性格問題，不代表她沒錢。
這是舍拉這輩子頭一次面臨真正的財政危機，好笑的事她在最窮的時候被打劫了。
“嘿！就就就就……就是你！快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打劫舍拉的是個年輕男孩，不超過二十歲。他看著比舍拉還可憐，穿著破舊的兜帽衫，鼻青臉腫，一副不久前剛挨過打的樣子。
以他的狀況，很難找到個比自己弱小的打劫目標，哪怕手裏拿著槍。在小巷子裏等了五個小時，才撞見舍拉。
舍拉嚇了一跳，緊接著屬於女巫的特質救了她，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不是物質世界的味道，在星光體層面有人難受得快死掉了。舍拉意識到這是搶劫她的男孩發出的味道，男孩脆弱的內心讓舍拉開始不那麽害怕那把槍。
如果托尼在這，可能他奚落兩句，這男孩就會飲彈自盡，男孩的心理狀態就是這麽差。
“你看起來不太好，出了什麽事嗎？”
舍拉完全可以立刻掏出身上的二百塊錢買平安，就算沒錢她也能靠簡單的尋物魔法活下來。雖然她不能用牙簽找到超強法器，找街上被人丟下的鋼镚和小額鈔票還是沒問題的。
但她忍不住多嘴，這男孩像是完美三藩市的汙點，人間天堂裏的香蕉皮。破碎，自卑，自我厭惡，隨著男孩的行為在星光體層面散發出越發嗆人的氣味。
“你知道自己在做錯事對吧？我能感覺到，你並不想這麽做。”舍拉把註意力集中在男孩身上，努力從濃烈的情緒中解讀出男孩真實的內心，“你感覺有人在逼你這麽做？是誰？本地□□嗎？”
男孩開始啜泣，槍口扔指著舍拉，但已經開始因為要騰出一只手摸眼淚而偏離了位置。可能是擦眼淚時碰到了腫脹的眼眶，男孩吃痛地縮回了手。
“我剛來這不久，身上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但我知道幾種草藥，公園裏就能采到，需要的話可以給你做一點，療傷效果還不錯。不過你最好搞點外傷噴霧和布洛芬，你能幫我指一下藥店在哪的話我去買點過來。”
舍拉是最好的搶劫目標，她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出頭，身材瘦小，沒有任何鍛煉過的痕跡。穿著是保守的暗色調，不引人註意，整個人也散發著溫和好欺負的氣質。
這就是男孩為什麽選她作為搶劫目標，這是他第一次搶劫，準確講是第一次犯罪，他也很害怕。
舍拉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更惡心了。
最終，他放下了槍，擺擺手示意舍拉走吧。他癱倒在墻角坐下，毫不在意自己旁邊就是一灘幹掉的嘔吐物，等著舍拉報警，自己被警察捉走。
“你叫什麽名字？”
出乎意料地，舍拉沒有走開，也沒像其他人一樣過來打他，而是在他附近找了個幹凈地方坐下，繼續和他搭話。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話。
“我叫舍拉，舍拉·羅德裏格斯。別看我剛被你用槍指著，但我是個女巫，比你想得要厲害一點。你並沒有想傷害我對吧，如果你真的想沖我開槍，我會感受到針紮一樣的敵意。”
男孩的槍胡亂丟在身邊，舍拉去拿時他也沒有阻攔。槍裏果然沒有子彈，怎麽用槍是娜塔莎教給舍拉的，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上。
“真的嗎？”
也許是“女巫”這個詞打動了男孩，也許是他已經無路可走，只能抓住每一個機會。他瑟縮地看了舍拉一眼，飛快移開了眼神。
“真的，現在你願意告訴我是誰在逼你這麽做了嗎？”
“不，沒人逼我。是我自己……對不起，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槍你拿走吧。”
“那是誰打了你？”
接下來的十分鐘裏，舍拉聽到了她這輩子聽過的，最讓她惡心的故事，比祖母們的黑彌撒還要惡心。
不久之前托尼·斯塔克發明了一種叫“絕境病毒”的app，只要下載就能擁有完美的身體。從殘疾、病痛，到最細微的雀斑和皺紋，只需要輕點手機下載，立刻能從身體上消失。健康美麗，就像超模被精心保養，天天鍛煉所擁有的身體一樣，甚至重返青春。
準確講是比年輕時更好的身體，大部分人從青春期開始就被各種外貌問題所困擾，就連啦啦隊隊長都要買化妝品修飾容貌。絕境病毒能讓人變成最美的自己，頭發和眼睛還是原來的顏色，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加上完美的體型和面容。
所有人都為這個app沸騰了，“斯塔克萬歲”和“謝謝托尼”沖到了推特熱門前十，還有不少人為這個三藩市限定app搬到了三藩市。世界各地都在拜托托尼，把app的適用範圍從三藩市擴大到全球。
直到幾周之前，這款免費app突然收費了，還是99美金24小時。
如果只是因為沒錢被打回原形也沒什麽不好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人們就發現貧富差距是可以寫在臉上的。
最惡心的事發生了，他們開始把沒錢購買絕境病毒的人當垃圾對待，嘲笑羞辱，偶爾還會升級成暴力事件。
西蒙長得本來就不好看，身材矮小，蒜頭鼻小眼睛。他家條件並不好，母親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父親獨自撫養他，平時忙於生計和他沒什麽交流，不難想象自卑和內向讓他的外表看起來更差了。
和美醜一樣，外向的人往往擁有更好的第一印象，舍拉可太知道這點了，她曾經是“內向”一詞的標註。
西蒙昨天剛被幾個買了絕境病毒的同校生奚落了一頓，他忍不住反抗，收獲的是幾下老拳。絕境病毒帶來的完美身體自然包含肌肉力量的提升，西蒙不愛運動，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當他回家，父親看見他這副德行又罵了他一頓。
“為什麽不反抗？”
“我明明找過老師，你自己不反抗總指著別人救你嗎？”
“過來小子，給我帶路，我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西蒙沒有帶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等父親睡著再出來。在車間幹了一天活之後，父親總是很累，睡得很早。西蒙從抽屜裏摸到□□，塞進背包裏溜出家門。
如果他能有錢買到絕境病毒，只要一天，99美金就好。他不想一輩子是個廢物，被人瞧不起……
“再次，對不起舍拉，對不起。”
“你該找點合法，不會傷害到別人的辦法掙錢。但歸根結底，問題在托尼·斯塔克。”
西蒙擡起頭，舍拉的表情和語氣看起來很熟悉，像母親還活著時板起臉教訓他的樣子，看上去嚴厲又有幾分親切。
“我我我……我想這不是斯塔克先生的錯，他是個天才。”
“每個人都有善惡兩面，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他的行為很明顯在放大所有人惡劣的一面。他在給人分級別，你有錢，有絕境病毒就是上等人。劃分好等級之後，就算他不動手，人們也會給自己的等級找點優越感。再加上會有像你這樣的人，為了絕境病毒不惜傷害他人，我知道你槍裏沒子彈，可這改變不了你本質就是想勒索別人。我原諒你是因為你是個孩子，靈魂被破碎和混亂搞得一團糟。”
舍拉站了起來，在小巷子裏，擡頭看向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寫著“STARK”幾個大字的斯塔克大廈。
那棟建築不管在那個城市都這麽雄偉，像托尼張揚傲慢的性格。舍拉想到托尼的一貫作風，他只要最好的東西，不管是科技還是物質，或者戀人。
有的時候最好也意味著最危險，舍拉在斯塔克大廈投下的陰影中，看著那個比她龐大無數倍的建築。
“西蒙，我送你回家去。先把傷養好，再跟父親學兩招打架的招式。如果你每天堅持鍛煉的話，好身體和有力的直拳是免費的。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只要你別再做蠢事。我要去找斯塔克問個清楚，看看他有什麽毛病。”
作者有話要說：
西蒙是漫畫裏的路人，不是OC。
在漫畫裏也是因為被人欺負想買絕境病毒去搶劫，槍裏也沒子彈，剛掏槍就被夜魔俠撂倒了。他搶的是個網紅，拍照發網上後被網暴了……
咋說呢，他搶劫確實不對，但罪不至死，也不是不能給機會的事。
PS：我回來惹！謝謝耐心等待，謝謝謝謝~再次安利給舍拉定制的視頻，超級甜，太太超會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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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旺達和皮特羅曾經是九頭蛇的試驗品嗎，他們從未被澤維爾教授接到天賦青少年學院過，而是作為武器死在了和神盾局的戰爭中。至於澤維爾教授，他沒有發現馬克西莫夫兄妹是因為他死了，去世後大腦還被一個叫紅骷髏的家夥把挖出來用來控制全世界。在紅骷髏的控制下，所有好人都變成了壞人。（大事件善惡軸心，直接造成究極鋼鐵俠白罐誕生。）
萬幸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年了，那些超級英雄已經恢覆正常。舍拉不用面對黑化版的美國隊長、蜘蛛俠、鋼鐵俠……
沒有黑寡婦和鷹眼，在這個世界上，娜塔莎和克林頓很多年前就犧牲了。具體原因舍拉還沒查出來，網絡上也不是什麽都有。
再加上嘉莉，一則新聞顯示，嘉莉在舞會上防火燒死了所有人，最後在家中和母親瑪格麗特一起自焚了。
她愛著的所有人都死了，這世界糟透了。只要托尼還活著，哪怕是個吃了雙倍自戀的混蛋，她也想見一下。
舍拉覺得自己已經被過多的訃告麻木了，最開始她經常哭泣、失眠，蜷縮在破舊的小屋裏。她一遍遍說服自己，這不是她的世界，斯特蘭奇也告訴她，當這裏是夢境就好。
這裏的三藩市確實像個夢境，街上所有人都和超模一樣好看。舍拉覺得就算是旺達和娜塔莎那種美女，放到這也只能靠氣質才有一點點優勢，還得是她倆身上隨時準備好順手殺幾個人那種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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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不是托尼，看了一路好萊塢級別的帥哥也讓她心情蕩漾，她都有些明白托尼去參加晚會時的心情了。
非要給三藩市找點毛病的話，這沒有瓶裝水。和她原來的平行世界一樣，三藩市禁止售賣塑料瓶包裝的水和飲料。因為舍拉之前很少出門，能出門後非常喜歡買各種飲料邊走邊喝，之前蹲在家裏看街景時看到別人這麽做感覺挺酷的。
為了喝路邊的直飲水，舍拉拐到了一條小巷裏。這水不花錢，非常適合現在幾乎身無分文的舍拉。
斯特蘭奇偷了這個世界的斯特蘭奇一塊表賣了換錢，用他的話說“只是去自己臥室拿點東西，這表買了就沒戴過，他不會發現的”。他沒說那塊表值多少錢，但舍拉看著分給她的200塊錢，覺得當醫生的工資也沒多高。
和托尼比誰都不算有錢人，但和普通人比，舍拉算是含著銀湯匙出生的，從小就沒受過窮。不愛花錢是她的性格問題，不代表她沒錢。
這是舍拉這輩子頭一次面臨真正的財政危機，好笑的事她在最窮的時候被打劫了。
“嘿！就就就就……就是你！快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打劫舍拉的是個年輕男孩，不超過二十歲。他看著比舍拉還可憐，穿著破舊的兜帽衫，鼻青臉腫，一副不久前剛挨過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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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開始啜泣，槍口扔指著舍拉，但已經開始因為要騰出一只手摸眼淚而偏離了位置。可能是擦眼淚時碰到了腫脹的眼眶，男孩吃痛地縮回了手。
“我剛來這不久，身上沒什麽有用的東西。但我知道幾種草藥，公園裏就能采到，需要的話可以給你做一點，療傷效果還不錯。不過你最好搞點外傷噴霧和布洛芬，你能幫我指一下藥店在哪的話我去買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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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男孩為什麽選她作為搶劫目標，這是他第一次搶劫，準確講是第一次犯罪，他也很害怕。
舍拉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更惡心了。
最終，他放下了槍，擺擺手示意舍拉走吧。他癱倒在墻角坐下，毫不在意自己旁邊就是一灘幹掉的嘔吐物，等著舍拉報警，自己被警察捉走。
“你叫什麽名字？”
出乎意料地，舍拉沒有走開，也沒像其他人一樣過來打他，而是在他附近找了個幹凈地方坐下，繼續和他搭話。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話。
“我叫舍拉，舍拉·羅德裏格斯。別看我剛被你用槍指著，但我是個女巫，比你想得要厲害一點。你並沒有想傷害我對吧，如果你真的想沖我開槍，我會感受到針紮一樣的敵意。”
男孩的槍胡亂丟在身邊，舍拉去拿時他也沒有阻攔。槍裏果然沒有子彈，怎麽用槍是娜塔莎教給舍拉的，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上。
“真的嗎？”
也許是“女巫”這個詞打動了男孩，也許是他已經無路可走，只能抓住每一個機會。他瑟縮地看了舍拉一眼，飛快移開了眼神。
“真的，現在你願意告訴我是誰在逼你這麽做了嗎？”
“不，沒人逼我。是我自己……對不起，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槍你拿走吧。”
“那是誰打了你？”
接下來的十分鐘裏，舍拉聽到了她這輩子聽過的，最讓她惡心的故事，比祖母們的黑彌撒還要惡心。
不久之前托尼·斯塔克發明了一種叫“絕境病毒”的app，只要下載就能擁有完美的身體。從殘疾、病痛，到最細微的雀斑和皺紋，只需要輕點手機下載，立刻能從身體上消失。健康美麗，就像超模被精心保養，天天鍛煉所擁有的身體一樣，甚至重返青春。
準確講是比年輕時更好的身體，大部分人從青春期開始就被各種外貌問題所困擾，就連啦啦隊隊長都要買化妝品修飾容貌。絕境病毒能讓人變成最美的自己，頭發和眼睛還是原來的顏色，還是原來的那個人，加上完美的體型和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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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長得本來就不好看，身材矮小，蒜頭鼻小眼睛。他家條件並不好，母親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父親獨自撫養他，平時忙於生計和他沒什麽交流，不難想象自卑和內向讓他的外表看起來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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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昨天剛被幾個買了絕境病毒的同校生奚落了一頓，他忍不住反抗，收獲的是幾下老拳。絕境病毒帶來的完美身體自然包含肌肉力量的提升，西蒙不愛運動，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當他回家，父親看見他這副德行又罵了他一頓。
“為什麽不反抗？”
“我明明找過老師，你自己不反抗總指著別人救你嗎？”
“過來小子，給我帶路，我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西蒙沒有帶路，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等父親睡著再出來。在車間幹了一天活之後，父親總是很累，睡得很早。西蒙從抽屜裏摸到□□，塞進背包裏溜出家門。
如果他能有錢買到絕境病毒，只要一天，99美金就好。他不想一輩子是個廢物，被人瞧不起……
“再次，對不起舍拉，對不起。”
“你該找點合法，不會傷害到別人的辦法掙錢。但歸根結底，問題在托尼·斯塔克。”
西蒙擡起頭，舍拉的表情和語氣看起來很熟悉，像母親還活著時板起臉教訓他的樣子，看上去嚴厲又有幾分親切。
“我我我……我想這不是斯塔克先生的錯，他是個天才。”
“每個人都有善惡兩面，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他的行為很明顯在放大所有人惡劣的一面。他在給人分級別，你有錢，有絕境病毒就是上等人。劃分好等級之後，就算他不動手，人們也會給自己的等級找點優越感。再加上會有像你這樣的人，為了絕境病毒不惜傷害他人，我知道你槍裏沒子彈，可這改變不了你本質就是想勒索別人。我原諒你是因為你是個孩子，靈魂被破碎和混亂搞得一團糟。”
舍拉站了起來，在小巷子裏，擡頭看向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築，寫著“STARK”幾個大字的斯塔克大廈。
那棟建築不管在那個城市都這麽雄偉，像托尼張揚傲慢的性格。舍拉想到托尼的一貫作風，他只要最好的東西，不管是科技還是物質，或者戀人。
有的時候最好也意味著最危險，舍拉在斯塔克大廈投下的陰影中，看著那個比她龐大無數倍的建築。
“西蒙，我送你回家去。先把傷養好，再跟父親學兩招打架的招式。如果你每天堅持鍛煉的話，好身體和有力的直拳是免費的。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只要你別再做蠢事。我要去找斯塔克問個清楚，看看他有什麽毛病。”
作者有話要說：
西蒙是漫畫裏的路人，不是OC。
在漫畫裏也是因為被人欺負想買絕境病毒去搶劫，槍裏也沒子彈，剛掏槍就被夜魔俠撂倒了。他搶的是個網紅，拍照發網上後被網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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