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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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茲和爸爸吵架後摔門而出,連手機都沒帶,而彼得穿著蜘蛛俠的制服,沒有多餘的地方放手機。到這之後才用舍拉的手機給被爸爸氣回娘家的媽媽打了電話保平安,為了讓麗茲的母親放心,舍拉主動提供了自己的社保號。

能看出麗茲是個懂事又禮貌的小姑娘,她無數次感謝舍拉收留她一晚,不想多做打擾。她一定是很傷心才會和父親吵架,舍拉能聞到女孩身上苦澀的情緒。

那味道太濃了,舍拉有點頭疼,青少年的情緒總是很劇烈。

“我……我很抱歉,羅德裏格斯小姐。但我不想睡,媽媽一會兒就來接我,我想等她。”

“當然沒問題,但你要喝點東西,用熱毛巾擦擦臉。”

舍拉遞給麗茲一杯加了蜂蜜的薰衣草茶,含有微量平覆精神的煉金藥水。不是舍拉自己用的,以蓖麻為原料的,原始鹽加沒藥,更加溫和,針對靈魂而不是精神。

那是為嘉莉準備的,舍拉本以為嘉莉會像當年的自己一樣,受傷後頻繁出現情緒失控的狀況,所以準備了很多。

當彼得還在舍拉這打工時,舍拉就知道他們學校裏有個叫麗茲的女孩了。麗茲聰明又漂亮,在同學和老師中都非常受歡迎。

這讓舍拉有些好奇,在學校裏做受歡迎的人到底是什麽感覺。不過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麗茲不想說話,只是滿懷心事地坐在那。因為太困,舍拉靠在沙發上打起了瞌睡。

可能有一個小時,或者更長一點,舍拉被敲門聲吵醒。

麗茲的媽媽伊麗莎白來接她了,那個女人和麗茲一樣,高挑,深膚色,這讓舍拉平添幾分親近感,麗茲媽媽看起來像年輕時的瑪喬麗。

舍拉見過瑪喬麗四十多歲時的照片,瑪喬麗那時候還沒有發福,留著長長的黑色卷發。

伊麗莎白客氣了兩句就讓麗茲先去車裏等會兒她,她留下來有點事想和舍拉說。

“你是女巫對嗎?就像巫毒女王或者其他什麽?”

當她出現在女兒面前,身上滿是刻意掩飾的痕跡,掩飾她的焦慮和心碎,告訴女兒什麽都不用擔心。當獨自面對舍拉,她疲倦地撤下難以為繼的偽裝。看著舍拉時,眼神和每個一聲相信科學,卻在崩潰邊緣試圖拋棄固有邏輯,求助於魔法的人一樣。

舍拉已經猜出了她想要做什麽,這個女人也開始相信她的戀人不再愛她,背叛了自己。

“我是女巫,但不是巫毒女王。你想要什麽?要你丈夫是否出軌的準確答案?還是讓他回心轉意,永遠屬於你?”

生意上門了,舍拉的困意一掃而空,養孩子可是花多少錢都不夠的,她得給嘉莉多掙點錢。

“我想要答案,我們之間明明還有感情,但他卻整晚整晚地夜不歸宿,還有一部從不讓我查看的手機。”

這聽起來絕對是出軌了啊!舍拉覺得這人再傻也該明白她丈夫什麽意思了,怎麽還要來問她?

抱著有錢不賺王八蛋的心態,舍拉抱出了她家祖傳的報價,“你有多少錢,我是說手頭加上銀行裏,我要所有的十分之一。事成付款,你會回來付錢的,見識過女巫的本事後,最好對未知的力量心懷畏懼。”

然後舍拉賣出了這輩子最貴的一瓶幸運藥水,伊麗莎白說,只要這能幫到她,她願意給舍拉打三千美金。

她家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家,還有貸款沒還完,三萬美金也不是什麽小數目了。

“這真的有用嗎?”

“24小時,你的命運會走向最優的方向,而好的命運不會讓你留在不愛你的男人身邊。”

就在伊麗莎白把藥水放進包裏,心情負責地看著舍拉時,房間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十幾歲,看起來比麗茲小一點的女孩不知從哪沖了出來,像只小獅子一樣擋在伊麗莎白和舍拉中間。

嘉莉警惕地看著伊麗莎白,這個半夜闖進來的陌生女人。她很肯定這是個意外來客,或者不速之客,舍拉說過,家裏來客人都會提前和她說,不想見就不見。

“寶貝兒,你怎麽醒了?這是突然來的顧客,沒事,回去睡覺吧?”

嘉莉帶著點憂心地看著舍拉,湊到舍拉耳邊小聲說,“真的沒事嗎?我念動力還不錯的,有什麽事我來保護你,你教我的博薩克之雷也……”

嘉莉說著說著沒了聲音,她意識到舍拉其實是個遠比自己強大的女巫,只是平時看起來溫柔友善,嘉莉太想證明自己有用了。

舍拉抱住了嘉莉,示意她不要緊張,提醒嘉莉這裏還有個保護家族成員的魔法陣,壞人進不來的。

在伊麗莎白眼中,舍拉作為嘉莉的母親有些太過年輕了,但她們之間說是姐妹年齡差又有些大。

“她是個勇敢的好孩子,在哪上學,附近嗎?說不定和麗茲是同學。”

伊麗莎白出於客套隨口問道,沒想到舍拉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

舍拉還沒開始著手讓嘉莉在紐約上學的事,她一直沒敢和嘉莉提起學校。學校裏沒什麽太好的回憶,舍拉自己在經歷校園霸淩後在家呆了十幾年。嘉莉的話,現在她願意出門,能和人說話,舍拉看來已經非常好了,她不想逼嘉莉。

“哦,對不起,我回去了,晚安。”

看出氣氛不對,伊麗莎白趕緊道別。

為了不讓嘉莉尷尬,舍拉終於想到了個不會給嘉莉壓迫感,也不會讓嘉莉覺得丟人的回答,“我的女兒暫時休學在家,也許過一陣吧。”

伊麗莎白這才確定二人是母女關系,她不是愛玩社交平臺的年輕人,對舍拉不是很了解,看過視頻的話就會認出這是魔法入侵學校禮堂的舍拉和嘉莉。

作為母親,她能感覺到舍拉、嘉莉這對母女關系有點奇怪,關心彼此但又有些生疏。作為母親生疏,作為女兒也生疏,兩人之間充滿著過度保護的意味。

什麽樣的家庭,會讓這麽年輕的姑娘半夜在家看到母親和陌生人說話,第一反應是驅逐入侵者?而舍拉,小心翼翼,明顯把小老虎一樣的女兒當瓷器對待。

“她看起來挺好的,結實活潑的小家夥。相信我,小孩子比你想得厲害多了。”

伊麗莎白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兩句這對母女,作為也許有用的魔法藥水的回報之一。如果藥水真的有用,她會回來付錢,希望到時候這兩個家夥關系能不那麽緊繃。

她的話比自己想得要有用多了,舍拉總是在拿自己的經歷去衡量嘉莉。事實上,嘉莉比她想得好多了,早就萌生了繼續上學的打算,不過介於不想給舍拉添麻煩,舍拉沒提,她也沒提。

伊麗莎白不會想到,下個禮拜她就在接女兒放學回家時看到了在舍拉家見過的女孩。順便一提,舍拉給的藥水非常有用,她現在十分確信丈夫沒有出軌,只是忙於工作而已。

嘉莉剪短了頭發,本來消瘦的臉龐,也在舍拉的照顧下圓潤了起來,多了幾分年輕人的活力。加上舞會那天的視頻裏,她被舍拉擋在身後沒拍清面容,學校裏沒有人認出她,只當她是普通的轉學生。

按照歲數看,她應該上高中二年級。但介於她沒有接受過正常的小學和初中教育,經過舍拉和校方的探討,她被送到了高中一年級。

舍拉沒有想到的是,和嘉莉一起入學的還有一個叫葉蓮娜的姑娘。

嘉莉第一天去上學時,舍拉緊張得頭天晚上就睡不著覺。就像她為旺達準備新衣服,想讓她開心去上大學一樣,她也為嘉莉做了完全的準備。

學校用品和新飯盒還算正常,舍拉為了嘉莉去找隔壁公寓管理員學做飯就開始讓托尼不舒服了。

“你完全沒必要這麽做。”

“不能天天給她帶面包和橘子去學校,或者讓她天天自己買吃的。我怕她的同學覺得她是沒媽媽寵的孩子,就欺負她。也許是我想多了……”

“你別忘了她媽媽有世界上最富有的未婚夫,他可以直接給中心城高中捐個新圖書館,那個小姑娘就能在學校橫著走了。”

舍拉立刻意識到托尼說的“可以捐”代表著他已經這麽幹了,有錢人的思維模式果然很簡單。

最終舍拉也沒學會做飯,她提出學習申請時,熱情的公寓管理員就拍胸脯承包了嘉莉的午餐。

“還記得你往我家放煤塊那個魔法嗎?它棒極了,我漲了工資,關節病也好了很多。就連老家的姐姐都沾了光,她養的羊懷了好多雙胞胎,隔壁農場的人看了都眼紅。謝謝你,舍拉,我要塞滿你的冰箱,把你餵得胖一點。”

知道舍拉是為養女嘉莉學做飯後,胖阿姨激動地尖叫起來。她一直沒敢和舍拉說這事,作為舍拉的粉絲之一,她知道緬因州學校舞會的事,那可太帥了!

她沒想到舍拉居然會收養嘉莉,這也太好了,她當時就覺得這兩個人很搭。

“上帝啊!這可太好了,上帝會保佑你們這些好人的!告訴我那個女孩愛吃什麽?烤雞腿?炸雞翅?我去下個Tik Tok,看看現在的小孩都在吃什麽?天啊,太好了!”

這位阿姨不知道,自己每天開開心心為瘦小可憐的女孩嘉莉準備的好吃的,有一半都落進了葉蓮娜嘴裏,那個壯得和小熊一樣的金發姑娘對她的手藝讚不絕口。

“這是你媽做的?真好,讓我想起了布洛克那個老東西的手藝。”

和葉蓮娜一起吃飯的嘉莉不知道布洛克是誰,也沒往心裏去,“你喜歡吃就好,她每次都給我塞很多吃的,根本吃不完。”

嘉莉和葉蓮娜的相識並沒有長輩的牽線,真的只是個巧合。

葉蓮娜不能老這麽閑著,被姐姐娜塔莎從神盾局領回家後,除了每周二要去神盾局做心理測試,她每天都在街上惹是生非。

明明娜塔莎給了她神盾局健身房的門卡,她偏要去布魯克林環境最差的健身房。露天健身器材,和一群街頭混子搶器械的樂趣是神盾局給不了她的。這種新手村虐菜的快感一度讓葉蓮娜欲罷不能,要不是娜塔莎在盯著她,可能她已經成為布魯克林一霸了。

但娜塔莎工作繁忙,總不能天天盯著她,這才想起上學——所有普通十六歲少女都在做的這件事。

“不能打人,不能殺人,不能遲到早退,明白了嗎?”

葉蓮娜走進學校前,百無聊賴地聽著娜塔莎給她定的規矩,她又不是什麽反社會殺人狂,至於嗎?

不讓打人的話,她被腦殘同學氣到了怎麽辦!

踏進學校不到兩個禮拜,她就發現了娜塔莎的漏洞,“不讓打人”不代表“不讓代打”呀。

作者有話要說:

更到白罐前會請假停更一段,白罐寫差不多再放出來……

最近搬磚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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