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對舍拉的影響為評判標準，滿分為十分。澤維爾教授一覺醒來突然決定和萬磁王攜手並進，帶著X戰警和天賦青少年學院一起加入基諾沙，並向全世界所有普通人開戰是十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是十二分。

哈皮為舍拉鼓掌，終於有人做了他們一直想做的事，身體力行告訴托尼醉鬼多煩人。

舍拉甩開狗，紮進托尼懷裏，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死死揪著托尼前襟不放手。托尼想抱她起來，她雙腿勾在旁邊的桌腿上打死不挪窩。

“托托托……托尼，托尼！嗝……”

“寶貝兒，你不知道我多喜歡你，你那麽可愛，那麽帥！那麽聰明！那麽自信！嗚嗚，你怎麽這麽好……”

此時托尼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甜膩膩的胡言亂語而已，不僅不討厭，還有點炫耀地沖其他人擺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看吧，他的好姑娘就是這麽喜歡他。

“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朋友，就是托尼！托尼·斯塔克！來拿你的小金人吧！”

“但我好煩哦，我要怎麽辦？”

“總是感覺自己什麽都不懂，為什麽沒有一本書能教我怎麽去愛你？什麽才叫親密關系？不光是睡覺，只算睡覺的話你應該算是不錯了，但從科學的角度講沒有對照組，我不能輕易下結論。”

娜塔莎爆發出要把房蓋掀翻的狂笑，弗瑞笑得直咳嗦。只有哈皮最開始還能忍著，幾秒之後他笑得直不起腰。

托尼伸手捂舍拉的嘴，為了不讓她後悔，也為了自己不需要換個星球生活。沒想到被舍拉咬了一口，這家夥狂犬病疫苗白打了吧！

“真的，我知道，你真的好厲害，你能十秒之內解決我所有麻煩。好厲害，真的好厲害的啊托尼，托尼牛逼！”

“但我不能，如果什麽都依靠你，我就沒辦法變得更好。我剛剛好起來，越來越像個成年人，我是說，我是說……像媽媽那樣的人。”

“媽媽有很多朋友，能幫助很多人，所有人都信任她，愛她。”

“如果……嗝……如果要當瑪喬麗的話，那不能什麽都找托尼幫忙對吧？”

“嗚嗚……你要是我的小狗狗就好了，我能幫你洗澡，帶你遛彎，每天給你準備好吃的……也不用去想要和你保持多遠的距離才能保持我還是我……”

“好難啊，嗚嗚……但我要自己解決這事……”

“讓我把你變成小狗狗吧！以魔法的真理和世界靈線的名義！托尼變成狗！”

“我！超級強！超強女巫在線做法！我救了布朗斯維爾！打敗多瑪姆也有我一點點貢獻！我！嗝……我是危險的壞女人！小心啊，我警告你托尼，警告你！”

舍拉起床後頭疼欲裂，雙眼通紅，賈維斯正在循環播放她昨晚的胡言亂語。看著屏幕上又哭又笑，別說心聲了，連胃溶物都一起吐露給托尼的自己，覺得現在就從斯塔克大廈頂層跳下去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屏幕上切了個鏡頭，開始播放娜塔莎和弗瑞笑到流淚，眼圈都紅了的鏡頭烘托氣氛。娜塔莎給克林頓開了視頻通話，克林頓招呼全家一起圍觀這聖誕老人提前送來的好孩子禮物。

正和醉酒舍拉搏鬥的托尼很快切斷了娜塔莎的信號，他在自己地盤的一點權力而已。

他不想弄傷舍拉，盡量輕地按住舍拉往沙發上緩慢挪動，挪兩步，這家夥往回掙紮三步。最後托尼自暴自棄地問，“你們就這麽看著嗎？”

斯塔克大廈頂層傳出歡聲笑語，變成歡樂的海洋，斯塔克本人除外。

老天，她昨天做了什麽？

舍拉·羅德裏格斯只求速死，正在滿屋子尋找無痛自殺小道具時，門開了。她立刻躺回床上裝死，真的無法面對這一切，她寧願昨天輸掉，讓多瑪姆控制世界。

她實在想不出，現在的情況和多瑪姆版人類清除計劃哪個更糟。

“靜音。”

托尼一聲令下，賈維斯中止了為舍拉準備的記憶恢覆術。

昨天是他今生最丟人的一天，沒有之一。他趕走馬上要死於大笑的幾個人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舍拉昨天肯定喝了液態金，是不是意味著對舍拉來說趨於完美的命運就是當著那幫人的面，把他的臉當跳舞毯，在上面蹦蹦跶跶？

托尼現在百分百知道自己錯了，不是因為舍拉，是為之前喝成舍拉這德行讓哈皮和珮珀收拾爛攤子的每一次。

對不起，這是他見過最好的戒酒宣傳。

“我們能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舍拉腦袋蒙在被子裏，說話時帶著哭腔，嗓音沙啞。

在舍拉清醒過來之前，托尼想過無數種應對方式，包括裝作事情不存在、毀滅世界、殺掉所以知情人、他們兩個人好好談談。

托尼選擇了最麻煩的一種，他躺到床上，舍拉的被窩堡壘外面，嘆了口氣說，“咱們得好好談談。我可以不再提你喝多了讓我在他們面前像個小醜的事，但咱們有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為什麽想和我保持距離？”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確實應該說對不起，拋下我去做這麽危險的事，為什麽不能多信任我，依賴我一點？我沒有質問你，好吧，我在請求你。拜托了，舍拉·羅德裏格斯小姐，我是你的戀人，不是心理脫敏道具。”

說完托尼把舍拉從被窩裏刨了出來，果然哭了，她眼圈紅紅的，綠眼睛滿是委屈，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托尼欺負她了，其實現在只要她想，托尼願意為她買下兩三顆星星。

舍拉想過這個問題很久了，她下意識地排斥托尼的幫助，也不想和托尼同居住到一起，這有點不對勁。可她也不知道其中原因，只能磕磕絆絆地試著形容。

“我……我有時候會覺得，我好像剛開始有自己的生活，就像拿到了新的工具不知道怎麽使用。我所創造的生活還只是個雛形，很模糊。而你……有的時候存在感太強了，不是說你不好。是我不知道要如何在你面前保持自我，我真的很愛你，但又怕愛你這件事會讓我不像自己，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樣子。包括你會因為愛我而照顧、幫助我……”

舍拉低著頭，不敢去看托尼的表情，托尼一定很傷心吧。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想。真的很對不起，你很好，我真的很愛……”

“我也愛你。”托尼抱住舍拉，打斷了這姑娘的道歉。

他能理解舍拉的意思，舍拉和大部分人不同，每個人到二十多歲的時候都有了一套自己的邏輯，如何生活，如何相處……但舍拉的人生沒有用在構建自己上，她至少和自己打了十年的架，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活不過一年多的時間。

托尼接著說，“如果你需要一些空間和時間，那咱們就保持現狀。咱們一起尋找既不會讓你別扭，又足夠親密的距離。每禮拜見兩次，對我來說也挺新鮮的，簡直回到了大學，我可很久沒這種感覺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舍拉在托尼懷裏擡起頭，胡茬蹭疼了她的額頭，她躲開了，側過頭討好地親了親托尼的臉頰。

“不要再和我道歉了，哪怕你炸了我的跑車，燒了我的電腦。只要別把我的技術偷偷賣給賈斯丁·漢默，就不要再和我說對不起的。”

舍拉沒想到托尼會這麽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矯情？可我真的不是很清楚要怎麽和你在一起。”

“哼，我要是想入侵你的世界，你根本發現不了。說不定到了婚禮上，你才發現自己早就進了我的圈套。”

“什麽婚禮？我是說咱倆還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吧？”舍拉再次被反應堆的香氣迷住了，滿足地蹭著。

托尼看了眼躺在自己懷裏，小貓一樣粘人的舍拉，可愛的舍拉又回來了。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說話，但他太想念這樣的舍拉了。

“老實講，這也是我頭一次建立相對穩定的關系。”

“我知道，之前一個月一換。”

“有時兩個月三位。”托尼突然想到了還有個問題，“昨天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誰看到自己女朋友醉醺醺被陌生男人送回家都不會開心的，尤其是那個男人還當他不存在一樣約了下次見面。

舍拉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天啊，她昨天對新任至尊法師都說了什麽？嘲笑人家沒有繳稅？

“唉……新任至尊法師，我再也不喝酒了。”

“這話我自己就說過無數遍，跟我說說那是個什麽玩意？至尊在哪？他變的戲法一場比別人多收3美分門票嗎？”

“我說過什麽？”舍拉瞇起眼。

托尼裝作舉手投降，“不許這麽說至尊法師和卡瑪泰姬，好吧，請問尊貴的至尊法師是個什麽樣的家夥？”

“他以前是個醫生，也在紐約工作。後來……總之一串事下來，他成了新的至尊法師，叫他奇異博士就好。他人挺好的，很聰明，很強，做事也活絡。古一法師臨死前幫我引薦了他，所以我能和他說話，古一法師……嗚嗚……”

說著說著舍拉又哭了起來，托尼安慰地拍著她後背，給她拿了幾張餐巾紙收拾一下自己。

古一法師，托尼從未見過那人，為什麽就不能臨死之前做點好事？非得給他可愛的女朋友介紹個在他看來心懷不軌的家夥，那家夥在想什麽，還約著舍拉一起討論魔法。卡瑪泰姬這麽多人就沒一個和尚願意陪他嗎，這人一定很惹人煩，才沒有朋友。

正窩在托尼懷裏盡情吸反應堆，並為事態向最好方向發展而開心的舍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除了和奇異博士胡言亂語，當著弗瑞、娜塔莎、哈皮的面胡言亂語之外，她好像還在斯特蘭奇的慫恿下往ins上傳了段視頻。

她現在根本想不起來拍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托尼！這就叫關心則亂！

MCU托尼那個想保護世界的想法（造奧創）就有點……偏激……他真的很焦慮……

然後舍拉……某種程度上自我意識不是很強的人搞對象就很容易被代跑，交朋友也是，她能感覺到還算有救。

Ps:奇異博士對舍拉沒意思，是托尼吃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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