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治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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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拉給托尼的護身符只是個非常簡單的基礎款,任何看過《所羅門的大鑰匙》的超自然從業者都可以做。這就意味著那個護身符並沒有特別強的效果,頂多錦上添花,無法雪中送炭。

變黑的原因也很簡單,舍拉老實地回答了托尼,“能量被耗盡了,或者佩戴者的運勢跌到谷底,護身符無能為力。”

舍拉以為是自己的護身符太弱了,因為現在托尼看起來好得不能再好,那張照片上他背後可站著三十個衣著暴露的漂亮姑娘呢。

要是有一天她和托尼一樣有錢,她要讓背後站上三十個衣著暴露的亨利·卡維爾或者年輕的皮爾斯·布魯斯南,舍拉還是有雄心壯志的。

她完全不知道此時的托尼正在猛灌葉綠素汁中和毒素。

托尼獨自坐在斯塔克大廈的頂層的吧臺上,往常這個時候他手裏應該是一杯威士忌或者白蘭地。

不管他查閱多少資料,做多少種嘗試,他得到的只有緩解鈀中毒的方法。而不是徹底解決問題,找到新元素。平生頭一次,他對自己能否成功有了懷疑。

燈光昏暗中獨處讓托尼心情更差,甚至產生了自己正在墜落的錯覺,他在墜落,死亡的羽翼正試圖追上他。他沒辦法和別人說起這件事,關心他的人對他的情況無能為力,坦白只能為他人徒增煩惱。

舍拉是唯一的知情者,但她明確說過煉金術對自己的情況沒用。而托尼覺得自己此時最不需要的,就是給那個精神狀態常年處在崩潰邊緣的女巫再添壓力。

他看到那個護身符變黑,放在桌子上,突然像被焚燒過一樣褪去黃銅的本色變得漆黑。為了確認這不是意味著他馬上要見鬼了,或者正有惡魔試圖上他的身,他才給舍拉發的短信。

他和舍拉都不知道護身符對托尼最後的保護並沒有作用於托尼身處的地方,而是在西伯利亞造成了一點交通堵塞,讓一個叫伊萬·萬科的人沒趕上飛機,讓一切到得遲了一點。

伊萬·萬科,目前世界上最想殺死托尼的人。

世界的另一端,和愁雲慘淡的托尼不同,舍拉在卡瑪泰姬過得非常開心。

她已經學會了七八道尼泊爾菜,除了幫忙做早飯之外還能幫忙做晚飯,再加把勁就能學會從零開始做咖喱醬了。

為卡瑪泰姬提高網速的研究也有了進展,她已經找到了思路,讓路由器和卡瑪泰姬一樣存於加德滿都又同時存在於另一個世界。這點用魔法就能解決,魔法陣已經設計出來了,正在解決介質問題。把魔法陣刻在路由器上的話,卡瑪泰姬每次換路由器都得找她重新刻一邊,金屬的話又會在物理層面影響信號。她想等這回紐約了把魔法陣畫好,上網下單直接讓工廠印個PVC的。

最重要的是舍拉和莫度的訓練,她現在可以跟在莫度身後出門了。中間經歷了無數次恐慌癥發作,到現在她都可以自己走一會兒了。

除了莫度平靜堅定的精神覆蓋,還有個原因是,莫度的陪伴讓舍拉意識到了她已經不是一個人在面對這個世界。

當她的母親瑪喬麗還活著時,舍拉的狀況沒有現在這麽差。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時的舍拉正在從陰影中一點點走出來。世事無常,幾年前的一個早晨,舍拉發現瑪喬麗在睡夢中離世,她和這世界唯一的紐帶徹底被切斷。

接著就發生了托尼,還是個傲慢自大混蛋富二代的托尼圍著舍拉家搞藝術墻的事。

現在情況不同了,舍拉每次看自己通訊錄上那七八個聯系人都忍不住笑出聲。

距一個月期限還差一周時,舍拉在古一法師的註視下獨自一人踏上了加德滿都的街道,行人和她擦肩而過,而她沒有任何明顯的恐慌癥癥狀。

古一法師微笑著看著那個紅色頭發的女孩興奮地回頭沖她露出笑容,像是一只終於自由的小鳥。

舍拉只是需要一個機會,是舍拉自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她做的只是讓莫度幫忙推了舍拉一把。

好吧,過程中莫度有時推得力氣大了一點,舍拉回紐約後至少還要再打兩針狂犬病疫苗加強針。

古一法師在驗收了舍拉的訓練成果後,發給了舍拉圖書館借閱的通行證。卡瑪泰姬的修行者並不需要通行證,但舍拉是外來者,有些書不在她的學習範圍內。

舍拉立刻沖進圖書館,跟紮根長在了那一樣一步都不出來。每天早上帶兩張扁豆煎餅再加上一個蘋果進去,可以撐到晚上才出來。

她和弗瑞的約定就剩一個禮拜了,舍拉頭一次知道死線是這麽恐怖的東西!

舍拉廢寢忘食的盡頭讓莫度都忍不住抽空去圖書館看了她幾次,一方面是怕舍拉再把自己搞生病,另一方面是上一個這麽渴求知識的是卡西利亞斯。

舍拉……

舍拉肯定不會投入黑暗面,而且這姑娘就算想不開被多瑪姆引誘,莫度覺得自己不用魔法隨手撅根椅子腿就能制服舍拉,舍拉放出能量的能力和念動力非常弱。

舍拉在圖書館裏泡了幾天,趕著死線給弗瑞發了一份非常詳細的治療方案。

治療原理是分擔傷害,治療成功率幾乎可以達到百分百。最差不過是把舍拉賠上,而且舍拉明確說明了就算她受傷,也不會是無法恢覆的。

舍拉打算用她比較擅長的儀式魔法來進行治療,她可以在魔法陣上添加對精神和靈魂的保護,防止意外,再加上檢測到靈魂傷害自動停止魔法陣運行的保險機制。

還可以用魔法陣加強舍拉本人的力量,就算是分擔傷害,治愈他人也需要十分強大的力量。舍拉聽克勞利說過,只要錢給夠,克勞利不介意凡人拿他一兩根羽毛。也許亞茨拉菲爾也願意,而神盾局好像挺有錢的。

舍拉還把這個魔法陣的大致構思畫到紙上拍照給弗瑞發了過去,弗瑞那邊應該是看不懂,舍拉是想擺出她已經計劃好了的態度。

弗瑞收到治療方案立刻給舍拉打了電話,卡瑪泰姬的手機信號還湊合。

“你說的分擔傷害意思是由你來承受傷害?”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舍拉聽出了弗瑞的不滿,但一時拿不清弗瑞是不是在關心她。現在的弗瑞早就不是親切的鄰居太太那常年在外當兵的好大兒了,尤其在發現弗瑞並沒有好好治療冬日戰士後,弗瑞在舍拉心裏和多瑪姆只差一點點。

“不行,絕對不行,我媽要知道我讓你做這種事,她會從天堂飛下來殺了我!”

弗瑞說得是實話,他媽和瑪喬麗的關系比親姐妹都好,而且他怎麽可能放任舍拉這小貓一樣的姑娘去給一個三四發RPG火箭炮都轟不死的殺手分擔傷害?

“是你說的,給出治療方案就聽我的!你不能反悔!”

“唉……”弗瑞嘆了口氣,他覺得這事也許有別的辦法,“你說那個分擔傷害的人必須是你嗎?或者說只有你一個嗎?”

“也不是,但我必須是其中之一,畢竟你也找不到另一個能啟動魔法陣的人了。”

“那我拉上一百個人,是不是每個人分擔的傷害就是很小一部分。”

弗瑞這話可把舍拉問住了,不愧是特務頭子,想事情就是活絡。理是這個理,但舍拉琢磨了一下能站下一百個人的魔法陣,覺得自己可能畫不出來。

“魔法陣大小也是有限的,我沒法畫得和麥田怪圈一樣大,這不太好解釋。但再加一兩個人也許可以,必須是自願的,否則會卡在開放精神邊界這步,而且需要有堅韌的意志。”

“你有嗎?堅韌的意志?”

“有啊!我現在都能出門了!”

舍拉驕傲的語氣沒給弗瑞帶來任何安慰,雖然舍拉能出門肯定是好事,但一個二十四五歲才能踏出家門的姑娘,怎麽看都和堅韌的意志不沾邊。

不過弗瑞心裏立刻有了個合適的人選,“一個月內,我再給你找個符合條件的人,按這個人數準備魔法陣,需要什麽我能幫忙的直接告訴寇森。”

弗瑞放下電話,看著監控裏在蠟燭的作用下睡得安詳的冬日戰士,心裏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這家夥仔細看看長得還算可以,資料裏顯示他從當兵時就很討女孩喜歡的。

而舍拉,一個一輩子見過的男人,或者說見過的活人屈指可數的姑娘,她不會是喜歡上這家夥了吧?

弗瑞盯著眼前人的眼神越發不滿,他都找不出比這更不適合舍拉的人。

不對,確實有,那個托尼·斯塔克。

弗瑞這兩天剛把自己最厲害的特工娜塔莎派到了托尼身邊,娜塔莎也知道托尼突然闖進舍拉家,呆到半夜才穿著睡袍出來的事。

娜塔莎剛聽說這事時的臉色可不好看,她和舍拉一直保持這短信溝通,舍拉隔三差五還給她寄過不少小護身符和放松肌肉的按摩精油。在娜塔莎心裏,這就像是她養了一只善良無害又毛茸茸的小動物,突然闖進來只風評極差的大壞狼,在她的小動物身上舔了一口。

看舍拉那頭長長的紅色卷發,肯定是毛茸茸的小動物。

據娜塔莎短暫的觀察,她覺得托尼正在被鈀中毒困擾的可能性非常大。要不是職業素養幾乎刻在她的DNA裏,娜塔莎早就給舍拉發短信了,告訴舍拉現在才是給托尼上個詛咒套餐的好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娜塔莎,天天都想給舍拉幫忙……

Ps:這篇因為種種原因不會入v的,放心看!bp我!(含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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