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舍拉覺得自己有社交牛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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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達和皮特羅在舍拉家多住兩天的計劃很快就被澤維爾教授制止了,從起床時皮特羅就聽見澤維爾教授在念叨他,叫他趕緊回來寫檢討。

他倆只能一大早就告別舍拉,回學校去。

查爾斯·澤維爾對這兩個孩子的嚴加看管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太清楚這倆孩子從來沒放棄做掉斯塔克的念頭了。再加上舍拉,三個人湊在一起的話,還沒有他的監管,只能說斯塔克罪不至此。

此時的托尼·斯塔克在沙漠中的洞穴裏受苦,他可想不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娜塔莎和查爾斯正一起用力把他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死亡線上往回拉。

娜塔莎也不知道在變種人朋友們的幫助下,舍拉只用了兩天就重回正常生活,繼續在地上畫兩個圓一個五芒星構成的“斯塔克投胎加速陣”。

沒有旺達和皮特羅的督促,舍拉又拖了幾天才畫完那個魔法陣。因為舍拉的家族嚴禁成員向惡魔或神明交出自己的靈魂,所以大部分魔法陣上的文字和符號都要做調整。

加上波奇和波娜正在換毛,舍拉覺得給她的崽崽補鈣比弄死必死無疑的斯塔克重要。

舍拉的進度堪比龜速,有時腦子裏還會響起讓她放下仇恨好好生活的聲音,她覺得那不是自己的想法,大概率是澤維爾教授搞的鬼。

萬幸斯塔克營救計劃遲遲沒有進展,舍拉幾乎覺得都不用自己出手那家夥就死定了,現在斯塔克工業的股票跌得比被她詛咒時還低。

最終舍拉選在一個朔月的夜晚開始她的儀式,爭取今晚做法,明天就在早間新聞看到喜訊。

第一次禱詞念到一半,娜塔莎突然打來電話,問舍拉最近有沒有奇怪的人出現在她家附近。

舍拉說沒有,放下電話重頭再來。

第二次禱詞馬上就念完,澤維爾教授打來電話,擔心地問她為什麽不回短信,是不是出事了。

舍拉掛了電話才看見半小時前澤維爾教授發短信問她最近有沒有堅持在白天拉開窗簾,有沒有每天張嘴說話。

沒錯,儀式魔法就是這麽麻煩,畫陣兩三天,念咒半小時。這還是簡單的,不少召喚惡魔、改變天氣、咒殺敵人的大型法陣直徑就五米起步。裏三層外三層,還要精準地保持圖形對稱並完美遵循魔法陣的三等分原則。畢竟三是第一個神聖的數字,萬物皆有三部分構成。(利維《魔法的歷史》)

儀式現場殺羊宰牛都算輕的,砍兩個活人當祭品也不是沒有,有些對活人祭品的星座還有要求。甚至對施法的要求不止是念,有的要求的詠唱,不僅不能忘詞,調都不能錯。

舍拉看了眼表,自己從開始到現在,兩遍念了快一個小時。口幹舌燥,站了半天都覺得有點累了。

她都有點想改日再說了,但魔法陣中間,照片上帶著墨鏡沖鏡頭舉起酒杯的男人笑得意氣風發,讓她越看越可恨。她下樓喝了口水,歇一會兒,打算今晚說到做到,哪怕只是鬧肚子也要給斯塔克一點顏色看看。

第三次很快就開始了,舍拉特意把手機調到靜音,看這次還有誰能打擾她。

就在還差兩句就念完時,窗戶傳來一聲巨響,有什麽東西狠狠撞到了她家窗戶上。嚇得舍拉立刻縮進墻角裏,一動不敢動。

過了半天,她才壯著膽子撩開窗簾往外看去,一個紅藍相間的東西掉在她家院子裏,接著很快就消失了。她沒敢細看趕緊拉上窗簾,用蓋子蓋滅魔法陣裏的蠟燭,收好斯塔克的照片,縮進了被窩裏。

如果斯塔克命中註定能逃過這一劫,那她也不想繼續和老天對著幹。

舍拉因院子裏那團東西在被窩裏瑟瑟發抖,感嘆斯塔克說不定真是天選之人,保不住有可能從恐怖分子手裏逃出來。

她突然覺得斯塔克死裏逃生的幾率非常大,那些唱衰斯塔克工業,拋售股票的人可能都……

想到這裏,舍拉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一向業績良好的斯塔克工業現在正處於近幾年來的最低點,比她拼命詛咒時還要低。

那一刻,舍拉忘了祖輩的血淚經驗,忘了債券、股票這些玩意都是克勞利那個惡魔發明的。她利欲熏心地開展了自己這輩子第一次投資,一次性買了差不多五萬刀斯塔克工業的股票。

雖然她不缺錢,但一直處於坐吃山空的狀態,除了卡瑪泰姬這個最大客戶之外,其他來自魔法世界的訂單都不是很掙錢。而她掛在網上的商品信息,又因為比普通商品價格高而常年無人問津,她除了ebay,連R站都掛了,依然沒有客戶上門。

她懷念著冒牌煉金術師靠焰色反應就能走街串巷騙錢的中世紀,漸漸進入夢鄉。

在舍拉的夢裏,斯塔克做了他這輩子頭一件好事——平安回到紐約,重新把斯塔克工業的股價拉高。然後舍拉憑借自己的預判狠狠賺了一筆,她要先給旺達打錢,讓她想買什麽買什麽,有剩的就請皮特羅吃飯,沒剩的就不請。然後再多買幾只小鸚鵡,就買澳洲那家她最喜歡的繁育基地的蛋白石色系,拜托王開傳送門幫她帶回來……

沒過兩天,各大新聞網站的頭版頭條都是“托尼·斯塔克奇跡生還”。離暴富只有一步之遙的舍拉馬上就要興奮地叫出來時,第二條新聞映入她的眼簾。

“托尼·斯塔克宣布停止軍火業務,斯塔克工業大廈將傾。”

舍拉只看了一眼股市行情差點沒心梗死過去,去你媽的托尼斯塔克!

就算今天爆出那家夥死在沙漠,股票跌穿地心,舍拉都不會這麽生氣。

為什麽明明逃出來了,不好好搞公司還要這麽作!

為什麽去年不停,前年不停,非等舍拉剛買股票還沒捂熱乎時停止軍火業務!

舍拉覺得自己那天晚上就該堅持到底,托尼·斯塔克這人可能活著就是用來給她平靜生活添堵的。要不是她出不去門,現在就響應號召,和那幫股民一起去斯塔克大廈門口游行去了。

舍拉氣到靜不下心再搞什麽詛咒或者儀式魔法,打開電腦開了好幾個小號,在推特、ins、FB、R站……對托尼·斯塔克瘋狂辱罵,化身網絡噴子。把這輩子比別人少說的話,都打字打出來了。

她開罵之前搜集了不少斯塔克的黑料,私生活不檢點被她添油加醋寫成疑似性病,朝狗仔豎中指改寫成毆打無辜路人……

就是這麽記仇,尤其是這種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的時候。

再加上翻斯塔克黑料時,那些花天酒地揮金如土的新聞和照片,看得舍拉更是惱火,這男人一輩子都過得這麽爽嗎?

除了去給波奇和波娜換飲用水,和兩只小鳥玩了一會兒,舍拉在電腦前坐了整整一天,靠可樂和微波爐爆米花續命。

在她試圖抹黑此時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托尼·斯塔克時,娜塔莎回到了紐約,她之前被弗瑞派到德國剿滅九頭蛇殘黨去了。

弗瑞雷在摸出所有潛伏在神盾局的九頭蛇臥底後一次性逮捕了包括皮爾斯在內的絕大部分,可惜布洛克·朗姆洛跑掉了。

雖然說起來簡單,但那陣子連一向保持驚人身心健康的希爾和寇森都確診神經衰弱了。

事態整體向好,但和娜塔莎一起回到紐約的還有一個壞消息。

“他們派出了冬日戰士。”

弗瑞聽見那個名字就開始頭疼,神出鬼沒幾十年的超級士兵。他就是這麽牛逼,把九頭蛇逼到亮出底牌。

“我們得提前一步找到他,娜塔莎。”

“也許那個小女巫會有辦法,我聽她說過她可以找到斯塔克。”

“那她當時為什麽沒找。”

娜塔莎笑了笑,“她是想幫恐怖分子弄死斯塔克。”

弗瑞沒工夫關心斯塔克怎麽招惹舍拉的,他現在需要一切可用的力量。冬日戰士在外游蕩的每分每秒都是威脅,暗殺、破壞和恐怖活動,那個男人每次呼吸都帶著死亡的氣息。

弗瑞打了兩遍才打通,他並不知道舍拉接電話會緊張的毛病,以為舍拉第一遍是沒聽見,其實舍拉在手機響第一遍時只是盯著手機屏幕做心理準備。

知道弗瑞和娜塔莎今晚來做客,想讓她幫忙找人後,舍拉瞬間覺得自己可能得了社交牛逼癥,她平均每周都能和活人面對面說話了!

而且還是來找她幫忙的!

這讓舍拉想起了瑪喬麗媽媽,當她還是個小孩的時候。經常看各種人走進她家裏,向瑪喬麗尋求失散的戀人、未來的方向、解決問題的方式……

也許這是一個開始,她也能像媽媽一樣幫助別人。

就是不知道弗瑞和娜塔莎要找的是什麽人,但既然是人的話,舍拉提前準備出了地圖、靈擺和羅盤。

舍拉尋人巫術用得不怎麽樣,畢竟她根本不怎麽接觸她的同類們。

她對尋物巫術更在行,尋物巫術最好的媒介是金枝。金枝並不是純金的樹枝,而是一個統稱,槲寄生、橡木的枝、仲夏夜前夕子夜采下的紫蕨花都可以稱為金枝,用來指示所尋之物的方向。

舍拉的尋物巫術好到給攥著根牙簽都能找到自己手機放哪了,她尋物巫術基本都是滿屋子找手機練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舍拉我的爛大兒……

算了,你說有社交牛逼癥就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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