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庭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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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姝醒來時，意識有一瞬間的茫然。
“吾妻，可醒了？”
華姝側目望去，看見戰天正坐在床榻邊上，他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瓷瓶。
戰天見她面色不像之前那般慘白，才道：“你運氣不錯，竟陰差陽錯突破了煉氣期，再調理一段時日便可築基了。”
築基？
華姝立馬內視自身，發現自己丹田處有一顆藥丸大小的氣體在不斷吸收靈力，竟隱隱有凝結成丹的趨勢。
想到戰天所說，她恍然。
大約是大乘期的仙兵以威壓相逼，反倒激發了她的鬥志，使她在險境中突破自我。
“戰天。”華姝坐起，看向他，“你送我下界吧。”
戰天眉眼一冷，“天後和你說什麽了？”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無論如何，我都做不到對師門上下棄之不顧。”哪怕不知道這個修真界是不是她曾生活過的那個修真界，但不下界看看，她始終心中難安。
然而，戰天冷然拒絕。
“不行！”
華姝抿緊了唇，卻沒有試圖勸說他。
戰天不是端司岐。
端司岐對待她是溫和的、體貼的，他不懂她的世界，但總是耐心地陪伴她；
而戰天只會規限她，甚至會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讓她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難道這就是強者和弱者之間的區別嗎？
想起那個下午，端司岐微笑看她，喊她“小姝”，他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彈奏般，沈穩溫和，他的眼神，雖深邃似海，但也溫柔如雲。
華姝心想，哪怕端司岐變成強者，也一定不會像是戰天那般，全然不顧她的想法。
“你在想什麽！？”
戰天見華姝垂眸沈默，便察覺出她心不在焉。
不知怎的，他忽然心生不悅，擡手便捏住了華姝的下巴，冷聲質問。
“你管得住我的來去，還想管我腦子裏在想什麽嗎？”華姝眼神冷冷，“戰天，我是一個人，並不是一個沒有思想的物件！”
戰天看著她，眼底布滿冰霜，語含警告：“你是吾妻！你只能想吾！”
華姝冷笑一聲，卻沒有言語。
戰天捏著她的下巴，紫眸越發冰冷，手下的力度也不自覺地加大。
直到華姝蹙眉，眼底露出痛色。
戰天一頓，松開了手。
他背手轉身，扔下一句“好好養傷吧，別胡思亂想”就離開了宮殿。
華姝舉目望去，見殿外的靈力墻似乎被加固了，變得越發堅不可摧。
她面無表情，捏緊了五指。
接下來幾日，華姝都被囚於宮殿之內。
她一遍又一遍地感知靈力墻，卻找不到突破的薄弱面。
顯然，戰天不可能讓同樣的漏洞再次出現。
“你就是戰天從姻緣樹處帶回來的女子啊？”這時，一個傲嬌的聲音從華姝身後傳來，“修為這麽弱，不過，臉長得倒是好看，但與本君相比，還是差得遠呢！”
華姝轉身，看見粉裙紅衣的女子。
對方膚如凝脂，唇似點櫻，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一顰一笑之間，自帶一股嬌媚、慵懶的隨意。
華姝認出對方的聲音，“你是天雪女君？”
天雪女君，青丘帝姬。
“你認得我？”天雪女君挑眉。
“上次聽到你與戰天談話。”華姝道。
天雪女君摸著自己的下巴，圍著她打轉，“戰天是天界第一戰神，當年為天帝征戰四方，從未有過敗績。他這麽強，哪怕是身為青丘狐王的我父都是他的手下敗將，他怎會選擇如此弱的你做他的妻子啊？”
“天庭遲遲沒有新神出現，三分鼎立的平衡即將被打破，我還以為天帝肯定會答應與我青丘聯姻，卻沒想到戰天竟這般決絕，直接跑去姻緣樹求來一個大活人為妻！”
天雪女君一邊轉，一邊忍不住叨叨叨。
華姝默默聽著，這才明白為何天後會對她起殺心。
“但是，你配不上戰天！”天雪女君鼓了鼓腮幫，撅起小嘴叨叨，“你這麽弱，只會成為他的累贅！”
“我當然知道你比我更適合戰天。”華姝垂眸，神色淡然問：“但是，你了解戰天嗎？了解他生活的天庭嗎？”
天雪女君立馬叉腰：“我當然了解啊！”
“那你知道除了這個宮殿，戰天還會經常去哪兒嗎？”華姝趁機問。
“他會經常去天庭邊界巡邏啊！”
“那天庭邊界在哪兒？”
“就在那個方向！”
“哪兒？”
“那！”
“哪兒？”
“那！你眼神怎麽這麽差！我直接帶你去瞧瞧吧！”
一時興頭，天雪女君拉起華姝就走。
但走到宮殿門口時，她又停住了，面露狐疑：“你該不會是在騙我把你帶出去吧？”
華姝輕笑，“原來女君怕戰天啊？也是，戰天乃是天界第一戰神，哪怕女君是青丘帝姬，也不得不對他低頭。”
“誰說的！我怎麽可能會怕他！”天雪女君立馬被激起反叛心思，直接拉著她穿過了靈力墻，走出司法神殿。
華姝好奇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靈力墻。
天雪女君得意一笑，拎著掛在腰間的狐貍墜子轉了轉，“這是我青丘狐族的秘寶，戴上它就能自由進出由各種能量凝造的‘界’。”
華姝捧場地讚了一句：“很厲害的秘寶。”
“那是！”
天雪女君當即更得意了，眉飛色舞的，身後都冒出狐貍尾巴來，搖來晃去的，顯然很是高興。
“女君，你說戰天巡邏的天庭邊界在哪兒？”華姝不著痕跡地問，“我們現在過去該不會撞上他吧？”
“不會！他這會兒應該到別處巡邏了！”天雪女君抓起華姝的手，“走，我帶你去看看天庭邊界！聽聞你們天庭的新神就是從那兒飛升上天的！”
聞言，華姝心思一動，“也就是說，天庭邊界之下，便是修真界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天雪女君也沒多想。
千萬年來，多少人修為飛升成仙而窮盡一生，她怎麽也沒想到華姝竟然打著反其道而行的主意！
有天雪女君帶著，華姝很快便到了天庭邊界。
往下一看，烏雲密布，雷電交加。
每一聲雷鳴，都震人心魄，每一下電閃，都令人顫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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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戰天冷然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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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姝抿緊了唇，卻沒有試圖勸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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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戰天只會規限她，甚至會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讓她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難道這就是強者和弱者之間的區別嗎？
想起那個下午，端司岐微笑看她，喊她“小姝”，他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彈奏般，沈穩溫和，他的眼神，雖深邃似海，但也溫柔如雲。
華姝心想，哪怕端司岐變成強者，也一定不會像是戰天那般，全然不顧她的想法。
“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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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他忽然心生不悅，擡手便捏住了華姝的下巴，冷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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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姝冷笑一聲，卻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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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華姝蹙眉，眼底露出痛色。
戰天一頓，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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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姝舉目望去，見殿外的靈力墻似乎被加固了，變得越發堅不可摧。
她面無表情，捏緊了五指。
接下來幾日，華姝都被囚於宮殿之內。
她一遍又一遍地感知靈力墻，卻找不到突破的薄弱面。
顯然，戰天不可能讓同樣的漏洞再次出現。
“你就是戰天從姻緣樹處帶回來的女子啊？”這時，一個傲嬌的聲音從華姝身後傳來，“修為這麽弱，不過，臉長得倒是好看，但與本君相比，還是差得遠呢！”
華姝轉身，看見粉裙紅衣的女子。
對方膚如凝脂，唇似點櫻，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一顰一笑之間，自帶一股嬌媚、慵懶的隨意。
華姝認出對方的聲音，“你是天雪女君？”
天雪女君，青丘帝姬。
“你認得我？”天雪女君挑眉。
“上次聽到你與戰天談話。”華姝道。
天雪女君摸著自己的下巴，圍著她打轉，“戰天是天界第一戰神，當年為天帝征戰四方，從未有過敗績。他這麽強，哪怕是身為青丘狐王的我父都是他的手下敗將，他怎會選擇如此弱的你做他的妻子啊？”
“天庭遲遲沒有新神出現，三分鼎立的平衡即將被打破，我還以為天帝肯定會答應與我青丘聯姻，卻沒想到戰天竟這般決絕，直接跑去姻緣樹求來一個大活人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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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你比我更適合戰天。”華姝垂眸，神色淡然問：“但是，你了解戰天嗎？了解他生活的天庭嗎？”
天雪女君立馬叉腰：“我當然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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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經常去天庭邊界巡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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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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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興頭，天雪女君拉起華姝就走。
但走到宮殿門口時，她又停住了，面露狐疑：“你該不會是在騙我把你帶出去吧？”
華姝輕笑，“原來女君怕戰天啊？也是，戰天乃是天界第一戰神，哪怕女君是青丘帝姬，也不得不對他低頭。”
“誰說的！我怎麽可能會怕他！”天雪女君立馬被激起反叛心思，直接拉著她穿過了靈力墻，走出司法神殿。
華姝好奇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靈力墻。
天雪女君得意一笑，拎著掛在腰間的狐貍墜子轉了轉，“這是我青丘狐族的秘寶，戴上它就能自由進出由各種能量凝造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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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雪女君當即更得意了，眉飛色舞的，身後都冒出狐貍尾巴來，搖來晃去的，顯然很是高興。
“女君，你說戰天巡邏的天庭邊界在哪兒？”華姝不著痕跡地問，“我們現在過去該不會撞上他吧？”
“不會！他這會兒應該到別處巡邏了！”天雪女君抓起華姝的手，“走，我帶你去看看天庭邊界！聽聞你們天庭的新神就是從那兒飛升上天的！”
聞言，華姝心思一動，“也就是說，天庭邊界之下，便是修真界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天雪女君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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