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看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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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洗漱間內：
只有單姜嘉恒跟虞洲兩人。
兩人幾乎動作風格同意，站在水槽處，腳踩水盆泡腳，低頭刷牙。也不知道是刷牙順便洗個腳，還是洗腳也能刷個牙，總之這個辦法很省時省力，一舉兩得，一石二鳥。
洗漱過後，單姜嘉恒帶著虞洲來到寢室內。
虞洲站在鏡子前使用他的面霜，單姜嘉恒就趁此將床鋪整理好，還順便從別人那裏借來一床杯子。
秦朗耷拉著腦袋看著忙前忙後的單小爺，不禁一笑，問道：“您這是廣撒網多撈魚呢？”
單姜嘉恒再了解不過，知道秦朗這話的意思。瞅了他一眼回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嘖嘖嘖。”秦朗撇嘴道：“鬼才看不出來，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單姜嘉恒笑了一聲道：“怎麽，沒跟你睡你嫉妒了？你要是心裏不痛快盡管換，今晚爺就讓你體驗體驗什麽叫過山車。”
“哎喲喲呦呦喲……”秦朗看著虞洲，說道：“看見沒，這貨對你心懷不軌，他危險著呢！你可別被騙了！”
怎料，虞洲溫潤無害的笑著說道：“他是對我姐心懷不軌，我知道，所以我一點兒也不害怕他。”
虞洲那小模樣就像個小天使，可愛極了。
秦朗：“……”
嘉恒：“……”
秦朗尋思半天，憋出來一句：“也是，都公開的秘密了。”
虞洲脫鞋上了床，他睡裏側，單姜嘉恒睡外側。
單姜嘉恒坐在床邊，問道：“你今晚怎麽會在KTV？你和曹宣揚認識？”
虞洲說道：“哦，除了曹宣揚，剩下幾個都是我們學校的。還有我同年級的同學。我平時就是給他們跑腿賺點兒零花錢。誰知道他們今天看我不順眼跟我要錢，那是我跑了一天才掙的錢，怎麽能就那麽給他們。”說著虞洲還笑了笑：“我雖然打不過他們，但也是有骨氣的。欺負我可以，搶我錢不行。”
這乖巧的小綿羊活脫脫一副掉錢眼兒裏的模樣。
單姜嘉恒說道：“所以就讓人給扒了衣服，還差點兒搜身？”
“嗯？啊……”虞洲略顯尷尬，道：“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來這一出，還是見世面太少的緣故。哈哈哈……”
單姜嘉恒看著純真無害的男孩，發生這種事還能笑的這麽淡然。難怪檸涼那麽難啃的一塊骨頭都會看不下去，出手幫他。
單姜嘉恒道：“今天要不是你姐及時出面，你的下場肯定比這還慘。你姐走了沒人能護著你，你最好還是別跟那群混小子打交道。”
聞言，虞洲有些失落。他道：“是啊，我姐要去北京了。她要是不願意回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她……”
“你說什麽？！”單姜嘉恒以為自己聽錯了。
虞洲被他猛烈的反應嚇了一條，秦朗也被兩人的對話嚇了一條，面色不好。
“我說什麽？”虞洲一臉懵。
“你剛說她要去哪？要去北京？”單姜嘉恒問道。
虞洲看著他的臉，而後回道：“你不知道嗎……我姐給檸叔叔打過幾通電話，她說她不去上大學，她馬上就要去北京了。”
看著單姜嘉恒由紅轉白的臉，虞洲心中暗道不好：他不是我姐的同桌嗎？不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嗎？居然不知道？那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單姜嘉恒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回味著虞洲的話。檸涼要去北京了……她要去北京？她為什麽？不是說好了兩個人要考同一所大學的嗎？
“你逗我呢吧。”單姜嘉恒故作鎮定：“你姐說好了要跟我上同一所大學的，怎麽會……”
“是真的阿恒。”秦朗終於開口。
單姜嘉恒猛然回頭，看著秦朗一臉淡定的模樣，完全不像他那麽震驚。
“你知道？！”單姜嘉恒問。
秦朗沒說話，只是點頭。虞洲看呆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單姜嘉恒靠近秦朗，問道：“你怎麽會知道？你又是什麽時候知道……”
秦朗低下頭，回道：“就上回，我在廁所裏蹲著發呆。你還……拍了我的頭……”秦朗越說動靜越小。
單姜嘉恒回憶著，那是高考前不久。
秦朗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你怎麽知道的！”單姜嘉恒怒了，他抓著秦朗的領子：“你怎麽不告訴我！”
秦朗有些害怕單姜嘉恒失控，他道：“是陸蔓說漏嘴我才知道的，而且陸蔓千叮嚀萬囑咐說檸涼不想讓你知道，她想讓你安心參加高考，她不想給你造成壓力和負擔。她……她說自己的路已經選好了，不管以後好壞她都能承受。可如果因為她而改變了你的人生軌跡，那麽她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
是了，檸涼的人生軌跡始終伴著齊寰宇，不會有單姜嘉恒一點兒足跡。他還想著齊寰宇怎會把檸涼一個人留在這裏，自己跑去北京打拼。原來，是早就已經計劃好，檸涼很快就要追逐他的腳步前行。
單姜嘉恒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不知道。陸蔓也就罷了！秦朗算什麽？虞洲又算什麽？跟她非親非故，關系一般的人都知道！只有他這個自以為是的人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
單姜嘉恒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過的，他只知道他想見到檸涼，迫切的想見到她。
……
校園一角：
單姜嘉恒幾乎低吼：“你答應過我，我們要上同一所大學的 ！為什麽現在什麽都變了！”
“騙你的。”
檸涼冷靜回答，看著單姜嘉恒的眼神也是清冷的。那感覺，讓單姜嘉恒覺得，這幾個月的相互扶持和互相幫助都是假的，好像從來沒發生過。
可事實告訴他不是這樣的，檸涼就在這裏，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沒騙我！”他抓著檸涼的手臂，不讓她逃離：“檸涼……你不是要上大學嗎？你不是要一個好前程嗎？這不是你的願望嗎？你來這裏三年是為了什麽啊！你什麽都不要了嗎？齊寰宇值得你這樣做嗎？前程和他比，當然是前程重要啊！”
單姜嘉恒的雙手在顫抖。
“如果那些是建立在失去齊寰宇的基礎上，那就都不要了。”
一句話，如同重磅炸彈，打在單姜嘉恒身上，也打在檸涼心裏。
檸涼眼含淚水，但她不能哭。
將所有的哽咽都咽到肚子裏，檸涼說道：“嘉恒。”
她極少叫他的名字，單姜嘉恒的手握的更緊了。
檸涼緩緩開口：“我知道自己要什麽，我想要上一所好大學。”
四目相對。
“我想要找一份好工作……”
四目相對。
“我想要談一場能結婚的戀愛……”
四目相對。
“我想要齊寰宇……”
四目相對，熱淚充斥在單姜嘉恒的眼中。
“四選一，我只想要齊寰宇。”
熱淚劃過單姜嘉恒的臉頰，他哭了。
無聲，勝有聲。
“我從未回應過你的感情，我不是看不見，而是給不了。我不能不喜歡你，卻把你當做備胎吊你胃口。我不能把從別人那裏受到的不公平，從你身上找回來。我不能讓你滿懷信心的為自己掙一個好前程，卻又殘酷的把你打回原地。你要恨就恨，要厭惡就厭惡，做了壞事兒我就沒想要再當好人。”
檸涼很幹脆，她心裏怎麽想的嘴上就怎麽說。她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會得了便宜還賣乖。正如她所言，她不會仗著單姜嘉恒對他的愛把他當做可以玩弄的備胎。
他幫她收語文作業，她就幫他提高語文成績。
他送她去醫院，她就事後請他吃飯。
他陪她剪了頭發，她就把自己的卡送給他。
檸涼知道很多事情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但她更明白，這些事情絕不能用愛來填補。那不是愛，而是憐憫和施舍。那本身就是對單姜嘉恒的不公平，和恥辱。所以她盡可能的將自己所擁有的，拿出來還給他，回報他。
她敢說自己沒有對不起他任何，唯獨這件事情。
沖上雲霄卻又跌落塵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檸涼掙脫他的手，道：“謝謝你，這三年我得到了很多。”
檸涼欲走，單姜嘉恒非不讓她如願，猛地抱住她，絲毫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這三年我從你身上得到的更多！”男人哽咽著：“檸涼……我就只有一輩子，分給誰都不值當……可是我想分給你，你看看我好不好？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檸涼，你看看我……”
這一刻，檸涼能感受到他慌了。
……
修長的手指翻開日記的下一頁，上面寫到：
2015年9月5日
晴天，太陽高照。
沒有人生來聰慧，也沒有人一生懵懂。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良師，他們教會孩子叫爸爸媽媽，高興和哭泣。
老師是孩子的第二任良師，他們教會孩子課本知識，讀書寫字，繪畫唱歌。高興是快樂，哭泣是悲傷。快樂該如何表達？悲傷又該如何表達？
同伴是孩子的第三任良師，他們教會了孩子給予幫助，互相扶持。包含友誼，包含情感。友誼是好感，情感是喜歡。好感該如何表達？喜歡又該如何表達？
伴侶是孩子的第四任良師，他們教會了孩子什麽是愛？什麽是陪伴？愛是我想不顧一切和你在一起，陪伴是我們終將經歷歲月打磨，共同步入婚姻殿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滿眼是你，滿心是你，記憶是你，回憶是你。身邊是你，一生是你。
——檸涼隨筆
2015年9月6日
農業大開學報道當天：
檸涼坐著動車，離開D市，通往北京。
三年學校生涯，以及青春回憶，正式宣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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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單姜嘉恒跟虞洲兩人。
兩人幾乎動作風格同意，站在水槽處，腳踩水盆泡腳，低頭刷牙。也不知道是刷牙順便洗個腳，還是洗腳也能刷個牙，總之這個辦法很省時省力，一舉兩得，一石二鳥。
洗漱過後，單姜嘉恒帶著虞洲來到寢室內。
虞洲站在鏡子前使用他的面霜，單姜嘉恒就趁此將床鋪整理好，還順便從別人那裏借來一床杯子。
秦朗耷拉著腦袋看著忙前忙後的單小爺，不禁一笑，問道：“您這是廣撒網多撈魚呢？”
單姜嘉恒再了解不過，知道秦朗這話的意思。瞅了他一眼回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嘖嘖嘖。”秦朗撇嘴道：“鬼才看不出來，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單姜嘉恒笑了一聲道：“怎麽，沒跟你睡你嫉妒了？你要是心裏不痛快盡管換，今晚爺就讓你體驗體驗什麽叫過山車。”
“哎喲喲呦呦喲……”秦朗看著虞洲，說道：“看見沒，這貨對你心懷不軌，他危險著呢！你可別被騙了！”
怎料，虞洲溫潤無害的笑著說道：“他是對我姐心懷不軌，我知道，所以我一點兒也不害怕他。”
虞洲那小模樣就像個小天使，可愛極了。
秦朗：“……”
嘉恒：“……”
秦朗尋思半天，憋出來一句：“也是，都公開的秘密了。”
虞洲脫鞋上了床，他睡裏側，單姜嘉恒睡外側。
單姜嘉恒坐在床邊，問道：“你今晚怎麽會在KTV？你和曹宣揚認識？”
虞洲說道：“哦，除了曹宣揚，剩下幾個都是我們學校的。還有我同年級的同學。我平時就是給他們跑腿賺點兒零花錢。誰知道他們今天看我不順眼跟我要錢，那是我跑了一天才掙的錢，怎麽能就那麽給他們。”說著虞洲還笑了笑：“我雖然打不過他們，但也是有骨氣的。欺負我可以，搶我錢不行。”
這乖巧的小綿羊活脫脫一副掉錢眼兒裏的模樣。
單姜嘉恒說道：“所以就讓人給扒了衣服，還差點兒搜身？”
“嗯？啊……”虞洲略顯尷尬，道：“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來這一出，還是見世面太少的緣故。哈哈哈……”
單姜嘉恒看著純真無害的男孩，發生這種事還能笑的這麽淡然。難怪檸涼那麽難啃的一塊骨頭都會看不下去，出手幫他。
單姜嘉恒道：“今天要不是你姐及時出面，你的下場肯定比這還慘。你姐走了沒人能護著你，你最好還是別跟那群混小子打交道。”
聞言，虞洲有些失落。他道：“是啊，我姐要去北京了。她要是不願意回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她……”
“你說什麽？！”單姜嘉恒以為自己聽錯了。
虞洲被他猛烈的反應嚇了一條，秦朗也被兩人的對話嚇了一條，面色不好。
“我說什麽？”虞洲一臉懵。
“你剛說她要去哪？要去北京？”單姜嘉恒問道。
虞洲看著他的臉，而後回道：“你不知道嗎……我姐給檸叔叔打過幾通電話，她說她不去上大學，她馬上就要去北京了。”
看著單姜嘉恒由紅轉白的臉，虞洲心中暗道不好：他不是我姐的同桌嗎？不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嗎？居然不知道？那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單姜嘉恒頓時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回味著虞洲的話。檸涼要去北京了……她要去北京？她為什麽？不是說好了兩個人要考同一所大學的嗎？
“你逗我呢吧。”單姜嘉恒故作鎮定：“你姐說好了要跟我上同一所大學的，怎麽會……”
“是真的阿恒。”秦朗終於開口。
單姜嘉恒猛然回頭，看著秦朗一臉淡定的模樣，完全不像他那麽震驚。
“你知道？！”單姜嘉恒問。
秦朗沒說話，只是點頭。虞洲看呆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單姜嘉恒靠近秦朗，問道：“你怎麽會知道？你又是什麽時候知道……”
秦朗低下頭，回道：“就上回，我在廁所裏蹲著發呆。你還……拍了我的頭……”秦朗越說動靜越小。
單姜嘉恒回憶著，那是高考前不久。
秦朗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你怎麽知道的！”單姜嘉恒怒了，他抓著秦朗的領子：“你怎麽不告訴我！”
秦朗有些害怕單姜嘉恒失控，他道：“是陸蔓說漏嘴我才知道的，而且陸蔓千叮嚀萬囑咐說檸涼不想讓你知道，她想讓你安心參加高考，她不想給你造成壓力和負擔。她……她說自己的路已經選好了，不管以後好壞她都能承受。可如果因為她而改變了你的人生軌跡，那麽她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
是了，檸涼的人生軌跡始終伴著齊寰宇，不會有單姜嘉恒一點兒足跡。他還想著齊寰宇怎會把檸涼一個人留在這裏，自己跑去北京打拼。原來，是早就已經計劃好，檸涼很快就要追逐他的腳步前行。
單姜嘉恒覺得自己就像個傻子，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不知道。陸蔓也就罷了！秦朗算什麽？虞洲又算什麽？跟她非親非故，關系一般的人都知道！只有他這個自以為是的人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
單姜嘉恒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過的，他只知道他想見到檸涼，迫切的想見到她。
……
校園一角：
單姜嘉恒幾乎低吼：“你答應過我，我們要上同一所大學的 ！為什麽現在什麽都變了！”
“騙你的。”
檸涼冷靜回答，看著單姜嘉恒的眼神也是清冷的。那感覺，讓單姜嘉恒覺得，這幾個月的相互扶持和互相幫助都是假的，好像從來沒發生過。
可事實告訴他不是這樣的，檸涼就在這裏，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沒騙我！”他抓著檸涼的手臂，不讓她逃離：“檸涼……你不是要上大學嗎？你不是要一個好前程嗎？這不是你的願望嗎？你來這裏三年是為了什麽啊！你什麽都不要了嗎？齊寰宇值得你這樣做嗎？前程和他比，當然是前程重要啊！”
單姜嘉恒的雙手在顫抖。
“如果那些是建立在失去齊寰宇的基礎上，那就都不要了。”
一句話，如同重磅炸彈，打在單姜嘉恒身上，也打在檸涼心裏。
檸涼眼含淚水，但她不能哭。
將所有的哽咽都咽到肚子裏，檸涼說道：“嘉恒。”
她極少叫他的名字，單姜嘉恒的手握的更緊了。
檸涼緩緩開口：“我知道自己要什麽，我想要上一所好大學。”
四目相對。
“我想要找一份好工作……”
四目相對。
“我想要談一場能結婚的戀愛……”
四目相對。
“我想要齊寰宇……”
四目相對，熱淚充斥在單姜嘉恒的眼中。
“四選一，我只想要齊寰宇。”
熱淚劃過單姜嘉恒的臉頰，他哭了。
無聲，勝有聲。
“我從未回應過你的感情，我不是看不見，而是給不了。我不能不喜歡你，卻把你當做備胎吊你胃口。我不能把從別人那裏受到的不公平，從你身上找回來。我不能讓你滿懷信心的為自己掙一個好前程，卻又殘酷的把你打回原地。你要恨就恨，要厭惡就厭惡，做了壞事兒我就沒想要再當好人。”
檸涼很幹脆，她心裏怎麽想的嘴上就怎麽說。她不會拐彎抹角，也不會得了便宜還賣乖。正如她所言，她不會仗著單姜嘉恒對他的愛把他當做可以玩弄的備胎。
他幫她收語文作業，她就幫他提高語文成績。
他送她去醫院，她就事後請他吃飯。
他陪她剪了頭發，她就把自己的卡送給他。
檸涼知道很多事情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但她更明白，這些事情絕不能用愛來填補。那不是愛，而是憐憫和施舍。那本身就是對單姜嘉恒的不公平，和恥辱。所以她盡可能的將自己所擁有的，拿出來還給他，回報他。
她敢說自己沒有對不起他任何，唯獨這件事情。
沖上雲霄卻又跌落塵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檸涼掙脫他的手，道：“謝謝你，這三年我得到了很多。”
檸涼欲走，單姜嘉恒非不讓她如願，猛地抱住她，絲毫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這三年我從你身上得到的更多！”男人哽咽著：“檸涼……我就只有一輩子，分給誰都不值當……可是我想分給你，你看看我好不好？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檸涼，你看看我……”
這一刻，檸涼能感受到他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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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5日
晴天，太陽高照。
沒有人生來聰慧，也沒有人一生懵懂。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良師，他們教會孩子叫爸爸媽媽，高興和哭泣。
老師是孩子的第二任良師，他們教會孩子課本知識，讀書寫字，繪畫唱歌。高興是快樂，哭泣是悲傷。快樂該如何表達？悲傷又該如何表達？
同伴是孩子的第三任良師，他們教會了孩子給予幫助，互相扶持。包含友誼，包含情感。友誼是好感，情感是喜歡。好感該如何表達？喜歡又該如何表達？
伴侶是孩子的第四任良師，他們教會了孩子什麽是愛？什麽是陪伴？愛是我想不顧一切和你在一起，陪伴是我們終將經歷歲月打磨，共同步入婚姻殿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滿眼是你，滿心是你，記憶是你，回憶是你。身邊是你，一生是你。
——檸涼隨筆
2015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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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涼坐著動車，離開D市，通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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