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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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坐在床上等,但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他實在靜不下心,覺得怎麽都不對,手腳找不到放的地方,只好又下了床,趿拉著拖鞋回自己房間洗澡。

再進門時,傅聞遠總算洗好了,開了浴室門,在對著鏡子吹頭發。

雲溪換了身米色的短袖短褲,胸脯上印著米老鼠的大頭,來的著急,頭發還濕著。

他在浴室門口站定,手扶住門框,跟傅聞遠挨得很近了,兩只眼睛怯怯地看著傅聞遠,還沒張嘴,傅聞遠就說:“去床上。”

吹風機的聲音很大,雲溪其實沒有聽清楚,但他看懂了口型,立刻點頭答好,乖乖回床上等著。

傅聞遠洗好後直接什麽都沒穿,裸著在房間裏繞了一圈:喝水、開壁燈、關頂燈、拉窗簾,最後回到床邊。

雲溪正盤腿在床沿坐著,他一點不回避地仰頭看傅聞遠,眼皮上搭幾縷濕發,睡衣領口有些大,完整地露出了鎖骨。

線條從修長的頸項流暢地延伸下去,原本清淡的甜酒在兩個精致的凹陷裏蕩起波紋,摻上一點夜色,就變得濃郁起來。

傅聞遠低頭,目光接上,雲溪就撐著床跪坐起來。

這樣兩個人的高度還是相差很多,雲溪使勁兒抻直了腰,對比傅聞遠而顯得瘦瘦小小的一個,終於完全把自己塞進了傅聞遠懷裏。

他的下巴支在傅聞遠肩上,兩條胳膊緊緊把人肩背抱著,身體溫熱,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灑在傅聞遠脖子上。

“好想你啊,先生……”

“我很乖,狗也很乖,狗都不去露臺,白天我跟它在後面院子裏玩。你知道嗎,狗認識車,二叔和小叔的車,它全認識,別人的車來了,他叫的很兇,但二叔跟小叔的車進來,他不叫。”

雲溪有一肚子的話要說,說到一半,又偷偷湊過去,親了兩口傅聞遠的脖子和耳根。之後就不挪開了,說話時候,嘴唇碰著傅聞遠頸側的皮膚。

傅聞遠一只手搭在雲溪腰上,另只手在摩挲雲溪後頸,捏了幾把之後,手指探入衣領,摸上了支棱著棉質睡衣的蝴蝶骨。

雲溪喜歡這樣的親密,他很享受很舒服地唔了一聲,細腰不由自主地前送,臉蛋在傅聞遠脖子上蹭來蹭去。

“瘦了?”傅聞遠問。

雲溪忙著膩歪,自己咕嚕了幾聲,沒聽見,被傅聞遠咬了一口耳朵,才擡頭問:“嗯?什麽?”

傅聞遠卻不說話,表情很嚴肅,但深邃的眸光裏有一點點雲溪很依賴的溫柔被雲溪捕捉到,他就甜蜜的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雲溪更加撒起嬌來,嘟著嘴印在傅聞遠唇上,軟綿綿地磨蹭了幾下,“再說一次嘛。”

傅聞遠抱著他倒在床上,翻身壓住,伸舌頭濕漉漉地親了一會兒,才說:“瘦了,這兒。”他一掌包住雲溪的一邊屁股蛋,“沒肉了。”

“有的!”雲溪臊得臉通紅,嘴裏說的硬氣,心裏卻開始打鼓。

最近天熱,他胃口不好,確實吃得很少。雲溪朝後挺屁股,送進傅聞遠手裏,結結巴巴地說:“先生……再摸一下,有的。”

傅聞遠一把扯了他的短褲,手指在緊閉的穴口上按揉。雲溪下意識躲了一下,不過很快就乖了,自己爬起來,在床頭櫃裏找到潤滑之後,跟只討好人的小狗一樣,又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回來,送到了傅聞遠手裏。

傅聞遠先把人掀翻,擺成跪趴,腰下塌、臀高翹的姿勢,然後擠了一大堆潤滑劑到穴口。他忙著擴張,隨口問了句:“套子用完了?”

傅聞遠問完,雲溪停了片刻才嗯了一聲,語氣明顯不對。傅聞遠不是非要用套子,但看他這樣,倒起了追問的興致。

“都沒了?”

雲溪眼神閃躲,不敢看人,“沒了吧……我沒看見……”

說完沒多長時間時間,雲溪就認命似得閉上眼把臉埋進床單,小聲說:“沒用完,我,我就是……”

傅聞遠沒說話,只抱著他往上挪,一手的兩根手指在他屁股裏插著,另只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裏頭零散躺著幾小瓶沒拆封的潤滑,更多的是一盒又一盒的安全套。

傅聞遠手下動作不停,在裏頭揉弄羞澀的腸肉,嘴裏審問雲溪:“不想用套子?”

雲溪拿胳膊遮住自己發燙的眼皮,才小聲嗯了一聲。

“為什麽?”

雲溪咬住嘴唇,忍著下頭異樣的感覺,沒有出聲。

傅聞遠故意作弄似得狠狠插了兩下,刺激的雲溪一挺腰,粘膩地喘了聲。那聲兒隱忍至極,旋著勾人的尾音,雲溪自己聽了都受不了。

喘完傅聞遠折磨著他的手指的動作更過分了,又扯開了他擋著眼睛的胳膊,還在問:“說話。”

然而這小孩最會的就是三分顏色開染坊,一點陽光就燦爛。他覺出傅聞遠的心情算是愉悅,所以這還沒怎麽呢,兩只水潤潤的眼就敢瞪人,“不用嘛,先生,今天不用,好不好?”

“我不想射在外面。”

雲溪的臉又紅了一層,語氣簡直稱得上是哄騙了,“那……就射進來,沒、沒事的。”

傅聞遠的臉色不知道怎麽緊繃起來,雲溪慢慢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不聽話,也不該總是提要求。他正亂七八糟著,卻聽傅聞遠只是說:“明天肚子疼呢?”

肚子疼,阿姨要找麻煩。

雲溪看到希望,即刻又打起精神,下頭還沒大沒小地咬上了人家的手指,被狠狠戳了幾下也不在意,結結巴巴地說:“只有今天一次,沒事的。”

他這樣子,騙人不叫騙人,撒嬌不叫撒嬌,拿耍賴形容最為合適,“以後還用的,就今天不用,好不好?”

傅聞遠扔開潤滑劑,沒再理他。小半個月沒做過,傅聞遠的耐心其實少得可憐,後面一言不發,又再草草做了幾分鐘擴張,便盡根頂入。

只是一下,雲溪就承受得很艱難,心跳快的嚇人,嘴微張著喘不上氣來,眼眶也紅了,最後偏過臉咬住了自己的食指。

做了一會兒,傅聞遠又攤煎餅一樣,把雲溪再翻了個身。陰莖頂在裏頭,莖身上勃發的脈絡細細密密擦過敏感至極的腸肉,雲溪立刻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雲溪仰面向上,房間裏只開一面壁燈,但已經足夠把他的身體看清楚。

睡褲掛在一只腳踝上,要掉不掉,內褲被褪到膝彎束縛著兩條腿不能大張,下身便被傅聞遠折到一側,露出臀縫中間殷紅的穴。

雲溪身上只剩下睡衣沒脫,傅聞遠把那片布料扯起到鎖骨處,米老鼠頭折成一個奇怪的形狀,露出雲溪單薄胸膛上的兩點嫩紅色,被用手撚住,按壓拉扯,很快就成了一顆堅硬的小豆子。

小孩下身的性器半勃,跟乳頭一樣,也是很嫩的粉色,溢出一點清液,頂端濕漉漉地歪在一邊,呆頭呆腦的樣子。傅聞遠少見地伸手去擼了兩下,但雲溪的反應實在太大,泛紅的身體猛然拱起,像只熟透了的蝦子,張嘴只知道大口喘氣,用氣音艱難地叫著不要。

傅聞遠看他像是疼急了的樣子,而這項工作也不是必須,便果斷松開,往咬著他的溫順穴口摸去。

兩人相接的地方粘膩濕滑,傅聞遠不留情面的操弄讓小孩軟成了一攤水,春水無法自主,只能隨著或急或緩的風蕩起波紋。

今夜傅聞遠不怎麽肯親雲溪,主動索吻要抱無果之後,小孩就軟在那裏。不知道是疼還是臊,雲溪不說話,也不求饒,只用手捂著眼睛,吸著氣沒有聲音地哭。

傅聞遠揉搓他的力氣很大,原本細白的身上很快就起了紅痕,大腿根細的幾乎傅聞遠一只手就能握住,那兒嬌嫩得很,碰一下留一個印子,然後一陣比一陣猛的沖撞便接連而至。

雲溪被頂弄的顫抖不停,從喉嚨裏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貓兒似得。

他叫了幾聲先生,嗓音沙啞破碎,傅聞遠恍若未聞,作惡的陰莖便在緊的不像樣的腸道裏狠戳了幾下。思緒便立刻散盡了,雲溪只能嗯嗯啊啊,漏出幾聲不成調的呻吟,哪兒還有力氣掙紮。

後穴緊成那樣,腸肉還很膽小的不住收縮,陰莖仿佛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窄洞,小徑是濕潤的,洞壁是軟的,纏綿討好地吮著碩大堅硬的龜頭和柱身。

就著那個姿勢插了不到二十分鐘,傅聞遠胸膛和背上就都出了層汗。

雲溪太緊,太緊了,不可思議的緊,夾得他爽的發痛。

傅聞遠整齊的腹肌繃成了石頭,陰莖也仿佛又添硬熱,蘊含爆發力的窄腰似打樁機樣地動,操弄力度越來越重。

雲溪兩片軟綿綿的屁股蛋早被拍紅了,會陰處也紅,嬌氣的皮膚下層似浮著一層血,艷艷的顏色,是不間斷被傅聞遠粗硬的陰毛磨蹭戳刺才弄成了那樣。

“先生……嗚……嗚嗚……啊、啊……!”

“嗯啊……先生……求求你……求、慢……啊……慢點……”

可憐的肛周幾乎要變成透明色,緊緊箍著柱身,時不時有粉嫩的軟肉被深色陰莖帶出來,在冰涼的空氣裏被激得一顫,很快又被頂了進去。

雲溪恍惚以為自己的肚子要被戳破了,他幾次伸手要抱,但胳膊實在太軟,很快跌回了床上,求了幾句也不管用,之後就再也發不出聲音,意識也開始恍惚。

傅聞遠憑感覺疾風驟雨地做了一次,半點沒有忍耐,然後酣暢淋漓地全數射進了緊緊裹著他的肉穴裏。幾股連續的精液造成的飽脹感才讓雲溪清醒了一些,他下意識收縮後穴,射過之後並沒見軟的性器還深深插在裏面,好在暫時沒有抽動。

“先生……”雲溪努力前傾,嘴唇碰著了傅聞遠的下巴,他討好地親那裏不甚明顯的胡茬,又把手搭在傅聞遠肩上,生澀地來回撫摸,想為自己爭取多一些時間。

這時候走廊裏傳來一些響動,由遠及近,阿姨的聲音漸漸清晰。江措措好像是哭了,阿姨在哄他,雲溪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傅聞遠的陰莖還在他屁股裏,雲溪突然就羞恥起來,臉紅的滴血,也不親傅聞遠了,一頭紮進了傅聞遠懷裏,後頭糾纏的地方被牽動,傅聞遠咬牙嘶了一聲。

兩人面對面側躺,雲溪的一條腿的腿彎掛在傅聞遠胳膊上,身體緊貼,仿佛能聽到雲溪劇烈的心跳。

外面的聲音很快又漸漸遠了,阿姨帶著江措措上了樓,雲溪還在發抖,卻被傅聞遠用手指頂開了額頭,然後翻身覆上去,沿著他潮濕發粉的胸膛漫不經心地親了一會兒,又轉移到瘦削的、同樣帶著粉色的肩上。

仿佛沙漠裏饑渴的孤單旅客遇到綠洲甘泉,先大口吞咽,略作休整,接著才要慢慢品嘗,而必然不會肯輕易離開。

下一次開始前,傅聞遠緩慢地挺了幾下腰,算作好心的預告。

雲溪的眼半睜,一雙原本明亮的眼此刻浸在淚裏,被泡的軟乎乎的,看著人的眼神也是。他隨著傅聞遠操弄的動作一聳一聳,仿佛海上浮萍。再加滿臉潮紅,眼周全是濕的,卻還是一點沒有委屈的表情,也不覺得是被欺負了,一直很喜歡地看著傅聞遠。

下面的小家夥還是那樣,沒有完全硬起。傅聞遠緩了急欲,有時間慢慢逗弄,便再次伸手去撥弄,“不舒服?”他挺腰狠狠頂了一下,“疼?”

雲溪紅著眼眶搖頭。原本很疼,好不容易後面有了一些快感,但傅聞遠太粗暴,給的快感過於劇烈,疊加之後來不及體會,便即刻也變成了疼。只因為是傅聞遠,他才在疼痛的深處嘗到一些甜,神經因此而麻痹,人也變得勇敢無畏,願意用自己的身體去換片刻親密。

在情欲的浪潮裏,他隨波逐流,身體和神智全憑傅聞遠主宰。夜色遮蓋一切,他們的皮膚磨蹭觸碰的時候,身體撞擊的時候,才最像是一對親密戀人,而雲溪沈迷於這種界限的模糊。

他腦子裏什麽都沒有,只能半張著嘴,眼睛像是壞了的龍頭,不間斷地流著淚。傅聞遠頂的急,他就哭的急,稍緩一些,他還能喘口氣。

身體被操熟了,腦子也是,聽了問話,雖然依然羞臊,但緩過片刻,雲溪還是乖乖地說:“啊……舒服……先生……舒服……嗯……啊啊……先……”

傅聞遠眼神沈了沈,一手掌住了雲溪的半張臉,“發騷沒有?”

雲溪流著淚,嗓音沙啞,帶著少年獨有的甜膩,“發……發騷了……”

“哪裏發騷?”

“屁眼發嗯……屁眼發騷了……啊……!”

肉棒在緊致的穴裏水淋淋地攪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次次碾過腸壁上最要命的地方。傅聞遠額前滴了兩滴汗,落在雲溪嘴邊,小孩下意識伸舌頭去舔,可憐的半截紅舌沒來得及收回便被人叼住,狠狠地吮,雲溪在恍惚中怕的要命,以為要被傅聞遠嚼吞下肚。

但他比傅聞遠要迷戀接吻的多,好不容易親上,便立刻擡起軟的不像話的胳膊去摟傅聞遠的脖子,手指也插進了傅聞遠的頭發。雲溪費力吞咽傅聞遠渡過來的唾液,鼻腔裏嗯嗯叫著,用十成的努力去回應。

後面傅聞遠又打著雲溪屁股說了好些葷話,除了雲溪不怎麽清醒,有時候需要多問兩遍以外,這小孩問什麽答什麽,乖得不像樣。

隨著要射精的感覺愈發強烈,傅聞遠的動作也愈發粗暴,性欲帶著本能的獸性,粗魯而沒有節制。

雲溪沒骨頭似得癱軟,後背磨紅了,疼得很,下面被用力進出的地方也刺刺的疼,原本還稍微勃起一點的東西徹底軟了下去,在傅聞遠射進身體的時候繃緊了小腹和腳趾,最後吐出口氣,眼淚洇濕了一小片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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