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女裝巨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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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也噎住,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你居然還錄音?”

安然點頭,理所當然道:“這樣才能讓我謹記我們兩之間的約定不是嗎?”

時也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臉上面子一點也掛不住,只覺得方才自己倒貼得太可笑了。

他眼睛瞪得溜圓,提高聲音說:“那難道小時候那件事就這麽算了嗎?”

十七歲的純情少年,對自己被看光身體念念不忘。

兇起來了點道理也不講,明明是自己說不想與別人結婚,偏偏此時覺得是對方渣。

安然沒有以前的記憶,茫然地看著時也,皺眉不解道:“什麽事啊?”

雖然她記不得小時候的事,但他們那時候最多十來歲的小屁孩,能有什麽事?

總不可能是她睡了他,又拋棄了他吧!

時也氣急,咬牙切齒,半天才陰陽怪氣地憋出一句:“你記憶還真差!”

渣女!不想負責就不想負責,還裝什麽失憶。

安然笑了,挑眉道:“我記憶本來就差。”

差得不是一點,全都不記得了呢!

這是在挑釁他,破丫頭這是在挑釁他!時也心裏翻江倒海,眼睛都氣得通紅。

安然看時也這一副與負心漢對峙的樣子,也是好奇,她當年到底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事?

讓這個中二少年記這麽多年?她揍了他?還是搶了他玩具?搶了他零食?

她和時也一年出生的,時也只比她大兩個月,在她離開B市的時候,兩人都才十一二歲,而現在都十七歲了。

那時候都還是兩毛孩子,她實在想不出她做了啥?能讓一個毛孩子記到現在。

下午顧女士回來,見到時也臉上的傷,嚇了一跳,一驚一乍地脫口而出道:“小也,你又去和別人打架啦?”

“嗯。”時也扭過頭,不情不願地從鼻腔發出一個音節。

顧女士將包包放在一邊,心疼地向他走來,邊走邊抱怨:“你怎麽又去和別人打架啦?安分一點不行嗎?”

畢竟這一拳是自己哥揮上去的,安然心裏愧疚,正準備解釋。

就聽到時也怒氣沖沖地說:“是他們先惹我的!”

他們?

安然疑惑地看向時也,這還帶連坐的?

時媽媽一聽,心裏一驚,頓時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沒事吧?”

他受不了他媽的大驚小怪,以免被繼續嘮叨,不耐煩地擺著手說:“沒事,小傷而已。”

“誰擔心你啦!我是問別人沒事吧?”顧女士毫不留情地拆臺,頓了頓,她小聲碎碎念道:“都說了年輕人不要沖動,把別人打進了醫院,又要我去說,好丟臉的。”

雖然直接用錢就可以解決,但顧女士是個愛面子的中年少女心,硬是覺得丟臉。

時也:“……”親媽。

他悄悄瞅了眼安然,破丫頭還在,不要把他說得這麽兇神惡煞,不然還以為他有暴力傾向,他媽不是最寶貝她這兒媳婦?就不怕把別人嚇跑了?

說得像他經常打架似的,他明明也只打了那一次。那一次還是那人耀武揚威要拿棍子走揍他,結果沒想到是個睜眼瞎,被地上的一根香蕉皮絆倒磕地上了,還偏說是他打的。

是他被碰瓷,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他就是不愛讀書,愛逃課,愛玩兒,怎麽就是校霸了!

顧女士對時也是表面嫌棄,但畢竟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是心疼得不得了,晚上一吃完飯就拿著各種藥往時也房裏走。

安然看見,想了想,對顧女士說:“阿姨,我去吧!”

顧女士一楞,漂亮的丹鳳眼轉了轉,隨即一亮,馬上把手裏的藥一股腦地塞到安然手裏,溫柔地笑著說:“你去吧!小也對我也是不耐煩,你們同齡人說得上話,幫阿姨說說小也,讓他不要經常打架。”

安然乖順地點頭,心說就時也討厭她那個勁兒,和她能有什麽話可說?

不過看來時也這中二少年倒也不壞,只是心高氣傲的,愛用鼻孔看人,他怕是覺得只有天上的仙女兒才配得上他。

今天到底是她和打的他,安然也不好解釋,怕顧女士多想,畢竟顧女士對她也是真心的好,倒是沒想到時也這中二少年還挺有擔當。

安然拿著藥往樓上走,顧女士叫住她:“然然,等一下。”

她說完就往廚房跑去,片刻後端了了兩塊蛋糕出來,遞給她,說:“我看你和小也剛剛都吃得少,這是張姨下午做的蛋糕,拿上去你和小也一起吃。”

安然拿了其中一塊,說:“阿姨,我給時也拿去就可以了,我不能吃甜的。”

“啊,這樣啊!”顧女士有些失落,不過瞬間又滿血覆活了,開心地說:“那下次我讓張姨做不甜的糕點。”

“好,謝謝阿姨。”安然乖巧地笑著點點頭,轉身上樓。

她現在做電臺主播,以後如果不討厭,可會往電視臺主播發展,所以保護聲音很重要,平時都會忌口,少吃甜和辛辣。

安然在時也房間門前敲門,溫溫柔柔的。

時也磨蹭半天才來開門,看見是她,頓時一副傲嬌嘴臉,睨著她兇巴巴道:“你來幹嘛?”

心裏卻道,還算這破丫頭有良心,還知道拿藥和吃的來看他。

安然瞥了他一眼,也不生氣,只是問:“我可以進來嗎?”

時也抱著胸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輕哼一聲,側過身。

安然走進去,把藥和蛋糕放到書桌上,環視了一圈他房間,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毛。

出乎意料,這家夥房間還挺整齊的,她以為時大巨嬰,除了吃喝玩兒樂什麽都不會呢。

時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安然指了指桌上的藥和蛋糕,說:“顧阿姨叫我送上來的,你把藥擦了再吃蛋糕。”

說完,她就準備回隔壁自己房間。

誰知時也擋在她面前,不讓她走,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

安然擡頭,眼神示意,啥意思呢?

時也沈著臉,滿臉不高興地質問:“難道你要讓我自己擦藥?”

安然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他臉上的傷,說:“你傷的是臉,又不是手。”

時瞪了她一眼,說:“我又看不到自己的臉。”

安然看了眼他的衣櫃,似笑非笑:“你不會是傷了眼睛?那麽大個全身鏡你看不見?”

說完,她又故作擔心,一驚一乍地捏著嗓子說:“哎呀,要不要去醫院看下?傷了眼睛可是大事。”

時也被她這樣子氣得磨牙,他真是每天都被這破丫頭氣得肝疼。

他索性不再說話,直接動手,拉著安然的手來到床前,把她按到床邊坐好。

然後他又將藥拿來塞她手裏,坐到她身邊說:“我不管,我是被你哥打的,你有義務代哥負責。”

“嘁。”安然真是哭笑不得,這家夥怎麽跟個破小孩似的,不就是擦個藥,也沒什麽大不了。

她拿過來幾下給他擦完了就完事。

安然準備走,時也又把她叫住,假裝嫌棄地將那個蛋糕推給她,說:“這個給你吃。”

安然拒絕:“我不吃。”

時也眉毛一豎,安然見她又要搞事情,連忙說:“我不吃甜。”

“什麽破毛病!”時也小聲嘟嚷,又莫名地不想讓她就這麽離開,無賴地說:“那你在這看著我吃完。”

安然翻了個白眼,這貨屁事兒怎麽這麽多!

但是今天她對他到底有點心存愧疚,就將就他這一回,然後她就坐回他床上。

時也自認為他終於治到了一回破丫頭,振了夫綱,美滋滋地坐在書桌前蛋糕,餘光卻註意著安然。

安然坐那無聊,就四處打量,突然看到時也的床頭櫃上有一個倒扣的相框,可能是不小心碰倒了。

到底也是個十七歲的少女,好奇心還是有的,她挑了挑眉,伸手去拿,想看看是誰的照片能讓這中二少年放床頭。

時也看到,心下一驚,立馬跳起來去奪。

安然剛拿到相框,時也就撲了過來,一個沒註意,就被撲到了床上。

但時也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對,註意力全在安然手上的相框上,這要是讓破丫頭看到還得了。

安然被他這麽緊張的態度一打岔,也沒註意到當下的不對,對這個相框興趣就更大了,躲過不讓時也搶到。

躲閃之間,安然還是看到了那相框上的照片,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她想象的什麽美少女,而是兩個精致的五六歲小孩。

只是都是兩個短發的小孩,其中一個穿著潮流的衛衣,酷死了,表情也十分冷酷傲嬌,另一個穿著粉色小裙子,小可憐似的,可精致了。

安然一眼就認出來那個酷酷的小孩就是她自己,她小時候可酷了。

那旁邊這就是……她慢慢地看向時也,眼神莫辯,片刻後——

“哈哈哈哈哈……”

安然恨不得捧腹大笑,一手把相框抱在胸前,一手指著時也,說:“這……這個女裝巨巨是你嗎?艾瑪,笑死我了。”

時也還在搶他的相框,聽到破丫頭取笑他,頓時羞恥上心頭,肉眼可見的粉紅色一直從脖子漫上臉,最後是耳朵。

本來把他和破丫頭的合照放在床頭,就很羞恥了,可他還是個女裝。

可誰叫破丫頭走後,這是他兩唯一的合照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碼字忘了時間,晚了一點點

今天是女裝巨巨的小葉子[推眼鏡]

小的時候兩人角色是反的,你絕對想不到然然有多皮。

emmm……問一下喵喵們,《青梅定竹馬》和《未婚成了她腦殘粉》兩個名哪個好一點,有趣一點?想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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