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結局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註意!註意!

最後兩章可能有令人大跌眼鏡的情節出沒……

您在閱讀之後可能會發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臥槽怎麽會這樣這也太沙雕了吧?!”的感嘆,也可能會發出“我特麽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的靈魂拷問。

如果因為本文過於沙雕而不幸雷到您,我在這兒提前給您謝罪了!咣咣咣!

PS:謝謝每個一路追到這裏,收藏評論投雷的小天使,特別感謝!

一連半月,張允閉門不出,與一幹弟子在校場上苦練劍術。每個弟子都遭了他的毒手,被他親手調校了一番,經過此劫,都實力大漲。

期間喬楓曾登門和他拜別,說是得了機緣,要到艱苦之地修行,可能十數年內都不能回轉。張允寬慰他一番,送他離去,之後便閉門謝客,不見外人。

次月初一。

長樂城中,玄樂飄飄,秋鶴堂的圍墻裏頭傳來陣陣清正之音,與民間紅白事的風格大相徑庭,街上行人聽了,不由紛紛側目。

有人敲響了玄華派大門,有弟子前去開門,見是對面來人,也不叫人進來,只道:“我家掌門近日不見客,道友請回。”

顧夢之輕輕笑了一下,他長得好看,性子柔和,笑起來也像春風一般,一下子就讓這弟子態度軟了三分,道:“請道友通融一下,我奉堂主之命來請人,要是請不到,回頭怕要吃罪。”

開門的弟子遲疑了一下,說:“不行。”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顧夢之身後的兩個小丫頭不樂意了,一邊一個按住門板,使個眼色,三個人不管不顧就往裏闖。

後面那位弟子追上來阻攔他們,顧夢之信手一點,點中他身上穴道,讓他動彈不得。兩個小丫頭在前面開道,一邊走一邊喊:

“張公子,這才幾年沒見,你就這樣絕情,不僅拋下我們姐妹兩個,如今連門都不讓進了。得讓街坊鄰居評評理,哪有這樣做主子的,自家發達了,就不管下面人死活——”

張允人在房裏,聽到這聲叫喊,心中緩緩打出一個:“?”

這口氣聽起來,就好像他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似的,他張允什麽時候做過這種事?

於是大步走出院子,一眼就看到兩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頭在他門派中亂轉,顯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不熟悉道路。

張允卻吃了一驚:“紫螺?碧螺?”

紫螺一看到他,頓時兩眼放光撲了上來:“張公子,奴家想你想得好苦啊!”

碧螺泫然欲泣:“自從公子走後,我們姐妹倆就沒吃過一頓飽飯,穿衣服要撿別人剩下的,過年的時候只能扯二尺紅頭繩,連個紅包也沒有,我們想你想得好苦啊。嗝。”

“……”

張允無語凝咽,心說這演得也太誇張了,阮言鈞根本不是那種會虐待下人的人,而且姐姐,你剛剛好像打了個飽嗝啊。

再一看,她倆穿得跟仙女似的,張允搖了搖頭:“這麽說,你倆莫非是來投奔我的?”

碧螺一拍手,道:“可不是嘛,我們一天是公子的丫頭,那就永遠是公子的丫頭,公子要是不要我們,我們可就沒法活了。”

張允說:“那就在門中住下吧,我給你倆收拾間屋子。”

碧螺說:“慢著。”

張允問:“怎麽?”

碧螺笑吟吟道:“我倆不是來叫你收拾屋子的,我倆是請你去吃喜酒的。”

張允神色一黯,說:“我不去。”

兩人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碧螺說:“非去不可,你不去,這酒就吃不成了。”

張允不解其意,兩個丫頭拉著他就往屋裏走,張允還以為她倆要劫色,在屋裏叫道:“住手!男女授受不親,你們倆幹嘛扒我衣服!”

兩個丫頭動作十分幹凈麻利,還沒等他發飆,已經給他換上一身清凈素雅的玄色道衣,把他拽到鏡子前捯飭一番,重新梳頭戴冠。

張允被這兩人弄得莫名其妙,就算是請他去喝酒,也沒必要逼他換衣服吧,難道赴宴的賓客都要統一換裝?這也太奇葩了。

捯飭過後,張允整個人都煥然一新,看起來比原先還要俊俏兩分。紫螺抓著他的胳膊就走:“公子,妥了,咱們走吧。”

張允掙紮:“我早就說了,我不去!”

兩個小丫頭哪裏是他的對手,紫螺眼看按不住他,連忙到門外叫道:“顧公子,快來幫忙!”

顧夢之一閃身晃了進來,挾著法力迎面拍來一掌,張允心驚,怎麽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了!

他連忙往旁邊閃去,怎知對方出掌到了半途,手勢一變,並起兩指,在他閃身時捉到個空子,點住他身上要穴,竟讓他一時動彈不得。

碧螺不忘囑咐:“千萬不要弄皺了張掌門的衣裳,堂主還等著呢,咱們快點走吧。”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張允完全懵了。

秋鶴堂。校場下方匯聚了泱泱數千賓客,除了玄門中人,還有不少長樂城的街坊百姓。場中擺了數百桌宴席,賓客大都還未動筷。由觀武臺改建成的祭壇上,阮言鈞和派中一位年事頗高的長老站在一處,遙遙望著臺下。

張允被帶到校場後,定住的穴道便被顧夢之解開了。張允看一眼臺上,心裏咯噔一下:“天吶,不會是……”

他這麽想著,嘴上就說了出來:“他要和聞素長老成親?!”

顧夢之“噗”地一聲噴了出來,兩個丫頭聽到這話,笑得前仰後合。碧螺推了他一把,笑吟吟說:“去吧。他在那兒等你呢。”

張允被推了一把,懵懵懂懂順著她指的方向走。短短時間,他心裏浮現了千百個念頭,譬如:

“他要和聞素長老成親,關我張允什麽事?難道還要我為他道喜嗎?真是豈有此理!”

又譬如:

“他今天的樣子真好看啊,雖然平常也好看,但今天格外好看。”

“他再好看,跟我有什麽關系?莫非還想收我的賀禮不成?我張允豈是那種見色忘義之徒……”

渾渾噩噩走到臺上。張允呵呵一笑,拱了拱手:“那個,恭喜二位啊。”

阮言鈞微笑:“同喜。”

張允說:“賀禮我沒帶,我也不好意思吃這頓飯,我看我還是先走吧。”

阮言鈞抓住他的手,笑道:“現在說要走,我看有點晚了,還是待禮成之後……”

張允要抽回手,試了試卻不成。聞素長老捋了捋足有六七寸長的胡須,附和道:“正是啊,我看還是快些行禮,不要誤了吉時才好。”

張允想說:“你們行你們的,我看著。”還未出口,聞素長老便問:“二位可是誠心結為道侶啊?”

“是。”

這話是阮言鈞說的。

張允懵了。

聞素長老這句話……是在問他?

他和阮言鈞四目相對的一霎那,便叫那目中柔情沁入了心神道骨。一股熾熱血流沖上頭頂,張允腦中有道道驚雷炸響,他一瞬間忽然明白了……

他此刻已經知道他在經歷什麽……天吶,這簡直是可以載入修真界史冊的一場搶親!

這時他才恍然發覺,阮言鈞亦是一身清凈素雅的玄色道衣,與他所著的款式並無不同。

太瘋狂了,張允心想,只有瘋子才能幹出這種事。他看向臺下的人人從人從從人人從人山人海,臉上燙得不得了,腳一軟就想往下栽,但那只牽著他的手溫暖又堅實,支撐著他沒有倒下去。

張允磕磕巴巴地說:“是,是的。”

聞素長老撫了撫胡須,面向臺下,高聲宣布:

“各位同道、各位鄉親,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撥冗駕臨我派觀禮,今日由諸位見證——”

“本門堂主阮言鈞,玄華派宗師張允張真人,二位自結識至今,沈浮與共,戮力同心,經歷諸多磨難,而今情意相投,心意相通,道路相合——今於此盟誓,道途漫漫無盡,願彼此相攜,共克險阻,歷百劫、過千難,絕不相離相棄。”

臺下眾人嘩然。

修道者中,尋同性之人合伴的雖然較少,但也不是沒有,玄門中人對此見怪不怪,只是想不到另一個主角會是張允。長樂城的街坊四鄰卻是嚇煞了,吃瓜的、嗑瓜子的都紛紛停下,眼睛一眨不眨望著臺上。

阮言鈞的眼睛卻盯著張允,向他盟誓道:“從此疾病相扶。”

張允渾身燥熱,學著他的話說:“疾病相扶。”

阮言鈞道:“我死你埋,你死我埋。”

張允:“啊?”

阮言鈞皺眉:“你不願意?”

“不是,”張允搖頭,“願意。”

阮言鈞道:“互不離棄。”

張允:“互不離棄。”

聞素長老讚許地點頭,撫著胡須,道:“那就拜吧。”

就在行禮的當口,花下和小白龍正好率著玄華派眾人沖進校場,弟子們原本聽說張允被綁架了才到這裏來找,一看到張允在觀武臺上,都楞住了。

花下:“這什麽?搶親?”

紫螺碧螺正等著他們過來,見人到齊了,笑吟吟迎上來,把弟子們引到席位上就坐。

這一眨眼的功夫,臺上兩人便拜下去了。

……

道人結侶和俗世婚姻的禮節到底不同,送入洞房這步就免去了,既然沒有洞房,鬧洞房這一步自然也免去了。

筵席散後,阮言鈞帶張允回到房裏稍歇,此刻無人打攪,分外清凈。

他還是牽著張允的手。兩人坐在榻上,張允面紅耳熱,心跳不已。

太多的驚喜讓他的情緒劇烈起伏,在短短一天之內經歷這樣大的變化,他甚至有些承受不住。

那是被暖回來的一顆心臟。要不是穿越到這個世界裏,要不是遇到了阮言鈞,他一直都不知曉,被人重視、被人在乎……被人好好地呵護,是種什麽樣的感覺。

他不禁有一些愧疚,想起他始終沒有坦白的那個秘密,於是,不等對方說話,搶先開了口:“其實,我還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哦?”阮言鈞頗感興趣,抓著他的手輕輕揉了一下。

張允心中的緊張情緒舒緩了幾分,深吸口氣,道:“其實……我不是張允,不不,也不能說不是張允,總之我不是你一開始認識的那個張允,我鎖骨上這一劍,當初替你擋下它的另有其人,我,我只是……占據了他身體的另一個人。”

“哦。”阮言鈞表情淡定,仿佛毫不在意。

張允:“???”

張允:“給點反應啊大哥,我可是下定了決心才跟你說這些話的!”

阮言鈞:“你是穿越來的是吧。”

張允:“你……?”

阮言鈞:“我也是。”

張允震驚到說不出話。這件事實在太出人意表,太令人錯愕。

無數的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湧現,有一些從前不曾註意過的蛛絲馬跡忽然被他回憶起來。

張允的手在顫抖,抓著阮言鈞的手仿佛抓著鼠標抖動不停,他簡直又想哭又想笑,心道,我早該猜出來的!從他叫我死基佬的時候就該明白!

憶起當初這一幕,他不禁想到,阮言鈞既然知道原作劇情,那天三更半夜看到他拿著一根繡花針摸摸索索,恐怕也是嚇破了膽,強裝鎮定叫他滾蛋……張允一想到這點,不禁大笑。

張允:“我是因為給這沙雕文刷負才穿越的,你是因為什麽?”

阮言鈞嘆口氣:“別提了,我看這沙雕文粉上了男二,也就是阮言鈞,看到他被綠得滿頭草,一怒之下舉報了作者。”

張允:“……”

張允:“你比我狠,我就不信你這麽搞,系統會讓你好過。”

阮言鈞一臉晦澀:“確有隱疾。”

張允:“你別整那麽文藝,說人話?”

阮言鈞:“我沒有丁丁。”

張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