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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尋仇去(新文求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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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一位年長的乞兒坐在路邊,正拄著一根長棍,百無聊賴地敲敲打打,手裏捧著一只大泥碗,碗邊破了一角。忽然有人按住他的肩頭,乞兒驚了一跳,下意識就用長棍打去。

出棍之後,他腦子一嗡,稍稍反應過來時,立刻知道要糟,他這一棍雖然只是情急之下隨手揮出,卻也有千鈞之力,萬一打到普通人,鐵定要鬧出人命,只是想收力已經收不住了,忙喊道:“快躲開!”

誰知那人絲毫不躲,只用兩指便接住他帶泥的長棍,聲音沈沈,笑道:“趙掌門,別來無恙啊。”

趙掌門吃了一驚,懷裏掉出了兩個窩窩頭來,他也顧不上撿,顫聲道:“阮堂主?”

阮言鈞微微點頭,道:“聽說趙掌門如今在丐幫任客卿長老一職,我還未曾向你道喜,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請你到我堂中坐坐,也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趙掌門哪裏聽不出來,阮言鈞這話明著是請他做客,實際上根本就是威脅,是綁票,他要是不去,今天肯定討不了好,當下咽了口唾沫,道:“那……那就請阮堂主帶路了。”

趙掌門在秋鶴堂做客三日,三日之後,他便收拾收拾鋪蓋,帶著幾個乞兒,從先前駐守的這條街搬遷到了幾百裏外的另一條。

隨行的乞兒原先都是冥陰派的弟子,都是不解其意,紛紛問道:“掌門,咱們在那條街上乞討得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到這來啊,這附近的人一看就不如那邊有錢,要是在這駐守,再想一天賺幾百兩可就難了。”

趙掌門無奈道:“你當我不知道嗎?我心裏也苦啊,但是我要是不從,阮堂主他不會放過我的呀!”

有個乞兒呸了一聲:“那姓阮的從前欺負咱們也就算了,現在咱們都是丐幫弟子了,他找咱們麻煩,就是找丐幫的麻煩,我就不信他敢跟丐幫對著幹!”

趙掌門連連搖頭,嘆道:“說到底我只是個客卿長老,你以為人家丐幫真拿咱們當自己人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嘍。”

另一個乞兒問:“話說,那阮言鈞究竟要讓咱們幹什麽?”

趙掌門道:“看那樣子,他們秋鶴堂像是跟灼華門結上了怨,所以讓咱們到這來盯著,他跟我說,要是灼華門掌門什麽時候單獨出門,就及時報他。”

那乞兒琢磨了一下,道:“聽這意思,他莫不是要把喬掌門套進麻袋裏暴打一頓?”

趙掌門噓了一聲,道:“咱也不亂說,咱也不亂猜,他要做什麽是他的事,跟咱們沒關系,反正留神喬掌門一舉一動就是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顧夢之日日習練那碧玉流光刺,眼看修為又要上一個臺階。他練武時,張允時常在他身旁練劍,時不時還會出言指點於他,可說是亦師亦友,因此,顧夢之發現自己功行有了進境,心中歡喜之餘,第一時間便想讓張允知道。

顧夢之來到張允居處,本是要請兩位婢女通報,卻意外聽說張允現下不在門中,追問下去,那兩位婢女卻也不知張允去了何處。

此時裏間出來一個蹦蹦跳跳的白衣少年,見他來了,笑嘻嘻打招呼道:“師叔,你又來找我師父秉燭夜談啊,這大白天的,時間早了點吧。”

顧夢之俏臉一紅,在少年額頭上一敲:“又亂說。”

少年“唉喲”叫了一聲,立刻捂住額頭,不滿地撅撅嘴:“師叔怎麽打人!剛才那一下是我讓你,不要以為我怕你哦。”

顧夢之也不跟他計較,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師父去哪了?”

白衣少年嘿嘿一笑:“我當然知道了。怎麽,你也想知道啊,那就討好我啊?”

顧夢之淡淡一笑,問道:“你要我怎樣討好你?”

白衣少年咬著手指道:“我要十串冰糖葫蘆,兩個杏仁肉餅,五串烤腰子,一碗冰涼粉,加上兩壇雨山寒,嗯……再有三壇千日醉,這麽簡簡單單的就行了。”

顧夢之道:“你管這叫簡簡單單?”

白衣少年理直氣壯:“不然呢?”

顧夢之笑道:“你要挾你的,我要是買賬算我輸。”

他扭頭就走。白衣少年連忙追上來:“師叔別走,我給你打八折,八折……你對我師父的情誼難道還比不上幾串冰糖葫蘆值錢?”

顧夢之停下來,看他一眼,搖了搖頭。

白衣少年心虛道:“五折,不能再少了。”

顧夢之淡淡笑道:“只給你買兩串冰糖葫蘆,愛吃不吃。”

白衣少年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妥協了,撅著嘴道:“好吧,有總比沒有好,我師父跟堂主師伯出差去了。”

顧夢之問:“去了哪?”

少年道:“南邊小清丘地界。”

顧夢之奇怪道:“去小清丘做什麽?”

少年笑道:“尋仇唄。”

顧夢之再問下去,少年卻笑嘻嘻不說了,只伸手看著他。

少年最終討得了五串冰糖葫蘆,兩個杏仁肉餅,還有兩壇雨山寒,喜滋滋地邊吃邊喝,一邊將他從張允那兒知道的消息透露給顧夢之知道。他人雖然跟張允不在一處,心神卻還是相通的,因此張允知道什麽,他就知道什麽。

顧夢之聽罷,有些詫異,道:“堂主與喬掌門有過節?這事我怎麽從沒聽說過。”

少年嘿嘿道:“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多了,譬如我師父天天抱著堂主給他的傳音娃娃睡覺,這你就不知道吧?”

顧夢之奇怪道:“我知道這個幹什麽?”

少年攤手道:“這不就得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能指望你知道什麽核心消息嗎?”

顧夢之雖感到不解,卻也不糾結於此,心中暗道:“堂主帶張師兄去尋仇,卻不帶我,那我這副手當得豈不是很沒存在感?不行,我得多為自己搏一搏,不求立什麽大功,但求混個臉熟,不能讓堂主把我給忘了。”

他收拾收拾就打算往小清丘飛去,白衣少年忙把最後一顆糖葫蘆塞進嘴裏,喊道:“師叔你要是去那也帶上我唄,等我把肉餅吃完就跟你走。”

顧夢之問:“你怎麽不跟你師父一起去,反而要我帶你去?”

白衣少年笑道:“我得給他倆制造獨處空間啊,我老夾在中間多尷尬。有我在,他倆好多話都不能說,好多事都不能做了。”

顧夢之點了點頭,心說也是,依那兩位的地位,難免會談到一些不方便為外人道的堂中機密,張允這徒兒年紀雖小,人卻甚是機靈。

顧夢之想著,便朝少年伸手,微笑道:“拿來。”

白衣少年問:“什麽?”

顧夢之道:“你現在有求於我,是不是應該給我些好處?”

少年驚訝:“你這是過河拆橋!”

顧夢之淡淡笑道:“我方才也付了代價,明明是錢貨兩訖,現在問你討些好處,怎能說是過河拆橋?”

少年半天說不出話來,憋紅了臉,指著他叫道:“你你你……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顧夢之不以為意,當下駕風而起,朝地上少年擺了擺手:“賢師侄,師叔去了,你在家乖乖的不要亂跑!”

白衣少年紅著臉在原地跳腳。他化形之後不再是從前那般無形無質,可以品嘗五味,體驗五感,卻也失去了一些好處,從前它住在張允的心海之中,可以將張允的身體作為出入世界的通道,無論去到哪裏,都可瞬間回到張允心海之內,現在卻沒法這樣。

而且他化形不久,道行有限,也無法架風騰飛,要是沒有修為較高之人帶他,他想去哪裏只能靠兩條腿跑,要麽就是乘坐車馬,總之和凡人並無不同。

因此,他被顧夢之反將了一軍,難免有些氣急敗壞。

張允正在小清丘地界上行走,忽然聽聞腦中響起一人聲音:“大侄子,你都離開四個時辰了,怎麽樣,想不想我?”

張允心中暗笑,用心聲回道:“乖徒兒,是不是師父不在家,你一個人睡覺怕黑?這還沒到天黑呢,你就想起我來了,說實話我有點感動。”

系統“嘁”了一聲,道:“我是來提醒你的,顧夢之剛才找你去了,你小心點,他肯定沒安好心。”

張允疑惑道:“你怎麽突然說起人家壞話來了?是不是你威脅人家給你買吃的不成,就跑到我這裏告狀,胡亂給人安罪名?”

系統涼涼哼了一聲,道:“這都被你看破了,沒勁。”

說罷這句,它那邊便沒了動靜,顯然是掐斷了聯系。張允心覺好笑,這系統自化形之後,對吃喝玩樂有莫大興趣,成天要別人給他買這買那,這回顯然是在顧夢之那裏吃了癟,一時氣不過,跑到他這裏挑撥離間來了。

張允想著,臉上便不自覺露出隱隱笑意,阮言鈞似有察覺,轉頭向他看來,張允忙指了指前方不遠處一棵樹,道:“大哥,看鳥。”

阮言鈞順著張允所指之處看去,果然有只喜鵲蹲在樹杈上,正撲楞著翅膀朝高處搔首弄姿,一邊咯咯鳴叫,這種舉動,分明是在……

阮言鈞道:“求偶?”

張允原本並沒真的註意那處,被阮言鈞這麽一說,才認真看去,道:“好像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求預收!《我,玄門第一人,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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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文案:

原本平凡的藥郎,意外目睹名響四方的道俠跳崖,熱血上頭飛撲救人,結果成了人肉墊子,白白搭上自己一條性命。

醒來後,藥郎發現,自己借屍還魂了。

他繼承的不僅是道俠的身體,還有對方的名望和地位,成為享譽四海的玄門第一人。

一無所有的他,好像突然之間擁有了一切。

就在這時候,他卻發現……

這個道俠,好像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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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文案:

主角重生降臨在滿級大號上,喜不自勝。

卻發現大號是個虛假大號,外強中幹,被潑一盆冷水萬念俱灰。

更糟糕的是,三個月後他就要參加論道法會,眼看虛假大號就要暴露弱雞本質,為了迎合大號的人設,不得不被迫練級。

可是……

隔壁山頭那位牛叉閃亮的後起之秀天天來找他請教啊!不光要請教,還要和他切磋!

我要是有本事和你切磋,我還需要這樣起早貪黑死練活練嗎,我的哥!

當道俠比賣炊餅還累人!賣炊餅只要996,我修仙卻要007!

本藥郎不想幹了!(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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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主受HE。

作者所有仙俠文均為同一世界觀。這本來講講澤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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