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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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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聽到顏貴妃的話時,那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微笑道,“民女定不負貴妃娘娘所望,定會竭盡全力為貴妃娘娘醫病,”

安心跪在地上,雙手發落在地上恭敬道,說真的安心很不喜歡跪,只是此刻卻不得不跪,這便是人與人的卻別,在強權目前就算你在傲氣,終究要低頭。

顏貴妃看到這安心的模樣時,便點了點頭對其揮了揮手讓其下去,安心見此的時候,便起身默默的退下,而此時這顏貴妃身邊的宮女,見此的時候便有些不解了。

“娘娘你為何如此信任眼前這個女人,要知道論名氣,這喚作碧玉的女子,明顯要更勝一籌,只是娘娘卻為何,不讓二人攜手共同為娘娘醫病,反而讓二人分化開了,照成二人的矛盾,”而此刻顏貴妃身邊的丫鬟,梅蘭便不解的開口道。

而當顏貴妃聽到的時候,便翹著蘭花指,嘴唇上輕輕勾起,露出了一抹魅惑,那慵懶華貴的嫵媚,讓顏貴妃整個人頓時眼前一亮,“梅蘭你還看不懂嗎?論那心懷鬼胎的碧玉,眼前這個女孩更加,讓本宮放心,最少此刻她很聰明,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不像某些人,自以為是過了頭,”

說著臉上便露出了一抹薄怒,一想到那白玉仙子時,神情明顯就很不喜,“本宮都不敢自稱仙子,她倒是好,碧玉仙子名字倒是仙氣十足,只是骨子內卻透著一股子的俗氣,江湖女子就是江湖女子,就算穿上了鳳袍,終究是地上的一只野雞罷了,還妄想讓皇兒娶她過門,卻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什麽身份?”

說著的時候,顏貴妃撩了一下那秀發,烏黑似錦緞的發絲,便隨著身子滑落在床頭,那微微蒼白的臉色,顯得楚楚而又魅惑。

“還是娘娘聰明,那賤丫頭,自以為是,在江湖上有點名聲,就在這裏自以為是,卻也不想想,江湖任其在蠻橫,到來這裏,那你是虎都得爬著,更何況是一股空有著幾分姿色的花瓶,就敢在找了邀功,她也不想想,這人參是她要入的藥,娘娘你出了事情,卻推的一幹二凈,天底下哪裏有著如此便宜的事情,若不是七皇子護著,此刻奴婢都想收拾她了,”梅蘭一看到顏貴妃不喜,這碧玉時便連忙符合道。

一旁的顏貴妃聽到時,用手指頭指了指梅蘭的額頭,而後便笑罵道,“你這鬼丫頭,倒是會說,對了那安心調查的如何?她的身份可有著可疑之處?”

對於安心顏貴妃也不怎麽放心,畢竟關系到自己兒子的事情,此刻這顏貴妃自然會多加註意,而此刻這梅蘭一聽到顏貴妃的話後,便連忙點了點頭回報了安心的一切。

“回稟娘娘,這安心倒是沒有多少問題,她出生在詢縣,父親乃是當家六品官員的安有為,只是在不久前,安大人卻早已經休妻,並且跟安心一家人四口都斷絕了關系,在後來安心一家,與母親姐姐弟弟皆是被趕出來,姐姐更加是當日被退婚,而此刻未婚夫當時便向,安心的堂姐提親,羞辱安心的姐姐,讓其欲自殺,只是後來這安心,卻突然猶如變了一個人一般,在眾人的逼迫下,一改往日的軟弱,行事狠辣了起來,”此刻這梅蘭便開口道。

將自己打探到的消息都告訴了顏貴妃,“後來此女便研發了各種各樣的女子護膚品,據說是狐仙托夢,讓她脫胎換骨,而且最讓奴婢在意的,便是這安心一家人崛起後,這安家卻突然死的死傷的傷,此刻安家便僅僅是剩下,安心一家人,與安大人了,其他的人,皆是死與意外,”

而當顏貴妃聽到這梅蘭的話時,便拍了拍自己的衣縷,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冷笑道,“什麽狐仙所為,我看這是被逼急了,學會了反抗,人啊就要在絕望中成長,你不狠過對方,一輩子受苦的便會是自己,而這丫頭卻在絕望中學會了反抗,在末路尋找到了安生之處,我看這安有為可怕早晚會悔青了腸子,對了那醫術是怎麽回事?”

對於安心這個人顏貴妃沒有任何反感,對於安家全部死亡,她沒有多少感觸,此刻她便敢說一句,安家的落敗十之八九有著這丫頭的手筆,夠狠夠毒而且學什麽都夠快,當真是讓她都有著幾分艷幕。

“娘娘說的對,這醫術好像跟一個江湖人士學的,而此刻這人在江湖上,還大有名在,外號鬼醫,而此刻鬼醫有著一個弟子,傳聞好像跟此女不清不楚,而此刻這碧玉曾經有著一度,差一點要與鬼醫弟子定親,只可惜讓其當眾拒絕了,當時碧玉羞怒不已,與撞墻自殺相逼,只是那鬼醫的弟子,卻僅僅是冷眼旁觀,壓根就沒有理會她,不過此刻奴婢看了,比起這碧玉,眼前這安小姐明顯,要出色許多,而且這詢縣瘟疫,便是這安小姐所解,就連皇上都嘉獎了她,沒想到此刻她居然來了京城,娘娘你的病一定會有救的,”梅蘭將這一切都說了一遍,而此刻這顏貴妃聽到的時候,那眸子內便有著一股笑意。

對於安心的醫術,顏貴妃雖然未曾完完全全相信,只是在這些日子下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好了許多,這多多少少讓顏貴妃對安心多了幾分信心,只是沒想到還有著如此好玩的事情。

“哦,此刻好玩了,這碧玉可怕恨死了這丫頭,畢竟讓一個看上去什麽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搶了心上人,此刻這碧玉恐怕恨毒了這安心,梅蘭你下去看著,只要不妨礙本宮的病,其他一切都莫插手,本宮倒是很想看看,這二個女人到底誰可以笑道最後,”在發現好玩的事情後,這顏貴妃眸色閃過了一抹惡趣味,沒想到這二個女人還有著如此內幕,當真是讓她大吃一驚了。

此刻那是無巧不成書,天底下巧合太多了吧,而此刻讓顏貴妃感興趣的便是,這碧玉會如何出手,畢竟無論看病還是男人,皆是被一個小自己許多的小丫頭搶了,她就不小心這碧玉會忍著不出手。

而此刻這梅蘭聽到顏貴妃的話時,便點了點頭道,“娘娘說的是,娘娘你放心,奴婢會吩咐下去的,保證不會讓她們誤了娘娘的病情,”

而此刻安心跟碧玉都不知道,她們二人此刻早已經成為了他人消遣之物,只是無論此刻知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早已經不可避免了。

因為此刻這爭端早已經在安心出了大門時,便已經開始了。此刻這碧玉便擋著這安心的去路,眸子內帶著一抹怒氣,“剛才你與娘娘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看不起我,你過我說話啊,”

對於剛才自己無意中聽到的話,碧玉感覺到很氣憤,憑什麽這什麽都不如自己的賤丫頭,可以在顏貴妃目前得到如此待遇,憑什麽她可以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此刻這碧玉便忍不住問一句,自己到底哪裏不如她了?憑什麽此刻天底下所有好處,都讓眼前這個賤人過奪得,憑什麽她不服氣。

“碧玉仙子你說笑了,你既然早已經清楚,又何必多此一舉來詢問我,”安心毫不猶豫的回到,此刻她的的確確是斷了這碧玉的路。

碧玉聽到安心的話時,那臉色便更加難看了,“你瞧不起我,我那裏不如你了,你太自以為是了,若沒有我的相助,你認為自己可以醫好顏貴妃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想在7顏貴妃目前買好,我偏偏不讓,我告訴你顏貴妃的病,由我來主導,而此刻的你只不過是一個旁邊輔助的對象,你休想代替我,”

碧玉的話很冷,那神色有著陰冷的模樣,而此刻安心聽到的時候,便擡起頭看了看這碧玉,那墨色的眸子內,毫無半點情緒,“你來主導?別怪我沒有告訴你,人參的事情,你妄想栽贓與我,只是你卻莫要忘記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此刻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敢在這件事情插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顏貴妃的病情你不許在給我插手,”

安心沒有跟這碧玉說客氣話,而是直接攤牌,畢竟此刻顏貴妃的病,她必須要小心翼翼的料理才可以,而此刻這碧玉若在瞎摻和,害顏貴妃的病情變重,那時候吃虧的人便會是自己。

畢竟此刻這碧玉有著前車之鑒,人參的事情她不想在說,畢竟此刻那件事情早已經告一段落,此刻自己在揪著不放,便會讓人誤以為自己斤斤計較,非要借題發揮。

只是此刻她卻要斷了這碧玉的另外一條路,不可以在讓這女人來瞎摻和自己的事情,俗話說的好,兩醫成熊,更何況此刻她跟碧玉意見不合,若碧玉為了跟自己賭氣,對顏貴妃亂下藥,那時候她死不足惜,而自己卻要陪葬,她可不會幹這虧本買賣。

碧玉聽到安心的話時,那俏臉微紅,整個人都仿佛要比氣死了一般,伸出手便一巴掌狠狠的扇過去,“為什麽哪裏都有著你,為什麽你非要跟我做對,賤人我恨你,”

說著便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過去,她恨安心恨這個女人,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秦憶寒會是自己的,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自己會在宮中混的風生水起。

為什麽?為什麽每一次這個女人出現後,自己的一切都便了,只要有著這個女人在,自己的人生就黑暗,明明屬於自己的男人,被這個女人搶了,明明該屬於自己的榮譽,此刻卻被子女人強行占據,憑什麽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一切,而自己卻要付出無數努力。

此刻這碧玉早已經被安心的話刺激道了,伸出手就要打安心,好消磨自己多日來的怒氣,只是下一秒那手腕卻被安心握住了,那小巧的手在掐住自己手腕時,碧玉頓時感覺手腕一疼。

“我從來沒有打算跟你做對,這顏貴妃的病情,也是各憑本事,你若有本事讓顏貴妃相信你可以醫好她的病,大可去跟顏貴妃說,奪了我手中的權利,如果沒有哪個本事,我後據而上有何不可,自古能者居之,你若在鬧,一會此刻的便會是你自己,”說著便推開這碧玉,端著那碗頭也不回離去了。

而此刻這碧玉見此的時候,那手便狠狠敲打了那石壁,安心安心,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失去一切,你欠我的我都會一一要回的。

☆、第一百錢十三章

在接下來的幾日內,便都在盡心盡力的給顏貴妃調理身子,而在這段日子內,碧玉也安靜到讓安心有些訝異,對於碧玉的安靜安心雖然有些微微吃驚,卻並沒有多在意。

此刻無論碧玉是真安靜還是假安靜,對於安心來說都沒有什麽大不了,畢竟此刻對於安心而已,她最重要的事情是顏貴妃。

只是此刻碧玉的安心,安心卻也暗地裏提防著,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此刻這碧玉便猶如惦記著自己的賊,更何況此刻這是在皇宮中,安心自然要小心在小心為妙。

而在接下來的日內,安心對於顏貴妃的照料那便可以用體貼入微來形容,而此刻這安心因為在宮內,所以對於其他事情都是秉承著少說多做的性子。

畢竟在這種地方你一句話不好,下一秒指不定就得罪了誰?或者是給自己惹了什麽麻煩,所以此刻這安心便真成了安行,任何事情都是安靜而行之。

而就在這一天安心在給顏貴妃弄藥膳的時候,卻聽到顏貴妃讓自己過去。一聽到顏貴妃讓自己過去的時候,安心便將藥膳勺了出來,而後裝在盅內,端了去那顏貴妃的內殿內。

雖然不知道看顏貴妃為何尋自己,只是此刻安心卻也忍不住探究,畢竟此刻對於安心而已,這顏貴妃可很少如此尋自己。

更何況每次這個時候都快到藥膳時間,此刻這顏貴妃應該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一會就要過去,而此刻卻特意讓人來尋,當真是讓安心有些措意。

而當安心到了內殿時,在走進內殿的時候,整個人卻微微一楞,而後神情有意外的看到一襲明黃色龍袍的男子,那臉上也帶著些許吃驚。

而此刻的安心一看到那中年男子時,先是微微一楞,連端起那藥膳跪在了地上,“民女安心參見皇上,”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在皇宮內穿龍袍的人是誰。

而此刻那夏皇一看到安心的時候,那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安心,那眉飛色舞的眉宇間有著一股威壓,剛毅的臉上帶著不怒而威的帝王霸氣。

此刻端坐在那頭,安心邊可以感覺撲面而來的威壓,讓人忍不住窒息,安心低著頭垂著眸,心中忍不住感嘆,皇上就是皇上,這氣場壓根就不是一個王爺可以比的。

夏皇看了看安心後,便淡淡道,“你便是那安醫女,”此刻那夏皇便看了看這安心道,對於如此小的安心,微微吃驚的神情一閃而過,很快卻恢覆那帝王的威嚴。

“民女正是安心,”安心聽到這夏皇的話時,便跪在地上道,對於夏皇會知道自己的存在,心中雖然吃驚,卻並沒有多少意外,畢竟此刻這顏貴妃是他的寵妃,突然來了一個醫女,人家做皇上的若是不調查清楚,那當真是白活一輩子了。

夏皇看了看這安心,便再一次開口道,“聽說顏貴妃今日來的病情,都是由你來打理的,不知道此刻顏貴妃的身子如何?”

說著便看了看安心,只是卻未曾讓安心起身,而是回過頭看向這顏貴妃,而後便輕輕的握著手,此刻這夏皇算是一個美大叔,而這顏貴妃又是美人兒,此刻二人往哪裏一座當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此刻顏貴妃雖然是中毒,只是對外宣稱卻是生病,畢竟此刻若讓別人知道了,堂堂貴妃都被人下毒,這不僅僅是打顏貴妃的臉,還是打他的臉,打皇家的臉。

所以此刻便告訴眾人所染了頑疾,而此刻安心聽到這夏皇的話時,便畢恭畢敬道,“回皇上,顏貴妃底子虛弱,需要調理一下時日,民女才敢入藥,”

安心跪在地上到,那手便舉著藥膳,心中忍不住暗罵了起來,哇靠,當自己小胳膊小腿厲害啊,端這麽大一盅的藥膳,還在地上跪著,就算自己習武,卻也忍不住手酸了起來。

而當夏皇聽到這安心的話時,便皺了皺眉頭道,“難道就沒有更加好的辦法?不可以提前去病?”

夏皇聽到安心的話時有些不滿,畢竟此刻這顏貴妃病了一兩個月了,在這樣拖下去身子也受不了,而當安心聽到夏皇那不滿的聲音時,心中疙瘩了一下。

只是很快卻恭恭敬敬道,語氣有著不卑不亢,“回皇上,若提前下藥,恐怕顏貴妃身子會受損,畢竟藥力太猛,顏貴妃身子太虛惶恐受不住那藥力,若是一個不好,熬過去到是還好,熬不過去恐怕性命堪憂,更何況這藥下的猛烈,就算顏貴妃熬過去了,只是這身子,卻也會越來越差,長年累月都要以藥物相伴,”

安心明明白白告訴了夏皇,讓夏皇自己選著,此刻這身子雖然慢慢調理,讓人有些心急,只是這卻是為了才遠的日子做打算,若是一個勁的急於求成,她也不是不可以下藥,只是那時候這顏貴妃毒解了,恐怕活不了幾年。

而當夏皇聽到安心的話時,眸子閃過了一抹幽光,而此刻在床榻上的顏貴妃,聽到了安心的話時,眸子內明顯生出了一抹措意。

此刻這顏貴妃便忍不住想,如果此刻換做了別人,恐怕會直接給自己下猛藥,畢竟在這些日子內,她也有些不耐煩了,因為安心治病是好,只是日日調理卻不見行動。

在加上她早已經病了二個多月,別人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此刻這人是皇上,此刻她在病下去難保這皇上的寵愛不會失去。

於是便暗中敲打了安心,只是安心卻依舊不松口,這讓顏貴妃有些不耐,而今日聽到安心的話時,顏貴妃表示好在安心並沒有松開,不然日後自己日日與藥為伴,那好不如此刻養好身子。

對於此刻這安心,顏貴妃有著說不清楚情緒,當真是小瞧了這女子,手段不簡單,只是對於安心為自己看病的時候,那盡心盡力卻也讓顏貴妃心思覆雜,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畢竟人家小姑娘如此盡心盡力的救自己,她多多少少有感動,只是很快感動卻消散的無影無蹤,留下的便理所當然,此刻她救自己給她名利,也算是一場交易。

“那顏貴妃的身子要何時才可以下藥?”聽到這安心的話時,夏皇也沒有讓安心去毒了,而是問何時才可以養好身子,“在過半月後,便是皇後生辰,”

意思便是要趕在皇後生辰前將病看好了,而當安心聽到這夏皇的話時,便擡起頭看了看這顏貴妃道,“顏貴妃身子,好了大半,只要在給民女五日,民女便可動手去病,只是在這五日內,娘娘切記莫要飲酒,與沾染酒味的物件,而在這些日子內,民女會給娘娘安排膳食,待五日後的去病,而在去病時,要一連五日,準備大量補血之物,”

而此刻這安心便開口道,一旁的夏皇聽到後,便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看了看這顏貴妃道,“愛妃,這些日子來,你便安心養病,切記要聽醫女的話,待朕若些日子在來看愛妃,”

說著便拍了拍顏貴妃的手,然後讓顏貴妃停下,給顏貴妃蓋好了被子,便起身離去,在離去的時候,還看了看這安心,下一秒便開口道,“聽說詢縣瘟疫來說醫女所為,不知醫女要何賞賜?”

看似無意而問之,只是誰清楚那夏皇心中的想法,而此刻這夏皇的話一出,就算顏貴妃也有著些許吃驚,只是此刻的她卻未曾表現出來,果然提及了此事。

聽到這夏皇的話時,安心便連忙開口道,“民女叩謝皇上,只是民女救治詢縣,乃是本分所為,醫者父母心,若當日在詢縣之人,並非民女,其他的醫者在詢縣,也會竭盡全力救治詢縣百姓,所以民女不敢求賞賜,畢竟身為醫者,若無法救治他人,何來醫道可言,更何況皇上的賞賜,一早便下了,此刻民女萬萬不敢在要賞賜,”

聽到這夏皇明著說賞賜,只是安心卻不敢托大,而是直接開口道,夏皇聽到安心的話時,便點了點頭,“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你此刻不僅僅是救治了詢縣眾多疫病,還救了朕的愛妃,更何況那此時彼時,當日的賞賜是當日,此刻的是此刻,既然如此朕便在賞你黃金千兩,良田百畝,”

說著夏皇便跟身邊的太監說了一聲,而此刻的安心聽到時,也連忙叩謝,不要白不要,此刻人家非要給,安心自然不會矯情不收下。

而當夏皇走了後,這顏貴妃便對安心揮了揮手,那模樣也和善不少,“起來吧,你這丫頭可得了天大恩賜,你說說,讓本宮賞你何物?”

一聽到顏貴妃的話後,安心眸色暗了暗,此刻這顏貴妃恐怕不是賞,而是暗中要敲打自己,“娘娘說笑了,民女豈敢要娘娘之賞賜,此刻民女唯一想要的便是,貴妃娘娘鳳體安康,便是對民女最大的賞賜了,”

安心連忙表忠心道,這鬼地方待不得,此刻安心都有著不管顏貴妃死活,直接給顏貴妃下狠藥的想法,只是這想法一瞬間過很快便沈寂了下去,雖然下狠藥不會被發現,只是卻也違背了自己的醫德,更何況鬼醫若知道了,恐怕會生氣。

這到是不說鬼醫有多善,僅僅是身為一個大夫,在鬼醫的心目中,要麽就不救要救救的做到最後,此刻有法子可以做到最後,卻偏偏馬虎行事,壞了她招牌恐怕下一秒鬼醫就會殺過來,呵斥自己毀她名譽了。

而此刻這顏貴妃聽到安心的話時,便又客氣的說了一些,安心愛聽到,便連忙搖了搖頭拒絕,在說了一些奉承的話。

在將那手中藥膳端上來,“貴妃娘娘藥膳該涼了,”不想跟顏貴妃說,那賞賜的事情,此刻這安心便端著藥膳道。

只是對於顏貴妃今日的客氣,安心卻猶如坐上釘一般,心中有著一股毛骨悚然,此刻這顏貴妃的和顏悅色,當真是讓安心吃不消。

不是她有著受虐傾向,只是此刻這顏貴妃突然改變了態度,這讓安心心毛毛的,壓根就不知道這顏貴妃心中想打什麽主意,於是做起事情來,便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讓這女人抓了把柄,其實此刻的安心真憋屈。

顏貴妃見此的時候,便點了點頭吃了一些藥膳,只是在安心端藥膳出門的時候,卻聽到顏貴妃來了一句,“安心你覺得,本宮的皇兒如何?”

一聽到這話的時候,安心便連忙跪在地上道,“啟稟貴妃娘娘,王爺乃是人中龍鳳,民女不敢評判,”

無端端問別人自己兒子怎麽樣?這讓她怎麽說?說她兒子很好,好的跟一朵花兒一樣,這不是讓人誤會嗎,如果說她兒子不好,這也隔閡的慌,此刻這安心便撿不重要的說。

顏貴妃聽到後,便淡淡的笑了笑,而後便揮了揮手道,“恩,下去吧,調理本宮身子的事情,本宮會安排下去的。”

說著便揮了揮手,而此刻安心見此的時候,便連忙點頭下去了,一旁的梅蘭見此的時候,便走到這顏貴妃面前到,“娘娘你這是何意?她不過是一介商女,說白了就是一個奴才,應該就不值得娘娘你如此,”

而此刻這顏貴妃聽到的時候,便揮了揮手搖了搖頭道,“今日皇上提前此女時,一開始本宮並沒有在意,只是此刻看來此女日後機遇,恐怕非同尋常,畢竟皇上這可是頭一回,給一個什麽都不是的草民長眼,”

此刻這顏貴妃便開口道,說出話來的時候悠悠怨怨,看了看不遠處離去的人影道,“詢縣這件事情,讓皇上心中生了惱意,不少官員都被革職查辦了,雖然一開始這瘟疫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詢縣,只是你莫要忘記了,十幾年前那一場瘟疫死傷無數,一開始這皇上知道疫病時,可是日日都幹著急,禦醫也送了不少去詢縣,只是一個個都毫無進展,”這顏貴妃的話悠悠長長,讓人聽出了一股別有用心來,而此刻一說到這瘟疫時,便有著嘆息,“當年的瘟疫幹旱,是皇上的一個心結,全國上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這一次瘟疫爆發後,這皇上日日都憂心不已,生怕這瘟疫會蔓延全國,那時候整個夏國便又要回到當年,那人心惶惶時候,而此刻、、、”

說著顏貴妃那蘭花指便指了指門外離去的安心,那聲音內有著不可言喻的味道,“而此刻這疫病卻讓一個小姑娘給解決了,這可打了不少禦醫的臉,先前皇上賞賜,朝堂上的眾人雖然有心卻也未曾在意,只是此刻這人卻來了京城,又替本宮看病,你說?日後朝堂上會有多少人惦記著,畢竟這救治瘟疫可是一件大功,此刻莫說朝堂上,民間都早已經有人將其當成了活菩薩,而此刻皇上不過是順應民心,你看著吧,待不過病好後,她的恩賜少不了,”

顏貴妃怎麽說也跟了夏皇幾十年了,此刻夏皇的心思她懂,一開始這安心未曾來這京城的時候,夏皇雖然有些賞賜,卻也未曾有多重。

只是此刻卻不同了,此女偏偏來了京城,而且此刻又給自己看病,這名聲自然水漲船高,在加上民間因為安心救治的瘟疫的緣故,此刻一個個都敬著安心,心中想著她,差一點當菩薩供著了。

而此刻皇上知道安心在民間有了聲望,自然要捧著對方,畢竟夏皇他不傻,知道此刻捧著安心對自己的名聲有著很大好處,自然很樂意。

在加上此刻別人救了自己的女人,這夏皇便更加要表示一下,此刻這安心若在詢縣,他隨隨便便賞賜一些東西便好,只是此刻人來了京城,那就不是隨隨便便的賞賜便看作罷了。

畢竟此刻他若太隨便了,難免會招人非議,其實別說夏皇是皇上了,此刻就是因為是皇上,所以才要將一切事情都做的漂漂亮亮,免得日後別人拿那些事情來說。

“雖然一開始皇上封賞此女,僅僅是隨隨便便而已,只是本宮卻知道,此女早就讓皇上記在了心中,只是人在天邊,卻也就此作罷,未曾多封賞了,只是此刻人在京城,恐怕又會是一場風雲了,”顏貴妃聲音淡淡,那黃鶯一般的聲音,聽到讓人心動。

只是此刻卻更加多出了一股冷意,而此刻這梅蘭聽到這顏貴妃的話時,便恍然大悟道,“那此女倒是有著幾分本事,不過依奴婢看來,這女人心思也大,不然她豈會在救治瘟疫後,二話不說便來了京城,在詢縣內,她的名聲那可是越發響亮,而此刻在京城中,安三少爺的名聲,那也是名聲鶴立,”

要知道此刻說不知道安三少爺,那為你美店鋪內的東西,京城十個裏面有著八個貴婦人在用,而此刻這安三少爺被請進皇宮看病,雖然未曾有人外傳。

只是京城是什麽地方?前腳安心進宮後腳早已經被傳開了,而此刻連安心在詢縣的所作所為,那也早已經被眾人得知了,這也是為什麽夏皇會在顏貴妃面前提起安心。

那都是有心人給安心掀了出來,將詢縣的事情弄到了京城來,而此刻京城內的眾人,一聽到安心救治了瘟疫後,那是一傳十十傳百一個個都傳遍了。

要知道瘟疫是什麽?在古代瘟疫就是所有人的噩夢,而此刻有人解決了瘟疫,自然是皆大歡喜,對於安心這個人也一個個的崇拜著,在加上這傳言傳言。

從一開始的傳言到最後的傳神了,一個個都吹的安心跟神一樣,若是安心知道了,一定會說,果然傳言到了第十個人嘴中後,那便會變了一個模樣。

等傳言到了一百個人口中的時候,那早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而是一個神了,當然此刻安心並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誰吃飽了撐著,到處傳那些事情。

“心大不大?本宮倒是不在意,只是此刻看來是本宮小看了這丫頭,”顏貴妃翹著蘭花指道,對於安心她是低估了,一開始安心進宮的時候,她雖然知道安心是救治瘟疫的對象。

只是那時候卻並沒有多在意,而是隨隨便便將其當成一個普通醫女罷了,只是此刻待京城內,大街小巷都流傳安心的事情後,這顏貴妃不得不重視了。

一個人有功卻無名壓根就不知道別人在意,只是此刻在古代,要知道一個人的名聲若是好,便可以一瞬間飛躍天際,成為眾人所矚目的存在。

不管安心的事情是誰傳出去的,只是此刻所有人都知道,若此刻安心救治好了顏貴妃的病,那身份自然是如日中天,此刻若不是安心在皇宮內,恐怕早已經有不少人上門巴結了。

“此刻本宮該考慮考慮下,梅蘭你傳話下去,日後將了這安小姐,一個個都要叫安貴人,可別怠慢了她,另外讓皇兒進宮一趟,本宮有著事情要說,”若在往日,顏貴妃不會將安心看太重,只是此刻這安心今時不同往日,她卻不得不動那一份心思。

而此刻這梅蘭聽到顏貴妃的話時,跟了顏貴妃如此久,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顏貴妃的想法,“娘娘,這安貴人只不過是一介草民,值不得娘娘如此大費周章,更何況七王爺乃是人中龍鳳,豈能便宜了那丫頭,”

跟顏貴妃久了,這梅蘭一聽到這顏貴妃讓眾人叫安心的稱呼,便知道這顏貴妃動了什麽心思?!於是便連忙開口道。

而當這顏貴妃聽到後,便嘆了一口氣道,“誒、、、你好小,很多事情並不知道,你下去吩咐吧,”很多事情她不好說明白了,只是顏貴妃心中卻有著自己的心思。

而此刻這梅蘭聽到顏貴妃的話時,也不敢在多言了,而是點了點頭退下,顏貴妃看到梅蘭退下後,便靠在床榻上,看了看那床頭張眸子閃過了一抹算計。

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了自己的兒子,此刻不過是多一個女人而已,只要自己的兒子可以成大事,多弄回府中一個女人有何不可。

而此刻這顏貴妃對於安心,多多少少有著些許急待,此刻這京城的傳言來的太巧合了,都讓顏貴妃有些懷疑,這一切消息是不是安心自己傳出去的。

畢竟看這安心的身份被揭露了,那自己要動安心那也要掂量掂量,此刻一想到這一點顏貴妃的眸色便一暗,無論誰傳的,此刻對於那丫頭倒是一大助力,當真是吉人自有天佑之。

此刻這安心不知道,因為京城內大街小巷的傳言,讓自己日後的人生有著很大變化,同時也讓很多人都惦記著,而此刻這顏貴妃便是第一個。

在當日安心便看到了這七爺,只見此刻的七爺,一襲藍色華服,玉碎管青絲,淡藍色的長袍,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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