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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重傷而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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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安心見此時,便對著李大哥道,“先進入弄我房間去,然後李大哥麻煩你燒熱水,我要給他起來傷口,”

看著那發黑的傷口時,安心眼眸內閃過了一抹暗芒,不過一瞬間過,未曾有著任何一個人發現,此刻的她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先救了人在說。

而此刻的李大哥聽到時,便連忙將秦憶寒弄進了安心的房間。此刻就連在一旁的理正和老村長也在一旁幫忙。

畢竟此刻救人要緊,哪裏還會顧忌那麽多,很快安心便讓李大哥將秦憶寒放到了自己床上。

然後安心自己也爬上了床,在將秦憶寒的衣服給撕開,很快一個血淋淋的傷口便出現在眾人面前,而當老村長和理正見此時,心中皆是大吃一驚,這到底是誰啊,下手如此之狠?

“心兒出了什麽事情?”安橋在聽到安心的聲音之後,便跑到了安心的房間內,一看到那秦憶寒血淋淋的倒在了安心床上時,差一點便叫了出來。

“姐你給我拿一些幹凈的布來,”說著便看向理正和老村長道,“理正伯伯你和村長爺爺誰家有烈酒?最後是最烈的哪一種酒。”

而當老村長和理正聽到時,便連忙點了點頭道,“我們家有,現在就去取來,安丫頭你等著,”

說著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老村長在跑的時候,頓時感覺點背,這好不容易有口福了,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情,他這口福要什麽時候才來啊?

不過此刻的老村長,卻也知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於是便和理正二人,一出來門便連忙往自己家中跑去,不過好在老村長家離開安心家近些,所以自然是老村長先到了家。

而此刻在房間內便剩下了安心和秦憶寒,安心看著秦憶寒胸口上的傷口時,頓時感覺很刺眼,那扭曲的傷便仿若蜈蚣一般,爬在了上面?

“秦憶寒你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要麽你就給我玩失蹤,要麽一出現的時候,你卻給我玩生死垂危,秦憶寒你夠好的啊,”此刻安心的語氣,那便是聽不出喜和怒來,只是那雙清冷的眼眸,若是未曾有著絲絲紅光,也許別人都會想,這丫頭果然給絕情的。

安心跑到桌子旁邊,偷偷的將空間的百靈泉弄了一些出來,然後將其灌過了秦憶寒喝,“喝下去,喝下去你才可以活命,”

一開始給秦憶寒喝的時候,秦憶寒有些反抗,不過仿佛是聽得了安心的話,便張開嘴喝了下去,而在看到秦憶寒喝了不少百靈泉水之後,安心便給秦憶寒把了把脈。

此刻秦憶寒的脈象雖然淩亂,不過比起剛才那弱不可聞比起來,卻要安心放心不少了,此刻看來秦憶寒的命是穩住了。

而就在這時候李大哥也將熱水燒好了,畢竟是冬天了每家每戶,基本上都會準備熱水,而在李大哥將熱水弄進了之後,安橋也拿了一些幹凈的布片進來。

而當安心見此時便將手中的茶壺放下,臉上卻未曾出現任何表情,所以此刻安橋和李大哥見此時,也僅僅是認為秦憶寒叫口渴,所以便也未曾懷疑安心,給了秦憶寒什麽好東西喝。

安心在放下茶壺後便將布片沾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為秦憶寒清理血跡,只是卻未曾碰到你傷口,畢竟此刻傷口若是碰到水,恐怕就會發炎了。

而就在傷口清理好之後,那血卻依舊在流著,很快安心便用那些布片,先給秦憶寒堵住在說,只是此刻若是未曾將傷口清理幹凈,就弄綁帶的話那也是無濟於事,那樣那樣子很容易便等破傷風和被感染。

不過好在在等了一會之後,老村長和理正便將烈酒弄來了,此刻二人那都氣喘籲籲,尤其是老村長差一點就背過氣了。

“安丫頭這是最烈的高粱酒,”很快二人便將酒弄到了安心手上,“安丫頭你用酒來做什麽?”

“給他擦身子,將傷口清理幹凈,”說著安心便也未曾廢話了,自己便接過了那酒,而此刻的安心也未曾發現,此刻跟著老村長和理正走進來的人,還有著另外一個人李欽華。

其實李欽華一聽到自己的父親說要酒的時候,雖然有些疑惑,不過卻也未曾問,只是看到自己那父親抱著酒,急急忙忙跑的時候卻很疑惑了。

他想不就是吃飯嗎,幹嘛要用跑的,難道不知道自己老了嗎?於是李欽華便上去為老村長拿酒,而在後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受傷了,只是受傷幹什麽要酒?

所以在聽到這話時,他也跟就了房間,而當到了房間的時候,卻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安心也看高了幾分,當然這高度是不滿的高度。

一個女子居然請請人登門入室,而且還將一個大男人放在自己床上,難道她就沒有禮義廉恥嗎?

當然此刻的安心卻未曾知道李欽華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也僅僅是會笑一句,迂腐之人,命都沒有了,要那破廉恥心又有著什麽用?在說了她是救人,和自己要不要臉有什麽關系?

“李大哥你先將他的嘴堵住,免得他咬破舌頭,”安心打開那高粱酒,在什麽聞了聞,頓時便聞到了那濃厚的烈酒聞,這古代的烈酒那半點也不比現代的差啊。

而當李大哥一聽到安心的話時,便用布片塞住了秦憶寒的嘴,很快安心便用那沾酒的布片,在秦憶寒傷口上擦拭了起來,當烈酒一碰到秦憶寒時,秦憶寒下意識便叫了出來。

“安丫頭你這酒碰到傷口會疼死人家的,”一旁的理正見此時,便連忙見到,剛才那烈酒一碰到秦憶寒是,人家臉色都扭曲了起來,這太受罪了。

安心聽到理正的話時,手中的工作未曾停下來,只是卻一解釋了起來,“理正伯伯,若是我不這樣弄,他五分活命的機會沒有,尤其是在傷口感染的話,那恐怕會更加低了,所以此刻必須用烈酒消毒,否則的話就算包紮了,傷口已經會化膿,然後腐爛那時候就算神仙也酒不了他,”

說著便不再理會理正他們了,直接便用布片給秦憶寒擦拭,而此刻的秦憶寒便拼命的掙紮著,看到一旁的李大哥都有些不忍心了,畢竟這烈酒洗傷口,疼不疼是人的知道啊。

只是反關這安心,卻是一臉冷靜異常,下手那是半點也不手軟,讓周圍在場的男人都咽了咽口水,畢竟床上的人,都快疼死過去了,她卻依舊面不改色。

而此刻在一旁的安橋那是早就扭過頭去了,畢竟這血腥的畫面,對於她來說,太帶有刺激性了,只是下一秒安橋卻又聽到了安心的話。

“李大哥你給我壓好他,不知死活,叫他受了傷也不知道找人,此刻知道疼了,看他日後還敢不敢躲著給我等死了?壓著,”而當李大哥聽到時,便咽了咽口水,他怎麽感覺安心話中的怨念很大啊?

其實此刻安心的怨念的的確確很大,尤其是在看到秦憶寒快死的時候,便更加如此了,此刻的她便恨不得讓這個人,一出現受夠罪,讓他好好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姐你去給準備針和幹凈的線來,在準備一根點燃的蠟燭來,”那些在為秦憶寒清理傷口的時候,眼眸內的暗潮便越來越濃厚了,這傷口恐怕管包紮是不行的,必須縫合。

而當安橋聽到安心的話時,便連忙點頭應聲回到房間內,將蠟燭和針線準備好,然後便拿到那安心的房間內。

而此刻的秦憶寒一被安心給弄醒了,其實與其說是弄還不如說的虐待醒的,秦憶寒一醒來便看到安心,然後張了張嘴道,“丫頭、、、”

“閉嘴,別說話,”只是還未曾說,安心卻呵斥道了他,在看到安心那清冷的目光時,秦憶寒卻笑了笑,那笑容仿佛在說些什麽?

只是此刻的安心去未曾看到,也未曾理會,在安橋將蠟燭和針線拿來的時候,安心便用烈酒和火為針消了消毒,而那線則是自己用烈酒浸泡了。

“我現在要給你縫合傷口,你忍著點,你的傷口傷的太深了,若是不縫合很難痊愈,而且此刻鮮血也會時不時流出,那樣子對你來說是很危險,所以你自己咬著牙,忍忍就過去了,”說著比將針線拿起,然後又看著一旁的理正道,“理正伯伯你給我按照他的腳,李大哥壓制身子,”

說著便也不在廢話了,而當理正聽到時,便準備上前,這時候很快卻讓李欽華給阻止了,“理正叔讓我來,我是年輕人壓他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便走到秦憶寒身邊,只是目光卻有些覆雜的看著安心,這個女人自始至終臉上都未曾露出任何神情,只是他卻看到了。

看到了這木頭醒來的那一刻,她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驚喜,那喜悅的神情,讓人仿佛以為她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一般,只是明明是在意的,卻依舊下的了手,這女人對自己夠狠對別人也夠狠。

要知道當烈酒擦拭秦憶寒的身子時,就算是他也感覺自己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尤其是在看到那秦憶寒,拼命的掙紮時,他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尼瑪,這要人命的。

只是眼前這個女孩卻未曾流露出任何表情來,沒有心痛也沒用緊張,仿佛眼前的人,對於她來說僅僅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只是他卻不知道,秦憶寒對於安心來說不是陌生人,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安心才會如此冷靜,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慌亂,只會害死秦憶寒而已,所以她不可以亂半分。

而當秦憶寒聽到安心的話時,便點了點頭,嘴中的布條也未曾退卻,而當安心見此時,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將針對準了傷口。

下手的前一秒雖然帶著幾分顫抖,不過當針刺讓肉中的時候,安心卻又恢覆了冷靜,而此刻的秦憶寒雖然未曾叫,只是手中卻下意識反抗了起來。

“壓住,”在秦憶寒動時,安心便冷漠道,語氣之中未曾有著半分感情,而當李大哥和李欽華聽到時,便下意識死死的按住秦憶寒的身子。

而在接下來時,安心便冷靜的給秦憶寒縫合傷口,而此刻在一旁安橋早已經跑了出去,畢竟看那一針一線在別人身上穿過,這刺激性也太大了。

其實別說著刺激性讓安橋受不了,就算是一旁的李大哥和李欽華也是手在抖動,這此刻的秦憶寒則是忍者,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則是臉上卻早已經扭曲不堪了。

而當安心見此時,手中的針停頓了一會,秦憶寒見此時則是道,“我沒事情,你弄吧,”

只是聲音因為讓布片堵住了嘴,所以讓人有些聽不清澈,在他身邊的三個人卻一字不拉的聽到了,而當安心聽到時,神情一如既往,“你放心,死不了,忍著,”

說著又可是縫合了傷口,而當安心將傷口縫合好了之後,便有用烈酒消毒了一些,然後便將一塊布撕裂開來,給秦憶寒包紮。

在包紮好了之後,安心便給秦憶寒把了把脈象,發現脈像有些淩亂是,安心則是暗中皺了皺眉頭,只是此刻的她卻也毫無辦法。

畢竟自己是半吊子的水桶,看看小感冒什麽還有著五分把握,只是此刻對於秦憶寒卻是束手無策了,該死的,此刻也只能夠等李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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