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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章安心之怒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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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縣太爺的心理想法安心自然是不知道,也是不可能猜到的,在一頓飯下來,縣太爺那是食之無味,便若吃蠟一般難以下咽。

他在一邊吃飯的時候,便一邊在想著丫頭是不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畢竟他可處理安鐵天的事情以外,便不知道自己還有著嗎事情,可以讓這丫頭尋了。

而在終於吃飯飯之後,縣太爺便放下筷子,只是做事的飯菜卻也未曾撤下去,而是換了一些下酒菜,好讓他們便聊便喝酒。

而在等了一會後安心也是終於開口了,而當縣太爺和李師爺聽到安心的話時,皆是微微一楞,他們不知道安心為什麽會理會李大夫這件案子?

一聽到安心提起李大夫的案子時,縣太爺便有些疑惑了?這李大夫一案和這丫頭又有著什麽關系啊?

“這個安小姐我們也不好說,只是安小姐你要知道,李大夫謀殺之事可是她親口承認的,而且還寫下了遺書,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他就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嗎?”

在聽到安心的話時,縣太爺便皺了皺眉頭道,要知道李大夫可是寫下了遺書,說自己就算殺人兇手,如果此刻因為安心的一句話,恐怕想翻案就不可能的。

“大老爺你也應該清楚,李大夫乃是應該七旬老者,你認為他可以拼過李大樹那牛高馬大的少年嗎?”安心在聽到縣太爺的話時,便有些不認同道。

畢竟李大樹可是出了名的混混,一般人還真動不了他,而哪一天安心可以順利解決李大樹,那都是因為李大樹被安心給嚇唬住了,在加上失血過多壓根就沒力氣反抗,所以才會讓安心活活弄死。

“在說了,我找人問過了死者的死因,一個是腹部被刺,另外一個則是被活活燒死了,而且在身上那留著多出傷害,看著模樣兇手必定兇殘,”安心說出“兇殘”二字時,臉色變都未曾便過,就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一如既往淡然的神情。

“而李大夫卻是我們村內出了名的好人,當然也不排除某些人,人面獸心百裏不一,只是有一點卻不得不說,若李大夫真的殺了人,那便不可能在家中自殺了,因為仵作都說了,李大夫死的時候,是午夜十分,而那時候和李寡婦一家剛剛好是一個時辰,在加上李大夫家道,李寡婦家說遠不遠,只是那時候李寡婦家早已經是大火熊熊了,四周圍便早已經聚集了人群,若是李大夫想要走的話,那必定要在一個地方先躲起來,然後等眾人散去之在回家,畢竟那時候李寡婦家,可是早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了,試問李大夫又怎麽可能必過眾人逃之夭夭,”

說著安心便為縣太爺添酒道,而那雙眼眸內也是帶悠悠的熒光,其實別說李大夫逃不了了,就算是她在當時也很難脫身,只是那一夜她卻自始至終都記比起來了。

只是在那時候聞到了一個淡淡的香味,而此刻的她在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那香味到底是什麽了?

而在那一夜她聞到你香味之後,便昏昏欲睡了起來,在一次醒來的時候,便早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只是那一次到底是誰帶自己回來的?

“在有就是,仵作在驗屍的時候,恐怕也驗出了李大夫腿腳有些不便,在加上當時有人多勢眾,那還好李大夫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避開眾人,便更加是難上加難了,當然也可以有著一個可能性,那便是李大夫有著功夫在身,只是大人你莫要忘記了仵作在驗屍的時候,不可能沒有發現這一點,所以大人小女子還請大人你明察秋毫,還李大夫一家人一個公道,畢竟李大夫可是被誣陷的,”

很可笑殺人兇手,居然在這裏給背黑鍋的嫌疑人洗脫嫌疑,只是在這一刻她卻未曾後悔,畢竟這是她欠李大夫一家人的,在加上她也不希望看到小丫丫日後會失去雙親。

畢竟她早已經害死了李大夫,而此刻的丫丫的父親和母親,安心那是想盡辦法,也希望可以幫助小丫丫將人救出來。

“只是你這話是有道理,不過老爺我就想知道了,那李大夫為什麽會選擇自殺?這不合理啊,他若不是殺人兇手,又怎麽可能會自殺?”縣太爺一定安心的話時便對著安心道,而眼眸內也是閃過了滿滿的不解。

“那這一點就要問李大夫自己了,不過以小女子的猜測,無外乎二種可能性,第一種殺人滅口,第二種仇殺,而此刻看來應該是偏向於第一種殺人滅口,恐怕李大夫是在無意之中知道了什麽?所以才讓真正的殺人兇手起了殺心,另外我去過牢房,問過李大夫的兒子和兒媳婦,他們都說了,那夜聞到了香味,然後便失去了知覺,我想那時候李大夫是否讓他人威脅了?威脅他做這個殺人犯,如果他不做恐怕就會殺了她的兒子和小孫女,而李大夫愛子心切,自然會乖乖聽話,可憐天下父母心,只是李大夫卻未曾想到,他的父母心卻被惡人利用了,”

而當一旁的君華聽到安心的化石,那妖魅的眼眸內便閃過了一抹笑意,只是那淡淡濃濃的笑容,卻讓人看不清楚神色,看不清楚他是為何而發笑的?

一聽到安心的推理縣太爺沈思了起來,此刻看來安心說的不錯,畢竟從李大夫家去李寡婦家,一來一回便要半個時辰。

而那時候整個村子內的人,基本上都醒了,到處都是救火聲,那時候李大夫若是想逃走,壓根就是很困難,所以此刻看來安心說的還是有著幾分道理。

“對了大老爺小女子有一事相問,不知道你們可否找到兇器?”這才是絕對性的證據,畢竟殺人沒有兇器怎麽殺啊?

“這個兇器我們是未曾找到,”一聽到安心的話時,一旁的李師爺便開口道,“我們將李大夫的家,差一點翻過來了,卻依舊未曾發現兇器很血衣,畢竟從李寡婦身上流出的鮮血看來,那殺人兇手必定會身染血跡,”

而此刻的李師爺便自顧自的說著,只是在那一刻他們卻未曾發現,安心手下意識抖動了幾分,她想起來了一直被就忽略的事情。

的的確確,她忽略了一件很大的事情,那便是哪一天她在殺了李寡婦時,身上的的確確染了血跡,不過那時候因為自己有著空間。

而空間內又有小溪,所以安心壓根就未曾放在心上,畢竟這血跡洗掉就OK了,古代可沒有想到那般高科技,連抹幹凈的血跡都可以檢驗出來。

只是今天安心卻想起來了,她哪一天的衣服不見了,她回家的時候是模模糊糊,不知道讓誰弄回去的,而此刻那血衣卻未曾穿在身上。

畢竟第二天的時候,她哪一件血衣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如果在平時的話,安心也許還會察覺不對勁,只是在她醒來的時候。

那時候卻因為李大夫的死,帶給自己太大沖擊性了,所以才會讓自己一時之間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只是此刻哪一件染血的衣服又到了那裏去?

“哦,既然如此的話那此刻這些東西,恐怕依舊在真正的殺人兇手手中,所以此刻李大夫殺人之事,恐怕還得二說,小女子便在此懇請大人的徹查此案,”對於自己的哪一件血衣,此刻的安心雖然很在意,不過卻依舊不動聲色道。

“在有就是了,我想縣太爺你也應該知道,李大樹的為人處世,他在城內得罪的人也不少,十裏八鄉哪一個不討厭他了,而且經常跟著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在無意之中得罪了什麽人?然後被那人尋仇來了,而李大夫恐怕是無辜被牽連的,所以小女子希望縣太爺你可以還李大夫一家人一個公道,你可是青天大老爺,”

雖然此刻在安心心目中,早已經有著二個懷疑者了,不過此刻卻依舊未曾輕舉妄動,因為第一個懷疑者,便是跟著自己身邊的神秘人,而第二個應該是秦憶寒,只是這二個安心卻畢竟希望是後者,不過此刻卻不是她說的算的時候了。

“安小姐在下有著一事不明,你為什麽要幫李大夫一家人?據我所知,你與李大夫一家人好像並沒有什麽牽扯,而此刻你卻要幫他,這很容易便讓人懷疑,你是否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旁的李師爺這時候卻突然來了一句道,那目光便緊緊的盯著安心。

畢竟安心和李大夫一家人非親非故,而此刻這丫頭卻如此賣力,這想不讓他懷疑都難了。

而當安心見此時,嘴角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來,那笑容讓人看不清楚神情,難辨真假,“你李師爺你想說些什麽?莫不是你在懷疑,真正的殺人兇手是小女子?”

一句話讓在場的空氣凝固了,縣太爺在一旁咽了咽口水,然後看到李師爺的目光有些不善,縣太爺就想了,今天這師爺好像吃火藥一般,沒事幹幹嘛挑事情啊。

“哈哈、、、誤會,誤會在下只是覺得安小姐你過分熱情,”一聽到安心的話時,李師爺臉色的僵持了幾分,此刻的他怎麽也沒想到安心居然還來這樣一句?

的確他心中是有所懷疑,只是當安心挑明時,他卻也感覺自己的懷疑是唐突的,只是此刻這在場的氣氛卻讓自己弄糟糕了。

雖然不知道安心和君華是什麽關系?不過此刻的她卻也可以明白一點,他們二者的關系不簡單便是了,而此刻自己得罪了安心,恐怕也間接性的得罪了君華。

“誤會不誤會小女子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小女子卻依舊希望大老爺,你可以徹查此案,當然李師爺你若是懷疑,小女子也可以配合,畢竟沒有那個兇手,會傻乎乎的來替背黑鍋之人洗脫嫌疑,我想說,小女子應該也未曾愚蠢到那種自找麻煩的地步吧,”

輕輕的將一杯酒推到了縣太爺旁邊,臉上也依舊掛著笑容,只是當李師爺看到那雙清冷冷漠的眼眸時,頓時便懷疑了,自己剛才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正確的。

畢竟眼前這個女人怎麽說也是一個孩子?試問誰會懷疑一個孩子會殺人,畢竟眼前的安心看起來,雖然比一般的孩子要聰明些,不過殺人之說恐怕也是無稽之談。

在加上如果李大夫一家人被定罪了的話,那她若是殺人兇手那對於她來說,那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所以她應該就沒必要多此一舉。

當然李師爺可不會認為安心是因為愧疚,畢竟一個可以將他人活活燒死的兇殘犯人,還有著愧疚之中玩意,他可打死也不相信。

一頓話下了,縣太爺也答應了徹查此案,而在有著安心的介入之後,這一次的案子恐怕縣太爺也不會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而讓丫丫的父親和母親無辜被黑鍋了。

而在接下來在商量好了之後,縣太爺便隨著李師爺回去了,而此刻的安心也做上了馬車回到了平鄉村,只是當她回到平鄉村時,頓時便皺了皺眉頭。

安心在和小紫道別之後,便往家中走去,只是當她到了家門口時,臉色卻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卻搖了搖頭恢覆了正常。

“你們跑哪裏去了?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嗎?”而就在安心和安有才幾人進了家門時,一旁的安氏在看到安有才時,便連忙走過去道。

而此刻安氏的聲音之中,便帶著幾分恐慌幾分憤怒,她在害怕安心和安有才真的會一去不回頭,在她聽到安心和安有才離開的時候,她頓時更加天都塌了。

若不是安橋保證了,說二丫和有才會回來,她恐怕都去城內尋二人了,只是此刻在看到二人時,心中卻又有著憤怒,在憤怒二人的不聽話和孩子氣。

“二丫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打你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麽要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還有有才你也一樣,你們是不是想氣死娘我啊,娘我、、、”本來安氏想說我知道錯的時候,卻被別人打斷了。

而此刻做在一旁的李氏,打斷安氏的話道,“我說大丫頭你就是太寵愛他們了,要是你們以前也一聲不吭就離開家,回來我非打他們不可,怎麽說也要讓他們看看,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大丫頭他們壓根就未曾將你放在心上,所以才敢走的,”

而此刻李氏便手上拿著一些瓜子,在哪裏對著安心和安有才指指點點到,那模樣便仿佛這裏是她家一般,教育安氏如何教育孩子。

“娘你先別說了,你先去睡覺,一會我在和你聊,”安氏一聽到李氏的話時,臉上便有些無奈道,此刻的她雖然氣安有才離開,只是卻也不能夠在打孩子了。

而當李氏聽到安氏的話時,便一臉不滿道,“哼,我就怪不得你這個做娘的窩囊,連也孩子都抓不住,更加別說相公了,怪不得安有為不要你,你就等著孩子也不要你吧,”

聽到李氏的話時,安心非常明顯便發覺,安氏的身子在那一瞬間顫抖了一些,不過很快卻恢覆了平靜,只是看向安有才的目光卻有些不善了。

“快點說,你們一大早去哪裏了?一聲不吭就離開,你們有沒有將我當成你們的母親?”仿佛是想證明什麽吧?證明自己可以教育好孩子。

證明自己不會真的如母親所說的那樣,讓自己的孩子拿捏了,同時也不想讓李氏看著的那一切發生,所以她便拿出來了母親的威嚴來道。

“去君府一趟,昨日便說了,另外我還有事情,你們自己明明說,”安心拉著小丫丫和安有才的手道,此刻的她沒必要和安氏在爭論了。

一個人如此簡簡單單便讓他人牽著鼻子走,甚至是忘記了自己兒女的心,只是一味的懷疑,認為自己的兒女是否真的拿捏了她的人,無所謂反正她過慣了一個人。

一看到安氏因為李氏的一句話,便懷疑了自己的孩子時,安心眼色冷淡了幾分,聲音便有著說不出的疏離,是失望也是無奈。

“你去哪裏?二丫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有你這樣和娘說話的嗎?一起的你很乖巧的,現在你卻一天到晚,幹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女子就該在閨房之中,而不是像你這樣一天到晚拋頭露面,”

一聽到安心的話,安氏頓時便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在哪裏大聲呵斥道,只是話剛剛說出來整個人便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些傷人的話會是自己說出來的。

“二丫娘、、、”安心看著安心想要解釋道,只是此刻安心那雙目光卻早已經沈寂如水,深暗如淵了,讓人看了有些害怕。

“娘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心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一旁的安橋一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便再也忍不住開口道,娘今天的話太傷人了。

而當安氏聽到安橋的話時,便咬了咬牙未曾在將那些道歉的話說出來,她是她們的娘,為什麽橋兒要幫妹妹?而不是自己這個娘。

“沒想到我在娘心目中如此不堪,罷了,睡覺吧,我累了,”聽到安氏的話時,安心有著一瞬間心中,有著什麽東西在刺痛著。

只是當她看到安氏那倔強的模樣時,卻突然嘆了一口氣,罷了莫要說了,說著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剛才安心的話的的確確很傷人。

她辛辛苦苦為了誰?會不是為了這個家可以過好些,只是此刻卻換來的一句,不三不四拋頭露面,不是女子所為。可笑。

“娘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心兒,娘你這幾天是怎麽那?娘你看看心兒都被你快氣哭了。”一旁的安橋聽到安心的話時。

便連忙開口道,一看到安心那冷漠的目光時,安橋她知道這一次若是沒辦法善終的話,恐怕娘這輩子也別想在靠近心兒一步了。

“什麽叫做我怎麽那?我明明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卻一個個都這樣,我是你們的娘,我會害你們嗎?為什麽你們要猶如看一個壞人一樣看著我?”說著說著話語便變的有些尖銳了。

一聽到安橋的質問,安氏頓時便感覺很難受,以前什麽事情都幫自己的女兒,此刻卻幫了安心,以前粘著自己的兒子,此刻卻處處跟著安心和自己作對了。

而當不遠處的安心聽到安氏的話時,突然之間便停下了腳步,“幹什麽要自卑?又為什麽要害怕?我和姐姐他們從來都未曾說過要拋棄你,你為什麽要一個人在哪裏鉆牛角尖?”

安氏的反常一開始安心也許未曾註意到,只是剛才她腦海內卻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女人在害怕,也在自卑著,甚至在妒忌。

她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將這情緒暴露出來,而此刻李氏的到來,僅僅是一根導火線而已,將安氏心中的負面情緒給牽引了出來。

因為她看到了李氏,看著了自己的母親,所以她想在李氏身上找回做母親的尊嚴,只是此刻的她卻選錯了法子。

她在自卑著自己無能為力,在害怕著和孩子的距離越來越遠時,自己便會被害怕,也在嫉妒著整個家都以她為主。

“我沒有、、、”一聽到安心的話,安氏頓時便搖了搖頭,死活都不肯承認,自己在妒忌自己的孩子。

她沒有妒忌自己的孩子,絕對沒有妒忌自己的孩子,可笑都做了母親的人了,又怎麽可能去妒忌自己的孩子?

“誒、、、”聽到安氏的話,安心未曾在多言了,此刻一切都要看安氏自己,別人都沒辦法幫助她,畢竟她這牛角尖也鉆的她無語了。

“餵二丫,有你這樣和娘親說話的嗎?大丫頭怎麽說也是你娘,你這樣做會遭天打雷劈的,”一旁的李氏一看到安氏不爭氣的時候,便怒言道。

其實在安心未曾回來的時候,李氏便找安氏要了錢,只是沒想到這安氏身上就那一兩銀子,而在問過這後才知道,這錢銀原來都在安心身上。

一聽到這時候李氏便挑唆安氏,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可以的,如果錢全部都給了孩子的話,孩子早晚會學壞,而且有了錢之後,便都會不要娘了。

一開始安氏未曾說些什麽?只是李氏卻知道,自己這個大女兒從小到大心思最敏感,而且很容易自卑和偏激,她的偏激在平時看不出來。

只是一旦有人挑起便會一路磕死到底了,所以此刻的李氏便是利用安氏的性子,讓她拿會財政大權,畢竟錢一旦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那時候那些錢還不到自己的口袋裏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你娘辛辛苦苦養大你,你卻連半分錢也不給你娘,自己賺了那麽多錢,卻舍不得給你娘一些錢,我看你壓根就沒有將大丫頭放在心上,指不定你一早就嫌棄大丫頭這個娘了,所以才不給她錢防身,是不是為了來日有了錢,自己可以進京城,去找你那忘恩負義的父親,一家三姐弟丟下你娘孤苦無依,你們著還真孝順啊,”

此刻的李氏便是為了挑起安氏一家人的矛盾,然後在後逐一擊破那時候整個家,還不是她說的算。

而看的她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便是連自己女兒的傷口也揭開了,安心看著安氏在那一刻,在李氏將話說完的那一刻,便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安心。

而當安心見此時,便冷言道,“你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是不是認為我和姐姐,不給你錢,便是不尊重你,只是你別忘記了,當初我給你銀子的時候,你自己說不要,在家中錢銀只要你一開口我便給,我沒有做過別人的女兒,所以不知道你們做娘的心思?而你卻什麽事情都憋在心中,此刻你卻來怨我了,關於外婆說這一點,我感覺到很抱歉,沒有註意到你,只是娘你是不是真的也那般認為,我不給你錢,是為了丟下你,你要錢是不是?看看你說,一百兩還是多少,你只要開了口我便會給,”

看到安氏那目光的時候,安心便知道了安氏,一定也和李氏有著相同的想法,不過她有怎麽會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眼眸內帶著害怕和憤怒,那是在害怕自己和安有才等人真的會拋棄她的害怕跟憤怒,也有著被放棄的委屈好哀求,希望他們別那樣做。

只是她那目光卻刺痛了她,試問在她來到自己家之後,做什麽事情都是盡心盡力,從來就未曾有著半點虧待過安氏,她就不明白了,安氏心中的恐懼是從何而來?

很快安心便苦澀的笑了笑,也是自己終究不會做別人的女兒,也許安氏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所以自己真的有著地方忽略了她。

只是就算有地方忽略了她,她也不該如此懷疑自己的孩子,錢她不給她錢了嗎?沒有她要錢的時候,什麽時候未曾不給過?

她沒有不給安氏錢,而是安心她自己自尊心作怪拒絕了,但是就是如此在後面,零花錢她卻依舊每天都在給。

雖然安氏未曾給多少,但是安全身上卻每天都有著好幾十兩銀子,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突然要錢的時候,找不到自己而給的。

而此刻在一旁的李氏一聽到那些的話時,眼眸頓時一亮,看來今天她沒有回去而是留了下來的作法是正確的,這死丫頭身上果然有錢,而且聽你口氣錢銀還不一般的多。

“既然有錢賤丫頭你快點拿出了,你一個小孩子帶你們多錢幹什麽?”一聽到安心的話時,李氏便搶先一步開口道。

只是此刻的安心卻僅僅是笑了笑,那笑容便讓李氏,頓時生出了一股寒意來,原本想動手搶錢的手,也下意識縮了回來。

“娘你說啊,到底要不要?你要錢我馬上給你,”安心未曾在理會李氏了,而是看向一旁的安氏道。

而當安氏聽到安心的話時,她本來該高興的,因為娘說的對,只要錢到了自己手上,那自己的孩子這一輩子都不會拋棄自己了。

只是在對上那雙清冷的眼眸時,安氏卻在下一秒退後了,她拼命的搖了搖頭,這不是她想要的,她僅僅是想讓自己的孩子多在意自己一點,這不是她想要的。

安氏看著安心那清冷的目光時,她下意識比生出了一個想法來,那便是此刻自己若是開口要了那些錢,恐怕一切都沒辦法在挽回了。

李氏一看到安氏突然之間就跑了的時候,臉上便有著一股恨爹不成剛的怒意,然後惡狠狠瞪了安心一眼道,“你把錢拿過來,我去給大丫頭,”

該死,就知道那大丫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拿一點錢都做不好,罷了,既然如此那便自己動手拿了。

安心聽到李氏這不要臉的話時,笑了笑,“那你想我給你多時?給你一萬兩你要不要?”

而當李氏一聽到安心的話時,那腦袋就給鼓一樣,在哪裏拼命的點著頭,雙眼放光,一萬兩,這可是她從來都未曾聽說過的數字。

只是下一秒卻被打破了幻想,“李氏看著你是我外婆的面子上,我今天不和你計較,你要是在敢攪風攪雨,你可以試試看,我斷了你的手腳,嘴敢亂說,我便用繞鐵毀了她,你不信的話,可以在說三道四看看,”

安心靠近李氏道,用只能夠二人聽到的聲音對著李氏道,而當李氏聽到安心的話時,頓時便跪在了地上,嚇的臉色慘白了起來。

在剛才那一瞬間,她仿佛讓什麽東西給纏繞了一般,整個人都無法呼吸了,那一刻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會在下一秒就被殺。

而當安心看到李氏的模樣時,也未曾多做理會了,而是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內,此刻的李氏太得寸進尺了。

只是安心卻也不可以動她,畢竟李氏不同於安家,安家的話自己動了,安氏也不會說半句,畢竟那安家怎麽說也僅僅是丈夫家而已。

在加上安有為的所作所為時,安氏對於安家那是徹徹底底厭惡了,所以此刻安心就算動了安家,安氏也不會因為她而和自己鬧。

只是眼前的李氏卻不一樣,李氏的話她是安氏的母親,自己若是動了她,恐怕安氏真的會尋死膩活了,畢竟此刻的安心也不想走到哪一步。

她不想因為自己一個人的緣故,便讓安有才和安橋,都和自己一樣徹徹底底跟自己的母親決裂。

再有就是在剛才,安有才一直閉口不言時,安心便早已經了,知道了安有才他不是不想說,只是不敢在說了。

因為他在害怕自己一開口說出了什麽話來時,眼前的一切便在也沒辦法回頭了,畢竟他還是希望可以和娘快快樂樂的一起過日子,希望一家四口可以回到以前。

安有才不同於安心,安心的話此刻安氏在鬧,最多是失望而已,而安有才卻是疼心,安心不在意安氏如何鬧,那是因為安氏鬧就讓她去。

等將自己心中最的牽絆都鬧沒時,那時候她比會毫不猶豫拋棄安氏,安心嘴角輕輕勾起,其實她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冷漠。

只是冷漠又如何,從前世的時候她便是如此,一個人若是只會帶來傷害,那留著又有什麽用。

她承認自己是自私自利害怕被別人傷害,所以會在被一傷自己的時候,便下意識將心中的窗戶關上,而當窗戶一旦合緊時,她和安氏的情義也就會斷了。

只是安有才卻不一樣,安有才他不可能像安心那般灑脫,可以隨時隨刻將自己和安氏的牽絆砍斷,因為安心就算得了身子,卻終究不是本人。

而安有才卻不同了,安氏對於他來說就天,是娘是這個世界上生自己養自己的娘,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舍棄的存在。

所以他才不敢將話說絕了,生怕說了那些怒語後,便只也沒辦法回頭了。

安橋看著眼前的一切鬧劇,整個人白在一旁哭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好好的一個家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在昨天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麽在今天卻都變了?娘親變了,心兒變了就連有才也變了,一家人都變了。

娘親變的有些不可理喻,安心變的越來越冷漠了,安有才那目光之中便是帶著無盡的失望好冷意,一家人在此刻便猶如陌生人一般,讓她感覺到恐慌。

此刻的安橋看了看這個家時,眼眸內的淚痕便留了出來,她想問娘這是你想要的嗎?這就是你想要的家,以你為主的家嗎?

而此刻剛剛回到自己房間的安心,卻突然皺了皺眉頭,很快便看到有著一個人,在自己房間內翻找著什麽?

一見此場景時,安有才卻比安心還要先怒,自己便爬上炕頭,一把拉住那個在翻找安心東西的人,“你幹什麽這是我姐姐的房間,你進來幹什麽?你進來幹什麽?”

而此刻正在翻找東西的李大梅,整個人聽到被拉住時,便先是一楞,很快便看到安有才扭曲的目光,拼命的掐著她的脖子。

“你們這些壞蛋,欺負了我大姐不說,現在又敢動我姐姐的東西,我打死了,”說著便拉扯李大梅的頭發,眼眸內便是有著一片扭紅的詭異,那模樣便仿佛要之下一秒將李大梅撕成碎片一般。

欺人太甚了,娘因為他們變的不可理喻他可以忍受,他們欺負他的時候,娘不幫自己還打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忍著了。

只是此刻這些人卻欺人太甚了,居然敢偷姐姐的東西,他們敢拿姐姐的東西,敢拿姐姐東西的人,都弄死算了。

剛才他在安氏面前便早已經忍著了,拼命的忍著自己心中的憤怒和委屈,不敢和安氏在爭吵了,因為姐姐說了,給娘時間讓娘好好想想。

他知道只要娘想明白了,就會回來了,會變回以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娘親,而不是此刻這一臉不滿的娘親。

只是此刻對於眼前這個人,他卻不需要在忍了,他們居然敢動自己姐姐的東西果然自己猜的不錯,他們是來偷東西的。

李大梅在看到那扭曲目光的安有才,嚇到魂都飛了,尤其是對上那雙扭獰的目光時,她整個人便仿佛被死神抓住了一般。

此刻的李大梅便有些後悔了,剛才翻找東西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早點走,偏偏還不死心在這裏找,畢竟她可是找了一天,都未曾找到那所謂的圖紙。

其實李大梅在這一天內,便不斷在安氏家尋找家具圖紙,所以在剛才聽到安心她們回來之後,雖然也想跑的。

只是卻依舊不甘心,畢竟那東西哥哥和自己說了,只要自己找到的話,那這一輩子便衣食無憂,而且還可以天天做山珍海味做轎子馬車。

所以李大梅才會冒險尋的,只是她沒想到的卻是,安有才居然如此偏激,一上來便要掐死她。

而此刻在外面的李氏和安氏,一聽到李大梅喊救命的聲音時,便連忙走了上,而此刻在一旁的安心則是拉開了安有才。

只是安心之看到周圍那一片狼藉時,尤其是目光落在一本,手寫劄記的時候,眼眸內時便是一縮,心中有著什麽東西在那一刻湧動著。

“我的寶貝你沒事吧?”李氏一進來便看到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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