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辯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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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打破僵化的教育模式,向新革命邁進步伐。

只有打破傳統作文的條條框框,力圖發現寫作潛能,找回丟失的作文樂趣,還作文寫作以本來的面目,提倡學生作文‘三新一真’的全新理念,即:新命題、新思維、新表達、真感受,再加上不設命題範圍,不受題材、體裁的限制。

(我笑笑解釋說)其實這些東西我也是剛學過來的,比如我以前交給您的隨筆,題目是我自已定的,我自己寫自己想寫的東西,當然能入情與裏。

梁老師道:是的,我是看過了你的隨筆,非常好,文章寫出了中學時代的‘風景線’,少男少女的隱私,對環境、心裏描寫得細致入微,不同的環境烘托出了不同的心情,兩者結合得很好,不過……

梁老師又一次陷入沈思中,思索了幾秒鐘才說道:不過同學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豐富的頭腦呢?

我道:對頭腦兩字來說,其實大家都一樣,大小一樣,基因組織一樣,容量相對來說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重要的是用材是否正確,活動力是否快活,以及教師引導的思路是否明朗,清晰。

就像傻子,他是把頭腦放在傻上了,如果他把頭腦放在正常的‘軌道’上時,他就不會傻,就會和正常一樣了,雖然說這個傻和正常不是自己所左右的,我只是想說打比方。

(梁老師微笑表示理解!)

我道:相信他們,雖然自身某一樣不好,另一樣肯定有特長,人們的思緒是均等的,只不過有些人遲鈍,有些人靈活罷了!比如說一位教師在作文課上給他的學生規定的題目是《我的居室》,那位教師站在講臺上大聲訓訴說:‘本篇作文必須新穎,寫出你的最好居室,必須寫好,寫不好,下次補交十篇,下面開始寫吧!

看起來這位教師非常老練,重作文,其實被吐嚕後的臺下學生們,一個個丈二的和尚——摸不住頭腦。翻箱搗櫃借找出類似的作業、作文、例作,生搬硬套上面,更多的是模仿,以來讓老師表揚一番,二來讓同班同學誇獎一番,顯示自己的作文水平超常,到最後,都是適得其反。

不是說絕對不能模仿,一些出名的人初級階段也是從模仿中渡過的,但是模仿可以使人有某種程度上的改變,卻無法使人有根本的改變,一味地模仿總會失去自我。這一次發下作文會讓那些學生如願以償的,最終欺騙的卻是他們自己,根本提高不了自己的寫作水平,而一些寫實的學生卻遭到同齡人的批評和判罰,最終他們也失去了寫作的興趣。

我記得上一次二六班發生了師生打架事件,就是因為作文後面的評語引起的。

評語大概是這樣寫的:本篇作文純屬虛構,或摘抄模仿,千篇一律,希望你下次註意,另補一篇送來!

聽得同學們議論,作文發下來後,看過評語的那個學生心中火冒三丈。拍了一下桌子被班長記了一過,班會上班主任又吵了個學生頭破血流,最終釀成打架事件。這樣久而久之,能寫出好的作文嗎?要是能寫出好的作文,那就是怪才了噢!

梁老師道:你言過其實了。

我道:是的,我是有些言過其實了點,但是也言之有理,作文之差,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讀的課外書太少了,少的可憐!

作文好的同學,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愛讀課外書,所以他們的閱讀能力就會很強,其實讀點‘閑書’也不無好處!

梁老師道:閑書?”

我道:我所說的‘閑書’是指適合學生閱讀的健康有益的課外讀物。

現在的老師家長們,對於這個問題很珍重,因為要知道,課本知識並非是基本知識的全部,課外知識也有其重要性。多讀一些課外書籍,即開闊了視野,又豐富了想象能力,還陶冶了情趣,是一個十分有益的選擇!

梁老師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道:我是要鼓勵大家多讀‘閑書’好啊。

梁老師道:可是一部分家長一看到子女看課外書就多方指責,說什麽會影響學習怎麽的,以後考試也不會用它,什麽亂七八糟的訓語,多數人也只好無能為力,放棄了,這可怎麽辦?

我道:那我就要問問大家,如果沒有‘閑書’的多看,會有《赤兔之死》這篇名文嗎?

三人對視一眼,無語。

我道:蜜蜂每釀一斤蜜,大約需要在一百萬朵花上采集原料,這裏包含著的重要道理,相信大家全都明白!

梁老師道:是啊,魯訊根據自己的切身體會,說過大可以看看本份以外的書,即課外書,不要將課內的書抱住,即使和本業毫無相幹的,也要泛覽。

我道:這就對了,馬克思不僅精通哲學、法律和歷史,而且對自然科學也很有研究,文學、詩歌語言的修養也很好。

梁老師道:對啊,有一天他的女兒問他喜歡做的事是什麽?他回答說‘啃|書本’,他有空的時候常給孩子們講荷馬的史詩,莎士比亞的戲劇,塞萬提斯的小說,古代何拉伯的故事等等等等,就連他送給女兒們的節日禮物經常也是孩子們愛看的書!

我道:再談雨果,還有拿破侖,也許大家心中都明白,再說個幾個小時也說不完。

大家聽後相視一笑。

佳佳道:對於家長們的盼望等待,我們晚輩的可以理解,可是……

沒等佳佳把話說完,梁老師就接了上來。

梁老師道: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啊!多麽希望家長們不要再責怪自己希望之光的孩子了,要多關心他(她)們,多讀些課外書才是!課外書它確確實實不僅可以增長他(她)們的知識,發現和發展他們的興趣,還可以調節腦子,十分有利於子女生動活潑,健康成長。

我道:所以說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多讀點‘閑書’,對學習有必定的幫助。

還沒等我說完,梁老師又繼續把話頭接了過去。

梁老師道:當然,學生課堂上應認真聽講,細心領會課本知識,但是如果把上課看成學生獲得知識的唯一途徑,這就太片面了,少年時代頭腦裏充滿了形形色色的千奇百怪的美妙的問號,光在課堂上,光靠課本知識是遠遠解答不了的,還是你說的對,要大力鼓勵多讀課外書!。

梁老師呵呵笑了兩聲,話鋒一轉,看向了我。

梁老師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吧曹雨,你不是最近在寫小說嗎?我有個朋友,他是某報社編輯,也許他能幫你!

我呵呵笑了笑,把以前和最近寫小說的事,簡單給大家說了一些,她們卻聽得津津有味。

梁燕道:你小子真不簡單啊,你能不能隨意給我寫篇,也讓我開開眼界!

我道:現在啊?

梁燕道:可以可以。

佳佳也心有共鳴,便去旁邊拿來紙和筆。

梁老師道:現在就不必了,等曹雨回去有時間寫好後,再拿來我們看看不也一樣。

看看時間真的不早了,這一聊竟然聊了六七個小時,我起身便要回去,她們要留我吃飯,我推辭道,說來的時候忘記和齊紅磊他們打招呼了,說不定他們著急的找我呢。

我就獨自回去了,佳佳想送我,我沒讓,因為我怕有人知道我的住址。

回去的時候,繞了很多假路,在確定沒有人跟蹤的情況下,我才回到齊紅磊那裏。

本來我就是一個文學癡迷者,再加上她們的要求,一回去便趁著那股熱勁一股作氣寫下了我的第一部中篇小說《螞蟻·天使》。

這篇小說後來在學校裏傳閱得一時沸騰,雖然沒有投稿印刷,但是我也得到了一時的自我滿足。

後來的現在,我就想不明白了,在文學的路子上我為什麽那麽如癡如狂,而現實的我卻一下變得沈默寡言了呢?想一想那時的能言善辯,玲牙利齒!而此時的我卻只能守望空屋,說不出一句能讓自己安慰下來的話來。

回想起那些瑣碎的往事,自己都感覺有些可笑。

齊紅磊放學回來之後,便第一時間跑到我的房間裏問我今天去哪裏了。我如實回答今天的去處。

她又給我說燕兒來過,把一些書信和一臺手提電腦送了過來。我郁悶了,大半天我就和燕兒在一起的,她是什麽時候送來的呢?也許是我剛走不久,她來的吧。或許她坐車比較快,等我到了學校,她已經回到了辦公室。

“紅磊,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不好意思的突然說道。

她猶豫了一下,“噢,那好吧,我也正好有事……”她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對了,你還是叫我磊磊吧,我喜歡以前你那樣叫我……”

“嗯,我知道了,你休息去吧,明天你還要起早上課。”我送走齊紅磊,把門關掉了,然而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我貼在門上,把燈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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