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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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很感人噢,連我自己都感動的哭了。)

絕對不能讓爸爸知道這件事,我說過不讓他再為我擔心了,這次無論如何也得把事情壓在媽媽這裏,不能傳進爸爸的耳朵中。

我撲過去跪在媽媽的面前,抱住媽媽的胳膊懇求道:“媽媽,你不是很愛我的嗎?請您不要讓爸爸知道,我真的不想再讓爸爸再受打激了,真的,媽媽,爸爸為了我已經負出太多了,媽媽,不讓爸爸知道好嗎?媽媽?媽媽!我從來沒有求過您,只要您答應不告訴爸爸,我什麽條件都答應!”

“吆喝!你還想給我講條件啊,你有資格嗎?”媽媽不以為然地說道。

“媽媽,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講條件,可是這件事對我太重要了,我求您了,答應我好嗎?”

“我是很愛你,可是現在的你做得太出格了,”母親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事,突然又問我道,“不對,你是不是背著我還做過什麽事?”

“沒有!絕對沒有,媽媽,沒有!”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行,你把鑰匙給我,我自己去看!”媽媽已經不再相信我了。

“什麽鑰匙?”我一下子被媽媽問住了。

“別裝懵,密碼箱鑰匙!”媽媽強有力的手一把從我沒有戒備的手中奪去鑰匙,大步向屋內密碼箱旁走去。

我被媽媽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的我忙起來向前攔住媽媽,跪在前面阻止道:“媽媽,密碼箱裏真的什麽也沒有,我求您了,放過我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媽媽連理我也沒有,擡手把我拽在一邊,可是我又爬起來跪倒在她前面,阻止媽媽查看密碼箱。

可是我畢竟是個孩子,總不能和媽媽硬搶吧,看著媽媽把密碼箱拉了出來,我有氣無力地再次請求媽媽不要打開了,媽媽能答應嗎?根本不可能,她已經鐵了心的清查我這個兒子了。

“密碼是多少?快說,別惹我發火,我沒有時間給你浪費。”媽媽插進鑰匙,發現還得配合一串數字密碼才能打開時,臉一沈,對著我喊道。

我不想說,這可是我最後的一道防線了,在心裏早已經打字主意了,如果媽媽中途答應我的請求,也就算了,如果最終不答應,我就來個死豬不怕熱水燙,打死也不說出密碼。

可是,接下來媽媽所做出的舉動,真真嚇了我一大跳。

媽媽看我是好賴不說密碼,便也不再逼問我了,轉身走出房間,我以為她是放棄了,卻沒有想到,沒過一分鐘,媽媽就回來了,手中還多出了手柄有一個高的大鐵捶!

不由分說,三下五除二把我那心愛的密碼箱砸出了幾個洞。

“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我可要全砸爛了!”媽媽輪起大鐵捶時向我說道。

“771”我連忙說出了密碼。

媽媽白了我一眼,放下捶子,調好密碼,啪的一聲,箱子被打開了。

一箱子的信件和一本破舊筆記本。

面對箱中數以百計的信件,媽媽一下子懵住了,她把那些信大概看了一下,認為對她有用的信件全部拿出來,然後不顧的請求,大踏步向門外走去!

“媽,不要!”我跪挪著雙腿抱住媽媽的腿連聲央求,“我求您把它們全部燒掉不要拿給爸爸看了,他會很傷心的。”

媽媽聽到我的央求,身子一駐,回頭說道:“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知道錯了,媽媽。”失落感一下子蔓延開來,我沈聲地說道:“只要您同意把信全燒掉,不交給爸爸的話,我答應您,再也不和小雪通信了。”

“通信是小事,你能不能保證以後不再與她有聯系了,甚至是交換一張賀卡什麽的,都不允許!”

我咬了咬嘴唇,忍痛點頭也答應了下來。

“你已經下學了,你如果想走文學路,就應該放棄現在的這些。”媽媽看我真正的知錯了,氣氛緩和了下來,教導的對我說道:“文學的路,”可不是像你想象的那麽好走,需要你的專註和毅力,還有你的勤奮。現在的你才剛剛起步,我們的家境很差,我和你爸爸也不是什麽大文豪,大家、大富翁,不能給你帶來這方面的丁點幫助。你的路,只有靠你自己去走,如果你不想半途而廢,你就必需先把兒子之情放一放,專心的去揣摩這文學之路。”

“嗯,我會的。”我無奈地答道。

“聽媽的話,用心點,以後你有的是時間談戀愛,現在你還小,等你以後成了名,成了家,再去找她不是更好嗎,忘記吧,暫且把所有的一切都先放一放吧,好好為你的事業而奮鬥,將來的路還很難走,要加倍努力才可以!”

說完,媽媽推開我的雙手,向廚房走去。

媽媽是去燒信件了嗎?想到這個問題,我的心還是不由得顫了一下。

愛情真的像媽媽說的,說斷就能斷了嗎?我揪住自己的衣服把嘴唇都咬破了。

我痛啊,燒吧!只要不讓爸爸知道,放在火裏燒吧!全燒掉吧!燒吧!都燒去吧!連同我的愛,並同我的心一同燒去吧!讓它們全都化為灰燼!化為無有吧!讓一切從新來過!

一直跪在地上我,並沒有起來,小聲地抽泣著,想著媽媽把一疊疊的書信放進火中,燃燒的紙片順著火風飄搖升空,心中刺痛猶如萬箭穿心,被咬破的嘴唇,浸出點點血跡。

“真的要全燒了嗎?”癡癡的我,傻傻的自言自語。

不行!那可是我的心啊,不能燒啊,每燒掉一頁就像燒到我心的一角,不能燒啊,絕對不能再燒了,當時我想到這裏有了一個沖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忍著腿痛,縱身跳起,出臒向廚房中跑去。

當我來到廚房裏,火盆裏只剩下點點火光的灰燼。

看著眼前的一切,心灰意冷了的我,沈沈地坐在了地上。

什麽也沒有了,什麽也沒有了。剩下的只有灰粉,幾片燒去的灰片還殘留著一些隱隱的字跡,我不顧一切地伸手從火堆裏捧出只言片語,可是,灰燼被手指一觸便碎,最後連那點點殘留的字跡也散成一堆飛灰。

媽媽,你好狠心啊,為什麽不給我留下一封信呢?我捧著那團紙灰走進自己的房間,輕輕放在一個玻璃瓶子裏,然後緊緊的擰上蓋。

此時媽媽也來到我的房間,一面的無奈,內心也是傷感。

可是我卻無法忍受內心的痛恨,望著媽媽的雙眼,哭泣著小聲地說道:“媽媽,您可曾想過您的圍巾是誰織的嗎?您可曾知您的皮鞋是誰買的嗎?你可曾了解在您生日那天是誰在鮮花中放入的那一束康乃馨?你可曾明白為什麽每年的母親節,會有鮮花錯送到咱們家?你想不想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於何人之手?她就是小雪,寒雪!

你所燒去的,他的主人是小雪!難道您一點自責之心都沒有嗎?媽媽,我知道我很無用,但是,媽媽,我會努力去掙取我想要的一切的,不過,您今天也把你兒子的心,傷透了!”

我沒有再說下去,望著那個裝有信件灰燼的小瓶,流著淚說道:“您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媽媽張了張口,什麽也沒有說出口,無趣地走出我的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

房間裏剩下獨自一人的我,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個玻璃瓶,輕輕地放在心口處的福袋裏,嘆了長長一口氣,站起身,把壞了的密碼箱整理了一下,把那些已經沒必要留下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還好找到了寒雪的一張照片。

具體說來,還不算她的照片,而是我們學校的留影像。她就半蹲在我前方,她微笑著看著前方,仿佛肩上的重擔並沒有壓垮她那張微笑的面容,與其說是面容,不如說是她小小的生命!

然而這張照片留下來還有用嗎?撕了吧,既然如此,何必睹物思情呢?正當我動手準備撕去那張照片的時候卻,卻聽見媽媽站在窗外說到不要撕了!

我並沒有尊聽媽媽的話,還是哧的一聲把照片撕成兩半。

我知道媽媽離開我的房間後,就來到我房間的窗戶外,一直那麽站著,看著我。我明白她在擔心著什麽。我苦笑了下,這點打擊,還不至於我去尋短見。

既然信件都燒掉了,這些也沒有必要留下了,要去就全去吧,倒也幹凈!。不顧及媽媽的勸阻,依然一下,一下,一下的把那張,我保存了多年的合影像撕成一條一條的,每撕開一條,仿佛我的心就被小刀劃了一下,直到我把撕下的像條也撕成碎片時,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幸福來得太快,去的太匆匆,那麽多年積攢的幸福、快樂就在今天瞬間即逝了,消失得不留痕跡!無影無蹤!

緊接著把所有的東西都從密碼箱裏整理了出來,想給它們換個地方,可是正當我整理最後一件東西的時候,卻發現了爸爸留給我的那本老舊的硬皮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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