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到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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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母親只好弄開窗門喊我,這才把我喊出來。
“你在做什麽啊,沒聽到我在叫你啊!?”母親說話聲有些惱怒。
“對不起媽媽,我在聽英語磁帶呢,聲音大了些!”我撒謊。
“噢,那也用不著把門反鎖著啊,真是的。”媽媽無奈。
“之前鎖的,後來忘了。”
母親沒再接,但表現得有些不太高興。
“你二叔回來了,明天去勁山,路過你的新校,你明天不是開學了嗎,他順路送你,你收拾一下去吧?”
“這都幾點了,二叔呢?”我不冷不熱地問道。
“回去拿點東西,一會來看看你。”
“噢。”我只好起來收拾東西。
書,舊書一律不拿,只拿課外書,筆記本拿著,還有日記本。
文具、牙具,牙具就算了,到校再買就是了,只拿一支鋼筆,電話本可不能忘帶著,對了,隨身聽、磁帶,想想還有什麽呢,沒有可拿的東西了。
忘了,還有衣服,拿兩件秋天的衣服,不高興就晚回來兩天,不剩下什麽了吧?這房間真的夠亂的了,好了,就這樣吧!
收拾好東西,我又塞著耳機,閉上眼平躺在床上等二叔。可是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隨身聽放在桌子上了,自己的鞋子和外被脫掉,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真是睡懵了。
我三下五除二起了床,出了門發現媽媽已經在桌子上準備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有紅燒肉,清蒸魚,小蔥拌豆腐,還有一盤黃橙橙的邊炒蛋,一大盆雞湯。
看得我都流出口水了,這時媽媽從門外走進來,手裏揣著饃筐,說道:“趕快洗涮吃飯,一會要走了。”
“二叔昨晚怎麽沒來?”我把口水收回,咽到肚子裏,問媽媽。
“來了,你睡了,就沒叫醒你。”媽媽把饃筐放在桌上,“趕快去洗,你二叔馬上要來帶你走了。來不急了。”
“好吧。”我答應一聲就去洗涮了。
又是三下五除二,迅速搞定去跑回去吃飯了。
這一頓飯把我吃得滿嘴溜油,直打咯,撐得肚皮都不敢站起來了,生怕一直腰,食物就會食管裏擠出來。
啊,太美味了,這是我長這麽大,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終身難忘。
就算是媽媽的送別飯吧。
“媽,我走後你就幫我收拾一下我的房間吧!”上車時我說道。
母親當然答應了,我坐上車,母親才告訴我生活費已交給我的二叔,到了校才能給我。
我沒出聲,父親出差沒回來。正要走時,我的弟弟卻從屋裏跑過來,手裏舉著一個黃黃的東西叫著:“哥哥,你的大肚佛忘戴了!”
我接過護身符,把它戴在脖子上。這是我十二歲時幹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剛才換衣服時線開了掉在了地上,撿起來放在桌子上,走時忘記戴了,不知弟弟什麽時候又跑進他的房間裏了,又要搞什麽惡作劇了,不過今天還算是做了件好事的。
“謝謝你小雷,我回來時給你買那套油畫集,在家好好聽媽媽的話啊。”
“謝謝哥哥,我會的。”
“媽,我走了。”
“保護好,別再弄丟了,在路上小心點,他二叔你也是啊,車開慢一點。”
“知道了,嫂了你回去吧,沒事的。”二叔說道,然而就啟動了車。
車走了,送我的人好久才回去。
去的很晚,到了學校,天都黑了。
一路上我突然像有心事一樣,沒有主動給二叔說過一句話,只有二叔像個解說員一樣,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就一邊開車一邊給我解釋。
“去不去那裏玩玩啊?我有時間可以倍你去。”不管二叔怎麽說,我均是搖搖頭,後來經過學校前方的紅葉村時我卻讓二叔把車停下來。
下了車,我驚呆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片的紅葉樹,正值中秋時節,紅葉更是美不勝收,紅葉是秋的天使,一陳風吹起,萬蝶齊舞,紅光四射,應是麗人,地上落葉厚厚一層一層的,一派火紅的感覺。
二叔給我介紹,此林叫紅葉林,林中有一小村,名叫紅葉村,村裏有個很大的娛樂場所建設的很別致,溜冰場更是在青少年圈子裏遠近聞名。
二叔要帶我去裏面看看,我只是擡頭望望周圍的紅葉林,卻沒有去的意思,便說道:“算了二叔,天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學校吧。”
“好吧。”二叔好像很淚喪,想為我表現的熱心腸,碰到了我個冷冰蛋,一時有些吃捏。
我們重新啟動車,直奔JS中學。
串過一片白樺林,眼前終於出現一座莊嚴、宏大、氣派的校園建築物,這就是所謂的貴族學校——JS中學。
進了學校,我並不是很陌生很好奇,卻一直低著頭尋找自己的班級位置、坐位號及宿舍門牌號。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就讓二叔走了。
我的二叔走時給了我五百塊錢:“這是這個星期的生活費,因為剛開學,需要買的東西也就多一點,你媽媽給你拿了二百,我又給你添了三百,我這次走可能得一段時間不回來,也幫不了你什麽忙,你就先拿著吧,以後回來再給你些。”
“我不要你的錢,出外掙錢也不容易,你還是留著自個用吧。”我從五百塊錢中抽出三百又還給了二叔。
“傻子,二叔給你的,你就拿著。”二叔又塞給了我。
我只好收下:“謝謝你二叔。”
“好好上,咱們家裏就你一個學習還算不錯的了,你那些小弟都不行,一個比一個草包,好了,我要走了,自己多照顧點自己,不要讓大家擔心。”二叔說完就開車離去了。
當我轉身要回宿舍的時候卻發現身後有群女孩子在背後指點著我說些什麽,看到我轉過身看她們,又都一下子閉嘴不說,然而散開了。
我把錢裝好,就向二樓宿舍走去。
開學第三天,一位二十來歲披著長發的女教師進了二八班,說要開班會,選班長,分座位。
想必那她就是所謂的班主任吧,我看了她一眼就這樣想到。
這次說得好聽叫班會,只是老師想認識一下,手下的學生而已。
大會第一項就是一個挨一個的自報家門。因為我來的晚,和大家都很陌生,所以一進班就自覺地選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勉得有人註意。
看看前面還有幾十號學生自報家門,心想輪到我也許是幾十分鐘後的事了,再說我又坐到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就是睡著了也不會誤了其它學生。
於是我躬著腰,趴在桌子上,半聽不聽的,沒聽幾個學生發言就憨憨入睡了。
睡下後,我就開始做夢。
開始夢見了寒雪,寒雪很不高興,滿臉委屈的淚水,讓我擔心的只安慰,可是兩人正要相擁而抱時,寒雪卻一閃不見。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還沒來得急跑掉,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被淋濕了。我望了望周圍,根本不認識身邊的一草一木,看看自己,連自己的衣服也變成和周圍的建築一樣的古老而陌生,像是回到了幾百年前。
我想走,卻發現腳腕上銬著重重的的鐐銬,這怎麽回事?
我蹲下來雙手拿起鎖鏈只用力一掙,全碎了,並且撿了一塊碎片向身上擦了擦,張口就吃了。
周圍的人看著我吃鐐銬像吃塊雞肉一樣津津有味,口水都流出來了。
鐐銬弄掉了,我開始沿街走去,前方有座橋,橋上有無數的紅燈籠,紅燈籠裏的火焰還那麽的耀眼,仿佛雨水根本淋不到他們。
橋下泉水還升騰著白霧,我擡頭望,天怎麽是黑的呢?剛才不還是白天嗎?心想這難道到了晚上?
可能就是晚上吧!我搖搖頭,向橋上走去,可剛走一步卻聽見背後有人叫我的名子。
回頭望,背後的房屋又已經全變了,變成了另一種動漫一樣的房屋,其中一間房子裏走出來了一位打著透明雨傘的古裝女孩,一直朝著我走來,卻不見她說話。
我沒答理她,只好轉回頭重新向前走,可剛回頭走,卻又聽見背後有人叫我的名子。
再回頭望時,那個古裝打扮的人,撐著透明雨傘依然若無其事地向前走著,但是她和我之間的距離仿佛根本沒有改變過。
我搖搖頭,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便再次轉身向前走,任背後大喊大叫著我的名子,不再回頭。
“曹雨同學。”班主任點名道。
可是下面沒有人回應,我正在夢周公,我敢打賭,班主任的喊叫,仿佛在托夢給我,不然我在睡夢中,怎麽能聽有人叫我呢!
“曹雨同學是哪位,怎麽不回答,曹雨同學,請起立!”班主任在講臺上喊著,四下卻沒有一人應聲的,但都回過頭望向同一個方向——就是我的座位。
“曹雨同學請起立!”班主任一直喊著,卻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她看向我的座位,便準備下講臺時,與我同桌的女孩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睡著的我,我被碰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放學了是不是。”我說夢話一樣聲音大的讓所有同學都不寒而栗。“小聲點,班主任在叫你。”同桌的女孩小聲提醒。
“你是曹雨同學是吧?”班主任走到我桌傍說道。
“是,我是,怎麽了?”我莫名奇妙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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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啊,沒聽到我在叫你啊!?”母親說話聲有些惱怒。
“對不起媽媽,我在聽英語磁帶呢,聲音大了些!”我撒謊。
“噢,那也用不著把門反鎖著啊,真是的。”媽媽無奈。
“之前鎖的,後來忘了。”
母親沒再接,但表現得有些不太高興。
“你二叔回來了,明天去勁山,路過你的新校,你明天不是開學了嗎,他順路送你,你收拾一下去吧?”
“這都幾點了,二叔呢?”我不冷不熱地問道。
“回去拿點東西,一會來看看你。”
“噢。”我只好起來收拾東西。
書,舊書一律不拿,只拿課外書,筆記本拿著,還有日記本。
文具、牙具,牙具就算了,到校再買就是了,只拿一支鋼筆,電話本可不能忘帶著,對了,隨身聽、磁帶,想想還有什麽呢,沒有可拿的東西了。
忘了,還有衣服,拿兩件秋天的衣服,不高興就晚回來兩天,不剩下什麽了吧?這房間真的夠亂的了,好了,就這樣吧!
收拾好東西,我又塞著耳機,閉上眼平躺在床上等二叔。可是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隨身聽放在桌子上了,自己的鞋子和外被脫掉,自己竟然全然不知。
真是睡懵了。
我三下五除二起了床,出了門發現媽媽已經在桌子上準備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有紅燒肉,清蒸魚,小蔥拌豆腐,還有一盤黃橙橙的邊炒蛋,一大盆雞湯。
看得我都流出口水了,這時媽媽從門外走進來,手裏揣著饃筐,說道:“趕快洗涮吃飯,一會要走了。”
“二叔昨晚怎麽沒來?”我把口水收回,咽到肚子裏,問媽媽。
“來了,你睡了,就沒叫醒你。”媽媽把饃筐放在桌上,“趕快去洗,你二叔馬上要來帶你走了。來不急了。”
“好吧。”我答應一聲就去洗涮了。
又是三下五除二,迅速搞定去跑回去吃飯了。
這一頓飯把我吃得滿嘴溜油,直打咯,撐得肚皮都不敢站起來了,生怕一直腰,食物就會食管裏擠出來。
啊,太美味了,這是我長這麽大,吃過最好吃的飯菜了,終身難忘。
就算是媽媽的送別飯吧。
“媽,我走後你就幫我收拾一下我的房間吧!”上車時我說道。
母親當然答應了,我坐上車,母親才告訴我生活費已交給我的二叔,到了校才能給我。
我沒出聲,父親出差沒回來。正要走時,我的弟弟卻從屋裏跑過來,手裏舉著一個黃黃的東西叫著:“哥哥,你的大肚佛忘戴了!”
我接過護身符,把它戴在脖子上。這是我十二歲時幹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剛才換衣服時線開了掉在了地上,撿起來放在桌子上,走時忘記戴了,不知弟弟什麽時候又跑進他的房間裏了,又要搞什麽惡作劇了,不過今天還算是做了件好事的。
“謝謝你小雷,我回來時給你買那套油畫集,在家好好聽媽媽的話啊。”
“謝謝哥哥,我會的。”
“媽,我走了。”
“保護好,別再弄丟了,在路上小心點,他二叔你也是啊,車開慢一點。”
“知道了,嫂了你回去吧,沒事的。”二叔說道,然而就啟動了車。
車走了,送我的人好久才回去。
去的很晚,到了學校,天都黑了。
一路上我突然像有心事一樣,沒有主動給二叔說過一句話,只有二叔像個解說員一樣,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就一邊開車一邊給我解釋。
“去不去那裏玩玩啊?我有時間可以倍你去。”不管二叔怎麽說,我均是搖搖頭,後來經過學校前方的紅葉村時我卻讓二叔把車停下來。
下了車,我驚呆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片的紅葉樹,正值中秋時節,紅葉更是美不勝收,紅葉是秋的天使,一陳風吹起,萬蝶齊舞,紅光四射,應是麗人,地上落葉厚厚一層一層的,一派火紅的感覺。
二叔給我介紹,此林叫紅葉林,林中有一小村,名叫紅葉村,村裏有個很大的娛樂場所建設的很別致,溜冰場更是在青少年圈子裏遠近聞名。
二叔要帶我去裏面看看,我只是擡頭望望周圍的紅葉林,卻沒有去的意思,便說道:“算了二叔,天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學校吧。”
“好吧。”二叔好像很淚喪,想為我表現的熱心腸,碰到了我個冷冰蛋,一時有些吃捏。
我們重新啟動車,直奔JS中學。
串過一片白樺林,眼前終於出現一座莊嚴、宏大、氣派的校園建築物,這就是所謂的貴族學校——JS中學。
進了學校,我並不是很陌生很好奇,卻一直低著頭尋找自己的班級位置、坐位號及宿舍門牌號。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就讓二叔走了。
我的二叔走時給了我五百塊錢:“這是這個星期的生活費,因為剛開學,需要買的東西也就多一點,你媽媽給你拿了二百,我又給你添了三百,我這次走可能得一段時間不回來,也幫不了你什麽忙,你就先拿著吧,以後回來再給你些。”
“我不要你的錢,出外掙錢也不容易,你還是留著自個用吧。”我從五百塊錢中抽出三百又還給了二叔。
“傻子,二叔給你的,你就拿著。”二叔又塞給了我。
我只好收下:“謝謝你二叔。”
“好好上,咱們家裏就你一個學習還算不錯的了,你那些小弟都不行,一個比一個草包,好了,我要走了,自己多照顧點自己,不要讓大家擔心。”二叔說完就開車離去了。
當我轉身要回宿舍的時候卻發現身後有群女孩子在背後指點著我說些什麽,看到我轉過身看她們,又都一下子閉嘴不說,然而散開了。
我把錢裝好,就向二樓宿舍走去。
開學第三天,一位二十來歲披著長發的女教師進了二八班,說要開班會,選班長,分座位。
想必那她就是所謂的班主任吧,我看了她一眼就這樣想到。
這次說得好聽叫班會,只是老師想認識一下,手下的學生而已。
大會第一項就是一個挨一個的自報家門。因為我來的晚,和大家都很陌生,所以一進班就自覺地選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勉得有人註意。
看看前面還有幾十號學生自報家門,心想輪到我也許是幾十分鐘後的事了,再說我又坐到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就是睡著了也不會誤了其它學生。
於是我躬著腰,趴在桌子上,半聽不聽的,沒聽幾個學生發言就憨憨入睡了。
睡下後,我就開始做夢。
開始夢見了寒雪,寒雪很不高興,滿臉委屈的淚水,讓我擔心的只安慰,可是兩人正要相擁而抱時,寒雪卻一閃不見。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還沒來得急跑掉,身上的衣服已經全被淋濕了。我望了望周圍,根本不認識身邊的一草一木,看看自己,連自己的衣服也變成和周圍的建築一樣的古老而陌生,像是回到了幾百年前。
我想走,卻發現腳腕上銬著重重的的鐐銬,這怎麽回事?
我蹲下來雙手拿起鎖鏈只用力一掙,全碎了,並且撿了一塊碎片向身上擦了擦,張口就吃了。
周圍的人看著我吃鐐銬像吃塊雞肉一樣津津有味,口水都流出來了。
鐐銬弄掉了,我開始沿街走去,前方有座橋,橋上有無數的紅燈籠,紅燈籠裏的火焰還那麽的耀眼,仿佛雨水根本淋不到他們。
橋下泉水還升騰著白霧,我擡頭望,天怎麽是黑的呢?剛才不還是白天嗎?心想這難道到了晚上?
可能就是晚上吧!我搖搖頭,向橋上走去,可剛走一步卻聽見背後有人叫我的名子。
回頭望,背後的房屋又已經全變了,變成了另一種動漫一樣的房屋,其中一間房子裏走出來了一位打著透明雨傘的古裝女孩,一直朝著我走來,卻不見她說話。
我沒答理她,只好轉回頭重新向前走,可剛回頭走,卻又聽見背後有人叫我的名子。
再回頭望時,那個古裝打扮的人,撐著透明雨傘依然若無其事地向前走著,但是她和我之間的距離仿佛根本沒有改變過。
我搖搖頭,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便再次轉身向前走,任背後大喊大叫著我的名子,不再回頭。
“曹雨同學。”班主任點名道。
可是下面沒有人回應,我正在夢周公,我敢打賭,班主任的喊叫,仿佛在托夢給我,不然我在睡夢中,怎麽能聽有人叫我呢!
“曹雨同學是哪位,怎麽不回答,曹雨同學,請起立!”班主任在講臺上喊著,四下卻沒有一人應聲的,但都回過頭望向同一個方向——就是我的座位。
“曹雨同學請起立!”班主任一直喊著,卻還是沒有人回應她。
她看向我的座位,便準備下講臺時,與我同桌的女孩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睡著的我,我被碰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放學了是不是。”我說夢話一樣聲音大的讓所有同學都不寒而栗。“小聲點,班主任在叫你。”同桌的女孩小聲提醒。
“你是曹雨同學是吧?”班主任走到我桌傍說道。
“是,我是,怎麽了?”我莫名奇妙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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