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動手

關燈
我們回到溜冰場時,因為鬧事,老板把人都清出去,關門了。

我們打聽到,冒充我的那個人叫冷雨翔,已經被阿風和燕兒勸走了。

想必他們一定是回學校了,我們也快馬加鞭向學校趕去。

“冷雨翔,你怎麽……”當我和雪兒風風火火趕到學校,一進校門就碰見了那個冒充我的冷雨翔。當時他戴著一個黑色口罩,好像說是感冒了。大家不介意,我也沒啥好說的,後來才知道,那次戴口罩是為了防止我認出他的真面目。

和他在一起的還有阿風和燕兒,還有一位雪兒不願見到的人——霜霜。

“我們早回來了,看你們還不回來,正準備出發找你們去呢!”阿風說話時仍舊笑瞇瞇地望著燕兒。

霜霜和雨翔都沒出聲,只是霜霜一雙含情脈脈水晶眸子在盯著我。

雪兒也看到了霜霜的眼神,便有意地去抱著我的胳膊,示意給趙霜霜看,告訴她我是她的,誰也別想從她手中搶走自己的老公!

我一陣無語。

那天本來是想和冷雨翔聊兩毛錢的話的,因為他畢竟是為了我的事和別人打架的,並且手還弄破出了血。可是一見面就嗅到了雪兒和霜霜的火藥味,便不歡而散。

冷雨翔被霜霜弄到她家裏去了,借口說是霜霜爺爺想見見他。

冷雨翔走後,天色已經很晚了,接近了黃昏,明天是星期一,還要上課,阿風和雪兒也必需今天晚上趕回去。於是大家很自覺地分開,給彼此一點獨處的時間。

燕兒和阿風的事,語文老師也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會和我接近的,我們中間的任何親密都奠定在阿風和燕兒的基礎上的。

語文老師逮到這次機會,便讓他們倆個留在了辦公室裏,好好痛說了一頓。

我和雪兒聽不下去,中途便出去了,我們繞著醉人湖畔一邊欣賞美景,一邊閑聊著,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白樺林。

一只白色的大雁聽到我們的聲響,便嘎的一聲從樹林裏飛了出來,直插雲霄。

大雁的突然起飛,驚起了雪兒的心神,她停下腳步,看著越飛越高的雁兒,自言自語地道:“秋天到了,雁兒是不是還要飛往南方,又要離開這個美麗的地方呢?”

“在想些什麽呢?”我知道,雪兒又多想了。

雪兒擡頭望著雁兒許久許久,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滿臉的感嘆,仿佛很淚喪。

分離,都會擁有思念的距離,這距離分離時很長,兩地時卻很短。

思念卻相反,兩地時很長,分離時卻很短。

我輕輕拉住雪兒的手,把她擁入懷裏。

離別。

擁抱、親吻不能安慰離別的心。

離別,仍舊是一串艱難的足跡。

風吹著樺葉,聲聲作響。

溜冰場上,我真的願意留下來幫雨翔一把,假如不去追雪兒的話。

禍是因我而起,陰差陽錯才駕與雨翔身上的。

不過還好,至少那天阿風沒走,留了下來。

我和風是多年朋友了,彼此的一言一行對方都了解甚微,即使是那麽一個比較偏僻的眼神,對方也深解透徹。

所以那天,風和雨翔並不熟悉,但是,風依然出手相助於他。

風說,我走後,場面的氣氛極其緊張,到處都充滿了火藥味,只要對方稍微暴動一下,導火線就會立時燃起。

那幫人有拿砍刀的,也有握鋼管、三角鐵的。

其中一個人兇惡地喊著雨翔的名字,大踏步向雨翔沖過去。

看模樣就是那幫人的頭頭,帶頭大哥。

帶頭大哥沖到雨翔身邊就是劈手一拳。這一毒拳正打向雨翔的心口處,這拳頭只要接觸到雨翔的身體,雨翔的體力就會立時消去一半,這樣一來,別說還想賭一下,說不定就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帶頭大哥的拳頭走到了雨翔的胸前時,雨翔才看清楚,那拳頭上還附加著一樣治命的東西——金黃色的手扣。

帶頭大哥的拳是很快,從所帶動的風聲中即可看出他所下的力氣有多大,雨翔開始想接他一拳,因為他打架有一個習慣,先讓自己吃點虧,然後再後法治人。現在看到眼前這治命的一招,雨翔還能照舊接下它嗎?

雨翔眼看拳頭擊過來,仍舊像個鐵人一樣,立在原處穩絲不動。

“朋友,事情別做的太過分了!”當時阿風看不下去了。

話未說完,人已到,只見阿風如風一閃,擋在了冷雨翔的前面,伸手接過帶頭大哥的拳頭。

只聽到帶頭大哥慘叫一聲,擊過來的拳頭被阿風狠狠截住,只見阿風返後一握,帶頭大哥又是一聲慘呼,拳頭已變成掌面,五個手指慢慢伸了開來,金黃色的手扣掉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帶頭大哥的這只手已經廢了,至少是現在廢了。

帶頭大哥還不罷休,揮起另一只手,把砍刀砍向風的頭部!

可剛揮起,他已發現自己錯了,徹底的錯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已經悄悄溜進了他的褲襠內,吻住了他的老二。

帶頭大哥的神情一註,全身立時軟了下來,滿臉堆笑地慢慢收回揮出去的刀,松手掉在地上。

此時卻看到帶頭大哥的腳下有股‘水蛇’一樣的游動物在向外鉆出。

帶頭大哥竟然被嚇尿了!

這一切,發生在一瞬間,等後面的人群離雨翔還有一丈之遙時,所有過程已有了結果。

不一會功夫,周圍已經聚集滿了看熱鬧的人。警報聲也從遠處傳了過來,大概是溜冰場的老板報的警。

“朋友,鬧夠沒有?我們萍水相逢,素不相識,無怨無愁,為何要這樣大動幹戈呢?”雨翔拉開阿風,插身於前。

“廢話,**的裝的挺像呢?我……”

“我”剛字出一半時,雨翔已揮拳出去,等另一半“我”字出來時,一並出來的還有對方流出的鮮血,雨翔的手仍插在兜裏面,仿佛剛才那一拳並不是他打出去似的,一點事情發生過的樣子也沒有。

“給你說,小子,說話幹凈點,少說廢話,你!”一旁趕來的幫手發話道。

雨翔用腳踢了一下沒被打的那個。本來身子就抖動的那個家夥差一點沒被嚇趴下,被挨打的帶頭大哥一把拉起了他,用“沒出息”的眼光望了他一眼,仿佛在說:就算挨,我挨的光榮,哪像你嚇得一副可憐巴巴的熊樣!

“唉,”冷雨翔指著那個渾身發抖的男子說:“扶著你的還頭大哥,趕快從我們面前消失掉,下次別再被我看到你,不然,見一次我打你一次。”

“是是是!!!”那人趕忙扶著帶頭回頭要跑。

可是帶頭大哥卻一把甩開他的好意:“扶什麽扶,沒出息的熊樣,死不了。”

可話剛說完卻一下子暈了過去。這下可好,沒人扶,頭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我不信摔不死你。

又過來兩個人才擡著他回去。

走到一半,沒被打的那個人卻膽卻地又折了回來,立在雨翔和阿風面前,也不敢出聲,只是兩手發顫,目光不停地在刀、手扣、雨翔和風之間切換。

“拿回去不許再出來傷人了。”雨翔說道。

那人嚇得忙撿起家夥夾著尾巴逃跑了。

雨翔這才掏出來打人的那只手,因為手握著鑰匙扣打人的,都也被割破出血了,阿風遞過來紙巾,雨翔擦去流出的鮮血。

他這一拳打在了那人的門牙上了,因為這樣才會記得清,開口說話時要幹凈,不然前門牙就要透風了。

阿風把手裏的鑰匙重新掛在腰上,兩人相視而笑,向換鞋處滑去。

在那幫家夥剛剛走出歡樂園大門就被剛剛趕到的警察逮個正著,沒收了幾個家夥,帶走了幾個人。

阿風和冷雨翔已經帶著燕兒早已經不知去向。

他們打架的那會,我和雪兒在楓葉林裏正在玩呢。

我在雪兒的後面追,雪兒奔跑時帶著樹葉兒飛,飛起的楓葉隨風舞著。風絕對是個頑皮的孩子,已把楓葉當成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個勁地喜皮笑臉地追著、鬧著。

追急了,追緊了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懷中依舊抱著一疊蝴蝶般的楓葉,休息好了,它便重新把懷中的蝴蝶放飛再去追……

不記得那天阿風和雪兒是什麽時間走的,只知道大家送來送去,只送到很晚了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後來想想,如果那天晚上雪兒不走的話,我們的結果可能就是另一個結果了。

雪兒走後沒過幾天月考成績就下來了,這次考試對別人來說,並不算是什麽大考,但對我來說,卻是一個裏程碑。

考試之前,我就默默地下定決心,努力憑自己的真本事,好好考一下,看看到底能考多少分,和這個學校的成績比較一下,最終的差距有多大。這樣我才能知道自己下一步的目標是什麽了。有了明確的目標,才能有動力嘛!

可是月考成績下來了,我的名次在班裏卻只排在第十三名,在學校本年級排在了三十之外。

心中的石頭,隨著成績單的公告,越發的沈重。

從那天起,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超越,一定要把名次排上去,像在HG中學一樣,每次的排名榜,我都要在全校排名前三!

後來的一段時間,我便發了瘋的學習,感情的事情也被我拋到了腦後,一心想的就兩個字,學習!學習!學習!

好了,寫到這裏,主要的人物算是一一都出來露個臉了,趁著我這個學霸的空蕩期,就說說我自己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