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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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太陽已掛在東窗,操場上已哨聲響亮,步伐齊響。

收拾一下心情,便起床洗漱,然後去上課。

上課鈴響後,班主任領著一個女孩一前一後走上了講臺。

女孩是新來的學生。

班主任一番口述之後,那女孩很溫柔地自報了家門。

雖然當時她是自我介紹了,但是……,當時我的心思沒在她上面,根本沒有聽清她姓啥名誰,再說,關我屁事。

可是,現在她還真關我一點屁事呢。

“曹雨。”

“到!”被語文老師突然的叫道,我如夢初醒般,迅速起立應道。

“坐下。”語文老師指著我旁邊的女孩說:“班長,以後她有什麽事,你就多多照顧一下。”

那女孩竟然被分在我身邊,燕兒搬到了前排,我們成了同桌?

“老師,有沒有搞錯啊?”我還有點小發楞,幹嘛讓她坐在我同桌啊,燕子坐這多好啊。

“別說那麽多費話,從今天起,趙霜霜同學就坐在你身旁了,以後就是你的同桌了,你們要互相幫助,不能生矛盾,聽到了嗎曹班長?”

還曹班長!多長面子啊,有沒有這樣的,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我鄙視語文老師。可是我是班長,班長就是模範帶頭作用,吃別人不願吃的苦,幹別人不願意幹的活。

我對那個誰,笑笑表示接授,也對語文老師鄙視地笑笑。

沒天理,語文老師竟然也回了我一個同樣的詐笑。

“你們倆,我就不多介紹了,好好相處,別生矛盾啊。”

去!我慢吞吞地坐下,才懶得管。

語文老師走後,我們也沒有說話,我連正眼看她一眼都沒有,只知道她一頭披肩長頭發,把她整個臉都遮住了,想瞄兩眼,也不行。

那女孩也沒來煩我,各做各的事,互不幹擾。

放學鈴聲響了,我準備轉身向往常一樣從燕兒身後蹭過去跑出去,可是轉身一看是那女孩,只好又坐下,只等她收拾好東西走了,我才站起身來。

燕兒看著走出班門口的那個誰,對我笑著說:“怎麽,有美女陪不爽?”

“切!”我鄙視了一句,就出了座位和燕兒一塊下樓去吃飯。

“其實霜霜很可憐的。”路上燕兒說。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說。

“沒有同情心,你的心被狗吃掉了嗎?”

“對,被你吃掉了。”

“討厭!”燕兒隨手給我一書本。

“不帶打那麽疼的,好不好!”我假裝很痛,要生氣的樣子。

“小氣鬼。”燕兒接著說,“對了,霜霜還有個姐姐叫雪兒,你不知道吧。”

“關我屁事。”

“唉。”燕兒輕嘆了口氣,接著說:“去年我和雪兒姐還是一個班上學,可惜她走了,不然的話,今年我們又可以坐同桌了。”

“走了一個,不是又來了一個嗎?要不,明天我們調個位,你倆一桌。”

燕兒好像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斷續自言自語的說:“我記得雪兒姐走的那天,趙叔哭得死去活來的,小霜霜也是,雪兒姐死得太不值了。”

“什麽?死了?”聽到燕說那個叫什麽雪兒的死了,心裏也是一沈,怎麽就死了呢?

“她是為了一個冷雨翔的男孩,跳湖自殺的。”說著燕兒好像想起傷心事,語氣有些沈重。“不會也是在咱校那湖裏自殺的吧?”我半開玩笑地說。

“嗯。”燕兒輕輕地應道。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我一陣驚恐宿顫,立住了腳步。

“別大驚小怪的,早晚都是死,要死就死得其所,死得重於泰山,雪兒姐死的光榮,為了愛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什麽啊,亂七八糟的,那她真的死在咱這湖裏了啊?”

“千真萬確,醉人湖。”她回答的很幹脆。

“醉人湖?哪個醉人湖啊?”

“還有哪個醉人湖啊,就是咱校後花園那個湖唄!當時可是驚天動地的天大的新聞,比五角大樓還五角大樓呢!為了愛情,視死如歸,保衛愛情,以死相送,偉大啊,羅米歐與朱麗葉,偉大啊趙雪兒!”

“行了行了,別拽了,說正經事呢!”

“誰說的不是正兒八百的事了。我有說錯嗎?”

“呵呵,你別去了,我去給你排隊打飯。”

“要你!”說著她徑自去排隊打飯了。

十分鐘後,我們又坐在同一處吃飯。

“剛剛那誰來過,讓我把這盒奶給你。”我把牛奶遞給燕兒,燕兒一臉的疑惑。

“他還說,吃啥補啥。”說完我噗嗤一下,轉頭就跑。

“你個臭流氓,臭曹雨,你給我站住。”燕兒一聽這話,應時發火,向我猛追過來,一盒牛奶砸在我背上,炸開後全灑在我身上了。

我脫掉外衣,斷續向班裏跑,她在後面追,真到我跑到班裏,一下子站在了門口。

燕兒沒收收住腳,撞在了我背上,嘴裏還在不停裏罵著我。

“什麽情況?”燕兒看看我,又看看我前面的長發女孩:“你不會被她電著了吧?”

那女孩臉一下子紅得像個大蘋果,連忙低著頭,從我身邊逃掉了。

“那女孩叫什麽名子?”我簡值無法相信,這世上怎麽那麽多這麽這麽巧的事。

“你不知道?”燕兒懷疑地反問我。

“她介紹的時候,我沒聽清。”我說。

“咳。”燕兒嘆了口氣,有些大人的口氣說:“失敗啊,失敗啊,弄了半天,我說那麽多,全是白說了。”

“什麽意思?”我問。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能有什麽意思,她不就是趙霜霜嗎,剛才我還給你講她姐的事。這會你坐倒忘記了?”

“她姐叫啥?”

“趙雪。”

我一下子坐在門旁的橙子上了。

“怎麽了這是?”燕子一臉的著急,看著我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紫,嚇得忙扶我回到我的座位上。

“我難道撞鬼了?”我自言自語地說。

“撞什麽鬼啊,你可別嚇我,我膽小。”燕兒這會兒可能真有點急了,圓大的眼裏眼看就要流出淚花來。

我擺擺手,表示我沒事,“讓我坐會就好。”

燕兒就坐我對面,一直看著我,滿臉的擔心。

我不在說話,悄悄地打開回憶之門,讓回憶的思緒信馬由韁地飛馳。

她莫名奇妙的出現在幽森的夜;

她冷冰冰的眼光,寒氣逼人的空氣;

她慘白無血的臉龐,沖動的狂想,錯覺的沖動,她是寒雪,她不是寒雪,她是趙雪兒;

她輕輕幽靈般的腳步,莫名奇妙鬼一樣的消失;

那夜,那個奇怪的夢,夢中奇怪的她。

一切的一切都讓我無法解釋的迷。

我還正常嗎?是不是我得了什麽病?

妄想癥?

讓得早上醒來的時候。在走廊裏遇見了小敏。她說我的很紫,還問我是不是冷,凍的了。我以為她在逗我玩,還說我臉上還有紫色的唇印,當時我還不相信。

“噢,我明白了,一定是你昨夜做性夢撞鬼了。”小敏說。

“閉上你的小屁嘴,小心我把你揍扁!”我揮拳便向小敏要打去!

“我今天可沒招你惹你,我說的是真的,不信,我給你鏡子,你自個兒照照!”小敏急急地掏出鏡子,遞向我。

我一把奪過她的鏡子,一看,還真像小敏說的,我的左邊和右邊臉上各有一個紫色的唇印!

當時嚇了我一大跳,真的和小敏描述的一模一樣

“我沒騙你吧,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冤枉死好人不償命!”

小敏在一傍嘟囔個不停。

“好了,別嘟囔了。”我遞過她鏡子就準備返回寢室。

沒走幾步,突然想到小敏可是個精靈鬼,平時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星星點點之事一經她一番煽風點火,事情就會變成另一種模樣,這可怎麽辦呢?我又是班長,如果這事一經被她風言風語傳出去的話,這面子不要也就罷了,這“一世英明”可就毀於一旦了。

不行,我得給這個小MM說道說道,嚇唬嚇唬一下她,不然,老虎不發威,她還當我是病貓呢!

我嘆了口氣轉過身,鼓鼓勇氣豁出去地說:“小敏,我知道你是個精靈鬼,我可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好,如果我在別處聽到了什麽關於今天的傳言,回過來我非把你頭揍扁當煎餅吃!你聽懂我所說的話了嗎?”

“還班長呢,什麽態度啊!”她小聲說道。

“你說什麽?”

“我是說班長,今天的課你還是別去的好,不然,後果你是可想而知的啊。”

“小敏!。”我擡手作打狀,想嚇唬她。

“我的老班長,在你面前我敢說什麽呀!還不趕快回寢室整理一下,人家是好心的嘛!”她仍是一副喜皮笑臉的樣子,我當然信不過,她心裏肯定在想:在我面前不敢說,在別人面前是可以講的!

“真的不許外傳啊?”我真的狠不下心來說硬的,還是笑了。

“不會不會。”

於是我便轉身離去。

可我剛走到花壇松樹榜時,她卻大聲朝我大叫:“我騙你的,放心吧,我絕不會讓風聲傳到美國的。”

一聽,可火了我,欲追她,可迎面突然走來幾位學生,怕一時被更多的人看到,也沒前去追,真是氣得我七竅生煙,她卻拌著鬼臉一溜煙消失在走廊裏了。

沒辦法,氣死我也!

吃過飯,我幾乎是呆頭呆腦走進班裏的。

剛進教室,恰好碰到小敏要外出,走正了面,她讓我先過去。

“謝謝!”我給小敏客氣地說聲禮貌語。

“不客氣。”她吐了吐舌頭,跑掉了。

……

“我說我見過趙雪兒,你信嗎?”等我身體稍微好了一點,我問對面的燕兒。

“我信。”

“你叫曹雨?”有人從背後問我。

我回頭望去,說話的人正是趙霜霜。

“什麽事?”

“沒事,我原以為你是冷雨翔呢!”

“冷雨翔?我不認識,怎麽了?”

“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和你長的很像。”

我沒出聲。

她卻突然問道:“剛才聽你們說,你認識我姐姐?”

“嗯,噢不!不認識。”

我看了她一眼,這是我第一次這樣正面的看她,不知道為什麽我的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

真的,她長的太像了,像極了,簡直是一個人似的,一樣的美麗,一樣的讓人心醉。

於此同時,她也一直瞧著我的臉,目不轉睛,仿佛她已經知道早晨的事,不由得讓我的臉一下子全紅了起來。

該死的小敏,一定是她又多話了,如果被我抓到了,看我怎麽收拾她,我心裏狠狠地想著隨便望了小敏一眼,她卻得意地給我做鬼臉!

“你在看我嗎?”因為同桌的她一直都在望著我看!

“是的,你長的特別像我的一個朋友?”

“是嗎?你也一樣啊。”

“真的,你長的真的像我前幾天還見過的朋友。”

“女朋友?”

“是女朋友,但不是你想像的‘女朋友’。”

“她在哪兒?”

“不知道。”

“剛才你不還說前幾天你還見過她嗎?”

“是在前幾天見過她,但在以後可能就見不到她了,她只是曾在我夢中出現過,我無法相信那是現實。”

“她走了?”

“走了,徹底的走了。”

“不再回來?”

“不再回來!”

我們彼此不再說話,都沈默了下來,而她卻抿嘴笑笑。

我不理解。

太陽溫柔地掛在西南角的那棵白樺樹上。

是春,紅葉幾乎紅透了頂,像夕陽的火燒雲。

幾只烏雅立在枯枝上吱呀呀不停地啼叫,夕陽都被啼出了血。

一陣風吹過,把窗戶合上了。緊接著一陣翠響,玻璃被風打碎了一塊。

班裏只有我們幾個人了,因為這一節是體育課,我有些不舒服沒去,燕兒陪著我,小敏在一旁看我們說話,霜霜一直在盯著我看。

我向外看了一眼,順手把身邊的那扇窗戶輕輕的關上。

重新拿起語文書。

許久。

她突然發了話。

“交個朋友怎麽樣?”

“怎麽不可以?”回答過我才意識到,這句話我仿佛曾經給誰說過,我想起來了,是那夜回答趙雪兒的問話,然而我今天卻又用同一句話回答了趙霜霜。

聽燕兒說,她們是姐妹,就這麽的巧合!

“並不普通的朋友啊?”她緊追了一句,

說完她低下頭就再沒擡起,只到放學離開,也沒看我這邊方向一眼。

我,我一直沒有回答同桌的她——我想她是我的又一個奇怪的新朋友。

愛情的熱風昨夜已拂去了友誼的夜星,今夜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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