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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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千山,他們不曾想到過,這裏有一天會變成活人葬身的墓地。

“落塵,我們現在去哪?”

“判宗。”

符穿回去,立刻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恰巧就碰見兩位判官。

懷君一路走過來都被摟在懷裏,看到有人在,他想推開邱夜,奈何這小家夥力氣太大,只能死死的被鉗制住。走到了兩人跟前,他不好意思的笑著道:“見笑了……”

“你是……”白若風看著面前的人有些質疑,這溫柔而雅的行為舉止完全不像那老狐貍,可偏偏樣貌卻又是一模一樣,如同一個模子裏雕刻出來的。

“笪撻,原名懷君。”

“你?恢覆了記憶?”

“不錯,丟失的靈體也回來了,我就是真正的我。”懷君點頭微微一笑。

落塵直接道:“千山,已滅。”

“我……懷君握著邱夜的手,十分嚴肅的說道:“十四年前的不周山一事便教由我負責,而如今發生的這些事,可要調查仔細。”

“好,聽你的。”邱夜點頭,語氣中滿是寵溺的溫柔。

“你們隨我去南寧,小夜,你前去元宣閣,元宣閣之人詭計多端,且高手如雲,若是旁人去無法逃脫……”說著,懷君滿懷心事的頓了一下,“我知道你實力不容小覷,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千萬要註意安全。”

“哥哥,只要你平安無事,我就可以安全。”

聽到邱夜說出如此肉麻的話,白若風不禁打了個寒顫。回頭就抱著落塵的胳膊。

吩咐完,兩行人分道揚鑣。

在飛往南寧的途中,白若風疑惑不解的看著那兩人商量著什麽事,但又不好意思靠近傾聽,只能忍著好奇心眼巴巴的幹望著那兩個人。

來到南寧附近,三人剛落地,白若風就被落塵拉走了,回頭看到懷君一臉淡定的走了進去,他迷惑了。

躲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落塵貼在白若風耳邊道:“一切聽我的,萬不可莽撞。”

“好。”

緊接著,落塵左手捏訣,兩人迅速地進入了漩渦中。漩渦的另一段連接著末氏的一個小角落,兩人剛走出來便躲在了一旁的樹後。一探出頭便看到一群末氏弟子從面前走了過去。

“你可記得末子邪。”落塵問。

白若風點點頭,“見過,但都是幾個多月前。”那個時候,落塵還沒有回來,他偶然一次去鬧事的時候撞見末子邪,現在細想回來,這末家兩兄弟長得還真是難分得清。

“他自從接了末氏召喚令,便從未歸來,我想,他應當時被囚禁了。”

“那是要去地下室嗎?”

“不錯。”落塵點頭,“懷君與我說他的靈體曾被關在末氏地牢中,那裏以死人軀體築墻,血腥氣味濃烈,尋著氣味便可找到。”

“可誰都不知道具體在什麽地方,陶若離的遠,又怎麽嗅得到這味道?”

“兔喳。”落塵話音剛落,一直灰色的毛球兔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鉆了出來,耳朵在空中撲哧了幾下,便化成了人形。

“不是,我在給小嘰講故事呢!這麽突然就把我喊了過來。”灰毛雙手插腰。

看著兔喳撅著嘴巴蠻是不滿的表情,白若風好不留情的嘲笑了一番,“落塵,現在連靈寵都敢沖你抱怨了,再不好好迅戒一番,以後陣靈寵的主人怕是要換個人了。”

“莫貧嘴。”隨後,他吩咐道:“去找地牢。”

“好的。”

接到命令,兔喳一瞬間便閃沒了影。白若風看到這一幕登時目瞪口呆。拽著落塵的袖子就壞笑著道:“落兄~你送一只給我唄?”

“哪只?”落塵冰冷的眸子撇了他一眼。

白若風頓時高興的就伸手指向前,拉著他的袖子搖來搖去,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似的。

“就剛才的那個!”

“……”盯著了純真的笑顏,落塵安靜了片刻,“回去問問他。”

兩人剛談論完,兔喳就像飛似的跑了過來,看著他跑的路程挺遠,可也不見面前這弱不禁風的小家夥喘一口氣。白若風不由得心生感嘆,這個靈寵他要定了。

嫌棄的看了一眼白若風那沒見過世面似的眼神,伸手指了指身後,道:“跟我來。”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地牢旁,看著那通向地下的血色階梯,兔喳停止在了幾尺外,他難受的捏著鼻子,告訴兩人,“這裏面的血腥味太重,怨氣也很濃,我就不進去了,你們兩個最好堵著鼻子。”

轉身揮揮手,人又立刻不見了蹤影。

落塵首當其沖走在了前面,“跟緊我,註意安全。”

輕手輕腳的走下樓梯,白若風突然腳下一絆,摔到了樓梯旁的山洞裏面。洞口又窄又矮,白若風整個人都是豎著穿了過去,一個沒註意,頭猛的砸在了石頭上,當場就暈了過去。落塵急了,他剛剛及時伸手卻沒有抓住,頓時心裏懊悔不已。立刻跳了進去,小心翼翼地擡起他的頭止血。

“兔嘰。”落塵輕聲呼喚,這一次卻沒有動靜,他一楞,這裏隔絕了他的傳音。

另一邊,顏末之這在中央,大膽狂妄的直視著坐在頂端的人。

“不愧是末宗主,這麽輕松的就把他們騙入了圈套。”

“呵呵,還不是多虧了你們,不露出點馬腳,怎麽引君入甕?”末日靠在座椅上邪笑,他的眼中只有殺氣,輕蔑的看著下面的人,雖然心底對這個小孩十分不公敬的態度很不爽,但是為了他的目的,不得不忍。

“聽說了那位判官也回來了。”

“不礙事。”末日絲毫不畏懼的整理著寬大的袖子,“他當年的記憶早已被我抹去,此次前來,也只是為了給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拖延時間,打個幌子而已。”

“好,那便預祝末宗主……旗開得勝。”顏末之邪笑著,雖然周圍沒有一絲光亮,但他嗅到了味道,一群被偶蟲附身的死屍的味道。

“看來末宗主對於偶蟲的掌控已經很熟練了?”

“差不多了,我的錢也不是白花的。”

“告辭。”

看著顏末之退了出去,末日雙目立刻變得陰狠狡詐。

“元宣閣,有朝一日,我定會將你收為己有。”

他卻不知,此時此刻,他的一言一語被顏末之聽的一清二楚。

“呵。”顏末之冷笑,毫不在乎的揮揮手,“小小螻蟻也敢有覬覦之心。反正你也活不長久了。”

走出末氏,顏末之便看到了一直在樹下等待的司徒雅。

“雅兒姐!”這一刻,他像個小孩一樣又不又跳的跑了過去,看的司徒雅滿臉笑意。

“七絕呢?人又跑哪去了?”在周圍左右望望,顏末之問。

“去看她的家人了。”

“哦哦……話說,這東方氏也快死的差不多了。”顏末之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道:“七絕是為了覆仇才那麽努力的活著,一旦她成功報了仇,沒有活下去的執念……會不會?”

“不會。”司徒雅嘆道:“閣主怎會放開她?”

“也是……”顏末之笑笑,他背手一跳一跳地走在河邊,“如果我的執念也沒了,我會不會選擇消失呢?好想知道……”

顏末之自顧自的感嘆,突然,司徒雅對他說:“小之,不如,去看看。”

被困在洞穴裏,落塵細心的給白若風處理好傷口,擡頭看,不知為何,他感覺到洞口在一點一點的縮小,若是再不出去,恐怕要被困在裏面很久。

不到片刻,洞口徹底封死,裏面一絲光亮都沒有,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落塵立刻捏訣化出火符,洞內被照亮。一看,墻壁上都是屍骨,死死的鑲嵌在裏面。惡臭一股股的傳來,他不禁皺眉。

“若風?”他拍了拍白若風的臉,卻還是沒有醒來。

忽然,火符熄滅,落塵一驚,所以他們的腳下升起一道陣法,微弱的紅光熠熠閃爍,詭異的圖案如同無數個鬼頭,爭先恐後呼之欲出的架勢仿佛是要沖破束縛跑出來的樣子,抱著白若風站起來,看清照符文之後,落塵頓覺不妙。

“逆生咒。”此次,在劫難逃。

低頭看著懷中還在昏迷的人,一瞬間,一道畫面閃過,他想到方杵,單手便將戒指摘下套在了白若風的手上,正當他想沖開束縛,卻發現渾身被這陣法給定住,動彈不得。閉上眼,他呼了口氣,幸好……

不知過了多久,懷君一臉匪夷所思的走了出來,指尖輕輕的撫摸著扇柄,站在樹下聚精會神的想著:這末日怕是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竟然如何問都問不出來……看來只能等落塵他們的消息。

“也不知小夜那邊如何……”

剛把懷君送走,末日瞬間就變了臉色。從後座的屏風後慢慢走出了一個人,當時他便站在這一道屏風之後,透過縫隙兇神惡煞的觀察著懷君,看到那人淡然自若的笑容,他便恨不得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的臉撕爛。

“怎麽?看到仇人,竟然忍住了?”末日靠在座椅的把手上,雙眉一挑滿是嘲諷的看著楊修然。

“呵,你不是怕我壞了你的好事,不準我出來鬧事嗎?”楊修然似乎並不怕他,反而是傲氣的就回了過去。

“但你若是能殺了那個判官,何樂而不為呢?”末日聳聳肩,兩條腿也交叉的搭在了座椅上,如今的他雖已年過半百,但容顏從未衰老,身體也是身形力壯,完全是看不出老人的模樣。

楊修然諷刺一笑,“我若是能殺他,就不會用到利用到那個周子深……”

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敲了敲手中的扇子提醒道:“你可要小心那個鬼怨,當年你可把他們兄弟二人害得不淺。”

“池中之魚,又有何懼?”

“就怕這池中之魚有翻天覆地的本領,凡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是嗎?”

“後路?哈哈。”末日仰頭大笑,“我若是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又怎會有這麽天大的野心?”

“嗯?那我倒是很期待看這一出戲。”

這時,從內院突然跑來一個黑衣人,“宗主!他們被人救走了!”

“末子邪呢?”

“也被救走了。”

“什麽人幹的?”

“那人蒙著面,我們看不清。”

“……”末日臉色陰沈的沈默了片刻,即刻便揮手下令道:“計劃刻不容緩,加快進度。”

“是!”

白若風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個蒙面人溫柔的撫摸著落塵的臉,登時,立即把落塵搶了過來。

“你是何人?”

蒙面人也不惱怒,反而笑道:“你們的恩人。”

他的話音剛落,白若風才會察覺懷中的人不對勁,這人身形不對勁!低頭一看,落塵小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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