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初戰(中) (1)

關燈
(更新時間:2006-5-19 21:45:00 本章字數:6694)

被尾火和孟怒嚴重的打擊了自己的自信心之後,我無奈的蹲在擂臺下的角落裏,等著下一輪比賽的開始,而更多的人則集中到了“失敗者淘汰賽”的一組擂臺前,看那些可憐的被淘汰者的比賽。

不用說,那可憐的六十多級的戰士,也在其中啦~

不過,有一個擂臺很奇怪,還有不少人在旁邊看著,顯然上面的家夥還沒有決出勝負。

不會吧,怎麽會這麽慢?難道是高手VS高手?

好奇啊~趕快去看~

把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沮喪感丟到了一邊,我拉起尾火和孟怒,把好奇心燃燒為能量,驅動我的腿部,向那奇怪的擂臺的方向飛奔,好奇心的力量是巨大的,我竟然把尾火和孟怒兩人拉得踉踉蹌蹌,但當我看到臺上的東西時,卻發現自己的好奇心竟然這麽廉價。

我們到了,周圍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因為這註定是一場很無趣的比賽。

我早該知道的……如果說世界上還有誰比我的攻擊力更弱的話,那就是老藥了……

而若說世界上還有什麽人比我還像打不死的小強,那也是老藥。

所以,一直堅持到現在的人,定然是老藥……殺不死別人,也不會被別人殺死。

老藥這家夥在藥物大成之後,終於成了比我更強悍的補血機,因為他可以以生產糖豆的速度生產血靈全加的大還丹,每人塞上一瓶,基本上什麽樣的傷害都可以抵受住了。

現在,老藥正繞著擂臺狂跑,雙手各自拿一只用惡麒麟背部比較大的鱗片做成的鱗片盾,防禦著敵人的攻擊,而他的對手,竟然也是一個比他高上了至少十五級的戰士,戰士的攻擊對老藥基本上無效,對非要害部位的攻擊,老藥根本就不理會,反正他血多的可比BOSS,回血速度更是恐怖,而對他要害部位的攻擊,全都被他手裏兩個面盆大小的盾牌給擋了回來。

大概被老藥反彈過幾次了,戰士攻擊的時候也很小心,好多次機會都白白浪費了。

雖然惡麒麟的鱗片所做成的盾牌,屬於“皮盾”,使用要求很低,但是防禦力卻絕對不比鋼鐵的盾牌差,甚至比之一般的鋼鐵盾牌擁有更強的防禦力。只要吃了六號大力丸,老藥就可以輕松的抓起兩個耍得虎虎生風,而那兩片盾牌,只要並排一放,老藥就好像躲進了烏龜殼裏的某種動物……安全方面,完全不是問題……

老藥跑著跑著,突然身體一頓,大叫一聲:“定!”

就見身後狂追的戰士身體突然一頓,就定在了那裏,老藥轉回身,瘋狂的在那戰士的屁股上踢了幾腳,我們以“觀察者”的身份,可以看到那戰士的氣血輕輕波動了幾下,降低了難以覺察的一線。

“拜托,老藥你用武器好不好……”我無奈的搖頭,“還有,你幹嗎不踢他要害啊,踢他那裏,踢那裏掉血比較多,而且有一定幾率降低他的速度哎……屁股上肉很厚的,很難掉血。”

你好殘忍……尾火和孟怒慢慢的遠離我,都是男人,不要這麽殘忍吧……

那表情幹什麽?反正踢的是別人,又不是你們。

“用武器,說的輕巧,你在拿著兩面盾牌的時候,還可以使用武器?”老藥邊狂踹對手的屁股,邊反駁我,“還有,我哪裏可以使用什麽強力的攻擊武器啊……”

“那你先把盾牌放下啊,反正你已經定住他了,不管是否強力,有武器總比沒有好吧!”我無奈,“你以為自己是孟怒啊,還空手對敵。”

“你是不是被人打敗了,所以心裏很不爽,才來奚落我?”老藥大怒,“我的神針刺穴雖然可以定住對方,但並不一定持續多長時間啊,對方任何時候都可能反擊,若是對方裝成被定身的樣子,伺機準備厲害的攻擊招式……”

老藥狼狽的格擋開對手突然爆發出的一團劍光,道:“比如這樣,我不是死定了?你真笨!”

“你才笨,我三秒鐘就解決戰鬥了,而且對手也是一個比我高上十多級的戰士啦~你把他定身之後,然後把他推到擂臺下面啊!”我無奈,這辦法也想不到?

“拜托,你以為我是尾火啊……我拿著兩塊這麽重的盾牌,哪裏還有力氣推人?”老藥更委屈了,一邊被戰士追著狂跑,邊氣喘籲籲的回答我,“若不是我吃了奔馬丹,我現在根本就跑不動……”

“那你的寵物呢?”我被老藥氣死了……

“我的寵物被他殺死了……”老藥氣喘籲籲。

“那他的寵物呢?”我無語。

“他的寵物被我反彈死了。”老藥腳步蹣跚。

我……我徹底無語,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麽無奈的戰鬥方式,我為自己是鴻易士而自豪。

“拜托,老大啊,你堅持了半個小時了,你就不能認輸啊,這樣下去,你不可能勝利的!”後面的戰士也追得很無奈,開始大叫。

“那也不會失敗啊!”老藥怒道,“你小子怎麽這麽自私?我知道你現在很郁悶,但是難道我不郁悶了?若是我認輸了,一會要跟我比試的人還要和你一樣郁悶,而若是你認輸了,憑你的身手,一會很輕松就贏回來了,到底誰該放棄?”

“也是啊……好吧,你停下吧,我不追你了……”後面的戰士停了下來,老藥聞言氣喘籲籲的停下來,把手裏的盾牌矗地上,道:“那好,你就……”

“狂風落木劍!”後面的戰士突然大吼一聲,向老藥飛速撲來,也許他的這個技能可以得到系統的加速,所以速度比之孟怒都不遜色多少,我只看到他身後拉出了四個殘影,以驚人的速度射向半空,從半空向老藥撲過來,他手中的長劍如同無盡的狂風,而老藥腦袋上的脖子,就是那可憐的落木。

“神針刺穴!”老藥可也不傻,他當然不可能這麽容易信任對方,早就有準備了。

而就算再厲害的技能,老藥也可以硬生生的打斷,因為這所謂的神針刺穴,就是武俠小說裏的點穴哦~穴道被封住,什麽力量也使不出來,技能自然不攻自破。

“小子,學聰明了啊!”戰士再次被定住,老藥狠踹他屁股,“不過你哥哥我整天和奸猾的小哈在一起,你小子還不算什麽……”

我暈倒,我哪裏有得罪你?我怎麽可以用奸猾這個詞來形容?

“你剛才的定身術是用針刺出來的吧!”我突然想到,“你個笨蛋老藥,你就不會刺他的眼睛啊!”

“啊?不要吧……”老藥一楞,“我是醫生啊,怎麽能刺人的眼睛?”

“笨蛋,反正又不是真瞎掉,讓他暫時看不到東西而已,反正你也沒有什麽風度可言了,趕快打完趕快休息啊,你那樣拎著兩面盾牌要多醜有多醜……”

“也是哈……”老藥被我說動了,手中有銀色的光芒一閃,就聽到那可憐的戰士慘叫一聲:“不要!”

老藥的飛針還真精準啊~簡直就是東方不敗再世……

玩家身體上的殘缺是可以自己恢覆的,不過那要回覆到非戰鬥狀態超過三個時辰,一般來說,下線再上線,就差不多夠時間了,或者,也可以使用特殊的藥物。

看到戰士再無還手之力,老藥幹脆的丟掉一個盾牌,騰出一只手來,然後手腳並用,把對手向擂臺邊狂推。

可惜他的力量也太小了,推半天也沒有推動。

戰士瘋狂的舞動著自己的長劍,防止老藥接近他,長劍和盾牌撞在一起,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音,突然失去光明,對普通人來說,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經歷,我突然有些同情這可憐的戰士了,不過只要戰士現在認輸,就算系統無法恢覆這種傷害,老藥也可以輕松幫他治療好啦~

“認輸吧,不要掙紮了~”老藥道,“現在你沒有任何機會勝利了,認輸吧,認輸之後,我立刻幫你治療眼睛。”

“我死都不認輸,太卑鄙了!特別是下面的那個家夥,我一定要殺了你!”

“好啊,你來殺我啊,我站在臺下呢,只要你跳到臺下來,就可以殺掉我了……”我做鬼臉,就算他看不見。

我才不怕威脅呢,笨蛋哦~心理戰術也是戰術啊,上兵伐謀啊~

其實,現在已經算是我和老藥兩人聯合起來對付他自己一個了。

“混蛋,我殺了你,你躲哪裏去了,縮頭烏龜!”他不可能跳下來殺我,只好再次把目標轉向了老藥那邊。

“你才縮頭烏龜呢,打不過別人就罵,你媽媽就這樣教育你的嗎?”老藥也怒了,其實老藥早就可以對他使用這樣的戰術的,不過老藥不好意思也不忍心罷了。

“去死!”聽到老藥的聲音,戰士狂吼一聲,向老藥沖了過來,老藥機靈的閃過,在戰士的屁股上補了一腳,戰士踉蹌了兩步,突然醒悟過來,機警的停住了腳步。

“唉,真可惜……還差半步就掉下去了……”我搖頭,嘆息。

“你個混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騙我!”戰士怒吼。

“不信你向前走一步啊,走啊,你走啊!”我哈哈大笑,“不敢走,還說我騙你,好可笑哦……”

“我才不信你說的話,不過我為什麽要聽你的!”戰士機警的轉身,向自己來的方向走過去。

他本來站的地方,是比較接近擂臺中心的位置。

只要轉身,就應該是正確的方向,他一定是這樣想的。

“我以前聽說,如果閉上眼睛走路的話,人容易向左轉,走夜路的時候,經常遇到所謂的鬼打墻也是這麽回事,人因為太黑而看不到路的時候,就會在原地繞圈子。”我道。

“為什麽?”好奇寶寶尾火很配合的問,他確實不知道啦。

“因為人的心臟在左邊,所以重心也偏左,在沒有眼睛可以幫忙校對方向的時候,人會不由自主的向左偏移,所以走出來的軌跡,也是一個左向的圓。”

“哦,原來是這樣啊……”尾火點點大腦袋,“可為什麽我們邊說話邊繞著擂臺走呢?”

“因為人的眼睛看不到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利用聲音來幫自己校對位置,而作為參照物的發聲物若移動了位置,利用聲音定位的人,就會下意識的調整自己的方向,轉到其他的方向。人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當然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潛意識。”

我回答道,戰士猛然的定住了腳步。

“意識到不對了?”老藥冷笑道:“可惜晚了……下去吧!”

老藥飛起一腳,踢到了戰士的屁股上,戰士在擂臺的邊緣拼命的舞動雙手,想抓住什麽,啊啊的叫了半天,然後轟然落地。

“啊哈哈哈哈……我果然天下無敵!我勝利了!”老藥在擂臺上狂笑,“我以後要改名叫做鐵腳神針!”

“你還是改名叫東方不敗吧,你不但是東方不敗再世,故意用針紮別人的眼睛,而且笑聲也是一樣的,啊哈哈哈哈……就這樣……東方不敗,東方不敗,老藥是東方不敗~文成武德,一統江湖,哇卡卡卡~”

“該死的,你讓我拿針把別人的眼睛紮瞎,原來就是為了害我?我要殺了你!哇呀!”

“救命啊,東方不敗要拿繡花針紮我~哇呀……哼,就算是東方不敗,也打不過孟怒,孟怒,上!”

老藥一把抱住我,然後狂揉我的腦袋……我哭!孟怒,你幹嗎不幫我擋住他,莫非你也害怕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是誰?”孟怒楞楞得問。

“好像是某個人妖,我好像聽人提起來過……”尾火托著自己的下巴,向孟怒解釋道。

“該死的,你們兩個人對付我一個,我要殺了你!”那邊戰士一落下擂臺,眼睛就恢覆了光明,他哪裏可能咽下這樣的氣?狂吼一聲就向我們沖過來。

“這位兄弟,冷靜一點……”孟怒一伸手,就要攔下他,他怒吼道:“冷靜個屁,一群小崽子,我把你們全殺了!”

“擂臺上的事情,隨便你怎麽在擂臺上解決,我們絕對不插手,不過你若在擂臺下動手的話,恐怕……”孟怒還想說,對方的技能已經洶湧而來。

“我說,讓你冷靜一下。”孟怒冷笑,他的手一揚,漫天的劍光就已經消失不見,就連對方的劍都已經到了他手裏。

“怎麽……可能?”戰士發現自己的長劍竟然一瞬間就落到了孟怒手裏,大概也不怎麽敢相信,下意識的向孟怒一拳打來,當然,他下一秒鐘看到了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已經落到了尾火的手裏,連同血淋淋的斷骨和肌肉。

“別對小哈動你的爪子!”尾火冷冷得瞪著他。

“何必那麽大火氣,我們家小哈比較愛玩,沒有太多惡意的,而且就算沒有小哈,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也會用這一招的。”老藥無奈道,“何況你的實力還不錯,現在還有機會,何必非要到酆都呆上半個小時?”老藥抓過了尾火手中戰士的斷臂,輕輕在戰士的身上按了幾下,斷臂立刻恢覆如初,戰士憤怒的瞪了我們半天,然後劈手奪過自己的長劍,恨恨的離去。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問老藥,“我不過……我不過想幫你而已。”

“我知道,就算是你不這樣,他也改變不了失敗的命運,不過時間的早晚而已,所以不用放在心上,而且這樣輸掉,他應該心服口服才是……”

老藥,你真臭屁,說話好臭美……

“其實,我是為了算計你,連帶著算計他啦……”我小聲對自己說,“東方不敗,這麽可笑的笑話,怎麽遇到了兩個連東方不敗是誰都不知道的人?好無聊哦……”

真是有力氣也使不出來。

“小哈這一招很厲害啊,今天又學到了。”孟怒笑道,“奸猾的小哈,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我暈倒,你怎麽能叫我奸猾的小哈?我哪裏奸猾了?我……我……我不過是愛玩而已。

“是啊,老喜歡教訓人,上次對付星光好像也是……”尾火點頭表示讚成。

“可惡,又這麽說我,我可從來沒有算計過你,尾火!”我怒,我從來不想著怎麽算計人,我不過是……不過是突然想起來才會算計一下啦。

“不過,小心有報應哦,上天是公平的。”孟怒板著臉,似模似樣的道。

暈倒,孟怒哎,你不是很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嗎?

不過,我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一直緊緊的抓著尾火的衣角,和他走在一起,你問我為什麽和他走一起?因為他個子比較高,如果真要天打雷劈的話,他會比較容易吸引雷電……更何況,他是扛著尖銳的鐵器在走啊~天火同人戟就在他肩膀上搭著。

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游戲中確實是有報應的,當我們下一組的對手被確定之後,高個子的尾火告訴我:“小哈,報應來了哦~你的對手是剛才那想殺你的家夥,這次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殺你了。”

不會吧……

老藥連連問道:“那我呢?我的對手是誰?”

“一個六十多級的戰士,恩,也是熟人,剛才被小哈打敗的那個,相信他再次見到道士的話,一定會很過敏。”尾火道。

“不會吧,是他?我要再次實行萬金油戰術!”我覺得有些害怕,果然是有報應的,那麽我以前做的壞事……

“對啊,萬金油戰術比較保險,老藥也再次實行東方不敗戰術吧。”孟怒點點頭道。

“那不叫東方不敗戰術!”老藥狂怒。

再次站到臺上時,我的對手已經如同憤怒的公牛,紅著雙眼怒瞪我。

我敢肯定,只要戰鬥一開始,他就會用自己最強的招式對付我,我小心翼翼的防備著,他的速度太快了,我又沒有老藥那麽多血,更沒有他那麽大的盾牌……

“這次依然是六十多級的戰士對付級別比較低的道士,但是經過上次的預熱之後,相信大家心裏對這次的戰鬥已經有了結果,不知道大家想的對還是不對呢?按照慣例,我們先采訪一下失敗者……不,實力略差者。請問你是什麽門派?”

“清……風……劍……派……”對方咬牙切齒得道,我想,若不是不能對裁判下手,恐怕他現在就已經把這家夥給切掉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更恨那裁判,而先跟裁判打起來?

“清風劍派?就是那個號稱劍法最快,輕功卓絕的門派?”多嘴裁判還想再說什麽,尾火把自己手裏的天火同人戟一頓,吼道:“那個多嘴的小子,趕快給我開始,老子等得急著呢!”

估計被尾火那龐大的身板嚇著了,裁判的手一哆嗦,連連點頭道:“好……好,開始就開始……三,二,一,開始!”

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對手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不見,腦海裏沒有任何的想法,艮卦鬼打墻發出,在我的面前打出了一道兩米的石墻,嘭得一聲響,一柄長劍連帶著握著它的手臂,穿破了石墻,在我的脖子旁邊險而又險的擦過。

好快!

系統給了對手可以加速到極致的技能,但是我的對手互動度應該略有不足,無法精確的控制自己的長劍的落點,在遇到阻礙之後,無法及時反應,不然這個家夥一定是個勁敵!

清風劍派,果然名不虛傳。

“少爺小心!”尾火大叫。

“放心啦!”我的技能已經開始反撲了,無數的藤蘿無聲無息的從墻上卷出去,如同張開的蜘蛛網,而那半邊身子已經嵌入了墻壁的對手,就是我要捕食的昆蟲。

“我看你除了嘴皮子之外,也沒有什麽能耐啊!”對手咬牙切齒得道,在我發動巽卦藤蘿術的剎那,已經彈射而起,閃避過了我的藤蘿術。

“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除了嘴皮子之外,其他的能耐!”我怒,竟然說我是嘴皮子功夫,怎麽也要說是三寸不爛之舌啊。

“想辦法限制他的速度。”孟怒低聲道。

我當然知道要想辦法限制他的速度,我不正在做嗎?

無數的藤蘿在擂臺的地面上延伸,如同擂臺長出了血脈,密密麻麻……

資料片三無盡的官場 目標四:初戰(下)

(更新時間:2006-5-25 21:49:00 本章字數:4414)

藤條在地面編織出如同臉盆大的網格,而這網格距離地面大約有三十厘米,彼此盤結,卻又無法支撐住人類的重量,任何人一腳踩下去,都會被藤條糾纏住。

在藤條的覆蓋區域內,所有人都只能慢慢移動,就算可以砍開藤條,也沒有我補充藤條的速度快,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在我無法反應的瞬間,接觸到我。

所以,這幾乎是一個穩贏不輸的局面了。

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所以,我丟出去了克一補一之後,就開始向對方狂丟封鎖類的技能,而孟怒卻緊張了起來。

“小心他跳起來,從空中攻擊你。”孟怒在我身後低聲說,這麽一個超級的戰鬥顧問的建議,我絕對不會忽略,因為他的建議絕對不會出錯。

現在,我的死角確實是上方,因為只要清除掉身邊的一點藤條,甚至不需要清除掉藤條,掌握好方向,就可以躍到我的上方,而我也並沒有有效的,對付上方的封鎖方法。

“想要別人無法從上方攻擊你,就要自己站到別人無法達到的高度。”孟怒低聲在我身後說,“而和戰士戰鬥,最需要註意的,是對方的腳。無論對方如何移動,都會先移動腳的位置,這一點在游戲裏也不會改變。”

對方的腳?我突然發現,我的藤蘿術不但封鎖了對方在地面上移動的能力,同時也封鎖了我自己的視線,我根本無法觀察到他的腳,更別說事先預防他的行動。

原來,要成為一個高手,需要考慮到這麽多的因素啊!

而我,顯然距離“高手”的境界,還有一段遙不可及的距離。

我的神經高度緊張起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如此快的速度下,閃避開他的攻擊,尤其是我做不到,因為我的互動度雖然提高了,但對自己的肢體移動能力,並沒有太多的自信。

“艮卦,鬼打墻!”無數的墻壁在擂臺上交織起來,好吧,我看不到你的動作,你也別想看到我的動作!

我無法封鎖你的動作,那麽我就封鎖你的視線!

如果我看不到你的腳會引起困擾的話,那麽你看不到我的所有行動,是否也會感到困擾呢?

但是,我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

他的寵物!

一聲尖銳的鷹唳從空中響起,然後一條黑色的影子當頭撲下,快若疾風的劍光如同青色的雨幕,風吹疏影動,雨落劍花紅!

風雨欲來!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他竟然還有這麽一招!

他的寵物竟然是一只飛行類的黑鷹!翼展足有四米長的黑鷹,可以把他短時間內帶離地面,再加上他們清風劍派絕對超絕的“輕功”,可以輕易的“跳”起十多米高,然後越過更高的距離,落到我的面前。

更重要的是,有黑鷹的借力,他可以輕易的在空中改變方向。

而這樣的寵物,大概是被老藥定住了,從空中摔下來摔死的吧……不知道老藥的技能對非人類是否有效。

一瞬間,我竟然可以想這麽多,我自己都有一些佩服我自己了,但是我卻無法躲開他的攻擊,因為人的思想總比自己的行動快上很多。

劍光止於眉心,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自己已經輸掉了,因為我被一把長劍硬生生的刺在了眉心,這幾乎是最人類身上最為脆弱的地方,也是游戲中判定為可以一擊致命的地方,但是下一瞬間,我發現自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的面具,和老藥的盾牌擁有相同的防禦力!

嗚,怪不得我老媽老是說我的臉皮比城墻還要厚!

原來我的臉皮竟然連如此犀利的一劍都可以擋住!

他一定沒有性到,頭頂雖然是我防守的死角,但同時也是我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

巽卦藤蘿術一瞬間發出,而同時天空中降下了無數的連接著金色絲線的金屬顆粒,因為不是真正的“乾坤”兩卦組成的天羅地網,所以我把這個叫做地蘿天網。

地面的藤蘿,和天上降下的金屬性的巨網!

巨網落到了黑鷹的身上,尖銳的金屬顆粒立刻就攀附到了黑鷹的翅膀上,隨著黑鷹的掙紮深深得刺入了黑鷹的體內,一瞬間,它的翅膀就無法扇動,從空中重重得落了下來,在地上滾動幾下,被綁的結結實實。

但解決掉了他的一個寵物,並不代表完全封鎖住了他的進攻路數,他借著擊中我的力量,再次高高的躍起,落到了一堵石墻上,我做出來的石墻,反而為他提供了落腳的地方,可以再次迅速的向我發起攻擊。

藤蘿術改變了方向,向石墻上糾纏而去,我能夠用來和人近身格鬥的,也只有這容易操縱的巽卦藤蘿術了,經過無數次的使用,我已經可以某種程度上得影響所有藤蘿的變化,如同操縱自己的手指。

好吧,看來我不得不使用寵物了。

我做出了召喚寵物的手勢,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寵物。

我本來確實有一個超級強悍的寵物啦,但是……我現在又不能召喚尾火上臺,我怎麽能讓他以寵物的身份上臺戰鬥?

而火虎,沒有喝酒之前看到要PK,能把他嚇死。但若要餵他喝酒……天知道他會不會把整個校場的人全殺光?我可沒有那能耐,能夠制止發瘋的火虎。更重要的是,讓他喝酒的時間,就足夠那家夥殺死我好幾次了。

而我剩下的寵物,就只有泉寶寶和一只似麟虎,還有一只剛剛抓來的龍魚了,這些寵物觀賞性都十足,但是真要對戰……就差了很多了。

我一直是依靠別人戰鬥的,而若是自己一個人時,也大多是召喚出來自己的機關人緣木戰鬥,但是我並不想在這裏就暴露自己是機關師的事實。

對了,龍魚……龍魚也並非是完全沒有用處的。

龍魚的速度,就是其他的寵物很難比擬的!而我若是把整個擂臺變成水的世界,他靠什麽借力?而龍魚的速度,絕對可以起到騷擾他的作用!

而鴻易士最為擅長的,就是改變自己身邊的環境!

兌卦射出,在藤蘿術的掩蓋下,慢慢的蠶食著藤條下的擂臺,我似乎可以聽到輕微的哢吧聲,和細細的流水聲,水流慢慢的會聚,然後形成網絡,形成湖泊,整個擂臺下,終於成了水的世界,除了我所立身的地方,和剛才隆起的石壁。

水只齊腰,但齊腰深的水,就足夠讓他跳不起來了。

我在使用兌卦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用巽卦藤蘿術掩蓋他的視線, 茂密的藤條爬滿了擂臺,把整個擂臺覆蓋成了綠色,而同時,我也頻繁的向我的對手丟出震卦,讓他窮於應付。

雖然震卦的攻擊力並不強,但卻是我所有的卦相裏定點攻擊力最強的一個,連續不斷的轟擊下去,也可以讓人手忙腳亂,如果全力發動震卦,我現在的發動技能的速度可以疊加出類似符咒道的禦雷咒的殺傷力。

我的對手狼狽的躲避過我的攻擊,然後吃下了一些氣血藥,來補充因為克一補一而失去的氣血,深深喘息幾口氣,他猛然擡頭,高高得躍起,向我撲來。

而在這之前,我已經把龍魚和紫毫一起放進了水裏,龍魚在水裏扭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笨蛋哦,這時候撲過來,不是找死嗎?

我不可能移動,因為只有我腳下這麽一塊地方是實地,其他的地方全是水,但是我也不需要移動,因為只要我閃避開他的這次攻擊,就可以讓這個家夥自己掉進水裏。

艮卦——一柱擎天!

石柱如同被裝了彈簧,從地面瘋狂的彈出,把我頂上了半空,若不是我早就用腳溝住了腳邊的藤條,我定然會被自己彈出擂臺去,而我的對手這一劍,就撞在了石柱的半腰,整個人被撞得哀號一聲,落了下去。

他在水面上的藤條上滾了兩圈,然後整個人沈入了水中,我可以看到,有一絲血絲從水下浮了上來。

看來他沒有死,而是受傷了。

就在剛才他攻擊我的剎那,龍魚口中銜著紫毫跳出了水面,以最快的速度劃過他的喉嚨,若不是他躲的快,這一下就已經要了他的命了。

要知道我所有的寵物都沒有強大的戰鬥力,但卻擁有各自的優點,我不得不想辦法把他們的能力結合起來,而寵物又無法裝備東西,所以我讓寵物和寵物配合,這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發揮出來的實力也並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龍魚超強的速度,還有紫毫可比擬刀劍的鋒利程度,隱匿在水中,他們小小的身體根本不會被發現,更無法被預防。

他慢慢的爬了起來,面上有一道恐怖的傷疤,血肉模糊,讓他的臉看起來分外可怖,這定然是紫毫留下的傷口了。

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擂臺,同時一一把擂臺上所有的石壁全都縮回擂臺中,讓我的對手再也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我們互相瞪視著,無論如何,這都是一次喘息之機。

他現在無法攻擊到站在高高的石柱上的我,但我也沒有有效的攻擊方法對他作出傷害,本來可以疊加出相當可觀傷害的震卦,卻因為他全身濕淋淋的站在水中而不攻自破。

我剛才想用藤蘿術封鎖他的腳,卻鎖住了我自己的視線,想要用艮卦封鎖他的視線,卻同時讓我自己判斷出錯,而現在,對我比較有利的水上條件,竟然又讓我的震卦失效,看來就算是改變環境,也不是十全十美,一定會按照我自己所想的發展,一種環境,會有自己的利處,也有自己的弊端。

我略一思索,就想到了可以替代的方法,我從自己的妙手環上摘下來了我用來練習命中的彈弓,裝上了金屬的彈丸,向下射去,打的對手哎哎直叫。

他氣得哇啦啦的大叫,卻沒有絲毫辦法,艱難的涉水向我靠近,我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中的彈弓發射速度更快,而同時還丟出去一只離卦,離卦接觸到他面前的水面,突然炸開,漫天的水珠和火幕交織成眩目的聲光效果,而就在這一瞬間,龍魚無聲無息的彈了起來。

啊!對手狂吼,防禦性的招式瘋狂卷出,他倒是不笨,知道這時候我會偷襲他。

“笨蛋,我根本沒有動啦!”龍魚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圓弧,落在了他身後的水中,我的對手氣的哇啦啦大叫,我對他做個鬼臉:“你不是還有寵物嗎?放出來一個看看啊!”

就算他放出來寵物,有了防備的我也不會害怕,而且水戰並不受人重視,一般沒有人抓水中的生物為寵物,所以就算他放出來了什麽寵物,也只會被水中的藤蘿纏住手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