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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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贏,卻不代表擂臺賽能夠打贏。

張大刀本來正在囂張的大笑,孟怒突然服軟,讓他差點因為笑的太囂張而噎住,他的面色漸漸嚴肅起來,輕輕一掙,本來把他團團困在裏面的石柱突然斷裂,他輕松的走了出來,面上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神色。

那樣子,竟然讓我想起了師傅,張大刀上下打量著孟怒,慢慢道:“不錯,不錯,比那尖酸刻薄的小家夥好多了。”

尖酸刻薄,難道是在說我嗎?俺沒那麽好啦~

“你的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張大刀瞪我一眼,他的眼神讓我不敢再囂張,乖乖的躲到了尾火身後,張大刀輕輕一揮手,孟怒身邊的石柱也已經粉碎,他走到孟怒面前,默默的看了他半晌,才嘆道:“可惜啊……如果我可以做主的話,我絕對願意收你為徒弟,但是……”

他又看了看我,道:“還有小哈,你也不要恨我,悟劍士和鴻易士不同,悟劍士是《創造》的衛士,他們擁有太強大的,會影響平衡的力量,必須是符合特殊條件的人才能加入。”

鴻易士難道就不好嗎?如果說悟劍士是《創造》的衛士,那麽鴻易士就是《創造》的創造者和維護著,從最根本上改變著這個世界的組成。

“鴻易士也不見得多麽弱吧。”我下意識的反駁,畢竟我是唯一見識到鴻易士的真正作用的人。

既要沿用中國古典的哲學和其他理論,卻又不願正視古典理論的重要性,師傅說他們不懂得鴻易士的真正能力,事實證明,他們確實不懂得。

悟劍士可以殺死所有對這個游戲不利的人,或者把他們緊緊的壓制在非常低的等級,讓他們無法產生什麽不好的想法,但是他們能夠改變整個世界嗎?

他們可以說一句話,就讓游戲世界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嗎?

不可以。

天下之大,唯鴻易士乃我願爾,毀天改地,只因片語,口舌為鼎,五指為爐,天下萬物,皆因我動。

這種感覺,是絕對不同的。

盡管這變化只能隱藏在背後,但是所有人都在因為我改變,不是嗎?

雖然我不能告訴他們,你們已經變了……你們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也許,他們也不在乎。

就好像人民幣的升值,對很多人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因為這種改變太宏觀了,宏觀到了幾乎和他們自己沒有什麽聯系。

雖然這只是游戲,但是中國古典的文化,只能用在游戲中嗎?

不同的民族,自然有不同的體系,卻為什麽要走相同的路呢?

中國人本就擅長很多別人所無法理解的東西,而現在這些東西……就連中國人自己都已經無法理解了。

比如中醫,比如氣功,比如五行八卦,再比如奇門遁甲。

輕輕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我把心思放在了孟怒和張大刀身上。

不過,心裏卻一直在想,中國古代有那麽多美妙的傳說,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否都可以在游戲中重現呢?

如果沒有的話,說不定我可以拜托師傅加上去?

總有一天,人們會被這美妙的世界所打動,會回憶起以前自己曾經走過的路,雖然曾經拋棄,但是偏離的卻並不遠。

科學與五行八卦的理論並不矛盾,只是看的方向不同罷了。

“鴻易士當然不弱……”張大刀苦笑了,“以前我確實不知,但是現在看來,鴻易士卻是最接近這個世界中心的人……上次的更新,連我們體內的構造都改變了……而這一切改變,都是因為你。”

因為一次理論的修改,就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構造,就好像人世間有很多的法則,若是其中一個基本的法則更改了,恐怕整個世界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平行線也會相交,如果時間從未來流向過去,如果世界上沒有光明,如果……

但是現實世界沒有人能夠改變,至少目前沒有。

“不可以通融一下嗎?這個職業對孟怒來說……確實很重要啊。”我忍不住道,張大刀現在的氣質,讓我想起了師傅,再也無法以諷刺的語調對他說話,而我忍不住想起了叼劍……剛才我對他的態度,和叼劍對師傅又有什麽區別?“我知道您和師傅一樣,都是……”

“這事情我們沒有辦法……”張大刀走到我身邊,道:“你師傅有個好弟子啊……可惜……這小家夥很好,可惜我沒有福分啊。”

“我……”我看向孟怒,孟怒微微搖頭,道:“算了……拜什麽門派都無所謂了。”

他雖然這麽說,但也明白張大刀的特殊,因為我曾經告訴過他,能否把自己的拳法有效的在游戲中再現,全看在今天能否拜師了。他有些消沈的轉身,打算隨便弄個門派。

“慢著!”張大刀卻突然叫住了他,道:“既然你來了,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回……這樣吧,游戲裏有一個特殊的,擁有唯一性的隱世門派,叫做悟拳門……這個門派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可以拿起,但是沒有任何攻擊加成,就好像道士拿了武器,攻擊力也不強一樣。),其他方面可以和悟劍士比肩,門派特色為可以避免任何性質的技能反震,不知道你可願意加入這個門派?

不可以使用武器,也就是說,孟怒加入這個門派之後,攻擊力會被減弱很多,對那些皮粗肉厚的怪物,孟怒完全沒有優勢,但是可以避免任何性質的技能反震……難道是水木宮的克星?

老藥倒黴了,哈哈~竟然有克制他的人出現了!

不過,孟怒本來就是註重敏捷超過了力量,如果說尾火是超級力量型的戰士的話,那麽孟怒就是超級敏捷型,技巧型。

當然,孟怒的力量也不是我這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好……我願意。”孟怒想了想,然後點頭。

說起來,這所謂的悟拳門,比悟劍士更適合孟怒,因為悟劍士最大的威力在於手中可以自由變換,可以擬態的武器。但是孟怒不喜歡使用武器,他只信任自己的雙手。對孟怒來說,把武器換成“可以避免一切技能的反震”的特色,絕對劃算的。

“謝謝張伯伯!”我連忙改口感謝他,張大刀哈哈一笑,道:“你個鬼精靈,不叫我張大俠了?”

我伸舌頭。

“等你十級了,再來我這裏,我送你去見我拿老友,現在你去練級去吧。”張大刀對孟怒點點頭,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跟那個精靈的小東西在一起,可要小心點,別被他欺負啊……”

暈啊,我剛叫了你伯伯說,哼,臭老頭!

氣得我轉身就走,也不管孟怒了,反正他也丟不了,練級的事情也不用我幫忙,看小琪琪正和五鬼玩的不亦樂乎,我決定回到天酉村去看看所謂機關師是怎麽樣的職業。

畢竟,這可是在傳說中存在的東東啊,很好奇呢!

好不容易又一個人了,我有些歡快的行進在小村落的土路上,還滿享受這種孤獨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自己做獨行俠的時刻,在其他的游戲裏,我總是一個人包攬所有的工作……我喜歡孤獨。

但是,創造裏卻讓我體驗了一場完全不同的人際之旅,更有自己的家人陪伴在身邊,我還苛求什麽呢?

我推辭了最近三天的一切任務和生意,決定專心陪孟怒練級,而且我自己的級別也太低了點,需要好好練上一練了。

慢慢的走在天酉村唯一的長街上,我好奇的左顧右盼,天酉村比之綠柳鎮小了很多,人也少了許多,我從這條大街上一路走過去,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小黃,小黃!等等我!”一個小女孩在我面前跌跌撞撞的奔跑,腳邊跟著一只黑色的小狗,而被她叫做小黃,在前面搖頭擺尾的奔跑的,卻是一只機關狗,雖然身上蒙上了黃色的皮毛,卻可以看到木頭的關節和發著藍色光芒的,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做的眼睛。

在大街的另外一邊,一個高大的機關人正抱著沈睡的嬰兒慢慢前行,邊走,還邊“唱歌”一樣發出悅耳的聲音。

“大槐,你好!”小女孩兒向機關人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追自己的小黃去了,大槐走到我身邊,刻板的木腦袋轉過來看著我,好像在好奇我是誰的樣子。

“你好大槐!”我伸手打招呼,大槐對我點點頭,然後繼續前行。

這就是機關術嗎?太有意思了!

“大槐,你知道在什麽地方學習機關術的基本技能嗎?”我叫住了大槐。

大槐停下了腳步,有些笨拙的轉身,指向了街對面角落裏的一扇打開著的大門。

資料片二:隕落的星辰 目標八:機關之道(上)

(更新時間:2005-10-12 19:26:00 本章字數:5480)

“叩……叩叩!”輕輕的響聲從敞開的大門裏傳出來,我從門口向裏看去,只能看到堆滿了木材的院落,卻無法看到人,猶豫了一下,慢慢走了進去。

那叩叩的木材撞擊聲,在常人耳裏,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聲音,但是我聽在耳中,卻是如此的懷念,如此的親切。

眼前似乎漸漸模糊,這農家的小院落漸漸和記憶中的院落重合,我似乎又搬著小板凳,默默的坐在爸爸的身邊,看著他忙來忙去,鋸料,刨平,打墨線,鑿孔……

滿地的刨花踩上去很舒服,更有一種特殊的木材的清香,而這清香的氣味,總會在我最深的夢境裏繚繞。

這就是我兒時的夢啊……我的第一個理想,就是做一個可以做出最漂亮的東西的木匠。

微風吹過我的面頰,似乎把我的魂兒帶回了那已經永遠不可能回去的過去……

“小鵬,去拿小線刨過來!”一聲吆喝聲響起來,我下意識的應了一聲,走到擺放在木料旁邊的工具相前,找到了一個扁只有一指半的小小刨子,走了回去。

所謂線刨,是哪種專門刨斜面的刨子,刨身細長,可以把四方的材料刨出圓弧來,也可以修葺材料的棱角,以前我喜歡幫爸爸刨東西了,唯有線刨爸爸不讓我用。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的拿起來線刨,把找來的廢料刨成圓圓的棍子。

一邊回憶,一邊帶著微笑向回走,不過我一轉身,就碰到了什麽硬邦邦的東西上面,隨著“砰咚”一聲響,我不由哎喲一聲,捧住了自己的額頭。

擡起頭,才發現一個比我高出一頭有餘的機關人正站在我面前,他身上穿著已經有些舊了的粗布衣服,面容雕刻的很親切,嘴巴正一張一合,發出卡卡的聲音,眼睛裏似乎有些疑惑,不知道我在做什麽,然後他抓住了我的手,好像把我當小偷了!

這個……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不是想要頭線刨啊!

現在才反應過來,剛才那人應該不是在叫“小鵬”,而是叫的其他比較相近的名字,很顯然,那個很像小鵬的名字,就是眼前這機關人的名字了。

“小哥兒……你是……”聽到我的驚叫,木匠擡起頭來,這才發現我。

我看到他的面孔,心裏一震,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在現實的生活中,身邊有年齡相近的同學,或者學富五車的教授,但是不論是同學還是教授,卻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給我“純粹”的感覺,在和他們交往的時候,總會提心吊膽的揣摩對方的心思,想著自己是否有什麽地方失禮了,有什麽地方做的過分了,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麽讓人不順眼的地方。

畢竟,社會是人情的社會,而和人交往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媽媽總會對我說,就算你不想理的人,也要對他們笑嘻嘻的,說不定有一天,你會用到他們。

有時候,我會想,為什麽社會總會這麽覆雜,為什麽總無法和人貼心的說話?

好朋友或者死黨這個詞,我只在高中之前用過,到了高中之後,就再也不認為人與人之間,會有那麽純粹的,不帶有一點私利的感情了。

人長大了,就沒有五毛錢也會分你一半的狐朋,更沒有了你一口我一口分享一根冰棍的狗友了。

更有時候,我會想,為什麽我總碰不上小說裏那些一眼看上去,就是慈祥長者的人?

或者一見如故的好朋友,好兄弟?

就算在游戲裏,我都沒有遇到過,就連師傅都沒有給過我那種一見就想要交心的感覺。

但是,眼前的人卻給了我這種感覺……他的年齡還無法用長者來形容,但是我卻產生了一種慕孺的感覺。

我呆呆的看著他,慢慢的發現我有這種感覺的原因,原來他長的酷似年輕十歲的爸爸……

原來如此,大概那些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慈祥長者的人,其實都是長得好像自己身邊的人吧。

“小哥兒,你是誰?”見我呆呆的看著他,木匠大叔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又問了一句。

“你好……”我莫名的局促起來,打了個招呼,卻不知道怎麽說,木匠笑道:“小檉,幹嗎抓著小哥兒?”

小檉放開了手,我下意識的打量了他幾眼,覺得剛剛他抓我的時候,感覺並不甚堅硬,反而好像是有皮肉的一般。

果然,他的身上全包著皮革。

我抓抓腦袋,把手裏的小線刨遞了過去,面紅道:“對不起……我剛才還以為您在叫我幫您拿,所以就去幫你拿了……沒有拿錯吧?”

“你知道什麽是線刨?”木匠大叔有些驚奇的瞪大眼睛,然後笑道:“我在這裏呆了這麽長時間,見到的人裏,你還是第一個知道線刨是什麽的人。”

他所說的見到的人,應該是指見到的玩家吧。

會嗎?不過想來現在都是使用各種專業的木工機床了,這些可以說是古老的工具,早就已經被人拋棄了吧……

我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在師傅面前都膽大包天的我,第一次覺得局促起來,難道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小哥兒對木工感興趣?”木匠大叔笑瞇瞇的看著我,5555,感動啊,我小時候爸爸總對我很嚴肅,上了大學後才對我有說有笑的了,看到酷似年輕的爸爸的木匠大叔對我笑瞇瞇的,真感動啊!

我已經把剩下的頭盔寄回了家裏,等我和姐姐游說爸爸媽媽幾次,讓他們也進入游戲裏來!

爸爸肯定很喜歡和這個大叔交流一下木匠的技藝吧!

“是啊!我想學!”我連連點頭,小時候就很喜歡做這些手工類的東西,可惜當時力量太小,很多木材都不能用,只能做些簡單的小東西。

而且我出生之後,爸爸就很少做木工活了,所以偶爾做一次木工,我就覺得好像過節一般,一直跟在爸爸屁股後面,當個小幫手。

“恩……”木匠大叔點點頭,卻不知道又苦惱起什麽來。

我知道他肯定在發愁,如何才能教我,畢竟我只是一個玩家,不可能有太多的時間來學習做木工的。

“您不用教我,您先做您的活兒就好!”我看向他的手中的活計,發現他做的是一個小小的梳妝臺,梳妝臺已經做了一多半,能夠看出來大致的輪廓,上面正中間是一個鏡臺,還沒有鑲嵌銅鏡,但是鏡臺雕刻的非常精致,顯然下了不少功夫,而且鏡臺旁邊還有兩面小小的鏡臺,可以改變角度看自己的面容,確實非常精巧,鏡臺上有一些小小的架子和抽屜,顯然是乘放各種梳妝用具的地方。

“大叔,你這是在做什麽?梳妝臺嗎?”我好奇的看著這梳妝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古代的梳妝臺呢,和現在的也差不了多少嘛,看來古代的女人對於美麗的執著絕對不比現在少多少。

“這是送給太白城白大人千斤的梳妝臺……”木匠皺眉,嘆息道:“我這梳妝臺雖然奇巧,但是卻也算不上少見……唉……不知道能否讓白小姐滿意……”

“送給白小姐?為什麽?”我睜大眼睛,游戲裏也要賄賂嗎?白小姐……難道是老白的女兒?

“最近我們天酉村有太多的怪物出沒,村裏想要湊一些錢出來,請人幫忙將怪物除去,但是村裏卻沒有多餘的錢,便想向太白城的白大人請求,派一些士兵來幫忙圍剿怪物。”

太多怪物出沒?明白了……是因為天酉村最近沒有啥玩家來,所以怪物的數量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天酉村的人的正常生活吧。

我想起來孟怒練級時,遇到的那一群群的怪物,不由點點頭,卻又皺眉道:“就算能請來人除去怪物,恐怕不久之後,怪物就又滿了吧!”

如果一直沒有玩家來的話,恐怕天酉村會一直如此吧。

就算能除去一次,兩次,又怎麽能夠保證整個天酉村長時間的安全呢?

“唉……唯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不然我們又有什麽辦法……我也只好想辦法討一下白大人的歡心,讓他為我們多說些好話吧!”

我雖然覺得這個白大人大概會是老白,卻不敢肯定,自然也不敢拍胸說,游說老白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能幫木匠大叔在梳妝臺上想辦法。

“對了,大叔你會不會機關術?”我想起來這裏應該是機關師轉職的地方,木匠大叔點頭,道:“雖然造詣算不上精湛,但是我是村裏的第一機關師。”木匠大叔回答的時候有些驕傲,我連連點頭道:“在古書裏面有一種機關梳妝臺的描述,雖然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坐出來,但是我想大叔可以試驗一下呢!那梳妝臺絕對能討到白小姐的歡心。”

“啊?古人有相關的記載嗎?”大叔又驚又喜,然後道:“趕快告訴我!”

他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根本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顯然把我當成了自己人了。

我忍不住笑了,古代關於奇淫巧技的東西記載頗多,很多都出自古人大膽的想像,並非真有其事,但是現在是在游戲裏,本來就是幻想中的世界吧。

我略微回憶了一下相關的記載,負手念道:“……待封又為皇後造妝具,中立鏡臺,臺下兩層,皆有門戶。後將櫛沐,啟鏡奩後,臺下開門,有木婦人手執中櫛至。後取已,木人即還。至於面脂妝粉,眉黛髻花,應所用物,皆木人執。繼至,取畢即還,門戶覆閉。如是供給皆木人。後既妝罷,諸門皆合,乃持去。其妝臺金銀彩畫,木婦人衣服裝飾,窮極精妙焉。”

這本來是載於《紀聞》的一段記載,說的是唐玄宗開元初年,一個叫馬待封的高手匠人幫王後做梳妝臺的故事,因為並非出自正史,其可靠性已經不可考,但是現在是游戲,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出來呢。

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叫馬待封的高手匠人給皇後制造了一座梳妝臺。中間是鏡臺,臺下兩層,都安上了門。皇後要梳洗打扮時,打開裝鏡的匣子,臺下的門也自動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位木制婦人,婦人手裏拿著梳洗用的毛巾、梳篦等東西。皇後接過這些東西後,木婦人會自動回到門裏。其它如塗面脂、定妝粉、描眉筆、髻花等一切用物,木婦人都會自動送給皇後。都送完了,木婦人自動退回去,門也會自己關好。皇後著好妝,把東西放回去,各個門就都自己關閉,方便讓人將梳妝臺拿走。這座梳妝臺裝飾的非常精美,上面飾有金銀玉石,雕鏤彩繪。木婦人的衣著服飾,都制作得非常精致考究。

念完了記載,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下意識的來回踱步,做風雅狀。不由面紅,又有些好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師傅的影響,自己好像真的越來越像一個老學究了。

轉過身,發現木匠大叔正呆呆的看著我,神情簡直和旁邊的小檉酷似,顯然已經呆住了,見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他才尷尬得笑道:“小哥兒……大叔我鬥大的字不識一筐,你剛才說的……”

我連忙解釋了一遍,對自己的賣弄感到羞愧。

這游戲雖然是古代背景,卻是用的現代漢語,所以大叔不懂得古文卻也正常,不過《紀聞》的文筆很為平實,恐怕大叔不是聽不懂,而是被這四個字四個字的句子給嚇壞了,根本沒有去聽吧。

邊聽我解釋,大叔雙眼邊放光,他輕輕一打自己的腦袋,道:“我怎麽沒想到……真是……真是……”

說著,就走到了梳妝臺前飛快的做起來,不是叫出各種工具的名字,我和小檉在旁邊打下手。

看著大叔的動作,我有一種在欣賞藝術品的錯覺,不過大叔手下做出來的東西,說是藝術品絕對不為過,那精致的雕工,那精湛的技藝,每一秒鐘我都在驚嘆,這實在是太美妙了。

親眼看著這木料一點點的變成漂亮的梳妝臺,這種喜悅,和從商店裏面買來梳妝臺,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大叔很快就把原先的梳妝臺的主體部分修改好了,開始做裏面的機關,當然,這些機關裏最重要的就是那木婦人。

“小檉,你去我房裏把那塊玉木拿來。”

小檉領命去了,我卻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玉木是什麽東西?

見我有些疑惑,木匠大叔笑道:“這玉木是我天酉村特產的一種玉木樹的枝條,雖然玉木樹被稱為樹,卻狀如珊瑚,一寸九曲,兩指八彎,甚少有能用之材,偏偏生長極慢,大叔我用模具夾住枝條,令其無法彎曲,花了十年時間,才得到了這麽一段可以用的玉木。不過這玉木紋理致密,光潔若玉,實在是上好的材質啊。”言語之中,頗多惋惜之意,顯然很不舍得。

“那就不要用了啊~不如用檀木吧,反正也是名貴的材質。”我出餿主義道,木匠大叔哈哈笑道:“既然有求與人,自然要表達自己的誠意,不然怎麽叫求人呢?”

正說著,小檉卻捧了一段只有小臂大小的玉木回來,木匠大叔輕輕摸了摸這玉木,面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道:“這段玉木在識貨的人眼裏,價比千金,用來做這小小的木人,可惜啊可惜……”

可惜這世界上的木匠好像都是窮人,根本買不起這段玉木,可惜這世界上識貨的人沒錢,有錢的人又不識貨,實在是矛盾之極啊。

輕輕的搖頭,木匠大叔取出了工具,開始加工這小小的木頭。

我看著木匠大叔把玉木截斷成兩斷,把小的一段珍重的交給小檉,小檉轉身又回到了房間裏,好像是把玉木收了起來,而大叔把留下的一段分成了好多塊,我依稀能夠辨認出哪裏是頭部,哪裏是手臂,哪裏是雙腿,這木婦人既然能行動,自然要有靈活的關節,所以身體是先分開制作,然後組裝起來的。

木匠大叔手拿刻刀,輕輕幾下,就已經雕刻出了婦人微笑的面孔,雍容華貴,讓人看了很是舒服,一點也不見雕塑的呆板。

把多餘的東西削去,剩下的材料卻小心的歸攏起來,沒有丟掉,顯然大叔對這玉木是萬分不舍。

頭部,連同手腳,軀幹,卻都被剖開成兩半,內裏掏空,顯然準備在裏面裝上什麽機關。

只是讓我失望的是,木匠大叔所做的機關,我卻一個都看不懂,我只看到木匠大叔拿著細細的如同繡花針一般細小的工具把各種各樣的機關裝進木婦人的肢體裏,然後把肢體兩部分黏合,黏合到根本看不出來,然後把各個肢體結合在一起,反而只剩下了頭部在一邊。

我知道頭部是所有東西的中樞,肯定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所以更加的緊張起來。

雖然知道現實中是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的,但是我還是很好奇機關師到底是如何讓機關擁有“靈智”的,因為有了賦予死物靈魂的能力,高手匠人才變成了機關師,變成了如同造人的女媧一般偉大的創造者。

資料片二:隕落的星辰 目標八:機關之道(下)

(更新時間:2005-10-14 20:26:00 本章字數:5493)

其實我想要學習機關術並非心血來潮,或者僅僅是因為喜歡木工,而是有更深的考慮。

游戲裏的中國式“迷宮”和任務重地,總和機關脫離不了關系。

如果可以多了解一些機關術,我可以更好的“解迷”,雖然最近別人委托的任務都不是太難(這個……接下來就要寫委托的任務了,相信有些人已經等急了),卻不代表以後的任務也很容易,我曾經問過蘭心姐姐,幫派任務到底有多少步驟,其中關系到了什麽職業,蘭心姐姐回答我說,想建立幫派,不但要尋找特定物品,要打死特定的怪物,要拿到特定的憑證,這些東西都伴隨著一個個的小任務,很多都涉及到一些不怎麽常見的職業,所以建立幫派的時候單純職業很吃虧。而且最後還要闖關,在這闖關的任務裏,軍師謀士類的職業很重要,五行八卦和機關消息也非常重要。因為準備不充足,他們損失了好多的人手才勉強通過。倒是鎮守最後關口的BOSS沒有費多大力氣就被滅了,因為他們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至少三個悟劍士,還有一群戰鬥經驗超級豐富的戰士,殺BOSS想必很容易。

而蘭心姐姐告訴我的東西,讓我發現自己想以解迷為生,還實在太難,如果機關術是如此的重要的話,那麽僅僅依靠鴻易天書,我能夠勝任這樣的解迷任務嗎?恐怕是不能吧……

因此,我不得不想辦法來學習這些東西,或者找一個對機關術有造詣的機關師加盟,可惜我交往的人裏面,實在沒有多少人懂得機關術,只能自己學了。

更何況我對這東西還很感興趣,何樂而不為呢?唯一遺憾的是,我無法轉職聲機關師,恐怕無法學習到太高深的內容。

木匠大叔看著剖開的木婦人腦袋,呆了一小會兒,然後打開了一個小小的匣子,裏面有一大堆各色顏色的珠子,花裏胡哨的。

“這是什麽?”我好奇的問,偶可是好奇寶寶,對什麽都好奇的,小時候最喜歡的書就是十萬個為什麽。

“這些是靈智的核心。”木匠大叔好像知道我對這些東西格外感興趣,所以解釋的特別詳細:“我們機關師雖然可以制作各種各樣的機關人,但卻無法制作五行俱全的機關人,這些機關人大多都只能占有五材中的一材,或者兩三材,(五行中的五,指代五材,既金木水火土,而所謂行,是指五材流轉,運行,我以前大概解釋過吧。)比如這木婦人就是木屬性的,因為她的身體是用木材制作而成。”

是這樣嗎?我有些疑惑,所謂五行代表的並非僅僅是五種材質,而是代表了五種表象,五種趨勢,五種表象中,每個又都包括了好多種特性,所以比之古時西方的所謂“四大元素”等等理論可靠的多。

《尚書周書洪範》中說:“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爰稼穡。”

比如木曰曲直,所謂“曲直”,是說樹木的主幹挺直向上生長,樹枝曲折向外舒展,生長繁茂,隨風招搖,故說木有升發、生長、條達、舒暢等特性。凡具有此類特性的事物和現象,都可歸屬於木。

而並不只是用木頭做的東西才是木屬性。

我把自己的理解解釋給木匠大叔聽,木匠大叔苦笑道:“我父親就是這樣教我的……難道這樣解釋錯了嗎?”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了……”我苦惱道,因為我並不知道機關術是如何發揮作用的,而以材質來區分五行,大部分情況下是沒有錯的。

不過我還是決定回去問問師傅,說不定師傅可以幫我解釋一下機關術的作用原理呢。

雖然游戲裏的“原理”都是虛構出來的規則,但是只有懂得規則,才能更好的利用規則。

“無論如何,我要先把這木婦人做好了。”木匠大叔拿起了一枚圓圓的,如同種子一般的東西,解釋道:“這是村東千年青木枝頭東方的果實,聚集了東方木的靈性,本身就擁有了一定的靈性,更可以容納外來的信息,所以可以用來做木偶的靈智。”

“這個……隨便摘下來就可以用嗎?”我有些疑惑了。

“當然不是,機關師有一些輔助的技能,可以用來改變靈智的各種特點,需要施展技能之後才能使用呢。比如木頭犬的靈智,就要被賦予犬類的習性,木人就要有人類的習性。”

“我可以學怎麽做那些東西嗎?”我睜大了眼睛,木匠大叔微微嘆息道:“你不是機關師,無法學習到機關師的秘訣……這倒是抱歉了。不過等你到了四十級,可以選擇輔助職業的時候,就可以來學習一些普通的技能了。”

“是嗎……”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失望,要到四十級呢,還有好多級別要升呢,我要練級,拼命練級!

而且輔助職業只能用來輔助,雖然每40級就可以多轉一樣職業,但總要有一個重點,如果全部都練習的話,恐怕只能全部平庸吧。

我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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