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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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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豹手下的飛豹營在對方主將盡滅後,已經完全控制了整個回鳳城,城頭已經豎起了豹營的‘獵豹旗幟’;城內盡管還剩下一些零散抵抗的拉爾文士兵。不過大勢已去,只是徒勞抵抗罷了;龍族八皇子傲葉及所摔的龍族六傑再度被擒,考慮到暫時不能再豎龍族這一強敵,雖然八皇子被軟禁於魔法陣內,但阿豹倒也對其禮遇有加,打算待戰事結束後放其自由。

一眾兵營如螞蝗一般星星點點的散步在城內、城外,看上去極有威勢。

此刻回鳳城已告淪陷,拉爾文帝國的門戶被大大打開;站在山頂俯瞰整個拉爾文帝國,阿豹已經將其劃入了公元帝國版圖之內。

雖然之前倒是遇到風雨飄搖這一勁敵,不過一戰後相信對方必定受了重傷,此刻休養之機不會再犯;一切終歸還是按照計劃進行了下去,元元大陸統一的日子指日可待,本該高興慶祝的時候,阿豹卻一人帶著刀離開了兵營在山頭靜靜吹著冷風。

“老婆…你到底在那裏?你知道嗎,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找到你。”

阿豹痛苦而嘶啞的對天吼道,天,真的能聽到麽?

“主帥,有心事麽?你口中反覆所說的老婆是什麽?”副將玲瓏見阿豹一人獨出營地,悄悄尾隨著他上了山頭,阿豹一直心緒煩亂,所以倒也沒有發現她的行蹤。

“沒…沒什麽。”一時才覺察原來有人,感覺大窘的阿豹臉上微微泛起紅光。

“呵呵,沒想到平日金戈鐵馬、彪悍過人的太子殿下也有害羞的時候。”

“哎,玲瓏,你就別取笑我了,整個軍營也只有你敢這麽和我說話。”

“呵呵,當然羅,我是你即將過門的妻子,有什麽不可以說的。”

“……”

見阿豹不再說話,玲瓏磨蹭了半天,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那日我見皇上賜婚的時候你似乎不太情願,而且…”

打斷了玲瓏接下去想說的話,阿豹目光依然看著前方,冷冷的說道:

“玲瓏,其實,我一直只是把你當妹妹看待,我是已經有家室的男人,不可能再對你有兒女私情,希望你也把我當成你的好哥哥。”

“有家室?你貴為皇太子,什麽時候娶過皇妃?怎麽沒人知曉?我知道了,你定是嫌棄我長得不夠好看,太粗魯…配不上你是不是?”越說越激動,玲瓏居然當著阿豹的面‘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個七尺男兒舞刀弄槍、排兵布陣那是沒得說,但真遇到女人一哭,就顯得措手不及,呆在那裏象個傻子。

“對不起,對不起,或許是我說話的方式不對…不過…哎”一邊細身用言語哄著哭泣的玲瓏,一邊還得應付那恢覆兒女嬌態的玲瓏把鼻涕一個勁的在自己甲胄上蹭個沒完。

過了好一陣子,玲瓏終於停止了哭泣,通紅的眼睛就這麽癡癡的看著阿豹那張剛毅的面孔,心裏卻想要是一直就這樣躺在他懷抱裏,那該多好。

看著玲瓏心情逐漸平淡下來,阿豹覺得還是有必要說個清楚;他是有事當斷則斷男人,所以處理起事情幹脆利落、大刀闊斧,對待女人也是一個道理。於是緩緩把靠在自己身上的玲瓏放開,瞥開臉來沒有去看玲瓏那略帶幽怨的眼神,慢慢說道:

“玲瓏妹妹,其實我剛才口中所說的老婆就是妻子;怎麽說呢?我不是屬於你們這個星球的人,我來自地球…”見玲瓏聽得臉上一片迷茫之色,知道自己講了還是白講。

哎,看來講不明白了,不過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打定主意,硬下了心腸,最後甩出句話來:“反正我已經有妻子了,我只能認你做我妹妹。”

說完,拿著刀獨自一人朝山下走去。

背後‘嚶嚶’的哭泣聲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敵襲…敵襲”軍營傳來陣陣巨大的爆炸之聲夾雜著兵器的敲擊之聲還有慌亂迎敵的喊叫聲。

“不好,難道達爾文帝國還有後著?真是沒想到。”念及於此,剛下山的阿豹皺了皺濃眉,加快步伐向軍營奔去。

此刻傲月、風雨飄搖二人正如同天上仙子,在一眾兵丁的包圍當中手握利劍舞出一朵朵美麗的劍花,但就在眾人只顧著去欣賞那‘花’的美艷同時,卻不防被花裏鉆出的毒蛇狠命的給咬上一口,當即命喪黃泉。

且說兩人為何會突然和這些兵士交上手來還得從她們離開舊屋,來到兵營說起。

傲月、風雨飄搖二人趁著夜色一路急行,在風雨飄搖的建議下兩人以黑巾蒙面刻意隱藏了氣息,所以一路趕來倒也躲過了不少明崗暗哨,順利的到達兵營。

風雨飄搖本來已經出手救過一次龍皇子,所以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關押他的那所帳篷,不過這次卻沒上次那麽好運;由於上次被她輕松得手,所以這次的結界做的特別周密,周遭也在阿豹的輕自安排下布置下了不少機關,正是這些機關被傲月不小心踩到,觸發了警報之聲。

飛豹營的眾人都是阿豹輕自調教出的好手,很快找到兩人藏匿的地方,於是交起手來。

不過即使飛豹營依靠著陣勢在苦苦支撐,也被兩女殺得丟盔棄甲,叫苦不疊;但他們心裏都堅信只要主帥一到,任何困難都能化解,正是這種信念支撐著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抵擋這兩女的數次突圍。

一眾魔導師、太古魔器營的射擊手圍成一個大圈將兩女包裹其中,但由於裏面也有不少飛豹營的戰士與她們進行纏鬥,一時倒也不敢隨意釋放魔法和火器傷人。

“住手。”隨著一聲大喝,讓全場都靜了下來。

“主帥…”阿豹向正欲上前的幾名將官擺了擺手,走到兩女的對面。

看著身披七彩鳳衣的風雨飄搖,阿豹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快的呵斥道:

“又是你?怎麽,想來拿回你的龍槍麽?不過你的傷勢倒是好的很快,你走吧,你不是我對手,看在同為地球人的份上,我再放你一條生路。”

“呵呵,槍我是一定要拿回來的,我人也不會走。”風雨飄搖對他的這種狂傲也感覺不甚爽快,傲然答道。

“姐姐,少跟他廢話,你去救我七哥,這家夥交給我來對付。”傲月說完從背後抽出龍槍,雙手一沈,挽出一朵槍花向阿豹迎面刺去。

“好叼蠻的丫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怪不得我了。”見對方突施冷箭,阿豹心裏也激起一點怒火,不再客氣,抽刀迎面劈去。

‘鐺’槍頭與刀刃相撞碰出耀目的火花,開山劈石的抵天魔刀並沒如阿豹所想一般讓對手武器立斷,反到是打了個平手。

“龍槍?怎麽又是一把龍槍?”看到那散發著氣勢的槍讓自己生出一份疑惑。

“哼,抵天魔刀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今天就要叫你刀毀人亡。”沒理會阿豹的疑惑,傲月再度欺身搶攻而上。

“好大的口氣,那就讓我們看看誰高誰低;魔刀一式‘氣貫長虹’。”

‘吱’的一聲,阿豹把真氣灌輸至刀內,讓刀身周圍冒起陣陣白氣,刀身以一道半孤的模式從天至地帶出一股所向披靡的氣勢;而那周遭所散發的白氣似乎在在半孤的揮舞下變成幻境,在陽光的照耀下化出一道長虹,以一個及優美的姿勢象著傲月淩空劈來。

“來的好,烈焰槍決第一式‘烈火燎原’”

傲月無所畏懼,挺起龍槍,將其化做一條火龍,勇敢的迎向那條象征死亡的七彩長虹。

‘碰’劇烈的爆炸之聲掀得空地上塵土飛揚,一些靠的比較近的飛豹營軍士被這驚天動地的碰撞震的遠遠飛開,一些倒黴的家夥更是被震得七孔流血,命喪當場。

“你們還不快閃開,找死呢。”意識到情況嚴重,幾個將領才回過神來趕緊把那些靠得較近的散兵疏散開了,場地之中倒也只剩傲月、阿豹兩人,一槍一刀遙望相指。

“哼,看你倒也沒說大話,你這丫頭倒還真有些本事;看樣子這樣是贏不過你,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抵天魔刀。”

剛才和傲月對決中,意識到以現在的情況最多能和這丫頭打個平手,如果再加上另外那個風雨飄搖抽身出來,自己決計會潰敗下陣,速戰速決方為上策,打定註意,決定解開魔刀禁咒。

“哎,丫頭,你怪不得我,當真正抵天魔刀一出,不見鮮血必定不收,如果你命喪於此,我必定將你好生安葬。”

似是可惜對手一般,阿豹有些憐憫的看著對面的美麗女子。

“哈哈,你真是夠狂妄,你那點水平我已經摸得透徹,別在故弄玄虛了,放馬過來。”

剛才和阿豹數度交手知道自己在武技上應該和其在伯仲之間,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出此狂語,傲月忍不住有股想笑的沖動。

不過她的笑容,很快就凝固在了臉上,取代的是一種嚴肅的神情。

只見那原本青光閃耀的抵天魔刀在阿豹的一陣咒語吟頌後,從刀身到刀把都變成了漆黑的顏色;那不是普通的黑色,是一種感覺像是地獄裏才該擁有的黑色,那種黑連夜的黑在它面前都變得遜色了許多;刀把似活物一般逐漸進入了阿豹的手中和阿豹握刀的左臂合為了一體,現在他就是刀、刀就是他。

從沒見過如此變態的刀、從沒見過如此肅殺的人,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種想逃的沖動。

但她是傲月、她是龍族的人,很快收捏起心神,運起‘冰魄心經’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惶恐。

“你很強,不過,我也不會輸。”

丟出這句話後,傲月手中的龍槍爆出耀眼的金光,突然把龍槍高高拋到天上,龍槍似有靈性一般發出一聲悲鳴、不,是兩聲悲鳴;中軍帳中,另外一半本被阿豹奪走的龍槍此刻竟然有如活物一般扭曲了一下身體,化做一道銀光象著天上尚在旋轉的金色光輝飛去。

天地瞬間被著金銀光芒交替照耀,一金一銀兩道神槍似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又似一對戀人在天空不斷盤旋嬉戲,看得場內眾人目瞪口呆。

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召喚,兩條龍槍在天空旋了幾轉之後,銀槍慢慢進入了金槍體內,兩支槍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突然下墜回到了傲月手中;只見此刻槍身泛出金銀兩種顏色,如果沒見到剛才那幕,眾人肯定這本就是一把完美的槍,那會是兩支槍的合體呢,因為它太過完美、太過眩目了。

“你有天抵魔刀,我也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龍槍。”傲月得意的挺槍於胸前挑釁的看著阿豹。

“哼,廢話少說,出招吧。”

“那好,就讓我們手底見個高低。”

一槍一刀兩件聖器終於以真正的姿態發生了第一次碰撞,結果卻是眾人所不能想象的。

“啊…”傲月口吐鮮血迎著來勢倒栽了回去。

“為什麽?”

重新組合的龍槍居然毫無威力,第一次和抵天魔刀接觸時自己就清楚的感覺到槍上所傳來那種不願抵抗的意念,這是為什麽?

“哼,為什麽?八大聖器之中,龍槍排名最後自然有它的道理,我看只是好看有餘、實用不足罷了,落敗那是自然。”

“不會的…一定是有什麽地方我沒想到的。”

沒想到第一次使用真正的龍槍形態就弄出這麽一個局面,傲月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哼,不必再找借口了,魔刀一出必定見血而歸,丫頭,納命來吧。”

說完那魔刀的黑氣已經完全籠罩住了傲月周身,眼見傲月就要血濺五步。

“不……”

傲月發瘋一般叫了起來,我還有九天,我還有父親,我不能就這麽死去……

異變突生,天地變色,狂風大作;只見龍女傲月周身逐漸泛起一陣耀眼金光,越來越盛,最後幾乎晃的阿豹睜不開眼來,而原本圍繞在周身的黑氣也被那周身金色氣體給蕩了開來,阿豹手中的抵天魔刀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此刻竟然不安分的抖動起來。

此刻傲月整個人如同融入自然一般緩緩升上半空,周身的金光更盛,看起來就如一道黑夜裏初升的太陽。

“九天,等我,我不會死。”

傲月睜開了雙眼,那本該是黑色的瞳孔此刻竟變做一片金色,淩厲的目光似能看穿人的心扉一般,幾個意志略差的兵丁在那目光的掃耀下居然腳下一軟直接灘在了地上。

“啊,天哪,那是神啊,女神…”外圍觀戰的一眾軍將都仿佛看到神靈一般,生起一種頂禮膜拜的心情。

如果說現在拿著散發著黑氣的抵天魔刀的阿豹如同地獄使者的話,那手持龍槍升於半空的傲月則宛若降臨天使。

天堂與地獄的交鋒,孰優、孰劣。

龍槍用它的實際行動回答了所有的疑問,剛才那把無所用處的龍槍,此刻仿佛受到龍氣感染後脫胎換骨一般,如同一把開山劈地的巨大鐵鉆,帶著呼嘯的風聲和散發著黑氣的抵天魔刀牢牢的攪在一起。

金、黑兩道真氣不斷撕咬,從外面來看竟是一頭金龍與黑豹的較量,只見金龍不時在黑豹身上用利抓留下一條條傷口,而黑豹盡管氣勢不落下風,但無奈力有所不繼,只能任由金龍抓扯,很快已經傷痕累累。

交戰內的兩人在這不過片刻功夫的時間裏已經拆上百招,百招過後,似乎金色氣息占得上風,黑氣越來越弱,身處旋渦當中的阿豹已隱隱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轟”巨響過後,二人一槍對立而站,龍槍指在阿豹的額頭上,似乎再進一寸便會濺出鮮血。

“我敗了,要怎麽處置隨你高興吧。”

心裏突然浮現出華月的美麗面容,心裏一痛,阿豹有些消沈的只求一死。

就在龍槍即將刺穿他的頭顱那刻,一聲驚呼讓阿豹傲月同時一震。

“住手……”聲音過後,跟著是“鐺!”的聲響,一把飛劍剛好擋住了刺向阿豹的龍槍。飛劍在被龍槍刺中的瞬間就被龍槍的力道炸成了齏粉。

也就在這時,一道人影以瞬間移動的速度擋在了阿豹面前。

什麽聲音如此熟悉?什麽聲音如此悅耳?那不是自己花費一切心機所要尋找的聲音嗎?

阿豹看著身前的佳人的背影,那聲音的主人正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自己。

阿豹激動地道:“華月……”也不管現在是不是危險,他一把扭過前面的人兒。果然,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妻子華月。

華月哽咽著道:“阿豹……”

兩人縱有千言萬語,此刻居然不知道如何說起。

“你好嗎?”

“我很好。”

簡單的問候卻道出中間所發生的一切辛酸。

突然阿豹把華月抱起,橫身擋在了華月身前,無視龍槍的危險鎮靜的對傲月說道:

“你要殺我就請殺吧!請你放過我妻子!”

華月沒想到在這時候阿豹還想著自己的安全,順手點了阿豹的穴道又攔到了阿豹面前,她冷冷地道:“我不知道他和你之間有什麽過節,但他是我愛的人,如果要殺,你就先殺我好了。如果你殺了他,我窮一生一世都會找你報仇!”

“華月,不要…”

“哎…”傲月似是感應到面前這感人的一幕,逐漸金色的瞳孔恢覆了正常的黑色,那耀眼的龍槍金光也逐漸黯淡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兩人,心裏突然想起了楊孝孝的面孔,心裏也是一痛,朝面前兩人揮了揮手。

“你們走吧,我不為難你們也並不是代表我怕你們!”

華月和阿豹同時一怔,當然他們也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當即道:“謝謝。”

“華月?阿豹?”救出八皇子的風雨飄搖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那七彩鳳衣已恢覆平常著裝,露出了她的絕色面容。

“好熟悉的名字…為什麽會這麽熟悉。”風雨飄搖自言自語的不斷喃喃著。

“你是?”雖然感覺面前這個有著絕色面容的女孩兒似曾熟悉,但華月和阿豹卻怎麽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只是突然來到這個星球,我只記得我來自地球,在一個叫佛羅裏達州的地方讀書…還有九天王朝…我老公…頭好疼。”風雨飄搖也不知為何會向兩人突然說起這些地球上的事情,只是覺得他們好親切,讓自己不自覺就說了出來。

聽對方的話,華月一驚,突然道想到緋紅不也就是在佛羅裏達州的嗎?

“你是緋紅!”華月突然肯定的說道。

“你們叫我什麽?緋紅…是啊…對啊,我是緋紅…”

“是的,你是緋紅!”華月再次肯定道。

“老婆,你怎麽這麽肯定她就是緋紅,畢竟…畢竟樣子完全不同啊。”阿豹有些奇怪今天華月對這個問題的執著。

“直覺,女人的直覺!”

“緋紅,你先別急,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記憶起一個叫楊孝孝的名字?”華月為了再次證實自己感覺的正確,提到了楊孝孝,想借此激起緋紅在地球的那段記憶。

“楊孝孝…孝孝…老公。”風雨飄搖不斷喃喃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有些親切、有些讓人心動的感覺,這是?

突然在地球所發生的一幕幕,楊孝孝、華月、阿豹、劉文強一個又一個的面孔如同電影片段一般在眼前浮現而過,她終於把一切都記起來了。

“是的,我叫緋紅,我老公是楊孝孝。”

在確定眼前這個少女就是自己在地球找的人時,阿豹當場讓屬下撤離。他領著華月和敖月他們進入營房。經過一陣交流,風雨飄搖(正確的說是緋紅)已經完全恢覆了記憶力。

“哈哈,不過沒想到居然會和阿豹交起手來,真是無巧不成書啊…華月姐,阿豹欺負我,你看怎麽辦吧。”這一陣子的短期磨合,讓幾個人相互熟悉起來,在稱乎上也慢慢地改變了。而恢覆了記憶的緋紅同時也恢覆了她在地球那種灑脫的性格,對著兩人開起玩笑來。

哎,就說了女人是不能得罪的,看吧,現在可憐的一世英雄阿豹老兄在一旁只剩得苦笑的份。

“對了,華月姐,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恢覆記憶的緋紅性格也活潑了許多。

“這個嘛…呵呵,說來話長,以後再告訴你們好了。”

似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華月並沒有立刻說出來,一雙柔情的眼睛裏現在只剩得阿豹的影子。

“楊孝孝?楊九天?”一旁的傲月雖然聽他們那些話語就如同外國語言一般難懂,但楊孝孝三個字卻又清晰非常的傳到她耳朵裏。

“好妹妹,你知道孝孝在那?”緋紅恢覆了這個星球的語言。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楊孝孝是不是楊九天。”敖月喃喃地說。

“楊九天?九天王朝,哈哈,就是他,他是我老公,噢,就是我丈夫了。”緋紅肯定的回答。

“他是你丈夫…?”傲月聽到這話後心裏疼的厲害,眼淚開始在眼眶裏不斷打轉。

“呵呵,你是不是和他有了什麽關系了……”

傲月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緋紅眼裏,她已猜了個七七八八。奇怪的是,如果是在地球她肯定會吃醋,但是這個她自己的意識承受了這個叫風雨飄搖的女孩子的記憶後。在她的內心裏,也慢慢接受了一個星球的某些制度。例如:一夫多妻,或者一女多夫。

“沒有……”敖月因為知道了自己的師姐和楊孝孝的關系後開始矛盾起來。

看著傲月嬌羞的神態,做為過來人的緋紅自然非常清楚,楊孝孝在地球本就是個風流人物,她緋紅本也不奢求要他專心對自己一人好,而且自己也對這個傲月也頗有好感,於是大方的拉著她的手說:

“我也是他妻子,以後我們就做好姐妹吧。”

“好姐妹?你不介意麽?”

“呵呵,好妹妹有什麽好介意的,愛他就是讓他幸福,只要他開始,我願意和你一起分享這份幸福。”

“謝謝你,姐姐。”

“哎,真是羨慕這小子,到那都有艷遇…啊…”

正在一邊感嘆不已的阿豹突然感覺手臂吃痛,馬上換了副嚴肅表情義正嚴詞的說道:

“不過,我只對我們家華月一個人好,他是多情種子我就是專一情聖,是吧,老婆。”看到華月臉色陰天轉晴,終於舒了口氣。

“對了,他應該不是什麽安靜的人物吧,想來他必定要在這異世界生出一翻事端,不知道他現在有何打算。”

緋紅分析了目前形式,建議道:“最近大陸勢力好象都在向八目山方向集結,似乎是為了爭奪太初神劍,我們去那裏看看吧,說不定能碰上孝孝呢。”

大家一致同意決定結伴同行。

第二天,阿豹把軍營一切交由副將托管,自己就陪著華月還有傲月、緋紅二人向八目山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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