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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較量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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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蘭桂坊,只有你一個人是活著的嗎?其他人都死了,都在幹嘛,就你替我盯著?”司徒嫣不想戳破他的花招,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朔風當然知道老板安插了其他的眼線,但是他在蘭桂坊的地位不是在這嗎,他來支出證據不是顯得更加有說服力嗎。

“老板,你看,我這江湖地位都擺在這了,要是我出來幫忙當證人,豈不是百利而無一害嗎。

司徒嫣心中冷笑。

呵,班門弄斧之事--乃說服強者聽信於爾之大忌。

她從不喜歡點破這樣雙商皆低之人的愚昧思維,但她也不想再和他說什麽,外面七八個等著做生意的掌櫃的在門前排隊。

和這種無臉之人說話簡直白費力氣,她點點頭,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那我得好好考慮會,你先出去吧。

“謝謝老板!”司徒嫣並未做什麽,只不過說了她會考慮此事,表面上看起來她被朔風給說動了,所以朔風才會如此開心,並說出如此詭異的答謝。

害人之心不顯於心計有多重,而露於語氣和行為。

朔風這麽做無非是想要打垮靈鵲,以便自己上位。

他以為,在蘭桂坊,除了靈鵲,沒人敢和他搶資源,若是靈鵲下臺,他便可以繼承全京城最頂尖的殺手的稱號,到時候賺的盆滿缽滿。

夢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閱歷越深的人,總是覺得自己才疏學淺;反倒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初生牛犢’,整天自詡天下第一。

靈鵲在加入蘭桂坊之前就已經打敗了武林第一的高手,而他那時候還在司徒嫣初建立的殺手堆裏摸爬滾打,渾身是傷。

...

自從靈鵲接了上官蝶指派密殺司徒嫣一事悄悄在黑市傳開之後,各派人士便悄悄有了暗中行動。

於天放加緊了之前寬松的監控。

探子派的不少,靈鵲還不用去感受這房子裏有幾縷氣息,光是餘光可見的,就有三四個。

靈鵲冷笑一聲,這些探子都是誰派來的,她自然知曉幾分。

殺手本身的要求就包含了跟蹤和閉氣以及頂級的輕功。這算是終極殺手的入門準則。

否則就別出來混了。

剛開始只派一個,現在呢,十幾個人躲在這不大的房子裏,他們不嫌難受,她靈鵲還覺得悶得慌。

她故作大聲地自言自語道:“現在應該是洗浴時間,非禮勿視。這時辰,可別得其他人進來,看見了可不好。

可這些暗衛居然沒一個離開的,其中還有不少男人。

真是些色胚。

洗個澡都這麽麻煩。靈鵲撫袖,算是準備行動的前兆,這個小動作,沒人知道。

就是知道了也沒用。

靈鵲的速度快到肉眼難以察覺的程度,就算是知曉了,也來不及離開。

她前兩日‘手上沾了不少血’,今日就算放過這些‘小強’似的家夥。

剛好昨日探路,發現一座天然溫泉,泉水清澈,溫度適宜。

去那泡澡,可算得上是長壽之舉。

甩掉這些鼻涕蟲,不過是用了兩成功力。舉手之勞罷了。

...

次日上午。將軍府。

“這靈鵲遮掩神秘,必有什麽見不得人之醜事。

香兒回道:“公子,是否需要派我等前去捉拿逆叛之賊?”香兒半跪在地,十分恭敬,可見是於天放安插在蘭桂坊的眼線。

靈鵲甩掉這些‘鼻涕蟲’,原因不過是洗浴的小事罷了,可是在這節骨眼上,做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會被認成大動作。從而采取傷害極大的措施。

而上官蝶,還在家裏焦急地等著消息。因為不少保皇黨都來向她慶賀早日鏟除敵黨,還在大家的簇擁之下,開了一場提前的慶功會。

這些登門拜訪者不過是隨波逐流人雲亦雲罷了,上官蝶雖心中有數,但人都是經不起誇讚的,總是對好的事情有格外的信賴感。

與之相反的,自然是與司徒嫣同派之流深深的危機感。

於天放的臉色已經難看得如暴風雨前的態勢,暗流湧動已不言而喻。

“不用你帶領,我將親自帶著十大高手前去捉拿開明派叛徒--靈鵲!”字字珠璣,句句切齒。於天放虎軀一震,正式下令對靈鵲進行追捕。

...

今天怎麽沒見那群甩不開的暗衛?

難道是有其他任務,又去盯別人了。

靈鵲這幾日都未收到任務,她正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悠閑地在房裏,用胭脂蔻塗抹指甲,魅惑的朱紅色顯得整個人氣色十足,給她這一身的黑衣裝點了不少亮意。

“啪--

靈鵲房前的門被猛地踹開,小而精致的閨房頓時被十一個大男人占據。

這來者自是無一不知曉靈鵲的厲害,所以沒人敢先行動作,只等著於天放發話。

“喲,這不是大將軍府的大少爺嗎?什麽風把你這貴客給吹來了?”靈鵲波瀾不驚,甚至連防禦模式都未開啟,這對於習武之人,無非是一種最大的羞辱。

於天放臉色明顯暗了一格。陰沈道:“靈鵲,你可知罪。

靈鵲懶得和他來戲臺子上那一套,看多了三國演義吧這家夥,翻了個白眼,抿嘴答道:“不知。

“你...”香兒蒙著黑面,對她咽住下文。

“今日若是不束手就擒,就休怪手下將你強行捆綁,送去蘭桂坊讓司徒嫣審問。

靈鵲誰都不怕,這群小毛賊連她的腿都攔不住,更別說是要把她綁起來了。但這未必不是個好時機,讓司徒嫣知道她其實並沒有想要反叛。

於是答道:“別,不用綁著我,我自己去。”說罷便要往前門走去,十個蒙面之人被她的小舉動給嚇得半死,渾身一顫。

她冷笑道:“對了,記得以後訓練好你的手下,除了跟蹤的技術太爛之外,品德也是一等一的垃圾貨,甩開你派來的那些探子,不過是想好好地洗個澡罷了,這幾個人連洗澡都偷窺,我是看在你的面上,沒有殺他們,給你提個醒。現在你來抓我,到底是為了司徒嫣還是為了你自己的利益,別讓我說穿,到時候,去司徒嫣那裏說清楚便是。”於天放到底是為了這個開明派,還是為了保護司徒嫣,不言而喻。

她不再多說,一副準備去掀開底牌的霸氣架勢,終於是,讓他一個大男人,動搖了之前的想法。

“且慢。靈鵲小姐,聽你一番回答,確實是將在下心中的疑問給解開了。”頓了頓,又解釋道,“在下正是來要這個回答的,好向司徒嫣交差,靈鵲小姐就不用再多走一趟,浪費寶貴的時間了。在下是個閑人,時間多得很,所以還是我來吧。

呵,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這節骨眼上,也確實他去解釋比較合適,畢竟,她連甩幾個暗衛,第二天就帶了十幾個高手來圍攻她,若是自己親自去見司徒嫣,就算是跑去登門解釋的,也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更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麽樣。

刺殺司徒嫣的叛徒謠言就更加坐實了。

最後,此事不了了之。

本來就不可能的事情,被一群人炒作一番。便成了太陽東邊升起的家常便飯。

司徒嫣當初不信,現在不信,以後?那得問問這些人,除了時間永遠不等人,還有什麽可以用永恒來衡量。

沈默是金。

司徒嫣說:“我有權選擇沈默!

白千墨親昵地捏住她的鼻尖:“外面出這麽大的動靜,你也真沈得住氣。”他捋了捋她額間的碎發,隔著劉海親吻她的額頭。

月光照窗前,對偶成佳人。

“也許平凡人家的幸福都是點滴的細枝末節,享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我在決定和你在一起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司徒嫣軟糯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眨巴著圓滾滾的大眼睛。

凝視白千墨透過月光時,白皙深邃的側臉,“為了你,我願意過這樣跌宕起伏,危機肆意橫行的日子,也許你不了解我的前世是什麽樣子,我過去的生活比現在還要危險,每天在刀口下過活,懸崖邊械鬥,沒有人能幫我一把,危險時刻只有自己警惕萬分,才能活夠十分。而現在,我有了你。我知道你常常覺得心裏對我有虧欠,千墨。

後面的話,她不想再說下去,只怕淚水快要決堤。那些特種兵的日子,暫且論為前世吧,此生得一佳人,夫覆何求爾。

為了讓此事平息,司徒嫣也體諒靈鵲的處境,於是放了她一個月的假,等輿論都歇下去了,再回來接任務。

逼近年關,丞相府除了這件滑稽的任務之外,還將如倒地的垃圾桶一般將府裏的醜事抖落出來。

司徒玄淩奸詐狡猾,心狠手辣,有些事情連自己的家裏人都瞞著。

丞相府。

帳房總閣。

“司徒大人,根據您的吩咐,在下查了不下五次的全本賬目,發現了不少的死賬壞賬,經過反覆確認,基本屬實。”賬房先生戴著老花鏡,頭發花白稀少,司徒玄淩之所以聘用他這麽多年,這賬房先生當初可是京城第一大查賬快手。

表面上對外人他不過是個記錄錢的進出的賬房先生罷了,實則背地裏幫丞相大人找到了不少財政上的缺漏和遺失,因此開除了不少對金錢信念不堅定的下人夥計。

司徒玄淩皺眉,坐在一旁的桃木雕鶴漆寬木椅上,搭著手扶。

“怎麽今年出現如此大的虧空?本應該是越來越少才對。”除去糟粕,剩下的便是美玉,這道理誰都懂。今年卻出現了大反彈,很明顯不是下人作祟,那麽,怎麽可能會是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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