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6章 董安平的妄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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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直升飛機在董安平的註視下飛快遠離。

距離這麽遠,他根本看不清裏面的人了,卻依舊目不轉睛。

直到一個保鏢出現:“董少,東西已經都轉移了,我們該走了。”

“那兩個女人呢?”

“董少放心,都按您的吩咐關在倉庫裏了,安排好了五個小時候自動報警,不到時間她們出不來。”

直升飛機此時已經只剩下小小的黑點,董安平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轉身和保鏢走了。

四十分鐘後,他已經坐上了飛往舊金山的飛機。

而此時董家大亂,因為老爺子中意的繼承人居然跑了。

只留下了一封信,告訴家裏人他從顧千帆的虎口奪食,差點搶了人家未婚妻,為了保命現在要跑路了。

還十分光棍的表示,如果老爺子不怕他成為下任家主後,董家要面對顧千帆瘋狂的報覆,也可以等他兩三年,他完成自己心願後就回來繼承家業。

那玩世不恭的語氣十分符合董大少的氣質,成功讓董老爺子摔了最喜愛的茶具。

顧家與董家作為生意夥伴,兩家來往已經快二十年了,可以說董老爺子也算看著顧千帆長大的,對這位顧家新的掌舵人很是了解。

董安平玩這麽大,顧千帆不可能毫無反應。

他倒好,一跑了之,剩下董家丟了一個準繼承人,還得想方設法安撫顧千帆的怒火。

奪筍哪!

有一些本來就跟董安平不對付的小輩,趁機便要落井下石,提出董大少這樣不管董家死活,老爺子也沒必要包庇他,將人捉回來直接交給顧千帆處置就行了。

然而先不提老爺子到底同不同意,董安平也不知道策劃了多久,這一跑楞是杳無音訊。

除了知道他在舊金山下的飛機,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就在董家一片水深火熱之時,董大少已經優哉游哉到了西海岸的某個小城市,隱姓埋名做起了華人餐館的生意。

這一切他確實蓄謀已久,早就派了心腹到這邊開路,如今雖然不能再過董家大少爺那種奢靡的生活,但做個小富翁完全沒問題。

董安平長得高大帥氣,又是個“白手起家”的能幹人,一時間在那片地方也是混得風生水起,不少華裔和非華裔的女性都向他表露出了好感。

很快董安平就花名在外,這位少爺換女朋友的速度很快就成為了他最大的標簽。

但依舊有很多人願意飛蛾撲火。

因為就算是董安平的前任們,對他也沒有一句惡言。

有好事者算了算,董安平平均每一段戀愛都不會超過半個月。

唯有一位漂亮的華裔姑娘突破了這個極限。

她成功與董安平戀愛了三個月。

分手之後有人打探這段感情,那位姑娘十分感嘆:

“他真是一位又有紳士風度又迷人的情人,只可惜我感覺得到,他的心已經被另一個人占據了。”

董大少受過情傷,所以遲遲無法走出來的消息不脛而走。

對愛情抱有幻想的女孩們於是更加瘋狂了。

一個對過去念念不忘的男人,說明他深情似海呀。

若能成功擠進他的心,那這份深情不就是給自己的了嗎?

為了攻克董安平這座堡壘,不少女孩做了詳細的攻略。

很多人都認為,能成功與董少爺談情說愛三個月,這個女孩應該與他放不下的那位有相似之處。

有一些驕傲的女孩,不屑於去模仿別人,認定要以自己的魅力征服董安平。

就也有一些覺得應該先拿下人再慢慢展現自己,便絞盡腦汁想要打探董少爺心中那位的特點,好有針對性的進行模仿。

然而所有的人都鎩羽而歸。

董安平依舊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勤快。

坐在酒吧裏,董安平的合夥人摟著金發碧眼的女朋友打趣他:“董少爺,您心裏那位到底是什麽神仙?這大半年您是環肥燕瘦全都試過了,就沒有一款合您的口味?”

董安平把玩著酒杯,金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芒。

他淡淡一笑:“我喜歡幹凈的。”

“幹凈的……”合夥人咀嚼著這幾個字,仿佛明白了什麽,“我說董少爺,看不出來您還是這麽保守的人。”

董安平邪邪一笑:“是啊,孕育我孩子的肚子,當然要最純凈的。”

合夥人震驚:“你這麽年輕就打算當爹了?”

他也是個游戲花叢的,一年總要換上兩三任女朋友,不過分手費給得大方,因此也都是好聚好散。

實際上這位是個不婚主義者,對婚姻、孩子都是避如蛇蠍,壓根沒想過要結婚生子。

女朋友雖然多,但本人十分謹慎,從來不給人機會懷孕。

現在聽說董安平有想生孩子的意思,他下巴都驚掉了。

董安平笑笑並不接話。

合夥人驚訝過後就開始為他謀算,兩人現在是非常重要的生意夥伴,急對方所急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的品質。

所以酒吧談話後沒多久,合夥人就領著一位年輕姑娘過來了。

“這是國內剛過來的,今年才22歲,在國內剛剛大學畢業,你放心,我打聽過了,絕對幹凈,小姑娘一心學業,連男朋友都沒談過。”

合夥人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

董安平一擡頭忽然怔了一下。

年輕的姑娘拘謹地站在辦公桌前,神色帶著一絲不甘,一雙眼睛又大又亮,裏頭仿佛盛著滿滿的倔強。

立刻讓他想起一個人來。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

合夥人不是那種喜歡用強迫手段的人,所以這個姑娘一定知道自己被帶來是為了什麽。

可那個人不會,那個人無論什麽時候,眼裏都有光,都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一瞬間的心動很快化成索然無味,董安平往寬大的老板椅上一靠,似笑非笑地問;“你叫什麽?”

“我叫任苒,任是任務的人,苒是時光荏苒的苒。”

年輕女孩的聲音很清脆,卻帶著一絲絲緊張。

居然也姓任。

董安平又有些心動了。

他看向合夥人,眼中詢問的意思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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