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6章 顧澤之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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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人萬萬沒想到,這次他們真的惹上了大麻煩。

顧澤畢竟是顧家人,他一定要將事情往大了鬧,劉家人自然輕易脫不了身。

他態度強硬,被損毀的定制西裝的各種票據又一應俱全,劉家人根本無法抵賴。

經過調節,劉家人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轉變態度非常誠懇的道歉。

劉老太的臉皮堪比城墻,直接就給跪下了。

砰砰砰地磕著頭,一邊道歉一邊哭窮一邊叫慘。

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態,顧家和劉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三十萬的西裝對顧家來說只是毛毛雨。

可對於劉家來說,三十萬已經是十幾年二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的收入了。

劉家遠嫁的女兒終於趕回來,也對著顧澤苦苦哀求。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劉蘿實際上早幾天已經到了c市,在無人處攔住了顧澤,暗示只要他能繞過自己家人,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要不是保鏢攔著,她可能直接撲到顧澤身上來了。

當時他就一臉無語。

他做心理學這一行的,對微表情也有很深的研究,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人在犯花癡。

什麽為家人獻身,倒不如說是她想賴上來。

現在卻又十分自然的出現在他面前,一副堅強小白花的架勢。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有人勸顧澤得饒人處且饒人,然而顧家老五一旦倔強起來,那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就像他當初明明已經是骨科聖手,想要轉行心理學便誰也攔不住一樣。

這次顧澤要給劉家一個教訓,同樣沒人攔得住。

等一家三口好容易被放了出來,身上已經背了巨額債務。

劉蘿沒忍住抱怨:“爸你也太沖動了,看不出人家一身富貴?惹誰不好偏要惹他。”

劉老爹心中也是懊悔,但被女兒這麽一說只覺很沒有面子,嚷嚷道:“我那時候不是氣暈頭了嗎?有錢就能當姘頭,跟人家媳婦搞在一起,老子是教育他做人。”

“得了吧。”劉蘿翻白眼,“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人家是顧家人,顧家知道嗎?別說在c市,就是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大企業,顧澤拔根毛都比咱們腰粗,他能看得上你的兒媳婦?”

“不是看上那個妖精了,他用得著這麽幫她?”劉老太幫腔,“蘿兒你是沒看到,他闖進咱們家抱著那賤人的樣子,我這雙火眼金睛還看不出來?兩人肯定有一腿,說不上什麽時候搞上的。”

劉蘿皺眉:“就算這樣,你們也不用去燒人家衣服吧?如果他真的跟任安歌有一腿,抓著證據讓他好好補償不更實惠?現在好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幾十萬呢,你們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難道他還能殺了我們?”

顧澤當然不會殺人,但劉家人很快發現,有錢人耍起賴來,那也是“top”級別的。

劉家灰溜溜的回了鄉下,發現已經有兩輛面包車一前一後停在他們家,上頭的喇叭每隔三十秒將他們家欠債不還的事情播報一遍。

劉老爹和劉柏都是最好面子的人,如何受得了這樣在鄰居面前被揭短?

兩人就要去找面包車主算賬,然後車裏根本沒人,窗戶上貼著一張紙,上書:

本車購買價格六萬八,全額保險一萬七一年,購買票據齊全,歡迎來砸。

這架勢竟是巴不得他們下手。

一想到在局子裏待得那兩天,父子倆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劉老太心眼多:“不怕,他這樣是那個擾……擾……擾民!鄰居們肯定會有意見的!”

然而財大氣粗的顧澤已經派人花錢打點過了。

忍受一點噪音,一天就白撿五百塊,誰有意見誰傻。

劉家想等鄰居們出面鬧起來,然而一天過去,四周毫無動靜。

反而是送信的郵差被這架勢嚇了一跳。

趕緊把法院傳票讓他們簽收後就溜走了。

劉家人本就大喇叭吵得頭暈腦脹,一拆開信封差點沒炸了。

劉柏狠狠將東西摜到地上:“這個賤人,居然敢起訴離婚!”

劉老太也罵:“還敢說不是找了姘頭,要不是有人瞎了眼接盤,她一個爛貨還大著肚子,哪裏敢要離婚!以為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唯有劉蘿將傳票仔仔細細看過,立刻反應過來:“你們現在罵任安歌有什麽用?家裏的錢,房子什麽的沒有在弟弟和她名下吧?離婚事小,分財產才是大事!”

其他人一拍腦袋,終於反應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那怎麽辦?那個賤人,嫁進劉家就是劉家的人,現在給我兒子戴綠帽子還想分財產,哪有這麽好的事!”

劉蘿出主意:“我聽小姐妹說過,只要有正當理由轉出的財產,就不算他們的夫妻財產。”

“那有什麽正當理由?”劉柏也緊張起來。

“爸不是要過生日了嗎?你先轉一筆給爸爸,就說是提早給過生日的錢,然後家裏的房子也舊了該翻新了,再多轉點給媽,我已經懷孕了,咱們親姐弟,提早點給你外甥包個紅包不為過吧?”

劉蘿一下子就說了一堆辦法。

劉老太咧嘴:“還是你腦子靈活,兒子我們走,趕緊行動起來。”

然而等劉家人跑到村子裏唯一的銀行準備轉賬時才傻眼。

家裏所有的賬戶居然被凍結起來。

“草!賤貨!”劉老太直接就撒潑打滾起來。

然而並沒有人理她,唯有遠遠傳來的喇叭聲隱約可聞。

不管劉家如何憤怒,如何慌張,開庭的日子還是到了。

劉柏甚至想過直接不出庭。

劉蘿卻多了個心眼,去咨詢了一下如果不出庭會怎樣。

居然還有什麽缺席審判?

這下劉柏就不得不到場了。

不然豈不是連最後掙紮的機會都沒有了。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用,他請的律師,不管從各方面來說都比姜鈺差得遠,幾個回合下來,反倒讓法官更加清楚——

女方長期被打壓、迫害,甚至懷胎七月在遭受丈夫出軌的精神打擊後,又差點一屍兩命全部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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