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3章 誰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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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帆將手銬扯得叮當直響,卻也沒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針管藥水緩緩註射進了任安歌的手臂。

馬卡?瓊斯還在一旁不怕死的刺激他:“不必擔心,顧,這種毒藥是瓊斯家傳來下的配方,只要沒有另一種藥物的配合,藥性就不會發作。”

他晃了晃手裏透明的玻璃瓶,內裏一種淡紅色的藥水在燈光下反射出迷人的光澤。

“所以乖乖的,我就不會找她麻煩。”

任安歌放下袖子,神色平靜:“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我的先祖……”

“先放了飛機上的其他人。”

只要她和顧千帆還在自己手上,其他人質倒沒有那麽重要。

馬卡?瓊斯聯絡手下放下。

不多會任安歌接到展倫華的電話:“平安回來了127名乘客。”

任安歌立刻問:“瓊斯先生,少了五人。”

“死人我可不會留著他們的屍體,所以那五人就很抱歉了。”馬卡?瓊斯油腔滑調地回答,面上絲毫沒有“抱歉”的樣子。

任安歌閉了閉眼靜,轉告展倫華:“那五個人已經死了。”

電話裏沈默了一會,對方壓抑著怒火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好,我知道了,你和千帆要小心。”

逝者已逝,現在重要的是要讓活著的人都平安。

看到任安歌掛斷了電話,馬卡?瓊斯立刻舊事重提:“我先祖呢?”

任安歌說了一個地址。

馬卡?瓊斯立刻聯絡手下去救人。

“打開手銬。”任安歌站在顧千帆身邊,神色冰冷。

馬卡?瓊斯揮揮手,露絲扭著腰過來,從胸衣中取出一把小小的鑰匙。

沖著顧千帆吹了聲口哨,不無遺憾地道:“顧,你很帥,我真舍不得你。”

顧千帆只是擔憂地看著小姑娘,藥水被註射進她身體的畫面,依舊在他眼前盤旋,壓根沒有心情理會露絲的調戲。

嘩啦一聲,手銬被打開,任安歌立刻將人扶起來。

十指交纏,顧千帆心中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安安,你怎麽那麽傻。”

任安歌只是沖他笑了笑,就拉著人往電梯走。

馬卡?瓊斯冷笑不語,他的手下將走到電梯前的兩人攔了下來。

“親愛的安,你不會以為就能這麽離開吧。”

任安歌輕輕一掙,緊握的雙手分開。

顧千帆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立刻便擡手抓過來。

然而任安歌靈巧地躲避了一下,立刻離他有一段距離。

跟著她上來的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簇擁住顧千帆,不讓他追過去。

任安歌回到馬卡?瓊斯面前,淡淡道:“讓他先下去。”

“不可能。”手下還沒傳回消息,他是不可能將重要的人質放走的。

任安歌瞇了瞇眼睛,淡淡一笑:“我留下,千帆被你關了幾天,他必須馬上接受身體檢查和補充營養。”

“再等等……”

鈴聲突兀的響起,露絲立刻將電話接通遞到了馬卡?瓊斯耳邊。不過幾秒,對方的臉色一變,惡狠狠道:“你居然敢這麽做!”

任安歌冷笑:“我說過了,讓他先走。”

頭往外側一點:“那邊的布置來自於顧千帆的好兄弟,五分鐘看不到顧千帆,他的命令我可幹涉不了。”

“你就不怕我動手?”馬卡?瓊斯一擺手,與顧千帆和保鏢對峙的人立刻掏槍。

兩名保鏢也毫不含糊,一邊閃電般將顧千帆護住,一邊拔槍對峙。

然而人數是天然的劣勢,一旦真的交戰,己方不過兩人有武器而已。

顧千帆緩緩轉動手腕,雖然關押了幾天讓身體有些虛弱,但這種時候他自然也不能拖大家後腿。

仿佛沒有看到劍拔弩張的畫面,任安歌淡淡一笑:“卡修斯對瓊斯家來說,是不可替代的,可顧千帆對顧家來說,可不是。”

馬卡?瓊斯一怔,忽然想起這段時間收到的消息。

顧濟海在國內各地解決顧氏企業的問題,有大量忠心耿耿的人跟著他,安全十分有保證。

而百香集團總部,顧家老五親自坐鎮,那個從來被人評價“溫潤如玉”的人,手段卻比顧千帆要激烈得多,據說已經鐵血鎮壓了幾位兄長的人。

這麽算來,顧千帆就算出什麽事,顧氏還真不會有太大的動蕩。

不過他立刻笑起來:“顧,你的女朋友看來也沒有那麽在意你。”

顧千帆只是冷冷一笑:“瓊斯先生,我們都是商人,這種話就不必說了吧,如果救我的代價是虧本,那不如利用此事得到最大的好處。”

說著沖任安歌點點頭:“安安,你做得很好,就是不夠狠心,換做是我,卡修斯死定了。”

“你!”馬卡?瓊斯臉色一變。

顧千帆傲然一笑:“他死了,瓊斯家族便如水中沙堡,一沖便跨,今後顧家在歐洲的戰略布局,再不用受你們的挾制,豈非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挑撥不成,馬卡?瓊斯還想說什麽,任安歌已經看表:“還有四分鐘。”

怒氣勃發的貴族男人咬牙切齒,最後卻不得不一揮手,讓屬下讓開了電梯的位置。

顧千帆卻道:“安安,你不能一個人留在這。”

“帶他走。”任安歌毫不猶豫。

兩個保鏢不是顧氏的人,而是展倫華帶來的人,接到的命令是全程聽從任安歌的吩咐,立即夾著顧千帆往電梯走。

“安安!”顧千帆掙紮。

然而他確實身體虛弱,沒能第一時間掙開桎梏,電梯門輕巧地關上了,他再撲過去按頂層也已經無濟於事。

很快他就被帶到了展倫華面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直接打暈塞進車裏。

展倫華帶來的人一眨眼撤退了個幹幹凈凈。

馬卡?瓊斯立刻得到了消息,心底立刻生出一股恐慌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那些人居然將任安歌丟在了這裏。

他這一輩子很少有這種驚慌失措的感覺,下意識便拿槍指住了任安歌:“你們有陰謀,任小姐,狡猾的東方人,你到底想做什麽?”

任安歌靠在欄桿上笑而不語。

這裏是歐洲的一個地標性建築,他們所在的觀光臺在極高的位置,往下看去,下方的一切都是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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