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9章 床上有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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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起一半玉料,任安歌開始用筆在上面做記號。

這次的設計覆雜,且料子唯一難以替代,連她都不得不小心對待,以免雕刻的時候出岔子。

將玉料上標記滿只有自己能看懂的記號,任安歌才開始動刀。

因為要兼顧學業,她的進度不快,過了差不多三個月才開始進行最後一步。

這時顧千帆傳來消息,與電視臺那邊已經商議好細節,將聯合出品了一個系列企劃,暫定名發現傳統之美,以目前最火的綜藝作為平臺,展現、宣傳傳統技藝之美。

如無意外,任安歌的石雕將會是第一期的宣傳對象。

電視臺排好了錄制時間,半個月之後會開始第一次錄制。

時間緊急,任安歌不得不加快速度。

考慮到雕刻品的運輸還需要時間,她決定開幾個夜班車來保證進度。

因此便向學校請了假,這幾天晚上都不用回宿舍了。

等一套兩件的作品全部完工,任安歌親自包裝好,再三確認防震措施做得十分完美後,這才任由顧千帆派來的人將東西運走。

而她自然要回學校去。

寢室裏一如既往的安靜,大家要不戴著耳機在看書,要不就直接抱著作業去了圖書館,能考進中國最高等學府之一的學子們,自然都有兩把刷子。

老式的寢室都是高低床,任安歌的床鋪在角落的下鋪,換了輕薄的睡衣後,她也抱著書倚到床上翻看起來。

看一會書,她換了個姿勢,誰料手撐在床上用力時,忽然感到一陣錐心之痛。

擡手一看,右手掌心已經被割出一道兩寸長的血口子,鮮血瞬間就沾濕了半個手掌。

下床拿紙按壓傷口的時候驚動了宿舍裏的其他人,大家紛紛圍過來:“這是怎麽搞的?”任安歌用力按壓傷口,額上見汗,輕聲道:“麻煩掀開我的床單看看,小心點。”

有人上前小心翼翼照做,嫩綠色的床單被扯掉,大夥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下面有什麽,便聽得幾聲輕微的“當啷”聲。

垂頭一看,地上竟掉了幾枚刀片。

“床上也有——”

大夥再看,靠墻的位置果然有一枚刀片隱隱閃著寒光。

湊近些還能看到其上隱隱有血跡。

再模擬一下任安歌平時習慣的位置,可以肯定割傷她右手的就是這枚刀片。

“這……這床上怎麽會有刀片啊?!”

大家都覺驚悚。

任安歌道:“麻煩找個袋子幫我將刀片都裝起來。”

想著這些東西肯定不會無故出現,先收集起來之後再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其他人正要依言行動時,宿舍長忽然道:“先送你去處理傷口吧,這裏我們來弄。”

掌心的血還在往外滲,確實要趕緊處理傷口。

於是舍友陪著她一起去校醫院,其他人則留下幫忙處理後續之事。

也不知怎的,她受傷的消息走漏了風聲,剛在校醫院坐穩,田酥酥和董安平就風風火火的趕來。

還不止,幾分鐘後莫宇舉著一本漫畫也慢悠悠走進來。

很快走廊裏就回蕩著董安平的大嗓門:“肯定是有人要害你,任安歌,你到底得罪了誰?這要是晚上黑燈瞎火的一躺,不得割出十個八個的口子來啊?”

田酥酥也很焦急:“就是,安安,你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什麽人了,居然用這種手段害你,一不小心可是會鬧出人命的啊。”

“我能得罪誰?”任安歌一臉茫然,“入學一年半,我有一半的時間不在學校,在校的時間基本就教室、食堂、社團和宿舍四點一線,哪裏有時間去得罪人。”

“那這些刀片……難道是有人嫉妒你?”董安平不憚以最壞的角度猜測人心。

“我有什麽好嫉妒的?”任安歌一臉“你在逗我”的樣子。

田酥酥正色:“你能惹人嫉妒的地方多了,你看……”她掰著指頭開始數,“成績好,長得漂亮,年紀輕輕就有自己的事業,白手起家如今已是c市新貴,喜歡你的人還很多……愛情事業雙豐收的典型人物,不嫉妒你嫉妒誰?”

說著被任安歌一臉wtf的神色逗笑了,她以一句玩笑作為結尾:“我們要不是好姐妹,我也的嫉妒你。”

董安平的解釋就欠揍多了:“你可是小爺我喜歡的人,他們不嫉妒才怪。”

“……滾蛋!”任安歌氣得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麽兩個字。

可心裏卻因為這句話牽出一個模糊的印象來。

“酥酥,你能不能幫我去問問,我請假不在的這幾天,那個鄒,鄒什麽來著?”

睛瞅著董安平詢問“鄒什麽”。

一指自己,董大少疑惑:“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不是跟你表白過,你難道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任安歌更疑惑。

董安平一臉茫然:“跟小爺我表白的人每天都有好幾個,我哪能都記住。”

……果然還是欠揍小達人。

當事人表示不清楚,反倒是田酥酥反應過來:“你是說鄒靜?”

“對對,就是她,你幫我打聽一下,鄒靜這幾天有沒有去過我的寢室。”

田酥酥恍然:“你懷疑她?”

“思來想去,要談得上‘得罪’的,似乎也只有她了。”任安歌十分無奈,畢竟這份得罪屬於飛來橫禍,董大少一口鍋甩過來,自己躲都沒地方躲。

“好,我一會就去。”

“現在就去呀,”董安平直接趕人,“這裏不是有我們嗎?你趕緊去趕緊去。”

“這……”知道好友對董安平不怎麽感冒,女孩有些猶豫。

任安歌想了想,點頭:“麻煩酥酥了,早點查清楚為好,免得再被暗算。”

……

掌心的傷口不小,醫生最後建議是縫幾針為好。

縫針的時候醫生感嘆:“幸虧傷口不深,否則傷到神經問題就大了。”

任安歌也驚出一身冷汗來。

玩雕刻的傷了手,以後還有什麽前途?雖然她左手也能用刀,但右手到底還是更習慣一些。

一個多小時後捧著包成團的右手離開醫院,董安平拉著兩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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