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幼稚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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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浩青面不改色的坐下,對各式打量的眼光毫不在意。

他長了一張妖孽的臉,套用後世的一個詞叫做撕漫男,因此雖然成績只在年級中游晃蕩,但依舊被廣大學姐學妹熟知,這會教室裏的考生一大半都聽過他的大名,對他的突然出現頓生各種猜測。

直到老師走進教室開始分發卷子,教室裏才重新安靜下來。

拿到卷子後任安歌終於下定決心。

管他呢,自己有這個實力,為什麽要因為肖浩青放棄高考加分的機會?

穩住心神,她開始認真答題。

兩個小時的答卷時間很快過去,任安歌不但做完了全部的題目,還有功夫檢查了兩遍,這才交了試卷,信心十足的離開了教室。

渾然不知身後肖浩青神情覆雜的目送著自己。

說來也巧,顧曼琪終於回校上課的那天,剛好公布預選賽的成績。

任安歌三個字明晃晃的寫在第一個。

一個隊伍總共五個人,肖浩青只比第六名多了一分,險之又險的掛在了隊伍的尾巴上。

顧曼琪差點因為氣暈導致剛到學校就要轉回家。

明明之前問過肖浩青的,他說這種比賽懶得參加,為什麽現在他的名字會出現在榜單上?

顧曼琪有種被欺騙背叛的感覺,比起摻了料的水為什麽會被自己喝下去更讓她不能接受。

怒氣沖沖的進了教室,書包都來不及放下就沖到肖浩青面前:“為什麽你會去參賽?”

正和同學談笑風生,忽然被一通質問,肖浩青的笑容便是一收。

冷冷看一眼道:“我不能參加?”

呼吸一窒,顧曼琪忽然記起來,別看肖浩青長相偏陰柔,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男子主義,平素最討厭對自己指手畫腳的人,據說連他|媽媽平時也不敢說一句重話。

剛剛自己的語氣……顯然犯了忌諱。

壓了壓怒火,顧曼琪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問:“浩青,你不是說不會參加這個比賽嗎?”

“之前不想參加,現在又想參加了,不行嗎?”肖浩青口氣還是很沖。

十五六歲的少年們正是最好面子的時候,顧曼琪作為他的“緋聞女友”,居然當著同學的面那麽兇巴巴的質問自己,肖浩青覺得還能耐心回答她,已經是自己教養好了。

然而顧曼琪也是家中嬌寵著長大的嬌嬌女,對肖浩青之所以多加忍讓,不過是少女情竇初開時,對動心對象的一種下意識的容忍罷了。

然而畢竟是有限度的。

這會顧曼琪就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用盡了。

她再次拔高聲音:“之前我也要參賽,結果你說你不去,現在你卻要跟任安歌那個小賤人一起參加比賽!肖浩青,你到底什麽意思?”

肖浩青也火了,口無遮攔道:“你搞清楚,是你自己放屁熏跑了機會,又不是我不讓你參加,現在你嫉妒我們嗎?再說我和任安歌一起參加比賽怎麽了?好歹我們兩家是世交、是老鄉,你是誰啊憑什麽管我跟誰來往,屁王!”

屁王,正是會議室的事情被人傳出來後,大家私下裏給顧曼琪起的外號。

她這段時間都沒來學校,當然就算來了,也沒人會當著她的面喊這個外號。

可是肖浩青氣瘋了,一下子將這個外號給曝光了。

顧曼琪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屁王兩個字猶如驚天霹靂在耳邊回蕩不休,從小到大都被人捧著的女孩,只覺人生遭受了奇恥大辱,竟控制不住紅了眼眶。同學們若有似無的打量視線,在顧曼琪看來都是在嘲笑自己,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煎熬,她支撐不住,一跺腳喊了句“你給我等著”,就風一樣的沖出了教室。

等任安歌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顧曼琪已經飛快辦了轉學手續。

至於她轉去了哪裏,任安歌並不關心。

而這場爭吵,田酥酥轉述得倒是有聲有色,只不過在任安歌聽來只覺好笑。

其實有幾個人在學校沒被起過帶貶義的外號呢?她就知道有些人私下叫自己“小矮子”,還有田酥酥,因為有些胖,也被起了個綽號叫“五花肉”。

不過兩個姑娘都懶得計較,田酥酥還說“紅燒五花肉多好吃啊”。

她對吃的執著,讓任安歌也是佩服不已。

所以在任安歌看來,這種爭吵不過是小孩兒吵架罷了,顧曼琪竟然因此放棄二中這麽好的學校,無異於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不過這與她都無關了,對於初三的學生來說,即將到來的二中升學考試才是最重要的。

通過了,他們就將直升高中部,沒有通過,便要去參加統考,至於最後讀哪所高中,就全憑成績說話了。

任安歌自覺沒有任何問題,倒是田酥酥隨著考試臨近越來越緊張起來。

具體表現為,她從每天吃兩個炸雞腿,升級為吃四個,美名其曰好吃的能緩解緊張。

不過任安歌倒認為,只要她發揮正常,直升二中高中沒有問題。

……

轉眼考試周到了,任安歌一路考下來覺得十分輕松,總是最早交卷的學生之一。

結果每次出考場都能撞見同樣交卷神速的趙艷。

第一次兩人彼此視而不見,第二次兩人視線錯開,第三次兩人十分無語……

等到第四次,趙艷忍不住抱怨:“怎麽次次撞到你?”

“這話該我說吧?”任安歌撇嘴,“我可是學霸,提早交卷不是很正常嗎?你為什麽也次次出來這麽早?”

“我是體育生,文化成績合格就行。”趙艷從牙齒縫裏擠出一句話。

“哦~”任安歌恍然大悟,“所以你幹脆連試卷都沒做完就出來了!”

事實如此,趙艷雖然覺得對方的神情十分刺眼,卻無法反駁。

“錢還了嗎?”任安歌忽然問。

於是順利提醒趙艷“這是債主”,只能盡量態度緩和:“還了。”

“嗯,還了就好心裏會輕松許多。”

趙艷訝然,不知道任安歌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心情。

確實在還了那五十塊所謂定金後,壓在心頭的石頭好像忽然被搬開了,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連有所退步的體育成績也跟著恢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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