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心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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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輝最近心情很不妙。

他自覺長得英俊,身材不錯,還從未結過婚,配羅君惠是對方高攀了。

可看在對方還算賢惠且小有家產的份上,他紆尊降貴追求數日,已經給足了對方面子。

可這個女人竟然油鹽不進,到現在都擺著一副高貴的譜,連請他去家裏吃個飯都推三阻四。

朱輝深深覺得被侮辱了。

這日去接羅君惠下班結果撲了個空,他的火氣壓都壓不住,連帶著覺的羅父羅母都可惡至極。

說什麽結兩姓之好,分明是在刷自己玩兒。

回家路上經過古街上一個巷子口時,朱輝猶豫著停了腳步。

為了追人,自己可是好久都沒去放松過了。

這麽站在巷子口,只覺得手掌癢癢,猶豫片刻,朱輝自言自語:“也該讓自己開心一下了。”

說著便拐進了巷子裏。

這條巷子與古街兩側大多巷子看上去沒什麽區別,都是狹窄、骯臟、黑漆漆的,朱輝輕車熟路上了一個單元,一直爬樓到最頂層,十分有節奏的敲響了一張防盜門。

片刻後大門打開,被阻攔的聲波轟然外洩片刻,在朱輝一把被拉進去,大門重新關上後重歸平靜。

這邊不是單間宿舍,而是正兒八經的兩室一廳,三間房面積都不大,此時擠滿了人,老煙槍們為房屋制造了煙霧效果,使得所有人看上去都自帶朦朧之感。

一個脖子上紋著壁虎的男人沖朱輝豪邁大笑:“好久不見啊朱老弟,怎麽這麽久沒來玩兒?”

“別提了,”朱輝的眼睛已經渴望的出溜到桌面上,“前段時間過敏住院了,大過年的晦氣死了。”

“哈哈哈,那就更該來咱這去去晦氣了不是?”壁虎紋身沖旁邊使了個眼色,便有個小個子男人湊上來:“朱哥今天想玩點啥?”

“就比大小吧,哥明天還有事,不能玩太久,隨便過過癮就行。”

“行行行,我陪朱哥先玩兩把。”小個子十分殷勤,引著人就去了賭桌邊。

說是不能玩太久,可有一段日子沒沾賭的人上了桌哪還舍得走,朱輝楞是玩了整整一晚上,最後一算還贏了小幾百。

“朱哥太久沒來,這手氣攢著呢,再多玩幾把,別浪費了這麽好的手氣。”小個子熱情的招呼。

朱輝也是十分不舍得走,只是看看時間,還是忍痛道:“哥有事要辦,晚上再來。”

說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趕回家匆匆洗把臉換個衣服,又往外跑。

殊不知離開賭場後,小個子就和壁虎紋身竊竊私語:“老大,朱輝在咱這可欠不少了,昨晚怎麽還讓我放水?”

“不讓他嘗點甜頭怎麽好進行下一步?”壁虎紋身的小眼睛裏閃著算計的光,“急著,今晚再讓他贏一點。”

小個子嘿嘿一笑:“這個簡單,您放心。”

……

這時候朱輝已經擠著最早一班公交到了任安歌家樓下。

最近他天天早上來堵人,死皮賴臉要送羅君惠上班,搞得單位上流言四起,羅君惠也是煩不勝煩。

為了不被他堵到只能提早出門,但今天意外耽擱了一下,出門前從窗戶探頭看去,下頭果然已經站了人,羅君惠頓時臉色一沈。

任安歌也伸頭看了一眼,撇嘴道:“媽媽,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近來羅君惠越發覺得朱輝確實無賴,不願女兒與這種人多接觸,便拒絕道:“媽媽自己能解決,你就不要操心了。”

“今天千帆哥哥約了我,反正也是要出門的,我們一起挺好呀。”

既然女兒本來就要出門,羅君惠便沒什麽好說的了,隨口問了句:“今天你們要去做什麽呀?”

“今年是顧爺爺七十大壽,千帆哥哥想準備個玉做禮物,請我去幫著看看。”

“顧老爺子可是你的恩人,這件事要上心,別參加完比賽就讓人寒心了。”羅君惠不放心的叮囑。

任安歌拉著媽媽的手撒嬌:“媽媽你放心吧~~~”

母女兩說說笑笑出了門,迎面就撞見朱輝虛假的笑臉。

“君惠,安安,早上好。”朱輝一點也不嫌惡心,很自來熟的打招呼。羅君惠很少將厭惡的神色擺在臉上,此時卻也忍不住露了一絲真實情緒,任安歌更是白眼一翻,冷冷淡淡:“朱叔叔好早啊。”

明明是諷刺,朱輝卻偏偏能當聽不懂,擺出一副癡情模樣,深深望著羅君惠:“是啊,叔叔想做護花使者,當然要早點兒來才誠心。”

“安安還是孩子,你不要當著她的面胡說八道。”羅君惠頓時急了,伸手便要捂女兒的耳朵。

任安歌心中嗤笑一聲,覺得這個男人真是不要臉急了。

拉著媽媽就走:“媽媽,我們快點走吧,我想吃路口那家的粉了!”

“好,我們去吃粉。”

今天出門早,母女兩都沒吃早飯,到了路口的粉店,一人點了個碗肉絲扁粉,任安歌想了想,沖著站在不遠處的吳四招了招手,又多點了一碗粉給他。

朱輝在賭場混了一晚上,到現在早已經饑腸轆轆,於是也點了單。

任安歌和媽媽習慣吃完再付錢,朱輝覺得這是好機會,點了自己那份,便做豪邁狀道:“那邊母女兩的賬一起結了。”

聲音之大,把好幾個低頭吃粉的人都嚇了一跳。

任安歌無語,幾碗粉的單能買出滿漢全席的架勢也是厲害了。

肉絲粉六塊一碗,老板麻利算賬:“一共24塊。”

朱輝疑惑:“三碗不是18嗎?”

“一共四碗。”老板指了指桌面。

朱輝扭頭一看,吳四端著粉已經坐下了。

“那個男的不算。”朱輝毫不猶豫。

老板一楞,遙遙看了看那邊。

任安歌起身遞過來十八元,淡淡道:“不勞朱叔叔破費了,老板,這是三碗粉錢。”

老板才不管這些暗潮洶湧,麻利借過錢扔進盒子裏,又沖朱輝道:“你這碗六塊。”

朱輝目光忿忿盯著任安歌的後腦勺,總覺得她是故意給自己難堪。

完了又盯著吳四,他不認識這個男人,羅君惠為什麽突然請他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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