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關燈
動。

夏青崇馬上恢覆正常,輕松笑,“因為我是一坨翔,既招蚊子又吸引蒼蠅嘛。”

“……”

怎麽聽著這麽奇怪,好像意有所指。

“你在罵我!”

“嗤……”

夏青崇閉上眼睛,低聲:“我困了。你跟我說話,我喜歡聽,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她有點不高興:“什麽嘛……”

“不說嗎?”

“啊?”

“那你去睡吧。”

“哦。”

“記得關上門。”

“好。”

“我們結婚吧。”

“好。”

笑聲從他的嘴裏跑出來,從他眼睛裏跑出來。

“剛說了什麽?……”她腦子空白,貌似被某人坑了,她嘟嘟囔囔,“我先去睡覺了,好困……”她作勢打著呵欠。

身後的目光,溫柔得不像話。夏青崇喜歡這個在他旁邊有點無賴有點調皮的戚無蓧。

他永遠記得,那個沒有活力,滿腹心事,為了另一個男人悶悶不樂的戚無蓧。

如果能這樣一直耍賴玩鬧下去,他願意不顧一切。

早晨。

陽光不錯,空氣很清新,窗外有鳥鳴聲。

戚無蓧坐在窗邊,削著蘋果,誰也不提昨晚上的對話。

“呃,你好了還不起來,沒病也躺出病。”

“享受你的服務,不起。”

“……”

紅潤的大蘋果,在她手中輕巧地轉動,一條細薄的紅絲帶出現在她手上,她得意道,“厲害吧,沒斷呢。”

“真……”他‘厲害’兩字還沒出口,蘋果皮斷落,在地上成了兩截。

戚無蓧彎腰撿起,吐吐舌頭,“真掃興,還以為不會斷呢。”

放下水果刀,走到床前,“給——”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她急忙想把手抽回來。

用力——

沒有成功。

算了。

“婚禮在下個月21號,你覺得好不好?”他不接蘋果,凝註她。

“……?”戚無蓧睜大眼睛,瞅著他,他的眼睛很明亮,緊張而期待地等著她的答案。

原來,他沒忘。

“不好……”

聽到她的話,那雙眼睛的光彩瞬間暗下去,他打了個哈欠,想說些掩飾的話。

“才怪!”戚無蓧笑得很燦爛,學著他打了個呵欠,撲在了被子上,抱怨聲從被子底下傳出,“困死了,補個覺先……”

真是……

夏青崇啞然失笑,感覺整個屋子都亮堂起來。

第二十三話:藤纏

更新時間2015-6-9 15:43:21 字數:3812

“……愛情,究竟是什麽?”

“愛情,是烙於心。”

……

夏氏搖搖欲墜,夏家公子突然宣布婚訊,有人猜測是財團聯手,想救夏氏於水深火熱中;有人斷言夏少爺風流倜儻,神秘女主角珠胎暗結,逼迫夏少爺完婚;也有人流言夏少爺其實是個GAY,放出風聲想保住名譽。一時間眾說紛紜,不知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總之,人們對這件事的好奇程度,遠遠超過議論夏氏倒臺。

皇爵遭查封,不少“壯士”扼腕嘆息,多好的地方吶,說封就封,他們還沒玩個痛快呢,聽說負責人James另投賢主。夏氏樹倒猢猻散,讓人唏噓不已。

“這些記者真能寫,都是些什麽鬼。”戚無蓧看著那些娛樂周刊,恨不得撕它個稀巴爛。

“呀,習慣就好。”夏青崇拿著一杯咖啡,悠哉地翻著雜志,他穿著居家服,整個人懶散而優雅。

“虧你不著急,公司倒閉,只能喝西北風了。”戚無蓧剜他一眼。

“這不是有你在麽,任它東南西北妖魔邪道風,關我屁事兒。”

“你能不能文雅點。老是屁屁屁——”

“不能。”

“為什麽?”

“向你學習,天天向上。”

“……”

鬥嘴,悠哉,平靜,美好的日子。

一天,戚無蓧回公寓拿東西,在樓下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樓下來人,一身西裝,眼睛碧藍,微卷的褐色頭發。

James?戚無蓧打量著他,壓抑住好奇,試探著問:

“James,你怎麽會在這裏?”

James頓了頓,冰涼的雨絲飄在他身上,他的聲音略帶歉意。

“我如今跟著郁先生做事。”

戚無蓧一驚,明明是盛夏的傍晚,她卻打了一個寒戰。

James,郁寒夕,夏青崇,皇爵,夏氏。

一條清晰的線在腦中閃過,她皺緊眉頭,一絲憤怒的火焰在眼中燃燒。

她的聲音冰冷如雨。

“你背叛夏青崇?”

James渾身寒冷,雨水籠罩著他的全身,他定定地站了許久。

“郁先生是我的恩人。”

憤怒在她眼中越燒越旺。

“這不是背叛的理由。”

夏氏垮臺,原來是內奸。多少人失業,又有多少人無家可歸。

James的背叛,夏青崇恐怕早知道,沒有追究?

郁寒夕為什麽要對付夏氏?原因她不敢深想。她怕那個原因,是個毒瘤。

雨,越下越大,像要洗清這些罪惡。

無邊絲雨,無憂無慮,淅淅瀝瀝,不管人間悲歡。

“我來只是想告知戚小姐,郁先生失蹤了……”

郁寒夕失蹤了。

那個瘦小的身影,聽到這句話,在雨中沖出去,甚至沒等他把話說完——想問問在不在您家裏。James搖頭,看不到那個身影,只得離開。

失蹤了?會不會出什麽事?

難道是夏氏的人伺機報覆?現在局面這麽亂。她不敢往下想,每一個結果她都無力承受。

雨水肆虐,暗無天日。淒冷的街道上,那個瘦小的身影,固執地尋找著。

她跑遍了他們去過的所有地方,從F大到周邊的小店,每一個角落,沒有。

郁寒夕的家,她不敢進去,詢問了保安,也沒有。

打電話回家,問了母親,還是沒有。

還有哪裏?

她忘記打傘,潔白的裙子濕透了。她跪在雨水裏,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還有什麽重要的地方漏掉了。想想,再認真想想,她安慰著自己。

仔細地回想每一個可能的地方,猛然一敲自己的腦袋。

她用力抹掉臉上的雨水,拔腿就開始往回跑,跑回公寓,她氣喘籲籲,習慣性地踮起腳尖去摸門框上的鑰匙。她一直喜歡將備用鑰匙擱在門框上,郁寒夕曾說過她,她沒放在心上。

手沿著門框,來來回回摸索了一邊,沒有鑰匙?

門是緊閉的,她輕輕轉動門把手,沒有鎖,幾乎可以確定他在。她像個深訪民宅的小偷,內心狂跳,手有點顫抖。

門漸漸開了,沒有燈光,沒有氣息,裏面沈悶得像個鐵皮箱子。

她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回來後一直在夏青崇家裏,裏面看不到人影。

沒有人,只有無邊的漆黑。一顆心失落得丟進了黑夜裏

她開始不確信,是不是自己忘了鎖門帶走了鑰匙。她的記性變得越來越差,總是忘記當下的事情,就連以前記得很清的回憶,都會弄混。

風,越來越大,吹得窗簾飛起。

一道閃電劈下來,雷聲轟隆。

雖然只有那麽一眨眼,她看到了露臺上有一個身影,背對著她,淋著雨。看樣子,已經坐了很久。

她沖過去,抓住他的胳膊,質問著他,“為什麽不開燈?!大家都在擔心你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出事了,這樣玩失蹤,很好玩嗎?!”

她有點語無倫次,淚水從她眼角流下,她開始抑制不住地哭泣,和著淋透的衣服,讓她看起來分外狼狽。

“你來了。”清冷如雨的聲音,包含著太多的情緒,“我以為你不會再擔心了,沒想到還是會擔心我。”嘲弄而冰冷的語氣。

就是這個露臺,她說出那麽決絕的話,歷歷在目,不堪回想。

“郁寒夕!”

他,靜靜地坐著,嘴角蒼白,臉上分不清是汗水和雨水。

雨,越下越大。

風,很涼。

他彎著身子,雙手捂著腹部,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面無表情地堅持了許久,終於等來了她。

戚無蓧覺察他不對勁,她不由分說地將他往屋裏拖,“進去,別淋雨了……”

他滾落在地,嚇了戚無蓧一大跳,她看著他,連忙來抱他,他太重,她吃力地扶起他上半身,臉上都是焦急,“怎麽了?肚子痛嗎?”

郁寒夕說不出話。

戚無蓧伸手覆上他的額頭,“生病了嗎?”

郁寒夕沒有理她。

“我送你去醫院!”

郁寒夕揮開她的手。

戚無蓧倔強地將他拖進了客廳,郁寒夕好像舒服了點,他坐在地上,薄唇抿著,似笑未笑,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猛烈地咳嗽起來。

戚無蓧跑過去,將窗戶關上,蹲在他旁邊,滿眼緊張無措,“我們去醫院好不好?你這樣我很害怕。”

郁寒夕冷笑,自虐般地咳嗽著,並不理她。他的嘴唇,是不自然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