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關燈
他們吃穿,打掃衛生,銀子也花了一大把,真是報應啊!戚無蓧對天狂淚。

夏青崇來給戚無蓧送禮物的時候,進門看到的就是她一副委屈小媳婦模樣,那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喲。他這幾天有事耽擱了,想她想得心肝疼,夏青崇自己先嘔吐三斤。

“怎麽?被人搶錢了?”

“我倒情願被搶錢。”戚無蓧氣鼓鼓地。

看到沙發上兩個抱著睡的小祖宗,茶幾上還有零散的泡面零食和啤酒,環視臟亂不堪的客廳,夏青崇全明白了。戚無蓧沒男人,這兩個家夥年紀不大,看來是她親戚。

“哈哈,被弟弟壓榨啦?”夏青崇撐著下巴,眨巴眨巴眼睛。

“出錢請他們去旅館也不去,真是……”戚無蓧將手上的拖把一扔,滿臉惆悵。

“真是什麽——”夏青崇瞅著她,又掃了掃那兩個睡得天下太平的人。

“真是日了狗了!”

“哈哈哈哈……”夏青崇爽朗地笑起來,讚同地點頭,朝沙發上努了努嘴,“沒錯,狗日的日了狗了。”他走過去,踢了踢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戚天,沒動靜。夏青崇一把掀起沙發墊子,將那兩人扔到了地上。

“誰,誰啊?”戚天揉揉眼睛,迷糊地問道,那個小女生也醒了,疑惑地看著夏青崇,發現是個帥哥,她眼睛閃閃發光。

“誰?我,你姐夫。”夏青崇抄起雙臂,在沙發上坐下來,嫌惡地踢開一個空啤酒瓶,優雅地翹起二郎腿。

“Lucy你再盯著他,我吃醋了。”戚天不滿地抗議,小女生聽到‘姐夫’兩個字老實不少,嘟起嘴坐在了一旁,瞇眼笑,“姐夫哥哥好。”

“乖。”夏青崇笑吟吟地回應。

差別待遇!戚無蓧眉毛打成了結,太過分了。

“快點洗漱洗漱,整理下,姐夫帶你們去玩。十分鐘!快點。”夏青崇不耐煩地開口。

果然聽到‘玩’這個字,戚天一蹦三尺高,急忙去收拾,他們東西不多,很快就打包好了。夏青崇眼睛看向戚無蓧,戚無蓧知道他想說什麽。

“我不去!搞衛生!”戚無蓧沒好氣地開口,繼續拿起拖把拖地。

“老姐,原來你家裏藏著這麽一極品男人啊,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戚天還在八卦,已經被夏青崇推出了門。

“我辦事,你放心。”夏青崇關門前,回頭笑嘻嘻地對戚無蓧道。

“不送!”

門砰地關上,屋裏瞬間安靜下來,這兩尊瘟神終於走了。戚無蓧長長舒了一口氣。

夏青崇帶著戚天玩了一個星期,沒有過來打擾她。

臨行前,戚天不滿地抱怨,“老姐,那個男人簡直是怪物嘛。打游戲被他虐,打球被他虐,賽車被他虐,就連喝酒也被他虐……沒意思,他還說,他十歲時候的水平也比我高,這不欺負人嘛。”

“行啦行啦,你瞞著姑媽逃課,還不快回去。”戚無蓧不耐煩地將他兩送上火車。

“姐夫哥哥再見!”那小女生甜甜出聲,對著夏青崇揮手。

“下次再來。”夏青崇走過去給了他們一個擁抱,瀟灑地揮手。

還來?戚無蓧差點抱著柱子欲哭無淚。火車啟動遠去,夏青崇看著遠方若有所思。

“你這表弟不錯。”夏青崇忽然開口,“你沒看出他是擔心你,特意過來陪你?”

聞言,戚無蓧不解,用充滿問號的眼光望著他。

“你爸爸不是再婚了?你心裏肯定不好受,這小子是過來陪你的。”夏青崇冷言道。

“你怎麽——”

“不要問我怎麽會知道,重點是這個事實,你沒告訴我。”夏青崇似乎有點生氣,“你心裏有沒有一丁點我的位置?”最後一句話帶著點不自信和受傷。

什麽?戚無蓧消化著他那番話,不知道他生什麽氣。

“我希望能為你分憂,哪怕只是一點點。”夏青崇嘆氣撈過她,手搭著她的肩膀,一起走出了車站。

內心一陣感動,沈睡千年的寒冰被熱水澆熱,融化成水,化成涓涓細流,在山澗緩緩流出,似乎聽見了一種叫溫暖的東西。

——我希望能為你分憂,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生氣的是這個?原來如此。戚無蓧覺得很對不起他,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她鼓起勇氣。

“我——”

夏青崇按住她的嘴唇,搖頭,“廢話少說。吃大餐去嘍!走走走——”

其實你不知道的是,原來會有那麽一個人,他披盔戴甲在守候你,從不離開。

那些你沒有說出口的,他不發一言,全都知道。他知道你的為難和委屈,忍受你的無禮和傷害,只為等待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他在努力讓你忘掉一個人,也在努力走進你的世界。

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試著,去愛你?

第十七話:錯過

更新時間2015-6-5 16:38:16 字數:3264

“我愛過你。”

“只是,不愛了。”

“我後悔了,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

……

戚無蓧找老林推掉了上次的項目,全部交給cici打理,視利益為一切的老林,破天荒地同意了。

圍著圍裙的戚無蓧,正做著飯,拿著筷子和碗,打著雞蛋,從這個方向,可以看到電視,此時電視裏的一則新聞吸引了她的註意——【郁家公子與千氏集團千金婚訊】。

郁英久召開記者招待會,旁邊是穿著晚禮服一臉笑容的千彤,他們後面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郁寒夕和千彤在各地游歷,以及相戀相識的甜蜜畫面。

碗從手裏掉下,滾落在洗碗池裏,粘稠的雞蛋黃和蛋清從出水口流下去,戚無蓧半天反應過來,她連忙去拿杯子,拿來杯子楞住,才發覺自己是要拿抹布。

沒關系的,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她在心裏安慰著自己,洗幹凈碗,她用力地擦著竈臺邊的汙漬,擦不幹凈,無論她多用力,那些陳年汙漬,還是擦不幹凈。

戚無蓧扔掉抹布,關掉電視,拿起書,發現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放下書,倒了一杯熱水,失神地喝了一口,燙到尖叫一聲,杯子碎了一地。戚無蓧慌忙去撿,手又被割破,她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清理完玻璃渣和地面,折騰了這麽久,還是想起那條婚訊,晚飯也忘了吃。

郁氏集團,郁寒夕怒氣沖沖地推開郁英久辦公室的門。

“寒夕,怎麽不敲門。還有客人在。”郁英久不滿地呵斥,同時示意合作夥伴先出去,帶上了門。

“懂不懂規矩。”郁英久將手上的文件摔在桌上,松了松領帶。

“您將婚事提前了。”

不是疑問句,郁寒夕冷冷開口。

郁英久看向他,似笑未笑,“是我。千彤那孩子跟了你這麽久,她希望早日完婚,一個女孩子家都比你主動,我當然幫她。相對而言,你倒是婆婆媽媽,有沒有出息。再說,現在郁家也需要千家的幫助,兩全其美的事,我為什麽不同意。”

“原來是她。”郁寒夕低聲道,語氣裏聽不出情緒,轉背就準備走。

“你等等,你去哪裏。”

“解除婚約,我不同意。”男人站定,背對開口。

“解除婚約?哼,別忘了你的一切是誰給的,解除婚姻,你就不是我兒子!”

“本來就不是,只是你培養出來的工具,不是麽?”男人渾身涼氣,冷冷開口,已經往外走。

“你——”郁英久被氣到,指著郁寒夕的背影,“你站住,你這個逆子——咳咳,咳咳——”

“董事長!快拿藥來。”有人沖了進去,有人追了出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郁寒夕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郁氏集團。

……

手機被轟炸的時候,戚無蓧不敢接。接著,敲門聲像急雨般落下來。

“開門。我有話跟你說。”男人在門外堅持著,戚無蓧背靠著門,坐在地板上,一聲不吭。

“我等你開門。”郁寒夕背靠著門,曲起一條腿坐著,他知道她在聽,他怕有些話不說,再也找不到機會。

夜色流光,時間久得像經過了幾個世紀,郁寒夕腳邊的煙蒂,已經堆成堆。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只是不見人,露臺上,隱約有一個單薄的身影。

郁寒夕慢慢移步過去。

風,很寒冷,不停地吹著。

她安靜地坐在藤椅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毛衣,黑色的短發長了些,眼眸深黑,臉上是病態的蒼白,櫻唇似夕陽。

郁寒夕在她後面站了很久,看了很久,沒有走上前。

孤獨和寂寥裹住那個瘦小的身影,冷清讓人心疼。戚無蓧嘆息。

“不是有話說麽?來了又不開口。”

郁寒夕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邊,白皙修長的手扶上她的肩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