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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學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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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隆人此番來訪分誠意算是十足, 帶來的財物精美奢貴,其中也有不少產自於他們本土的果蔬,以及奇珍異獸。

成堆的禮物很快都分到各宮殿, 以及各專項專類的管理局, 海茲爾主君也吩咐下去,回禮必然要拿出同等級的誠意。

給雀利爾的贈禮下午便送到了公爵城堡,雀利爾如今擁有自己的財權, 對真金白銀的玩意兒也不再渴望。

不過異星送的, 他還是很好的“鑒賞”了一番。

陸即墨提前他一個小時,將所有東西認真研究一遍, 檢驗沒有任何異常現象發生,無毒無害無針孔攝像頭,只是普普通通的金銀首飾。

雖說防衛到連一根針都不容錯過的程度,對於友邦實屬失禮,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總是沒錯的。

雀利爾認真用戴手套的手指,撥動著上百件的珍品, 從裏面挑出幾條鑲金嵌玉的手環項鏈,還有兩顆金絲掐枝得玲瓏轉玉球, 專門挑了一個桂枝木的鏤空雕花盒子裝好。

囑咐陸即墨道, “這幾個我看款式挺時髦的,給桃樂絲送去玩玩。”

又指了幾枚鉆石花胸針, 輕道,“前幾天勞煩陸夫人幫忙照顧, 挑些大氣的首飾給她做謝禮。”

還有宋宜舟的,城堡裏幾乎人人有份, 另外準備了徐優伶幾人的, 還有白小白的。

能分得差不多都安排好了。

陸即墨差人一個個送走, 又問他,“大人怎麽不給自己先挑一個?”

雀利爾調整了一下手指間的手套褶皺,“我的珠寶太多了,”轉念一想,“不對,我最近連續一段時間要奉陪,身上戴一點卡隆索的珠寶,他們會更有顏面。”

於是將難題交給陸即墨,“你來幫我選。”

陸即墨認真挑選了常用的袖扣袖箍、領帶夾、鏈條懷表這些明顯實用,又能看出用途的玩意兒。

看不出用途的東西倒有幾盤。

陸即墨從中拿出一枚純金的圓環,環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凸起,看著倒不令人生厭,反倒是別有一番風致情趣,尤其下面墜著兩枚金色鈴鐺,一搖一動的妙趣橫生。

陸即墨當即拿起金環比劃公爵大人的手腕,略細一些,若是換成女孩子的手腕可能會更合適一些。

哪知一不小心碰觸了什麽似的,那金環居然會自動收緊一圈,若是再多摩擦幾下,會更收緊一點。

兩人大概可能約莫是猜透這個好東西是戴在哪裏的了。

雀利爾再懶得看那盤東西一眼,轉身往保險庫外走。

陸即墨立刻愛不釋手得捏在指尖,緊隨著公爵大人靠近距離問,“我能不能申請要這個?”

嘖。

雀利爾微勾嘴角,“用在你身上就行。”

陸即墨將東西裝進褲兜,不聲不響地跟著出保險庫大門,褲子口袋裏發出鈴鐺的悶響,在兩人軍靴踩出的鏗鏘的步伐中,顯出那麽一抹不一樣的節奏。

送出去的禮物很快收到感謝贈言,晚上用餐的時候,徐優伶陪著白小白特意過來一趟。

雀利爾正在用膳,門外一陣輕響,夫妻二人已經款步走了進來,徐優伶一向輕車熟路的,反倒是白小白表情極不自然,說不出在鬧什麽別扭。

雀利爾示意兩人是否需要一起用餐,徐優伶道,“我跟白白已經吃過才來的,他前些日子身體不舒服,吐得昏天暗地,這兩天勉強打起精神,才說來跟公爵大人致謝。”

完美避開懷孕這兩個字眼,給小丈夫留下必要的顏面。

雀利爾想起自己當初懷孕,嗅覺會變得格外敏感,尤其Beta的體質其實根本不屬於天生適合孕育生命的,多數宮腔會微畸形,懷孕過程也比Omega辛苦。

不由摁動餐桌的電鈴,吩咐仆人來撤走食物,擺上新鮮的時令水果。

白小白低聲跟老婆講,“你先出去一會兒行嗎?”

徐優伶最近對他百依百順,寵得緊,一點家務活都不讓碰,生怕孩子有什麽閃失,點頭回應,“也是你的情緒好一點,才帶你出門見公爵的,壓制一些,聽話。”

徐優伶一走。

白小白也不願再繼續坐在沙發間,而是起身走到雀利爾面前,雀利爾看他那個架勢好像打算抽自己一耳光似的,小臉繃的蒼白。

尋思畢竟我隱瞞了他十年,從無話不說的時候就在欺騙白白,理應當得起一巴掌。

結果白小白一把抱住他,幾乎密不可分說,“我現在想把你當做糖糖,行嗎,大人?”

雀利爾也摟住他,竭力避開會壓住腹部的動作,溫柔攏住對方微微變粗的腰肢。

“你罵,我聽。”

白小白從邊塞星球回來就沒上過班,宋宜舟讓一個副理臨時兼任公爵大人的事務官。

雀利爾也沒催,更不可能辭退,只是任誰聽見這樣一個消息,多半都會震驚得緩不過來神吧。

白小白獲得批準後,第一句便是,“我快被你嚇死了,糖糖,你這個壞東西!”

“我到處都找不見你,托家鄉的父親幫忙聯系了很多人脈,到處都詢問遍了。”

“我找不到你,我也找不到崽崽,我特別害怕你會不會因為沒錢,躲在什麽三無醫院裏生產,最後人就沒了。”

“我都被你嚇死了,我這輩子就交了你這樣一個好友,你無聲無息不見連句話都沒有,我把軍學院附近的湖泊、高架橋,還有能方便消失的地方都快翻遍了。”

“你這個壞東西!!”

被哭哭啼啼的白小白臭罵了幾百句,孕夫情緒明顯激動值攀高,雀利爾不得不打斷他的各種妄想猜測,幫他擦眼淚道,“所以你以後都可以直接叫我的大名,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是你一個人的糖糖。”

白小白的臉突然泛紅,“你現在變得好帥,跟之前的模樣好不一樣,別撩我,我可是名花有主的好孩子了。”

兩人相視而笑,也算把這件事翻篇了。

白小白的手不自覺得撫摸著腹部,隔著一層面料能清晰感受到生命的延伸,正在他的腹中生機勃勃。

生怕勾起好友的不暢快,立刻把新養成的小動作硬生生改了。

對於雀利爾來講,時間是最好的解藥,肚子雖然每夜還會隱隱疼痛,但是對於孩子的執念早已經徹底放下了。

不禁調笑說,“這可不公平,我當初懷孕的時候,你天天扒在我的肚皮上叫幹兒子,每周都要主動給我產檢。”

“如今風水輪流轉了,你倒是挺會躲。”

說著,大手往好友的肚皮上一放。

不能說毫無觸動,只能說這樣皮肉相貼的觸感實在太熟悉。

太刻骨銘心了。

一瞬間,竟能勾起公爵大人曾懷胎五月的全部記憶。

他也是經歷了迷茫無措到平靜接納,再到充滿希翼的心路歷程。

只是。

白小白被照顧得極好,眼神裏的光彩全部屬於幸福感爆棚。

而他當時只有絕望無助,憤怒失望。

到最後徹底的悲觀放棄。

人在結交朋友的同時,往往更像是在尋找一面鏡子。

雀利爾真誠得替好友的美滿而感到祝福與幸福,而他也徹底走出陰霾的過往,成就了現在的自己。

白小白瞧出他看自己的肚子時飽含微笑,心底暗忖,絕對不要提任何會破壞這抹微笑的事情。

而後打趣道,“你說可笑不可笑,糖糖。”

“那天漂亮老婆帶我去做產檢,我原本還跟她鬧別扭,結果人看見腹部彩超照片時,我還認真判定了一下孩子的性別。”

“結果醫生狠狠給我一白眼,說我一看上學的時候就學得糊裏糊塗的。”

“說一般胎兒四個之後才能看出性別呢,不過胎位不正的話,基本上就看不出來什麽,尤其男寶寶那個東西超小的,沒經驗的人根本看不準。”

“我這個學渣二把刀搞不好其實把臍帶給看成丁丁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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