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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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十二點, 陸即墨確實依循命令,在金色空心的雕塑裏塞好SS級的Alpha,親自給雀利爾公爵擡進屋去。

不過他也沒閑著, 一直玉立如松, 站在臥室門口不聲不響,但凡誰路過八成都會以為他在值崗,更是躲避到縱橫交錯的走廊另一處。

實際上, 陸即墨的精神力一直超前與很多同期, 甚至連前輩也包括在內。

在人類發展到科技無所不能的時代,對於遠古力量的追求與膜拜愈發可有可無, 同樣打擊一個坐標點,精準度極高的衛星激光炮可以做到99.99%的準確率。

而實際上真正接觸到精神力層面的人,卻可以深刻體驗,並且體會到精神力的真正奧義,並非只有暴擊一種攻擊形勢,精神力的內核更應該是變化無窮的, 單一種的力量都可以衍化出無數的變體。

只是基因枷鎖把這些變化多端而又值得研究的部分屏蔽,導致人們的思維被局限, 沒有真正做到擴散開來, 橫縱拓展。

其實陸即墨的發現也十分湊巧。

雀利爾每天雷打不動要到基地內部的單兵訓練場巡視,誰料想一個剛開發出精神力的士兵在實操中發生意外, 發力的目標產生位移,將路過的重量級機甲當場掀翻, 差點把這位優秀的種子選手當場壓成稀泥。

一般人的首要反應,是快速將他從精神力的反作用中扯出來。

陸即墨準備將危險的機甲當場捏爆, 哪知他的精神力流居然產生了詭異的實體感, 冥冥中把即將砸倒的機甲反推一把, 使得近8米高的鐵疙瘩搖搖擺擺一陣,須臾又重新站好。

在別人眼中是虛驚一場。

在他的潛意識裏卻是往後擅自研究的方向。

尤其陸紹峰願意給親弟弟貢獻出一切研究條件。

所以陸即墨的精神力衍生出隔空取物的能力,他們哥倆藏著掖著誰也沒講,避免引發不必要的事端。

陸即墨則考慮盡量先拿自己做實驗,免得雀利爾武癡附體,也要跟著訓練,愈發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年輕輕便過早透支。

正是有了這項本領,陸即墨的光腦更是成為幫兇,提前在金色雕塑的頭頂安裝了納米級針孔攝像頭,足以洞悉屋內的一切。

雀利爾公務繁忙,淩晨完成工作是常態,熬夜更是家常便飯,精純度信息素往往能給他提神醒腦。

沐浴完畢的公爵大人照例取出懸浮半空的光屏,手指點擊關鍵詞條,批閱基地的重大事宜,因此也沒耐心調訓新來的Alpha,腳尖微踢一下嵌金鑲玉的門,低道,“自己出來。”

守在裏面的Alpha被公爵令人陶醉的聲線刺激到了,內心忐忑著不要叫大人再說第二遍,推開金屬門準備要走出。

結果裝他的金屬雕塑被鎖得嚴絲合縫,怎麽也推不開。

Alpah只得小聲求助,“公爵大人,勞煩您幫個忙。”

放我出來~

雀利爾不知覺忙了半小時,終於想起床上還有人等他,擡眼一看偌大的臥床間一片冰冷無物。

不由轉身走向立在床側的金屬雕塑,開門請到,“害羞了?”

早聽說公爵大人年輕有為,面容英俊無儔,視頻中也見過許多,全都不如身臨其境得感知對方的絕色容顏。

這個Alpha在商圈也屬於金融新貴,年收益在億萬級別,追求的人不乏俊男靚女,心性高傲自滿。

如今卻如小雞見了老鷹般,不知該用哪種表情,才能討得公爵的青睞,聲音不覺低微幾分,“我……”

“好了,去床上躺平。”雀利爾哪裏還是曾經那個有耐心的Beta,發射導彈轟擊一座具有文化底蘊的古城,一秒下令,中間不帶猶豫的果斷。

Alpha沒有被陸即墨通知是做什麽,以為是來侍寢的,兩眼被美人迷得神魂顛倒,突然聽見躺平二字,直接誤會問,“是……要我在下面的意思?”

雀利爾:“你想上天?”

公爵大人言簡意賅,冷言砧語,即使不散發出任何氣息,也能令聞著兩股顫顫。

“好。”

做好局部獻身的準備,Alpha竟訝異自己能被傳說中的Beta征服,既興奮,但更多的屬於後怕。

Alpha是這個世界上最傲慢的動物,沒有之一。

骨子裏的主導感在抵抗不了對方強大的權勢時,會扭曲成畸形的情愫,讓Alpha不經意流露出不情願的微表情。

例如解紐扣的動作遲緩,褲子半晌都脫不利索。

最後還在公爵大人的床上滑了一跤,叉開修長的腿。

雀利爾全當看了一場滑稽的猴戲,轉身給宋宜舟撥出電話,“陸即墨呢?”

旋即有敲門聲傳入,陸即墨隔門道,“我在呢,大人。”

之前的Alpha被重新塞進金屬雕塑,宋宜舟麻溜兒地將人送走。

雀利爾很快能意識到陸即墨幫他找了一個什麽樣的貨色,中間或許還動了心思,不覺道,“今晚將就你吧。”

眼神倨傲。

陸即墨作為有經驗的老人,解扣子動作堪稱經典教科書級別,又欲又酷,最主要是輕車熟路,幾年來只用在自己身上,絕對沒對任何人施展。

雀利爾趁此空隙又處理了幾份絕密文件,連眼簾的角度也未擡一分,“鏈子戴上。”此後便懶得多講一個標點符號。

屋子裏連續換了兩人,混合著兩個Alpha的氣味,也沒能令他分神。

陸即墨照例躺平在床間,從床頭的暗格中扯出兩條稀有金屬鎖鏈,扣緊左手手腕,而手臂的機械手與鎖鏈自動扣合,強迫他擺出個難伸難退的投降姿勢,謹防在劇痛下傷到公爵。

其實,他才不會痛。

甚至有點爽,也可以解釋為痛到極致便是爽。

雀利爾很快過來,再有四個小時飛行器會準時接他抵達主星的停泊港,沒有功夫耽誤。

翻身騎在陸即墨的腹部,居高望著他半晌,極輕蔑道,“既然那麽想獻祭自己,起碼濃度不該這樣寡淡,令人倒胃口。”

如是說著。

依舊伸出白皙的指尖,在陸即墨平坦的脖頸側摸了一陣,又以指甲在腺體蟄伏的部位,剮蹭著道,“還不起來,嗯?”

陸即墨與他保持著如此畸形的供求關系,無異於幾年前在軍校時的狹小宿舍,兩人昏天暗地的烈火逢油。

陸即墨的腺體禁不住挑撥,越來越膨脹,一根遒勁有力的粗糙枝幹似的,散發超倍量的Alpha。

連他的眼神也彌散出難以忍受的暗光,不停攥緊手腕間的鐵環,用繃緊的腹肌使力。

“你還挺急不可耐。”

雀利爾雙手扶著他的胸肌,保持一定距離絕不親昵,然而漫頭半長微卷的如鎏金的瀑布懸垂,遮掩住公爵大人冷白驕傲的面頰,隱隱綽綽得看出他櫻紅的嘴唇開啟,露出的犬齒閃爍針尖的光芒。

陸即墨的腺體愈發膨脹,連他自己都冥冥中遭受到影響,肌肉堪比一觸即燃的火石,無處不極力與公爵貼近磨擦。

兩人之間不再對白,只是安靜地狩獵,等待彼此那個一瞬間的高湧襲來。

陸即墨最先憋不住,斷斷續續道,“夠了,不能再等了,大人。”

雀利爾微舔了嘴唇,伏低頭顱,一口咬在那漲大到快要粗紅的脖頸,被陸即墨灼燙的肌膚沾到嘴唇發熱,揚手撥了一把金色濕潤的亂發,露出不停吞咽的喉結,性感到骨髓深處。

SSS級信息素,果然在濃度最高的時刻吸取,最能令人饜足。

針尖刺入腺體的剎那,兩人都無形中發出舒適的喟嘆。

腺體是Alpha最脆弱也最私密的位置,此刻被公爵漂亮的嘴唇包裹,不停地吸取,沿著針孔的位置慢慢往出滲血。

陸即墨習以為常了,包括公爵的舌不謹慎地在他的肌膚間蠕動。

都令他快活極了。

陸即墨竭力側轉頭顱,露出脖頸最大的空間,全部暴露在雀利爾的口唇之下。

咕咕的吸納聲除了腺液,還有他的血汁。

陸即墨雖然從未能親眼看到的景象,五感六知於多年的感觀與補充,早已經使得他的腦海中形成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雀利爾極漂亮的唇形沾了血液的顏色後,吞吐著櫻紅的舌尖,海洋般深廣的藍眸,最終會因為饜足變成血藍一般的魔海。

一切都令他振奮,即使他最想能讓雙手獲得自由,好抱緊對方精瘦的腰肢,感受雀利爾的新生肌肉在掌心間滑膩。

雀利爾的遠行要求他最好一次性攝取足夠的信息素。

時間從往常的一小時變成了兩小時。

陸即墨的痛感與歡愉逐漸從意識中,如潮湧般退盡,混沌的眼神恢覆了清明。

雀利爾居然睡著了,牙齒上的針管還刺在他的腺體裏,精疲力竭中還不忘用肉感的嘴唇叼住那一點逐漸扁平的皮肉。

貪婪又可愛。

陸即墨竟舍不得錯開脖頸,挪開兩枚針尖的距離,而是竭力放松全身肌肉,讓對方因為舒適而熟睡更久。

雀利爾變成Alpha後,身體的體溫比做Beta時高出很多,兩具頎長的火爐子抱在一起,久而久之連胸口也會被汗水淋濕。

即使如此。

陸即墨也絕對不準讓別的什麽人體會這些感覺中的一種。

他始終是自私的。

不願與人分享自己的疼痛與快樂。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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