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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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紀北微帶著幾名工匠去外地采集高嶺土，做仿古瓷器最重要的一個過程是瓷胎原土的采集。
瓷器這一行，每個朝代都有自己的發展和特點。
宋代時期的胎土通常只是用一種原料土。
而到了元朝時期，因為高嶺土開采不足，瓷工們開始尋求改進，使用高嶺土和瓷石按照二八的比例相互搭配，俗稱“二元配方胎土”。
元代使用的“二元配方胎土”燒制出來的瓷器，硬度比宋代的更大，不易變形，瓷胎中留有的氣孔也更小。
但是比起明清時期來說，瓷器底部的顆粒更為明顯，其細膩程度和緊實程度都不如明清時期。
紀北微家中的窯廠很少做仿元瓷，沒有采集過適合元代瓷胎使用的高嶺土和瓷石，這次她得帶著幾個老工匠去外地，去和當地的瓷工找一找適合元代瓷器的胎土。
坐了一天的車，來到山倉縣時已經是黃昏了。
紀北微提前聯系好了這裏的瓷廠商，讓他明天帶她去看適合元代瓷器的胎土。
那商人來到路口接人，笑著對紀北微道：“紀小姐，您總算是來了，先去我家吃飯，明天咱們再去看土。”
“好。”
紀北微帶著幾名工匠跟著商家走。
山倉縣以做瓷器出名，這裏的民眾幾乎都是靠做瓷器為生。不過縣裏現在生產的都是現代瓷器，瓷磚、瓷碗瓷盤、茶器等等。
已經很少有人做仿古瓷器了，做仿古瓷器太磨人，需要一點一點查詢每個朝代瓷器的特點，工期太長。而且一般選要購買仿古瓷器的客戶，都要求是仿制皇家瓷器。
皇家瓷器做工更為精細，古代瓷工的智慧不容小覷，古代工匠的手藝更不是現代機器可以模仿得了的。
做仿古瓷器，需要一定的學識和耐心，普通的瓷工一般做不到。
商家趙大海帶著紀北微回了家裏，大家圍坐在飯桌上，正準備開動時，趙大海問妻子道：“老婆，陸總呢，不是說他也要來跟咱們吃飯嗎？”
林秀芬這才想起來，道：“他方才和助理說是出去走一走馬上就回來，怎麽這麽久都不回。”
趙大海：“給他打個電話吧，叫他過來跟咱們一起吃。”
“好。”
林秀芬出去打電話，趙大海笑著給紀北微倒了一杯茶，抱歉道：“紀小姐，咱們等幾分鐘啊，等陸總來了再一塊兒開動。”
“好，這個陸總是來幹嘛的，也是做瓷器的嗎？”紀北微隨口問。
“不是，人家是做旅游開發的，說是想要過來開發我們這邊，也學景德鎮弄個瓷器主題的旅游景點。聽說還在和當地政府談，也不知道後面能不能成。”
紀北微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林秀芬剛一打完電話，陸總就帶著助理從外面走來。紀北微轉身正準備打招呼，卻是楞了楞，這位陸總居然是陸書禮。
陸書禮也是驚愕的模樣，率先開口：“微微，你怎麽在這裏？”
不等紀北微回話，趙大海先說：“紀小姐是來這裏采買高嶺土的，怎麽，你們認識啊？”
陸書禮面色輕松：“認識，我們都老同學了，最近還有合作呢。”
趙大海起身拉了個椅子過來，就放在紀北微身邊，對陸書禮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老同學就坐一起吧，也好聊聊天。”
“我坐這兒行嗎？”陸書禮先是笑著問紀北微。
紀北微神色有些僵硬：“嗯。”
經得她的同意，陸書禮這才坐下來。林秀芬和趙大海也坐了下來，一起招呼著客人：“來來來，吃飯吃飯，咱們開動吧。”
“好，吃吧。”
陸書禮拿起筷子，鎮定自若夾菜，實則緊張得手都在輕微發顫。
桌子不夠寬敞，他和紀北微挨得很近，稍稍一動都能蹭到對方的胳膊，他甚至都能聞到紀北微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香味還是沒變，還是和大學一樣，沁人心脾的睡蓮香。這種香水的味道很清新很淡，卻令他頭腦發昏。兩人談戀愛時，他就很喜歡紀北微用的這款香水。
後來分手後，他癡迷上睡蓮香，曾買過同樣牌子的香水，噴在被子上用以麻痹自己，假裝紀北微還在他身邊。
可是他還是很孤單，後來他才知道，他喜歡的不是睡蓮味的香水，而是噴在紀北微身上的香水。如果紀北微用的是別的香水，他依舊對別的香水欲罷不能。
他得了一種病，一種沈迷於紀北微的病。他收集她穿過的衣物，吃她吃剩的蛋糕，舔她喝過水的瓶子，每天晚上回味無數遍她的每個小動作，以此慰藉神經兮兮的自己。
他猜想，自己估計是認主了，就像野獸一樣，一旦認主就忠誠至死。
趙大海不停和紀北微聊天，說紀北微是仿古和高端瓷器的，肯定在外名聲大，希望以後多多和紀北微合作，讓更多人來他這裏采購高嶺土和瓷石。
紀北微謙虛道：“我現在也是剛起步，還不算名匠呢。”
“哎呀，你這麽年輕就已經出了好幾套自己系列的瓷器，再過兩年名聲就起來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沾你的光，可以對外宣稱，說紀小姐用的胎土，都是出自於我們山蒼縣！”
趙大海笑呵呵地說著，仿佛已經看到了紀北微成為名匠的畫面。
陸書禮也順話道：“紀小姐肯定能打造出獨一無二的牌子。我現在找她做瓷器，說不定過幾年她出名了，我手裏的東西就水漲船高了。”
紀北微尷尬地笑著，被這兩人莫名其妙的吹捧弄得面臊。
大家聊著聊著，又拉起了家常，趙大海問道：“陸總，我聽說你還沒結婚吧，照您這條件，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也不難吧？”
“現在忙，還沒空想這些呢。”陸書禮眼神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紀北微。
林秀芬立即回話，跟著說：“紀小姐呢，你也沒結婚吧？要不跟陸總湊一對算了，這郎才女貌的，我們看著都覺得般配。”
陸書禮抿著嘴笑，心裏甚是受用。
紀北微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我結婚了。”
趙大海搖搖頭：“真是太可惜了，你和陸總多般配啊，又是老同學，太可惜了......”
林秀芬打了一下丈夫的手臂：“人家都結婚了，別亂說話，讓人家尷尬呢。”
吃過飯，紀北微要帶著幾名工匠回酒店休息，陸書禮問道：“微微，你們沒開車過來吧，要不我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就好。”
趙大海在一旁插話：“紀小姐，你們不是住在海天大酒店嗎，陸總也是住在那裏！大家就順路一塊兒過去吧，我也送送你們，那個酒店就是我表哥開的，我讓我表哥給你們安排最好的房間。”
趙大海太過於熱情，紀北微也不好得再推脫，只好一起上了車，
回到了酒店，趙大海和自己表哥交代了一番。
說讓表哥幫忙照顧自己的幾位顧客。又和紀北微約好，明早上八點來接她和工匠們去山上看胎土。
大家陸陸續續上了酒店，紀北微也提著行李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才發現陸書禮就站在對門。
他從房間裏出來：“微微，你是住在這個房間嗎？”
“對。”紀北微又看了一眼房卡，確認道。
“太巧了，我就在你對面。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陸書禮表現得很得體。
紀北微：“好的，謝謝你。”
她刷了房卡正準備進門。
陸書禮又開口：“微微，當年的事情，我還是想和你說對不起。我那時候確實是心理有點問題，後來去國外看了心理醫生，經過醫生的開導，我才意識到當初給你造成了傷害，真的對不起。”
紀北微沒怎麽看他：“沒關系，都過去了。”
“那我們還能當朋友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他裝得無辜，故意窘迫地解釋著，“不是那種喜歡，就是我很欣賞你，希望能和你繼續當朋友，以後多多合作。”
“好。”
陸書禮如此悠然自適的態度，也讓紀北微放松了許多。
陸書禮一直看著她進門。
等她進了屋裏，把門鎖上後，他眼神忽而變得炙熱，上前一步，貼著紀北微的房門站著，額頭抵在門上，似乎還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紀北微迅速洗了澡，剛回到床上手機就響了，是霍卿打開來的視頻電話。
她坐在床邊，按下接聽：“老公，我在酒店了，剛洗完澡。”
霍卿英俊的臉出現在屏幕中：“酒店裏條件還行嗎，晚上冷不冷？”
“不冷。”
霍卿湊近了屏幕：“我也準備去洗澡了，你要不要看？”
紀北微笑出聲：“我看你洗澡幹嘛，有什麽好看的。”
“我想讓你看嘛，我邊洗咱們邊聊天。”
“行吧。”紀北微上了床，調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
霍卿拿著手機進了浴室，手機放在置物架上，鏡頭對著自己，之後開始行雲流水地脫衣服。他開了花灑淋濕身子，往身上打了點沐浴露。
“寶寶，你後天應該可以回來吧，到時我去接你。”
紀北微：“不確定，明天先去山上看土，如果這邊的土不行，我還得再去隔壁縣。”
“老婆，你不回來我一個人都睡不著。”
紀北微沒理會他的抱怨，而是說：“對了老公，今天遇見陸書禮了。”
霍卿停下手上的動作，用毛巾擦幹臉上的水，目光覆雜道：“陸書禮？怎麽會跟他遇上了？”
作者有話說：
新春快樂！新的一年前兔無量，前兔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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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使用的“二元配方胎土”燒制出來的瓷器，硬度比宋代的更大，不易變形，瓷胎中留有的氣孔也更小。
但是比起明清時期來說，瓷器底部的顆粒更為明顯，其細膩程度和緊實程度都不如明清時期。
紀北微家中的窯廠很少做仿元瓷，沒有采集過適合元代瓷胎使用的高嶺土和瓷石，這次她得帶著幾個老工匠去外地，去和當地的瓷工找一找適合元代瓷器的胎土。
坐了一天的車，來到山倉縣時已經是黃昏了。
紀北微提前聯系好了這裏的瓷廠商，讓他明天帶她去看適合元代瓷器的胎土。
那商人來到路口接人，笑著對紀北微道：“紀小姐，您總算是來了，先去我家吃飯，明天咱們再去看土。”
“好。”
紀北微帶著幾名工匠跟著商家走。
山倉縣以做瓷器出名，這裏的民眾幾乎都是靠做瓷器為生。不過縣裏現在生產的都是現代瓷器，瓷磚、瓷碗瓷盤、茶器等等。
已經很少有人做仿古瓷器了，做仿古瓷器太磨人，需要一點一點查詢每個朝代瓷器的特點，工期太長。而且一般選要購買仿古瓷器的客戶，都要求是仿制皇家瓷器。
皇家瓷器做工更為精細，古代瓷工的智慧不容小覷，古代工匠的手藝更不是現代機器可以模仿得了的。
做仿古瓷器，需要一定的學識和耐心，普通的瓷工一般做不到。
商家趙大海帶著紀北微回了家裏，大家圍坐在飯桌上，正準備開動時，趙大海問妻子道：“老婆，陸總呢，不是說他也要來跟咱們吃飯嗎？”
林秀芬這才想起來，道：“他方才和助理說是出去走一走馬上就回來，怎麽這麽久都不回。”
趙大海：“給他打個電話吧，叫他過來跟咱們一起吃。”
“好。”
林秀芬出去打電話，趙大海笑著給紀北微倒了一杯茶，抱歉道：“紀小姐，咱們等幾分鐘啊，等陸總來了再一塊兒開動。”
“好，這個陸總是來幹嘛的，也是做瓷器的嗎？”紀北微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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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北微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林秀芬剛一打完電話，陸總就帶著助理從外面走來。紀北微轉身正準備打招呼，卻是楞了楞，這位陸總居然是陸書禮。
陸書禮也是驚愕的模樣，率先開口：“微微，你怎麽在這裏？”
不等紀北微回話，趙大海先說：“紀小姐是來這裏采買高嶺土的，怎麽，你們認識啊？”
陸書禮面色輕松：“認識，我們都老同學了，最近還有合作呢。”
趙大海起身拉了個椅子過來，就放在紀北微身邊，對陸書禮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老同學就坐一起吧，也好聊聊天。”
“我坐這兒行嗎？”陸書禮先是笑著問紀北微。
紀北微神色有些僵硬：“嗯。”
經得她的同意，陸書禮這才坐下來。林秀芬和趙大海也坐了下來，一起招呼著客人：“來來來，吃飯吃飯，咱們開動吧。”
“好，吃吧。”
陸書禮拿起筷子，鎮定自若夾菜，實則緊張得手都在輕微發顫。
桌子不夠寬敞，他和紀北微挨得很近，稍稍一動都能蹭到對方的胳膊，他甚至都能聞到紀北微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香味還是沒變，還是和大學一樣，沁人心脾的睡蓮香。這種香水的味道很清新很淡，卻令他頭腦發昏。兩人談戀愛時，他就很喜歡紀北微用的這款香水。
後來分手後，他癡迷上睡蓮香，曾買過同樣牌子的香水，噴在被子上用以麻痹自己，假裝紀北微還在他身邊。
可是他還是很孤單，後來他才知道，他喜歡的不是睡蓮味的香水，而是噴在紀北微身上的香水。如果紀北微用的是別的香水，他依舊對別的香水欲罷不能。
他得了一種病，一種沈迷於紀北微的病。他收集她穿過的衣物，吃她吃剩的蛋糕，舔她喝過水的瓶子，每天晚上回味無數遍她的每個小動作，以此慰藉神經兮兮的自己。
他猜想，自己估計是認主了，就像野獸一樣，一旦認主就忠誠至死。
趙大海不停和紀北微聊天，說紀北微是仿古和高端瓷器的，肯定在外名聲大，希望以後多多和紀北微合作，讓更多人來他這裏采購高嶺土和瓷石。
紀北微謙虛道：“我現在也是剛起步，還不算名匠呢。”
“哎呀，你這麽年輕就已經出了好幾套自己系列的瓷器，再過兩年名聲就起來了！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沾你的光，可以對外宣稱，說紀小姐用的胎土，都是出自於我們山蒼縣！”
趙大海笑呵呵地說著，仿佛已經看到了紀北微成為名匠的畫面。
陸書禮也順話道：“紀小姐肯定能打造出獨一無二的牌子。我現在找她做瓷器，說不定過幾年她出名了，我手裏的東西就水漲船高了。”
紀北微尷尬地笑著，被這兩人莫名其妙的吹捧弄得面臊。
大家聊著聊著，又拉起了家常，趙大海問道：“陸總，我聽說你還沒結婚吧，照您這條件，要找個門當戶對的，也不難吧？”
“現在忙，還沒空想這些呢。”陸書禮眼神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紀北微。
林秀芬立即回話，跟著說：“紀小姐呢，你也沒結婚吧？要不跟陸總湊一對算了，這郎才女貌的，我們看著都覺得般配。”
陸書禮抿著嘴笑，心裏甚是受用。
紀北微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我結婚了。”
趙大海搖搖頭：“真是太可惜了，你和陸總多般配啊，又是老同學，太可惜了......”
林秀芬打了一下丈夫的手臂：“人家都結婚了，別亂說話，讓人家尷尬呢。”
吃過飯，紀北微要帶著幾名工匠回酒店休息，陸書禮問道：“微微，你們沒開車過來吧，要不我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就好。”
趙大海在一旁插話：“紀小姐，你們不是住在海天大酒店嗎，陸總也是住在那裏！大家就順路一塊兒過去吧，我也送送你們，那個酒店就是我表哥開的，我讓我表哥給你們安排最好的房間。”
趙大海太過於熱情，紀北微也不好得再推脫，只好一起上了車，
回到了酒店，趙大海和自己表哥交代了一番。
說讓表哥幫忙照顧自己的幾位顧客。又和紀北微約好，明早上八點來接她和工匠們去山上看胎土。
大家陸陸續續上了酒店，紀北微也提著行李來到自己房間門口，才發現陸書禮就站在對門。
他從房間裏出來：“微微，你是住在這個房間嗎？”
“對。”紀北微又看了一眼房卡，確認道。
“太巧了，我就在你對面。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陸書禮表現得很得體。
紀北微：“好的，謝謝你。”
她刷了房卡正準備進門。
陸書禮又開口：“微微，當年的事情，我還是想和你說對不起。我那時候確實是心理有點問題，後來去國外看了心理醫生，經過醫生的開導，我才意識到當初給你造成了傷害，真的對不起。”
紀北微沒怎麽看他：“沒關系，都過去了。”
“那我們還能當朋友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他裝得無辜，故意窘迫地解釋著，“不是那種喜歡，就是我很欣賞你，希望能和你繼續當朋友，以後多多合作。”
“好。”
陸書禮如此悠然自適的態度，也讓紀北微放松了許多。
陸書禮一直看著她進門。
等她進了屋裏，把門鎖上後，他眼神忽而變得炙熱，上前一步，貼著紀北微的房門站著，額頭抵在門上，似乎還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紀北微迅速洗了澡，剛回到床上手機就響了，是霍卿打開來的視頻電話。
她坐在床邊，按下接聽：“老公，我在酒店了，剛洗完澡。”
霍卿英俊的臉出現在屏幕中：“酒店裏條件還行嗎，晚上冷不冷？”
“不冷。”
霍卿湊近了屏幕：“我也準備去洗澡了，你要不要看？”
紀北微笑出聲：“我看你洗澡幹嘛，有什麽好看的。”
“我想讓你看嘛，我邊洗咱們邊聊天。”
“行吧。”紀北微上了床，調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
霍卿拿著手機進了浴室，手機放在置物架上，鏡頭對著自己，之後開始行雲流水地脫衣服。他開了花灑淋濕身子，往身上打了點沐浴露。
“寶寶，你後天應該可以回來吧，到時我去接你。”
紀北微：“不確定，明天先去山上看土，如果這邊的土不行，我還得再去隔壁縣。”
“老婆，你不回來我一個人都睡不著。”
紀北微沒理會他的抱怨，而是說：“對了老公，今天遇見陸書禮了。”
霍卿停下手上的動作，用毛巾擦幹臉上的水，目光覆雜道：“陸書禮？怎麽會跟他遇上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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