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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躲避追殺,略施懲戒:你不配跟我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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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旁邊的草地裏,一個滿身血汙的女人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傷得很重,木眠掃了一眼,就看到她身上被撕裂的傷口,猙獰可怖,這不是跟人打鬥造成的,倒像是跟海獸戰鬥的結果。

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森森的白骨,甚至不成人形,雖然氣若游絲,但她還在堅持著。

“於琴?”

木眠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臉上,她臉上也有傷,但是不妨礙辨認。

自從上次在校門口見過於琴一面之後,她也沒有再見過她,倒是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出現。

慕雲微微挑眉,他只是四下掃了一眼,肯定的說:“她是躲到這裏來的。”

木宅並不在市區,這裏也根本不是容易路過的地方,於琴怕是專門到這裏躲避追殺的。

傷得這麽重還能來到這裏,她的意志力不可謂不強。

“先救人吧。”

木眠蹲下去,先拿出了丹藥,掐著於琴的下顎打開她的嘴,餵了一顆凝血丹,一顆覆傷丹,一顆生筋丹。

於琴是有修為的,只要沒有傷到根基,就不難救。

雖然有這三種丹藥就夠了,但木眠還嫌不夠快,給於琴施了治愈術。

只見一陣晶瑩潤澤的白光籠罩在她的傷口,最嚴重的露出骨頭的傷口迅速的愈合,過了一會,於琴剛才還遍布傷口的身體,現在已經了無痕跡了。

只是破了的衣服和留下的鮮血顯示出之前狀況有多慘烈。

不過,於琴並沒有醒來,她失血太多,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木眠搭上她的脈查看了一下,發現她氣海枯竭,顯然是鬥法了,而且打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

她又拿出補靈丹,餵給她十幾顆,這才叫來智能管家,把於琴安置在客房。

慕雲:“有意思……”

“於琴來海津市也沒多久吧?怎麽就有仇家了?”

木眠也皺了一下眉頭,“她的傷有點奇怪,還說不好是什麽仇家……等她醒來就知道了。”

慕雲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除了剛才於琴躺過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幹幹凈凈。

她傷得那麽重,如果翻墻進來的話,不可能沒有留下血跡的。

他不由得問:“於琴是怎麽來這裏的?”

木眠:“她應該是有傳送法陣之類的東西,這裏有傳送陣殘留的靈力。”

慕雲挑了挑眉,“這倒是個好東西,怪不得沒有招來追殺。”

修煉者總有一兩件保命的底牌,否則,很難在力量至上的修煉世界立足,於琴這不就成功自救了嗎?

兩人回了小樓,各自睡了。

反正於琴是來躲避追殺的,木宅安全的很,木眠只讓智能管家照看於琴。

第二天。

木眠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收到了智能管家的信息,說是於琴已經醒了。

她和於琴通了電話,於琴還有些疲憊,是因為戰鬥之後消耗太大了,但是她現在的狀態已經很好,原本她所受的傷也許要兩三個月才能好全,但是昨天,木眠肯定幫她治療過了,竟然全治好了!

她只需要養足元氣就好。

“謝謝你,木眠,你救了我一命,這個恩情我銘記於心。”於琴有點虛弱的聲音鄭重的說。

木眠只是問道:“你昨天遇到什麽人了?”

於琴卻道:“我想見面之後再告訴你。”

木眠“嗯”了一聲,倒也沒問為什麽於琴這麽謹慎,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木眠:“我下午回去。”

她趴在桌子上,結束了通話,繼續睡覺。

不一會,教室裏走進來一個人,事故通,她徑直停在了木眠身邊。

古潼還未開口叫木眠,就聽旁邊的人說:“古潼,你來幹什麽?這不是你們班吧?”

說話的人是古莘,她的位置就在木眠旁邊,當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古潼了。

自從她轉學到這個班以來,可以說是天天都在木眠面前刷存在感,但是,依然沒有任何進展!

她的存在感在木眠眼裏好像一直都是零,她不敢打擾木眠,但是對古潼,呵,她當然不會客氣。

古潼只是看了古莘一眼,並沒有接她的話。

而古莘又道:“聽說你也報名了聚賢大會?怎麽,就憑你,還想註冊成為煉器師嗎?”

“你以為煉器師的門檻那麽低嗎?我勸你還是認清自己,不要在聚賢大會上丟人現眼了,古家隨便拿出一個煉器師,都比你強,就算你參加了,也是自討沒趣而已。”

古莘的話一點都沒有留情,之前她對外還會裝作跟古潼姐妹情深的樣子,但是現在完全沒必要了。

因為古潼是單一靈根的天靈根,而且自從她不久前晉級到煉氣期八層以後,已經是古家同輩當中修為最高的那個!在古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就算看不起她的人,也要對她的修為畏懼三分,古家有很多人對古潼都改變了態度,這對古莘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因為古潼對她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再說,就算她裝作跟古潼姐妹情深,木眠也不會多看她一眼,那她憑什麽浪費感情。

古潼突然轉向古莘,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閉嘴!”

她的表情有點兇狠,像是被激起了火氣一樣,也罕見的直白,好像隨時都會沖上去跟古莘幹一架似的。

古莘一點都不怕她,反倒擡起頭,上下打量一眼古潼。

“喲,古潼,你今天是吃了炸藥嗎?怎麽,長脾氣了?你還想打架不成?”

教室裏的其他同學註意到了古潼和古莘之間微妙的氣場,但是也沒有人敢來勸說。

像古家這樣的豪門,鬧不合都鬧到學校來了,他們哪敢插手?

早就聽說古莘和古潼之間不對付,現在兩人站在一起,針尖對麥芒,他們才知道,盡然是這麽不對付!

剛剛從外面進來的何羲,她倒是不怕古潼和古莘兩人對峙,她要回她的座位,在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當中,泰然自若的從兩人中間走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見兩人都看向她,何羲說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古潼先開口,依舊是不願意浪費時間的樣子,“想打架也不是不行,但是今天我沒空。”

古莘心裏更加憤恨,古潼以前是不會這麽跟她頂嘴的,現在修為漲了,翅膀硬了,說話也硬氣了!

她不屑道:“你是怕了?那就別出現在我面前啊,有本事我們現在就出去打。”

一聽打架,其他同學倒是興奮起來了,打架誰不愛看啊?而且還是倆美女。

古潼煩躁的說:“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今天不行。”

何羲拿出書來,微微擡著頭,目光在這兩個人身上轉了轉,心想,古家因為修煉的事情,古潼和古莘越來越不合,她還見過古家的人合起夥來堵古潼。

要是真在學校裏打起來,那肯定是要鬧笑話的。

何況……她們倆也不能在這裏鬥法吧?

沒有人敢來勸說,於是何羲做了那個和事佬,提醒她們註意場合。

“古潼,古莘,別沖動,這是在學校……有什麽事不能商量一下解決的呢?快上課了,古莘你坐下,古潼,你也趕快回你的教室去吧。”

兩人自然是聽到何羲的話了,他們雖然不太清楚何羲跟木眠到底是什麽樣的關系,以至於她們走得那麽近。

但有件事她們很清楚,何羲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一層了!

築基期的強者,他們當然要給幾分面子。

兩人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聽話。

何羲見自己的話沒有起到作用,於是她換了個說法:“你們要吵還是要打,要不都出去吧,挑個沒人的地方,隨便怎麽,可如果在這吵醒了木眠,她有起床氣……”

雖然何羲知道木眠沒有起床氣,向來都是睜開眼就醒了,但她嚇唬嚇唬人,沒問題吧?

古莘這才有了反應,她挑釁的眼神看著古潼:“就怕某人不敢。”

古潼本來是找木眠有事情的,但是古莘要找茬,她也必須先解決了古莘。

她心裏暴躁,直接就向外走去,“要打就快點,我沒有那麽多時間。”

古莘眼神陰沈了一些,冷哼一聲,也要出去,她早就想跟古潼動手了,現在她不是送上門了嗎?教訓一下她,滅一滅她的氣焰。

可是,她們沒有走出教室,就聽到一個略顯冷淡的聲音:“古潼。”

那聲音也不大,仿佛直接送到了她們的耳朵裏,兩人立即駐足。

古潼回頭看去,卻見木眠仍然趴在桌子上。

她今天沒有紮頭發,柔軟的長發遮住了她一半的側臉,幾縷發絲落在她的眼角,她看向這裏。目光平淡。

她剛才的確是在叫她。

古莘抿唇,她很不甘心,她跟木眠坐鄰桌,木眠每次從進入教室到坐在座位上都目不斜視,從來沒有看過她,更沒有叫過她的名字。

為什麽她卻和古潼保持著就像是朋友一樣的關系?古莘心裏嫉妒的發狂。

古潼現在當然也顧不得是不是要跟古莘打架了,她直接返回去,走到木眠身邊,開門見山的說:“木眠,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昨天,有沒有見過於琴?”

她說話的時候,神情有點緊繃,這不太像她,像是很不自在一樣。

木眠一聽,微微挑眉,她瞬間明白,這段時間以來,於琴和古潼已經見過面了,而且,古潼說不定已經知道於琴就是她的媽媽了。

只不過認親應該不順利,古潼直呼了於琴的大名。

木眠:“見過,怎麽了?”

古潼的神色有點激動,“在哪裏見過她?”

木眠:“在我家。”

古潼面上浮現一絲驚喜和慶幸,似乎有點猜到,她像是瞬間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她現在怎麽樣?她還好嗎?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是不想讓別人聽到,也似乎是有點難以啟齒,她還有自己的矛盾,她似乎還沒有接受她的媽媽。

木眠:“放學的時候,你可以跟我回去。”

古潼終於露出了一絲絲笑意,“好,麻煩你了,木眠。”

古潼說完就走了,因為上課鈴也正好響了。

古莘坐下之後,看向木眠,視線正巧與她對視了,古莘抿起了唇,迫使自己沒有移開視線。

其實她很怕木眠,自從木眠給過她警告之後,她一直都不敢再試探她,但是,她對古潼的好讓她產生了巨大的落差,十分嫉妒。

此時也不管已經上課了,壓低聲音問道:“木眠,你對古潼另眼相待,就因為她是天靈根?我雖然是真靈根,但是我的悟性不比她差啊。”

她有點期待的看著木眠,當然是希望木眠能給她一句半句的指點,她可以肯定,古潼之所以進步那麽快,一定少不了木眠的點撥。

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古莘是不會放棄的。

木眠難得回答了古莘的話,“跟靈根無關,如果你專註修煉,自然會有機會,如果你想靠別人,沒人有義務幫你。”

她會稍微指點古潼,因為古潼沒有想從她這裏得到什麽,她不想理會古莘,也只是因為她心機太深,想要從她這裏得到太多。

古莘天天坐在她的右邊,她並不是完全把她當空氣,因為有時候她不免會聽到古莘心裏的聲音,無非是想怎麽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既然她問了,木眠索性就明明白白的告訴她。

聞言,古莘雙拳握緊,渾身都顫抖不已,她完全冷靜不下來,沖動的說:

“這對我不公平!我一點都不比古潼差,你都不了解我,你為什麽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古潼能做的我都可以,我一定會做得比她更好!”

木眠皺了皺眉,因為,古莘不但沒有聽她的話,而且固執己見,把她和古潼之間的私人恩怨遷怒到了她身上,這讓她有一點不高興。

木眠突然釋放了靈壓,龐大的靈壓一股腦籠罩在了古莘身上!屬於強者的氣場將古莘瞬間壓的喘不上氣來!

古莘如負泰山,她連擡起眼睛都費勁,而木眠根本沒有動,她趴在那裏,卻是來自靈魂的俯視,沒有一絲輕蔑,因為,她根本不把這麽弱小的人放在眼裏!

古莘雙腳死死的踩在地板上,兩只手也扶著桌子,勉強穩住坐姿,可是骨頭卻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她渾身冷汗如雨!心裏的沖動和不甘瞬間被恐懼擠開了。

何羲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回頭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古莘狼狽的模樣。

她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裏道一聲活該。

古莘跟很多人說過,她和木眠是同班同學,還挺炫耀,可是,木眠的同班同學又不是只有她一個!根本不能代表什麽。

是因為古莘天天和木眠在同一個教室,看她像普通學生一樣上學放學,所以讓她產生了她們是平等的那種錯覺嗎?

木眠可是動動手指就能把她滅了的人,也不知道她自我感覺良好些什麽。

古莘渾身都顫抖起來,桌子也跟著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她快堅持不住了。

“木,木眠,我,我剛才沖動了,請你,放過我吧,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

“我不敢了,我錯了。”

木眠:“你和古潼怎麽樣,那是你們的事情,你沒資格對我提要求。”

古莘上下牙齒打架,“我,我知道了。”

木眠漫不經心的說:“區區一個古家而已,你就算仗勢欺人,也太拿不出手了。”

古莘心裏巨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敢。”

她怎麽敢承認自己是仗勢欺人?古家在木家面前,尤其是在木眠面前,不值一提!她不想把事情搞的不好收場,連累到古家。

木眠枕在了胳膊上,閉上了眼睛,她柔軟的發絲滑落,完美的遮住了她睡覺的樣子。

而如同大山一樣壓在古莘身上的靈壓,也瞬間消失了!

古莘也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竟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在這一瞬間,她甚至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轉學離開這裏,她在木眠身上絲毫得不到好處,反倒要受這種屈辱……

時間過得很快,下午,木眠只有一節課。

她放學的時候,古潼就在班級門口等她。

古莘從古潼身邊走過,沒有說話,卻在只有她們兩個能夠看到的角度,給了古潼一個兇狠的眼神,甚至還夾雜著點點仇恨。

古潼不做理會,她隨著木眠和慕雲一起來到木宅。

這是她第二次來,第一次還是『百門會』的時候。

這次人少,路上清凈,她才發現木宅的幽靜和寬敞。

於琴的客房在單獨的小樓,有智能管家在忙碌,沒有別人了。

他們進門的時候,於琴在打坐。

發現他們之後,於琴將靈氣收回氣海,從打坐中清醒過來。

她看向木眠:“不好意思,木眠,這次打擾你了。”

木眠只是搖了搖頭。

於琴又看了看慕雲,她每次見木眠的時候,身邊都有這個男人,她沒有那麽多好奇心,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她在看到古潼的時候,有點激動,“潼潼,你也來了,是來看媽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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