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開始,臨市一中還是那個套路。 (46)

關燈
一萬多元。”

一件外套要一萬多元?

場面上的人都楞住了,尤其是男生們,個個呆若木雞的樣子,紛紛望了安婭一眼,超級白富美啊,追不起追不起……

大家剛剛對她萌生好感,就被這種貧富差距給扼殺在搖籃裏了。

到後面,就沒什麽男生去安婭跟前露臉了,露了也沒用,打擊自尊心而已。

原本這樣飯局安安穩穩吃完,就過去了。

結果買單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單子已經被人買過了,服務員拿著禮盒畢恭畢敬走進包間裏,“請問哪位是吳知枝小姐?”

“我是。”吳知枝應了一聲。

服務員走到她跟前,遞出了手裏的巧克力,“您好,吳小姐,這是我們薄總送您的,我們酒店的特色酒心巧克力,味道還不錯的。”

吳知枝皺了皺眉,“單是薄總買的?”

“是的呢。”服務員回答。

所有人面面相覷,有人為吳知枝買了單,還送了酒店的特色巧克力,這是……她的追求者?

沒錯,場上的人都是這樣想的,有的甚至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吳知枝有點不高興,她不高興的點是薄亦深買了單,本來是蕭城要請的,結果成了她欠薄亦深的人情。

不過單被買了,也間接打了蕭城的臉,本來想借機吹一下牛批的蕭城因為這件事,臉色也變得陰沈不定起來。

“謝謝,不過這巧克力我就不要了吧。”吳知枝對服務員說。

結果服務員一臉為難,“吳小姐,我們薄總說了,讓你務必收了巧克力在走,不然……”

吳知枝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擰了擰眉,收了。

一行人往外走。

袁依依回頭看了一眼吳知枝手裏的巧克力,小聲對蕭城說:“我終於明白,她為什麽看不上蕭城了。”

蕭城蹙了蹙眉,有些不悅地問:“怎麽說?”

袁依依更小聲地說:“傍上大款啦。”

蕭城沒說話,臉色陰寒著。

袁依依又掩著唇角說:“就是不知道,這大款是已婚男子還是糟老頭呢,哎,長得也不錯,怎麽就會去做那種事情呢,真想不通啊……”

林韻見到這邊在說話,也湊過來了,聽到袁依依那麽說,笑著說跑去跟安婭說。

安婭想了一下,拿出手機,給陸焉識發了一條短信。

安婭:【二哥,最近好像有人在追知枝,你要註意著點哦。】

但此短信發出後就宛如石沈大海,一直沒得到回覆。

吃完飯蕭城提議大家可以再去唱唱歌,但是吳知枝說自己有事,便攔了輛計程車離開。

曾心靈等人也因為跟她們相處不融洽尋了個理由盾了。

“一看就知道是去見晚上那個買單的老男人了。”林韻指著吳知枝,聲音嗲嗲。

袁依依故意大聲問:“你怎麽知道是老男人?”

林韻:“那還用說,年輕的男生有那麽有錢嗎?”

眾人看了蕭城一眼。

林韻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看了蕭城一眼,掩住嘴,“不好意思,我只是說大部分男生。”

蕭城笑盈盈,“沒事。”

吳知枝到了郊外小別墅,輸密碼進去,還提了幾盒酸奶和零食,巧克力她剛才讓曾心靈帶回去了,說分給大家吃。

一樓沒人,他不在樂房,那估計就是在樓上了。

樓上主臥的浴室裏有水聲。

估計在洗澡。

她笑了笑,去自己房間,打開衣櫃,裏頭掛滿了衣服,都是奢侈的牌子衣服。

自從上次她吐槽他都不給她準備衣服後,他就給她準備了這麽多,真是個讓人無奈的少年呀。

吳知枝拿出一件睡衣,一件寬長的大T恤,長到膝蓋,在暖氣很足的屋裏穿,非常適合。

北方就是這點好,雖然冬天很冷,但是屋內都有暖氣,只在走路的時候比較冷。

她脫掉身上的沖鋒衣,毛衣,保暖衣,冬天就是這麽麻煩,脫個內衣需要層層剝開。

終於,內衣解下,她開始脫長褲,可長褲脫到一半的時候,身後的門開了。

“知了……”陸焉識披著一件黑色浴袍,一進屋,就看見了這讓人鼻血噴張的一幕。

吳知枝卡住了,光著上身,手還放在褲子上,剛脫到膝蓋的位置。

此時身子弓著,一條長腿微擡,一條搭在地上,拖也不是,穿也不是,一臉豬肝色地瞪大眼睛。

陸焉識站在門口沒有離開,眉梢挑著,目光閃閃。

吳知枝被看得更尷尬了,臉一下子竄紅,“額……我換睡衣呢,你先出去一下。”

“就這樣換不行?”

吳知枝的太陽穴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啦……”她試圖找措辭。

結果那貨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那就換吧。”

吳知枝:“……”

最後,只能在他的註視下,臉色僵硬又要強裝鎮定地將褲子拿掉。

等到她伸手去拿睡衣,後面那團黑影就籠罩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眼神亮晶晶地說:“就這樣吧,反正要睡覺了。”

“啊!”吳知枝驚叫了一聲,被他抱起,“我沒穿內衣呢!”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

吳知枝:“……”

這是嫌不嫌棄的問題嗎?

被拖進懷裏,兩人坐在床上,他按按她這裏,又按按她那裏。

吳知枝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抓他的手求饒,卻發現他的眉心是皺著的。

“怎麽了?不高興?”吳知枝問他。

“有點。”他松開她。

氣氛莫名變得僵硬,吳知枝覺得不對勁,莫名的,心裏也不暢快了起來,拉住他的手,軟軟地問:“到底怎麽了?”

“最近有人追你?”他抿著唇,目光悶重。

吳知枝想了一下,立刻判斷出:“安婭跟你說的。”

“是不是真的?”他在乎的,是這個。兩道英挺的眉,都擰到了一起。

吳知枝哭笑不得,“當然不是了,晚上幫我們買單那人,是我一個客戶,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在做PPT兼職嗎,那個PPT,就是坐在那個客戶了,今晚在飯店遇見他了,剛好他是飯店的老板,所以就幫我們買了單。”

陸焉識聽完,輕輕摸了她的頭發。

她笑:“不相信啊?”

“沒有。”不相信就不會摸她的頭了,他心裏還是很相信她的,會問她,只是想要一個解釋而已,臉色稍緩,道:“我就是想聽聽你怎麽說而已。”

“你喜歡聽,我可以再講一百句。”她嗓音輕輕,就拂在他耳邊。

陸焉識:“……”

怎麽有種渣女在哄良家婦男的錯覺。

他挑了挑眉,把她抱過來,聞了聞,“好香啊。”

她咯咯咯笑起來,“香什麽啊?我晚上還沒洗澡呢,都臭死了,我去洗個澡。”

“不臭,香香的。”他堅持這麽說。

吳知枝無奈,摸他柔軟的發絲。

他擡眸,雙目黑漆漆,壓著深邃的情感巴巴地望著她。

這眼神她一看就知道什麽意思。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吳知枝想躲,“我去洗澡。”

他沒有阻止,痛快地讓她去了。

吳知枝因此逃進了浴室裏,靠著門,心慌意亂地喘了幾口氣,然後拉開淋浴間,站在花灑下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等關掉花灑才發現,浴室裏沒有毛巾,也沒有睡裙,剛才的衣服早不知道被陸焉識賽到哪了,沒有帶進浴室裏來。

她對著眼前一扇米色門,輕輕嘆了一口氣,“小陸,幫你姐姐拿一條毛巾和睡裙過來。”

“哦。”沒想到外頭陸焉識居然應了。

吳知枝在浴室裏偷笑。

然後就響起走路聲,敲門聲,“拿來了。”

吳知枝把門打開一條縫,一團白色遞了進來。

是一條大浴巾,她接過,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並沒有衣服,她拿著浴巾把自己擦好,然後在大聲問:“小陸,你姐姐的睡裙呢?”

☆、415 簽售會(1更)

“不知道哪去了,你自己出來找。”陸焉識的聲音,隔著門聽起來懶洋洋的。

吳知枝擰了下眉,隨後,把大浴巾披在自己身上,擰開了浴室門。

外頭一片黑暗,燈被陸焉識關掉了,什麽都看不見。

吳知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小陸?”

陸焉識並沒有回答她。

她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身後的浴室燈也被關了,四周頓時陷進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

吳知枝瞪了瞪眼,那關了浴室燈的人早從背後攬住了她,靠著她的耳,聲音低沈清澈,“洗完澡好香香啊。”

吳知枝感覺自己的心顫了幾顫,快要跳出來了,“還好吧,都沒用沐浴露呢。”

“……”他一頭被破壞氣氛的黑線,在她耳邊指導她,“知了,你應該說,討厭~”

“……”吳知枝憋著笑,“說不出口怎麽樣?”

“那就說……親愛的。”他扳過她的肩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如何,只感覺到他的氣息靠了過來,然後近在咫尺的臉一下子貼在她鼻尖上。

吳知枝楞了一下,呼吸就被掠奪了。

清新的薄荷冷香。

溫柔的氣息。

籠罩在她整個人身上。

吳知枝禁不止溢出一聲輕嘆,就此沈淪下去。

男孩對這些親密,總是無師自通的,兩人滑坐在地毯上,她的卷發散亂,媚眼如絲,而他,眼睛通紅,卻愈發的溫柔……

第二天一早,吳知枝起來做早餐,陸焉識喜歡吃她做的飯菜,她便也喜歡寵他。

做了簡單的厚蛋燒和蔥油面,她端到餐桌上,在去倒牛奶。

門鈴響了。

吳知枝穿著睡衣去開門,外頭是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男子。看見吳知枝的第一眼,那人震了一下,“你好,您是?”

“額……”吳知道不知道該怎麽介紹自己,如果是陸焉識的朋友,她可以大大方方說我是他女朋友,可是他現在是藝人,這些話是不能隨便對人說的,於是她轉移了話題,問道:“您有什麽事?”

“我是小識的經紀人。”

吳知枝楞了楞,原來是他的經紀人啊,吳知枝趕緊讓開身子,“哦哦,您請進。”

經紀人林驍點了下頭,彎腰在玄關處拖鞋。

吳知枝道:“他還在樓上,估計在睡覺,您吃早飯了沒有?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吃飯?”

林驍看著眼前這個面容絕色的女孩,大早上出現在這裏,穿著睡裙,還在做飯,這情況一看都不妙。

他推了下薄薄的鏡片,說:“您能去叫他起床嗎?”

“可以啊,你等一下。”女孩也不慌,臨危不亂的態度讓林驍判斷道:這個很沈穩的女孩。

吳知枝上了樓,沒多久,睡得頭發蓬松淩亂的陸焉識就出現在樓梯圍欄上,撓著頭說:“你過來了。”

“嗯。”林驍點點頭,神色自若。

陸焉識轉頭對吳知枝說:“這是樂隊的經紀人,林驍。”

“我知道,他剛才有說,你快去洗臉吧,我給你做了早餐,別等下冷掉了。”

“好。”他笑起來,又看了吳知枝一眼,眼角眉梢裏都是亮晶晶的高興,“好愛你。”

吳知枝的臉下意識的紅了。

陸焉識洗漱完,穿著簡單的白T恤灰長褲下樓,就這樣簡單的穿著,也能襯得他身材修長,氣質絕佳。

吳知枝已經換好衣服給林驍倒了杯溫水。

林驍喝了幾口,陸焉識走下樓,隨口對林驍說:“林經紀,你吃飯了嗎?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吧,不然我女朋友做的早餐要涼掉了,哦,這是我女朋友,吳知枝。”

林驍:“……”

吳知枝:“咳咳咳……”他怎麽就直接說出來了啊?

面對林驍探照燈一樣的眼神,吳知枝的臉漲紅了,表情尷尬了。

不過林驍只是詫異了幾秒,臉色就恢覆了自然,提著公文包跟陸焉識一起進了廚房。

面有做多,吳知枝多盛了一盤,放到林驍跟前。

他放下公文包,拿起叉子,動作有條不紊,“謝謝招待。”

吳知枝有些想笑,這人好有禮貌,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人深藏不露,跟寧天言那類有點像,屬於話不多但是行為舉止給人很精英的樣子。

三人坐在桌上吃早餐,吳知枝端了小米辣碟給陸焉識。

陸焉識立刻就笑了。

林驍卻說:“你接下來有巡演,要保護好嗓子。”

陸焉識嘆了一口氣。

吳知枝眼疾手快拿走他手上的辣椒碟,問:“你最近有巡演啊?”

“嗯,大概半個月之後吧。”他撐著下巴,其實情緒很疲憊,長時間不休息的高強度工作,是個人都會覺得厭倦壓抑。

林驍道:“趁年輕把江山打下來也是好事啊,你不是說,想早點奮鬥早點退休去環游旅行麽?那就在多辛苦幾年,以後就可以好好玩了。”

陸焉識懶洋洋“嗯”了一聲。

吳知枝的動作卻停了,這話……不是她跟陸焉識說過的麽?

原來無形之中,陸焉識一直記得她說過的話。

唇角翹起了笑容,他的心情還不錯。

畢竟陸焉識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所以林驍對他就像在對待一個孩子,用哄著的語氣說:“今天我們辦完簽售會,後面幾天就都沒有事情了,你到時候要是想回學校,我可以給你安排,不過我怕到時候會堵得水洩不通,所以我得先跟校長溝通一下。”

陸焉識用筷子挑著面,“你去吧。”

吳知枝聽了這話,眉又挑了一下,笑著問他,“你要回學校啦?之前怎麽沒跟我說。”

“我想確定能回了在告訴你。”不確定的事情,怕她會空歡喜一場。

吳知枝微笑:“嗯嗯。”

林驍微笑地看著他們兩人,對吳知枝說:“吳小姐,小識今天有簽售會哦,你想去看看嗎?想去的話,可以給你安排個好點的位置哦。”

陸焉識聞言立刻看向吳知枝,“來嗎?”

吳知枝不想拂他的意,便說:“好呀,那我今天不去上課了。”

“嗯。”他一下子開心了,握著她的手慢慢吃面。

林驍看著兩人,其實心裏還是更傾向讓兩人分手,不過看陸焉識那麽辛苦,他多少不忍心。算了,就叫他們秘密談別對外說出去就好了。他音樂天賦極好,少年成名,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如果這點小小的自由都不給他,整個心裏可能會壓抑壞的。

林驍此人,還是頗有血性的。

中午一點,吳知枝被林驍安排著,提前跟著工作人員進入會場。

她剛到會場門口,就發現外頭聚了烏壓壓一群人,水洩不通。

聽工作人員說,這簽售隊伍是從昨晚開始排起的,很多粉絲為了能早點見到願夜樂隊,昨晚就在這裏等通宵,而後面那堆來晚了,今天不一定能進入會場了,因為場地就那麽大,還要舉辦活動,她們可能沒機會見到偶像了。

旁邊臨時搭了臺子,就是賣願夜新專輯了。

吳知枝看著這烏壓壓的人群,幾乎都是女的,每個人身上都洋溢著憧憬和激動,讓她忽然意識道,少年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少年,現在的他,眾星拱月,離她很遠。是當代最受歡迎的新人歌手王,只要俊臉出現在大屏幕上,就能引來各種頭條熱搜。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覺得有些悲哀。

如此距離,她也不知道將來追不追得上,如果追不上,他們之間會不會產生一種能力上的懸殊繼而成為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呢?

“吳小姐,請跟我到這邊來。”工作人員領著她,進入會所中央。

☆、416 陸焉識笑了(2更)

她被安排在難掩激動的粉絲裏面,聽著身旁的粉絲們嘰嘰喳喳,有些想笑。

然後,願夜樂隊就登場了。

幾個帥氣非凡的男孩,在眾人的註視下,穿著懷舊格西裝登場了,陸焉識黑發,霍祈淵棕發,藍佑宇粉發,宴辰銀發,由保安簇擁著,隨性優雅地走上階梯。

幾個男孩的氣質,跟吳知枝之前見到的又不一樣了,可能是成名了的關系,萬眾矚目,他們被貼上了花美男的標簽,發色染得肆意張揚,但都很好看,每個人的發色都很適合他們的臉孔跟膚色,隨性又不露輕浮,完美,幹凈,時尚,恰好到處。

願夜出現後,粉絲群頓時躁動起來,幾乎寸步難行,每個地方都站滿了人,都想擠到前面去。

吳知枝努力伸頭看,還是被前面那些拿著燈牌的粉絲擋了個嚴嚴實實,她有點無奈,力爭上游,用力往前面擠去。

“餵!你踩到我腳啦!”人群裏一個女孩驚叫。

吳知枝望過去,竟然是宴綰,她身為願夜的後援會會長,這種時候她怎麽可能不來?

安婭也來了,但並沒有帶霍姜笙,霍姜笙不想見霍祈淵就沒有來,她穿著斯斯文文的華貴套裝,擠在人群裏拿著牌子,也是很拼了。而身後,是一眾後援會的涼涼們,手裏都拿著牌子橫幅,全是安婭出錢定制的高級貨,可想而知,明星有個土豪粉是多麽幸福幸運的事情。

吳知枝見了兩人,還有她們身後一堆鐵粉,笑了笑,“嗨,好巧。”

宴綰:“……”

安婭:“……”

踩了腳還你好?宴綰皺了兩條秀氣的眉,尼瑪!有沒有禮貌了。

但介於奇怪吳知枝為什麽在這裏,就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參加簽售會啊。”她笑瞇瞇的,還是使勁往前擠。

“餵!你別往前擠啊。”宴綰在人群裏大喊,“小何抓住她!”

名叫小何的果真抓住了吳知枝。

吳知枝無奈轉頭,“哎!其實我一開始是站在前面的,是被你們擠到後面來的,我現在只是要回到前面去。”

“別回去了,來幫忙舉牌子,人手不夠。”宴綰說著,就叫小何拿出一塊願夜的牌子給她。

吳知枝無奈,一秒後,說:“我要寫著陸焉識的牌子。”

宴綰:“……”

眾人鄙視,眾所周知,願意樂隊裏陸焉識人氣最高,幾乎所有粉他們的女性有一半都是沖著陸焉識來的,所以每次出席活動大家都爭搶著要陸焉識的牌子,因此她們商量好,哪幾個最賣力就拿陸焉識的牌子,其他人作為後援會的一份子要幫著樂隊名聲發揚光大,因此吳知枝要陸焉識的牌子的時候,她們都有點鄙視。

這裏拿陸焉識牌子的,都是超級大粉或者管理粉。

“陸焉識牌子已經沒有了,你拿樂隊的吧。”小何說。

吳知枝道:“不要,沒有我就不拿了。”拿別人的,那小心眼的家夥等下肯定要不高興。

眾人:“……”

小何說:“你就先拿樂隊的,下次有陸焉識的,在給你拿陸焉識的。”

吳知枝蹙眉。

另一個女孩道:“對啊,簽名不急於一時的,你加入了我們,保準能要到簽名的,就是沒要到,會長也會去幫我們要到的,咱們會長可有本事了,想要簽名就能拿到,很厲害的。”

吳知枝的嘴角抽了抽,心說:我也可以啊。

宴綰見雙方僵持不下,道:“算了算了,你拿陸焉識的吧,我這塊給你,我拿樂隊的。”

這裏的人都不知道吳知枝是陸焉識的女朋友,不高興情緒可以理解,但她是知道的,人家是正牌上崗的女朋友,只是不能對外宣稱而已。

她把自己手裏的牌子給了吳知枝。

吳知枝接過,說:“我要站在最前面的位置。”

“靠!”

“無恥!”

“不要臉!”

後援會裏頓時怨聲連載。

一個剛剛入會的小白就要求這麽多?是以為她們後援會沒人求著她進嗎?呵呵,不想拿就滾,事兒逼。

連安婭都有點不高興,安靜地皺著眉看吳知枝。

面對她們的怒火,吳知枝也不生氣,因為她明白,這是她們愛願夜的表現,她笑著說:“不一樣,我站在前面,願夜的隊長看見了會高興。”

眾人:“……”

小何忍不住說:“我靠!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拿個牌子而已,就想上天了。”

粉絲A:“以為你是天仙啊,還看見你會高興?”

粉絲B:“就是!我們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次次活動都在現場的?個個都比你愛願夜!”

吳知枝高深莫測地說:“都說了,我和你們不一樣了。”

聽了這話,宴綰跟安婭心裏都咯噔一聲。

身後後援會會長,她當然要幫偶像清除所有不必要的麻煩了。

而安婭,事關陸焉識的未來,她也不希望吳知枝亂說話,畢竟她只是討厭吳知枝,焉識哥哥,她還是希望他一輩子平安順遂的,不想他陷進緋聞醜聞裏。

“行!”宴綰實在怕她在說下去了,在人群裏推開一條縫,讓吳知枝走上前去,“大家都讓人,讓她去前面支援。”

早知道,她剛才就不招惹這個魔鬼了,現在得不償失。

“會長!”

“怎麽就讓她上去了啊?”

“前面可都是我們的超級大粉啊,這樣就放她去前面,等下那些大粉會不會質疑我們的能力啊?”

面對這些抱怨,宴綰扶著額,就當沒有聽見。

總好過聽那個女人爆出她是陸焉識女朋友的緋聞好吧?那樣更可怕了。

“就讓她去吧。”安婭居然也說話了。

她在粉絲群裏一直很大方,大家都給她面子,所以她一開口,所有人就都安靜了,心裏義憤填膺,但人已經走到前面去了,無可奈何了。

宴綰小聲地對安婭說:“真虧啊,拿個牌子就讓她混到前面去了。”

安婭笑笑,說:“那個女人本來就很有心機。”

吳知枝擠到了最前,樂呵呵的舉起了手裏的燈牌,對著臺上的幾個少年狂笑。

霍祈淵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人群裏的吳知枝,用手肘動了陸焉識一下,關掉麥小聲說:“二哥,您家心頭肉來了。”

“看見了。”陸焉識應了一聲,目光向下,就準確地在人群裏找到她,與她四目相視。

忽然,他輕輕笑了一下。

臺下頓時掀起一陣瘋狂的尖叫。

“陸焉識笑了!”

“他笑了!”

“我從來沒見過!!!”

鎂光燈不斷的閃,粉絲們瘋狂地尖叫,這些話傳到後面安婭跟宴綰耳裏。

兩人都知道為什麽,無奈在人群裏嘆息。

小何說:“我靠!焉總居然笑了,我從來沒見過,便宜剛才那個女的了,第一次參加我們後援會就能到前面去看焉總的笑。”焉總是粉絲們對陸焉識的稱呼。(詳情參考易烊千璽的千總)

吳知枝看見他的笑,呼吸都繃住了。

這個家夥,怎麽就不能控制著點情緒啊,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麽是好?

雖然她嘴上口花花,但她有分寸的,不會亂來,哪像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在活動現場呢就公然沖她放電,要死啦這小子!

而且,陸焉識那家夥看她就算了,還不肯把目光移開,惹得周圍的粉絲都左顧右盼起來,都在猜測陸焉識在望誰。

吳知枝嚇得對他擠眉弄眼,可那家夥,依然在淺淺的小,目光耐人尋味。

吳知枝:“……”

操!好放肆!好像打爆他的狗頭啊。

主持人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展開簽收儀式。

將四個帥氣的少年請到旁邊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上,坐下就開始簽名,由於後面的粉絲太多,他們只能潦草簽,不然怕簽到天黑都簽不完。

------題外話------

以上簽售會啥的序序都沒見過,只是我自己想象的哈,不準確大家請不要深究

☆、417 吳知枝:關你屁事?(1更)

進入簽售會後,燈牌橫幅就不需要舉了,宴綰讓後援會的人排隊去簽專輯,他們是在裏面的,所以由她們這裏的隊伍先排起。

吳知枝也在人群裏,頭幾個。

輪到了她,吳知枝拿著專輯上前給陸焉識簽名。

陸焉識低頭簽好,擡眸,目光深邃地望她,“要擁抱一下嗎?”

“啊?”

“擁抱一下。”他說著,起身,抱住她。

人群頓時又尖叫了。

“啊啊啊!”

“焉總怎麽抱她了呀?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

人群炸開鍋,鏡頭也快速記錄,這是兩人第一次,在鏡頭前面,當著所有人抱在了一起。

吳知枝心頭一驚,懷裏的薄荷冷香已經離去。

陸焉識放開了她,輕描淡寫道:“祝你外婆身體安康,加油。”

這句話讓眾人揣測,應該是這個女粉絲的外婆生病了,陸焉識才抱她的。

一時之間,感動的有,羨慕這女孩的也有。

第二天的頭條標題,赫然是——《陸焉識為安慰粉絲外婆加油而擁抱她》

吳知枝打開頭條,此內容顯然已經被公關處理過了,畫面上的陸焉識側臉清晰,而她被打了馬賽克。

吳知枝笑了笑,這些公關也是鬼精鬼精的。

陸焉識從樓上下來,頂著一頭亂發,“還以為你走了呢。”

“沒呢。”她剛為他準備好早餐,解下圍裙,又把報紙疊了,放到他桌前來,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陸焉識見了,滿眸晃動的笑意。

女朋友這生物,真是太溫柔太可愛了。

他走下來,吳知枝拿著把剪子,在給花瓶裏一束燦爛綻放的玫瑰花修修剪剪。

陸焉識看著她的側臉,下一秒,傾過去,啃了一口。

“甜的。”他笑瞇瞇地說。

吳知枝心跳變快,笑著說:“快去吃早餐吧,我還等著你送我回學校呢。”

陸焉識道:“今天的頭條你看了嗎?”

“看了,你也看了?”他不是剛睡醒麽?

“嗯,早上林經紀發給我的。”

“原來。”她笑笑,垂著眸,“處理得挺好的,即不暴露我,還能給你帶來好名聲。”

他“嗯哼”了一聲,懶洋洋吃早餐。

“你吃了嗎?”他問。

“剛才喝了一杯牛奶。”

“那就是還沒吃,過來,一起吃。”

“好,馬上。”她把最後的修剪工作完成,將剪子放回原位,洗了手,才過來吃早餐。

陸焉識把蛋餅推給她。

吳知枝撿了一個,慢悠悠吃著。

陸焉識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便不發一言看著她,眼睛彎彎的,笑得很甜。

“知了。”他摸她的頭,笑著說:“你真像一只小奶貓啊。”

“……”吳知枝咽下嘴裏的食物,“不應該是靈活的小豹子嗎?”

他搖搖頭,“更像小奶貓。”

“那你也是。”她空出一只手,點點他高挺的鼻子,笑意清澈,“像一只小貓咪。”

他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但心意很沸騰,俯過身去,就吻了她一下。

從車上下來,吳知枝滿面春風進了校園。

可是,由於那天有人買單,加上她兩夜沒有回學校,又從一輛豪車上下來,因此,校園裏又掀起了一場風浪。

很多人傳她被人包養了。

關於“包養”這個話題,一直都是大學生們所津津樂道的,因此當大家懷疑她被包養之後,就有無數話題沖她而來,當然,她關註力也大大的提升了。

第一次來找茬的,便是最近一直在逮機會來“治”她的孟姍姍。

“喲,從豪車下來的啊?男朋友啊?”她圍著她,陰陽怪氣地轉圈圈。

吳知枝見是這個傻貨,就勾了下唇,“怎麽?你嫉妒啊?”

孟姍姍噎了一下,“我嫉妒個屁!”誰會嫉妒別人當小三啊!真不要臉,她揚著眉說:“有男朋友了怎麽不介紹給大家認識一下啊,而且,脫單飯什麽時候請啊。”

一般光明正大交男朋友的,都是要請脫單飯讓寢室的人和男生認識一下的,如果不請,或者男生不出現,那就很大可能是被包養了。

吳知枝聽了這話,沒什麽反應,想了想,反問她:“哦對,前天晚上袁依依男朋友請吃脫單飯,你怎麽沒有來?是不是寢室的人都孤立你?沒人歡迎你去啊?怕去了沒人鳥你顯得很丟臉是嗎?”

被說中心事的孟姍姍:“……”

而後憋紅一張臉,氣咻咻地說:“關你屁事。”

“那我有沒有男朋友,請不起吃脫單飯,又關你……”她話鋒一轉,亮著眼珠,把話停在這裏。

這回孟姍姍聽懂了,但臉色更難看了,跳著腳嗷嗷叫:“吳知枝!你這個死女人!”

吳知枝已經笑著離開,臉上還有捉弄人後的小淘氣。

“嘴巴挺能說會道的啊。”走了沒幾步,旁邊的柱子鉆出來一個人,高大英俊,眉眼陰沈,正是蕭城不錯。

吳知枝輕哼一聲,還是用那句話了結他,“關你屁事?”

蕭城也不生氣,湊近了說:“現在大家都傳你在當小三,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生氣?”

“我生氣謠言就能不攻自破了?”

蕭城道:“那這麽說,這事情不屬實咯?”眼裏還有幾分高興。

吳知枝還是那句話,“關你屁事。”

蕭城唇角揚起一抹笑容,“其實,我倒是相信你的,你之前能拒絕我,就一定不可能當小三。”

“……”吳知枝心想這人臉皮是有多厚啊?就這麽有子信?她笑瞇瞇地說:“蕭會長,我覺得你的自我感覺好像太良好。”

懟人的她,眼睛比安靜的時候亮上十倍。

蕭城喜歡這樣鮮活的她,笑著說:“還行,對自己我還是蠻有自信的。”

“只要心中有海洋,全世界都是備胎對嗎?”她冷嘲一聲,並不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