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開始,臨市一中還是那個套路。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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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還有水果牛奶什麽的,想著要把空蕩蕩的冰箱填滿,她沒來首都之前,他天天都是吃外賣的,就算霍祈淵來了,陸焉識也是帶著他吃外賣,不可能做飯給他吃的。

推著一購物車東西,他想著她明天下午就到的光景,便開始沒有緣由的傻笑,經過收銀臺買單的時候,他看見那裏擺著一堆口香糖和TT,陸焉識想了想,狀似隨意地走過去,拿起一盒,也不敢仔細看明細,便扔進了購物車裏。

他這個年紀買這個東西,還是有些尷尬的,全程低著頭摸鼻子,不想人家看見他的臉。

吳知枝這次出行運氣很好,她準時趕到了臨時的機場,飛機也沒有誤機,準時登機,準時飛行。

陸焉識跟霍祈淵一起去接她,路上,兩人放著搖滾,心情很好的跟著拍子唱著。

陸焉識還把自己一只手伸到窗外,感受微風。

霍祈淵開著車,見他這麽開朗,有些適應不良,“我發現,你今年變了很多啊。”

“嗯?”他心情很好地看著自己的手,神態自若。

“你現在開朗了很多。”

“是嗎?”他挑唇,看著自己的手機,知了還沒發短信過來,應該還在飛機上。

霍祈淵淡淡應了一聲,“也變得愛笑了,以前你都沒什麽表情的,知道大家都是怎麽叫你的麽?”

“叫我什麽?”

“黑面神。”

“那好歹也是一個神。”

“喲。”霍祈淵擡了下眉,“學會開玩笑了。”

陸焉識低笑,“人總會成熟。”

三個小時後,吳知枝在首都航站樓降落,她第一次來首都,降落後出艙的第一感覺就是,首都天氣沒朝城那麽熱,舒服多了。

她因為沒降落到地點,所以是坐擺渡車回去的,到了後就是領行李,然後懵懵懂懂地跟著人找出口路標。

出口還算好找,就在行李處的旁邊,她把機票拿給地勤人員檢查,然後提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跟著人群慢慢走出來。

不知道陸焉識會在哪裏等她,她從包裏拿出手機,然後就聽到了一把熟悉的聲音。

“知了。”

兩個高大紮眼的少年喚她的名字,身上是白色T恤,黑長褲,望著她,笑容皆很迷人。

當然,陸焉識喊她了,霍祈淵沒有喊。

吳知枝目光於男朋友一觸,立刻笑開了,推著行李,一蹦一跳地跑過來。

陸焉識一直望著她到了身邊,才舍得紮眼。

少女纏著兩條可愛的麻花辮,著陸焉識之前送她的覆古淺藍色小花裙,面容幹凈,素雅而美麗。

十幾天沒見,覺得她好像又變漂亮了。

陸焉識勾起唇,一手拉過她的行李,另一手牽起她的手,“累不累?”

“不累。”她被他牽著手,笑得很輕柔,“剛才在飛機上睡過了。”

“嫂子。”霍祈淵喊她。

吳知枝應聲就笑了,“哎!你喊我知知就好,喊這個我尷尬。”

“好。”

三人往外走,陸焉識問她:“肚子餓嗎?”

她摸一摸,“還行,我剛才在飛機上吃了個漢堡包。”

“飛機上有漢堡包。”

“我覺得不是,就是個大菜包,但是他們說那是漢堡包。”她第一次來首都,整個人顯得很激動。

陸焉識問:“誰跟你說的?”

“飛機上的人啊。”

“你還跟人聊天啊?”

“對啊,聊了兩句,不然無聊。”

他笑了,這小女人,實在會照顧自己,通常都是不需要他擔心的,什麽都能自己解決,就連樂趣也是。

三人往停車場走去,陸焉識一直跟吳知枝說著話。

霍祈淵覺得自己就是個多餘的,默默拿了鑰匙就去開車,回來的時候,這兩人依然在聊天。

霍祈淵一臉郁色,早知道要這樣吃狗糧,他就不來了,完全是太清閑自找虐處。

車停在吳知枝前面,陸焉識搬起她的行李箱,放到了後車廂。

吳知枝往車裏看了一眼,見到是霍祈淵開車,游戲迷惑,“你現在能開車了?”

“我成年了呀。”

“你不是小他們一歲嗎?”

“噓。”霍祈淵比了個手勢,眼睛瞇起來,“你小聲點。”

吳知枝哭笑不得,去說陸焉識,“我靠!你們老幺未成年開車啊。”

“交警不查就沒事。”

“哪行啊?還是你來開吧。”吳知枝堅持讓陸焉識開。

所以回去的路上,就換了陸焉識開車,霍祈淵本來想坐副駕駛,被陸焉識趕到了後面,不滿意地臥槽了一聲,“我都坐下了你還讓我走,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

吳知枝拉開前面的車門,坐進去。

陸焉識自然而然地傾過身來,給她扣安全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從她照顧他變成了他照顧她,好像後來,她就沒在為他操心過了,都是他替她做決定多,吳知枝也喜歡這種依賴他的感覺,這個世界有一個人能信賴依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344 心心念念

“今天怎麽把頭發編起來了?”出了機場,陸焉識開著車,問她。

吳知枝摸摸自己腦後的麻花辮,“因為要睡覺啊,在飛機上睡覺編麻花辮最適合了,我在雜志上看見的,不膈後腦勺。”

“還有這樣的。”

“嗯,我們現在去哪裏?”

“先去吃飯。”陸焉識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一會。”

“好。”她閉上眼睛,靠在窗邊,就那麽慢慢睡著了,偶爾,陸焉識會扭頭看她一眼,然後繼續開車。

他開得很平穩,一點都顛不著她,到了商場,陸焉識才叫醒她。

“起來了,去吃飯了。”

吳知枝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到了?”

“對,我們在這吃。”

陸焉識跟霍祈淵帶她到商城裏一家人氣很高的川菜店吃飯,他們到的時候是五點,川味很重的店面裏此時已經做了不少人,霍祈淵過去,問門口的服務員,“現在有位置麽?”

“有的。”年輕的女服務員看了他一眼,臉立刻紅了,“您好,這邊請。”

服務員帶他們進去,見都是俊男美女,多看了幾眼。

陸焉識拿菜單給她看,“看看要吃什麽?”

吳知枝翻了一會,“這些菜感覺都很少見耶,不太會點。”

“那我來吧。”他瀏覽著菜單,把服務員叫過來,詢問什麽是暢銷菜,然後看著點了一些。

吳知枝看著四周的人,首都是一個很親戚的城市,主要是因為他們都是說普通話的,雖然有京味兒,但多數能聽懂。

等菜端上去,吳知枝吃了幾口,就勉為其難放下了筷子,拿過水杯一個勁的喝。

“不合味道?”陸焉識問。

“不是,好吃的,就是很辣。”

“我試試看。”他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蝦球吃進嘴裏,這個辣度對他來說可以接受,但知了是典型的南方人,吃不了這麽辣,他皺著眉,說:“剛才已經叫他們少麻少辣的,怎麽還是這麽辣?”

霍祈淵吃了一口,他能接受,便說:“我倒是能接受,要不在點幾個不辣的菜吧。”

“嗯。”陸焉識應了一聲,去拿菜單,翻了翻,都發現沒什麽不辣的,把店員叫了過來,詢問一番。

不辣的有一個海鮮飯,還有一個豆漿魚湯。

陸焉識看向吳知枝,尋求她的意見。

她乖乖巧巧地說:“可以。”

之後端上來的魚湯和海鮮飯就不辣了,吳知枝喝了一碗豆漿魚湯,還蠻好喝的,她笑道:“這個豆漿竟然是鹹的,而且還不錯。”

“我感覺這鍋像是亂燉。”陸焉識有點嫌棄。

“不會,湯很鮮甜,你喝喝看。”

“死都不要。”

“……”吳知枝哭笑不得,“有這麽抗拒嗎?”

兩個男孩都點頭。

“我也看著不好。”霍祈淵看了那魚湯一眼,豆漿燉出來的,一點都不想嘗試。

吳知枝無奈,“哎!你們都不喝,就我一個人喝,太多了,等下吃不完。”

“吃不完不要了。”

吳知枝:“……真的好吃。”

她堅強的安利,另外兩個堅強的拒絕,最後,菜都吃不完,三個人點了七個菜,怎麽可能吃得完。

吳知枝看著心痛死了,她最不喜歡人家點多了,吃不完浪費,還危害地球,“我說你們兩個,以後不要點這麽多了,吃不完好浪費啊。”

出了飯店門口,她還在說這事。

霍祈淵道:“今晚浪費,主要是取決嫂子你不能吃辣啊,本來我們就點了五個菜。”

吳知枝摸摸鼻子,“……好吧,是我的錯。”

“現在才六點,要去逛逛嗎?”霍祈淵問陸焉識。

陸焉識看向吳知枝,“你累不累?要回去休息還是在這裏逛逛?”

“逛逛吧。”吳知枝看著繁華的大商場,大概女孩子都喜歡這些地方吧,涼快又漂亮。

“那我們去買衣服吧。”

“好呀。”霍祈淵爽快答應,“剛好明天晚上有比賽。”

兩人說要去買比賽穿的衣服,進了一家看起來很年輕化很潮流的店,裏頭的款式確實不錯,店員也打扮得很酷,都穿著黑色T恤,黑色帽子,黑色褲子,看著就是走個性路線的。

店面很大,三人走走停停,霍祈淵時不時拎起一件衣服,問兩人,“這件怎麽樣?”

兩人看過去,男孩夏天買衣服,大部分都是T恤,區別只在於T恤的款式而已。

霍祈淵現在拿在手上的T恤是騷粉色,前身短,後身長,衣角兩端墜著兩條白色英文字帶,光是看著,就覺得很有潮流感。

“挺好看的。”兩人異口同聲。

然後意識到彼此的默契,對視了一眼,又笑了。

霍祈淵去試衣服,陸焉識倒不急著去,轉到女裝區給吳知枝買衣服。

“你別給我買,我這次有帶衣服來。”

“你管我。”他擡眸笑吟吟看她一眼,“我就是喜歡亂買,怎樣。”

“哎呀!你別買啦,這次我來首都,都花了你不少機票錢呢,別再浪費了,不然我心裏不安樂。”

“我一年才能寵女朋友幾次啊?”漆黑的眼睛含笑,他看著她,“天天異地相隔的,想跟你出來逛逛你都沒有時間,現在好不容易你有時間了,還不容許我寵你,寶寶心裏苦啊。”

他討好人的時候,總喜歡作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一不小心,就成了吳知枝的錯。

她嘆了一口氣,“哎呀!我不想浪費你的錢嘛。”

“你就讓我高興一回不行嗎?”

她無奈,妥協了,“行吧,你想買就買吧。”

說完他便遞出一套衣服來,“這套,去試試看。”

吳知枝無奈,走過來,笑著接了衣服去試穿,陸焉識依然不給自己挑,就在店內轉著,給女朋友買他覺得好看的衣服。

不知不覺,就讓她試穿了好幾套,每套都覺得不錯,便讓服務員包下。

“夠啦!”吳知枝拉他的袖子,“幾套夠穿了,別再買了。”

“行吧,不過要再買一套睡衣,家裏沒有女式睡衣。”其實之前買了,但他現在想想有點不滿意,因為之前買的太保守了,他們難得聚一下,他想讓她性感一點。

陸焉識看到店內有出睡衣系列,就走過去看了一下,睡衣只有兩套,一套是吊帶裙,另一個是開衫,陸焉識不用想就指向了那套看起來很仙的米色雪紡吊帶睡裙,“要這條吧,中碼的,包起來。”

“餵!”她過來攔住他,“這條太暴露啦。”

吊帶V領就算了,頂端還是蕾絲的,還是超短裙,這個程度,感覺就是衣不遮體,她接受不來啊。

“可是這家店只有兩件睡衣。”

“那可以買那件啊。”

“不要。”他果然拒絕,望著她玫瑰色的唇畔,心裏像有把小勾子在勾著,“你難得來一次,我想看你穿這件嘛。”

“……你買了我也不會穿的。”家裏還有霍祈淵在,她怎麽可能穿?這簡直要命。

他壓低聲音笑,“我們平時不穿,只在睡前穿。”

“……”吳知枝扭開頭,臉色窘迫,“不要,我到時候不要跟你住一個房間。”

陸焉識:“……我靠!你怎能這樣?”

“我怎樣?”

“你上次明明答應,這次就……”

“我沒說過!”她抿住唇,否認到底,早知道這家夥有這種預謀,她就不來首都了,還說什麽讓她來看他的比賽,其實就是……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陸焉識點她的腦袋,“你你你……你騙我。”

“沒騙,上次是你逼我的。”

“……我靠!明明自己當時也那麽歡樂,現在過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吳知枝:“……我才沒有。”

其實他一開始並沒有想那麽多,只是很想她,想見她,後來她來了,他的心情就好得不行,想天天看著,起床吃飯比賽睡覺……都有她的身影陪在身邊,就像……他送她的小熊一樣,能天天陪在一塊,就這麽簡單。

只是,相處了一會,他就開始有別的想法了,可能是之前那件事太過美好了,讓他心心念念,有個強烈的念頭,想要再來一次。

☆、345 逛超市(1更)

本來是想著要晚上好好跟她溫存的,誰知道,忽然來了靈感。

這靈感,就像上大號,有時候半天沒動靜,但只要一來了,就擋都擋不住。

陸焉識把車停好,拔了車鑰匙扔給霍祈淵就狂奔進電梯,一路打著拍子,怕來之不易的靈感斷了。

霍祈淵拿著車鑰匙推開車門,說:“他來靈感了。”

“我知道。”她跟著解開安全帶下車。

“我們明天就要比賽了。”

“也知道。”

霍祈淵看她一眼,笑了,“我帶你進屋。”

“好。”

兩人進了電梯,陸焉識已經坐另一架電梯上去了,到了門口,霍祈淵一邊輸入密碼一邊說:“密碼是860213。”

吳知枝怔了一下。

這是……

她的生日啊……

大門“滴!”一聲打開了,裏面的燈開著,吳知枝走進去,霍祈淵在後面說:“換了鞋子在進去。”

“哦哦。”她像個鄉巴佬一樣,走回來,把腳上的涼鞋脫了下來。

“室內鞋在那裏。”霍祈淵努了努旁邊的鞋櫃,他跟她不熟,不可能給她拿拖鞋的,況且這行為太親密了,他最多是為他姐姐做。

“好。”吳知枝自己打開鞋櫃,把一雙嶄新的粉色拖鞋拿出來,穿在小巧白皙的腳丫上,走進屋裏。

公寓是豪華的覆式,白灰藍冷色調,一體白色開放式廚房,白色流理臺,外面是白藍餐桌,然後是深色地毯,地毯上擺著一圈灰色沙發,後面是一面兩層樓高的格子落地玻璃,整體高雅,明亮簡約。

吳知枝擡頭看著頭頂的白色大球燈,創意不規則樓梯,玻璃圍欄,陽臺上還擺著兩張太陽椅,好愜意的一個房子啊。

第二天,吳知枝醒了,陸焉識還沒起來,她從自己房間出來,擰開了主臥的門。

“陸焉識。”她喊了一聲,穿著自己帶來當做睡衣的舊衣服走進去,那套性感睡衣始終沒有派上用場,她不敢穿,習慣了保守的衣服,很難敢去嘗試那些暴露的。

主臥內。

少年趴在桌上,旁邊是個耳機,顯然是歌曲奮鬥了一夜。

吳知枝有點心疼,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晚晚上通宵寫歌了。”

他懶洋洋睜開眼睛,肌膚籠罩在晨曦裏,白得近乎病態,“嗯,靈感來了,一寫就是幾個小時。”

“快去床上睡一會。”

“幾點了?”他緩緩坐直身子,搓搓臉。

吳知枝看了眼時間,“七點多。”

“那還有時間,你起來得還真早,我再去睡一下,中午叫醒我好嗎?”

“午飯時間嗎?”

“對。”他爬上床,抱過一個枕頭,“下午要去排練,然後晚上比賽。”

“好。”吳知枝坐到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他躺下後,吳知枝並沒有馬上離開,就那麽默不作聲坐在床前,望著他的睡顏。

也不知道兩人分隔兩地的時候,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熬夜寫歌,這太傷身子了,吳知枝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總是他關心她,她卻因為家裏亂七八糟的事情,經常忽略他。

不過現在高考結束了,以後,她時間就多了吧。

吳知枝坐了一會,起身下樓。

霍祈淵已經起來,坐在餐桌上懶洋洋地喝著燕麥雜果牛奶,還一邊翻報紙,看起來就像個成年男子一樣,這群人,除了葉準,個個都是少年老成的。

吳知枝走下樓梯,覺得有些尷尬,說了句,“早!”

霍祈淵的視線從報紙中擡起,眼眸深邃,“早,要喝牛奶嗎?”

“可以。”她點頭。

她剛來這兒,男朋友又因為通宵寫歌睡著了,他作為房子裏的另一個男主人,是應該照顧一下她的。

霍祈淵放下報紙去洗碗機裏拿杯子,倒了些牛奶,加入燕麥雜果,光腳穿著白色家居服,端出來,放在吳知枝跟前。

“好了。”他微微一笑,英俊溫潤的五官卻格外的疏離。

吳知枝頷首,“謝謝。”

拉過桌上一張報紙,她也看了起來,主要沒事幹,她翻閱了一會報紙,燕麥牛奶喝完了,她想找點事情幹,便又重新合上報紙,“對了,你們這附近有超市嗎?”

“有的,你要去?”

“嗯,我想買點菜回來做午飯,超市遠嗎?”

霍祈淵想了一下路線,“不遠,但是得開車去,五六分鐘就到了。”

“啊?這麽麻煩嘛?”她還不會開車呢。

“嗯,因為這個小區人少,路上沒什麽車,得自己開。”

“這樣啊……”她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了。

霍祈淵聽她說要做飯,就回味了一下她的廚藝,也有些想念了,便放下報紙,“要不……我送你過去?”

“可以嗎?”

“可以,只要你不嫌棄我是未成年開車就好。”他喝掉杯子裏僅剩的一口牛奶,天天吃這個充饑,他也有些吃膩了。

吳知枝問:“你開車技術怎麽樣?”

“跟你男朋友差不多,我們在M國是有牌照的,屬於合法化,只是我們國不承認而已。”

“這麽開出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他笑笑,“不會,我們又不出小區,沒人查證的。”

“那好吧。”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可行之路了,難不成要走著去?車程五六分鐘,換成腳程,至少要半小時。

“走吧。”霍祈淵去拿車鑰匙。

吳知枝說:“我先上去換套衣服。”

她現在穿的是家裏穿的衣服,要是在朝城,這樣的衣服沒什麽,但來了首都,吳知枝就想形象體面一點,可能也是來玩的關系吧,就想自己每天漂漂亮亮的,這樣心情也好。

“就這樣去吧,小區裏,沒人在意的。”

“哦,好吧。”

霍祈淵開車送她過去,但他自己並沒有進去,坐在車裏,戴上墨鏡說:“你進去吧,我就不去了,但你要記下我手機號碼,等下出來了打我電話,我在過來接你。”

吳知枝呼出一口氣,“好。”

這樣甚好,不然他要跟她一起進去逛超市,她會更不自在的。

吳知枝記下他的號碼,進超市去,按照路標,她上了三樓,推了一輛購物車,就著陸焉識的喜好,開始在超市裏逛起來。

大概一小時,她逛完超市,剛想推著購物車離開,就耳邊傳來一聲驚呼。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在她身後的飲料臺。

她推著購物車過去看看,飲料臺旁邊靠著一個孕婦,正捂著自己的肚子,滿頭大汗。

吳知枝楞了一下,憑著自己的判斷,覺得這個孕婦現在需要幫助,便丟下購物車走了過去,“你好?你沒事吧?”

“我肚子好痛!”孕婦抓著她的手,臉色蒼白,“你快給幫我打電話。”

“你手機在哪裏?”吳知枝被她搞得有些急,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包裏,在我包裏,快點,我好痛啊……”

吳知枝慌忙拿出她包裏的手機,剛好孕婦的手機響了,吳知枝看了眼來電名單,寫著“弟弟”,確認是孕婦的家人,就接了起來,“你好。”

“嗯?”彼端的男人聽到個陌生聲音,皺了下眉,“這不是我姐姐的手機麽?你是誰?”

“對,這是你姐姐的手機,她現在在超市裏,不知道是不是摔著了,肚子疼,你快過來看看吧。”

“我馬上就好。”男人掛了電話,也沒有問地點。

吳知枝:“……”一頭黑線,重新把電話撥了回去,“餵,你還不知道我們在哪裏呢?”

“我知道。”男人聲音低沈,“我剛才跟我姐姐一起來的,我只是上樓來買了一條毛巾,知道你們在哪裏。”

“好,我們在賣魚這裏,你快過來。”掛了電話,吳知枝蹲下身子,問孕婦,“你好,你現在怎麽樣了?痛得厲害嗎?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需要——!”孕婦拉著她的手,痛得臉色都扭曲了。

☆、346 小陸吃醋(2更)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超市的人員也過來幫忙了。

吳知枝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你好,120嗎?這裏需要救助,一個孕婦……”

這時,一個留著中分發的俊美少年撥開人群,聲音焦慮,“請讓讓!”

他擠到人群裏來,模樣漂亮得像個女孩,蹲下身子,就握住孕婦的手說:“姐姐!你現在怎麽樣?”

孕婦剛經歷完一陣宮縮,現在已經平靜下來了,挺著個大肚子,很虛弱地說:“現在好像不疼了,也不知道等會還疼不疼。”

“你要生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才38周啊,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個星期呢。”

“你好,你就是孕婦的弟弟吧?”吳知枝走過來,長發束在腦後,穿著一身簡單的類似家居衣,眉眼純凈漂亮。

男孩楞了一下,似被驚艷到了,說:“對,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人?”

“嗯,我已經幫你姐姐叫救護車了,馬上就到。”

“好,謝謝。”俊美少年看回孕婦臉上,她不痛了,緩過了氣,對吳知枝說:“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沒事,就是舉手之勞,既然你親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哈。”

“好,你給我留個電話吧。”孕婦拿出手機來,“我想下次謝謝你。”

“不用不用……”吳知枝擺手。

“你告訴我吧,不然我心裏不安樂。”孕婦一再要求她說手機。

吳知枝看她那麽虛弱,不想她再多說話,就報出號碼,然後沖他們揮揮手,去推自己的購物車。

俊美少年呆在他姐姐身邊,扶著她,目送吳知枝離開,笑了一下。

吳知枝回他一個笑容,覺得有些尷尬,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做好事,都會覺得很尷尬,可能是她不習慣應付別人的感謝和熱情吧。

出了超市,吳知枝給霍祈淵打電話。

霍祈淵來接她,兩人一起回公寓。

到了家裏,陸焉識已經醒了,迷迷糊糊走出主臥,喊了幾句“知了”都沒人回應。

人呢?

他臉色疑惑,走下一樓,霍老幺也不再。

他不由得更迷惑了,兩人都不在?什麽情況?

情況就是兩人一起出去了,還一起回來了,霍祈淵打開了密碼鎖,還幫吳知枝拎了一袋東西進來。

吳知枝說:“我來拿吧。”

“沒事,也不重。”霍祈淵踢掉腳上的鞋子,換上拖鞋,走進來,就看到沈著臉色坐在沙發上望他們的陸焉識。

霍祈淵:“……”

這表情什麽意思?他可什麽都沒做啊。

吳知枝在他後面進來,換好了陸焉識給她買的粉色拖鞋,“外面真熱。”

她說了一句,見霍祈淵不動了,跟著擡頭,便看見陸焉識雙目沈沈,一副預備翻臉的表情。

吳知枝:“……”

她就出去買了點菜,至於這個擺出這副要‘毀滅地球’的臉麽?

明明沒幹什麽,可心裏就是有些虛,她擠出個笑容,說:“你起來啦,我剛才出去買菜了。”

“你們兩一起去的?”陸焉識的視線落在兩人買回來的購物袋上,很好,同進同出,完全當他這個正牌男朋友是擺設。

“對,你女朋友不會開車,我送她去的。”霍老幺的笑容有些尷尬,二哥看他的眼神跟看‘奸夫**’似的,看得他心裏七上八下,可問題他什麽都沒做啊,他心儀的人是他姐姐,可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吳知枝心裏有些別扭,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東西先拎進廚房裏,打開冰箱,剛想把袋子裏的東西放進去,就發現整個冰箱被塞得滿滿的,全是水果飲料蛋糕零食巧克力,幸好沒有菜,不然今天白跑出去一趟了。

她把冰箱裏不需要保鮮的收拾出來,收著收著,就發現了冰箱深處的一盒星空棒棒糖,這個之前他給她買過,很好吃。

但棒棒糖不需要存放在冰箱裏吧?

吳知枝抽了抽嘴角,把那盒棒棒糖拿出來,然後就發現,居然是不同款的,雖然是一個牌子,但之前那盒是星空的,這盒是櫻花風景的,她拆出一支來看看,默默看著,沒有說話。

良久,她才喊了一句,“陸焉識。”

陸焉識正在客廳裏瞪霍祈淵。

霍祈淵被他的殺人視線看得渾身不自在,解釋了一句,“我發誓,我跟嫂子很清白,兄弟妻不可戲,我喜歡的另有其人。”

陸焉識冷冷哼了一聲,聽到吳知枝叫他,也不進去,仍留在客廳用眼神淩遲霍老幺。

霍老幺有苦說不出,笑得有些牽強,“我真沒做什麽,我送她到超市後壓根也沒進去,就在門口等她,她自己進去逛的,之後我再把她載回來,而且,她都是坐在後面的,我們有刻意保持距離。”

陸焉識聽了這話,臉色才好看了許多。

吳知枝繼續在廚房喊:“小陸子!”

陸焉識:“……”

剛緩和過來的臉色又重新黑了,走進廚房裏,居高臨下臉色不善地道:“幹嘛?”

“這個。”吳知枝把手裏的櫻花棒棒糖拿給他看,眼裏流淌著笑意,“棒棒糖根本不需要凍在冰箱裏啊,這常識都不知道。”

他冷嗤了一聲,臉色依舊黑沈,“這款需要。”

“啊?”

“星空的也需要。”

“這樣嗎?”

“哼!沒有常識。”他諷刺完,就慢悠悠走了。

吳知枝:“……”

臥槽!

這小子最近是不是欠打?

不過是跟他弟弟出去了躺超市,就這表情?呵!簡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得寸進尺到自己是什麽身份都忘了!

吳知枝翻了個白眼,但考慮到時間,還是勉為其難地做午飯去了。

午餐都是陸焉識愛吃的菜。

他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終於好多了,思緒也恢覆了正常的轉動,轉身去幫忙拿碗筷了。

“可以吃飯了?”霍祈淵聞到菜香,摸著肚子從外頭走進來。

陸焉識沒鳥他,把碗筷擺在桌上。

吳知枝見狀,怕氣氛尷尬,就說了一句,“對,但湯還沒好,在等一分鐘。”

“沒事,我可以等。”霍祈淵笑笑,坐下,然後就被盛飯的陸焉識瞪得汗毛直立。

他把碗盛好,放在桌上。

霍祈淵剛想伸手去拿,陸焉識的眼刀殺了過來,“誰說是盛給你的?”

☆、347 藍佑宇(1更)

他嚇得手一縮。

陸焉識道:“要吃自己去盛。”

“二哥,你不是吧?我幫你照顧嫂子,結果你這麽對我?”

“呵,你就不能叫醒我,讓我自個送她去麽?”陸焉識祭出了一道送命題。

霍祈淵:“……冤枉啊,我真無二心。”

“你要有,現在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早知道來首都是這麽天天吃狗糧的行當,他就不來了,或者,他就應該把葉準給一起叫來。

吳知枝端湯過來的時候,說:“避開一點哦,湯很燙。”

兩人微微讓了身子,吳知枝把湯放下。

陸焉識起身拿碗給她舀湯,“坐下吃飯吧。”

“嗯,就來。”她把圍裙解下,又洗了手,才過來吃飯。

本來想隨便做個位置的,誰知道陸焉識扯了她一下,示意她坐在他身邊。

吳知枝:“……”

這小子,也不要這麽虐狗嗎?這樣多不好意思?可她不坐,那小子就不放手,固執得讓人蛋疼。

吳知枝無奈坐下,看著他端過來的湯,有些愁的想:還以為這家夥變好了,結果,依然這麽霸道,還是晚期!

吃完午飯,就該出發了,今天下午有彩排。

奧迪車開進“中國原創”的場地,遠遠的,就看見很多打扮出格背著樂器的男人女人進入場地,大概都是來彩排的。

搞搖滾的嘛,都是那種惹眼的打扮,男生黑色衣服,銀色大鏈子,皮褲。女孩吊帶或無袖,露肚臍眼,超短褲,頭發編得各種奇奇怪怪,大濃妝,看著就很叛逆的感覺。

這兩年,內地逐漸流行舉辦歌唱比賽,並且公開選舉,其顛覆性傳統的比賽受到大眾的喜愛,已經紅了一大批人,可以說是現在大眾們最集中關註的娛樂節目了。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願意來嘗試這種機會,不成,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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